第16章 酒坊開張,暗流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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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宴清把「星月酒居」的匾額掛歪第三次時,沈靈星一腳踹翻他腳下的板凳:「在掛歪,把你釘在房樑上當招牌!」林逍用沈家姐妹的星月給酒坊起了名字,趙宴清抗議了半天,非要把自己的名字加進去,最後無奈屈服於沈二小姐的「淫威」。

  酒坊開張這天,陳慶之在門口穿著一身大紅衣服,活像畫像里的火德星君,按世子爺的話說這能驅邪避凶,「吉時到——」陳朴之吼得比殺豬還響,這一嗓子吼得樹上麻雀炸了窩,撲稜稜撞歪了趙宴清剛扶正的匾額。

  林逍特意給白酒分了三個檔次:十兩的稻香釀裝在陶壇,大概三十度左右,五十兩的玉液春配青瓷瓶,四十度左右,最貴的瓊華露用琉璃瓶裝著,能達到五十多度,瓶身銀絲勾著流雲紋,陽光下晃得人眼暈,每日僅限量十壇。

  "上酒!"林逍掀開地窖木板,各種酒水擺放的整整齊齊。

  門外有人送來賀禮,醉月樓才女吳蘇蘇送來字帖祝賀「古藝精釀香盈袖,玉液瓊漿韻自流」林逍滿意的不行,掛在了店鋪正中央,知縣也派人送來了賀禮,林逍讓人帶了一壇瓊華露回禮。

  丁文博的賀禮隊伍擠開人群時,趙宴清正抱著算盤當琵琶彈:「今日買三壇送醃西瓜——哎喲!」算盤珠子崩了丁公子滿臉。

  「林兄酒坊開業,本公子不請自來,不介意吧?」丁文博搖著灑金摺扇,身後四個壯漢抬著鎏金賀匾,混在人群里格外扎眼,牌匾上刻著"酒中敗類"四個大字。

  「姓丁的,我看你是又皮癢了。」趙宴清找了個趁手傢伙就要揍他助助興,林逍摳著耳朵招呼陳朴之:「劈了當柴燒。」

  陳朴之單手就接住匾額,反手一劈,牌匾當場裂成兩半,露出裡頭密密麻麻的蛀蟲。

  「丁公子真客氣,」林逍拎著蟲屍晃悠,「連下酒菜都備好了。」圍觀人群鬨笑中,丁文博也不氣惱「林逍,別得意,等你酒坊開不下去的時候,記得來找我,我丁家酒坊收了。」丁文博撂下狠話轉身,摺扇「不小心」掃落兩壇稻香釀。趙宴清抄起醃西瓜就要砸,被沈靈星揪著後領拽回來:「留著餵狗!」

  丁家府宅,丁文博吩咐下人:「給主家傳信,想辦法讓趙宴清回王府。」信鴿撲楞楞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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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寒潭月名聲在前,白酒倒也是不愁賣,除了瓊華露貴了些只賣了三壇,別的也賣了個七七八八。等過兩天名頭徹底打出去,估摸著情況能好一點。

  暮色降臨時,幾人圍坐商鋪桌前,趙宴清癱在錢堆里數碎銀:「這買賣比劫道來的還快......明兒得給我爹送幾壇瓊華露......」突然蹦起來拍大腿:「不行!老爺子知道我偷令牌能把我吊城門當風乾臘肉!」

  「用你名頭送。」林逍把算盤撥得噼啪響,「就說孝敬老王爺的。」沈昭月默默往禮盒多塞了兩壇,趙宴清喚來侍衛:「別告訴他我在哪!他要是問,就說小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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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月樓雅閣,吳蘇蘇盯著琉璃瓶出神。江晚湊過來嗅了嗅:「百兩銀子買壇酒,這林逍心比煤黑!」

  「你嘗嘗。」吳蘇蘇指尖蘸酒抹在她唇上,江晚辣得直吐舌頭「這一壇百兩銀子,怕不喝了能成仙,林逍那個人心黑的很,沒準趙宴清那憨貨,就是他指使來的。」說罷摸了摸臉,一臉的委屈。

  吳蘇蘇捂嘴一笑,也覺得那世子爺有意思,哪有打人家巴掌問壞不壞的。

  「姐姐!你還笑。」江晚拉著吳蘇蘇衣角撒嬌。「好了好了,我嘗嘗這百兩銀子一壇的仙釀。」

  剛抿下那口酒,原本隨意的眼神瞬間定住,像是被什麼勾住了魂,滿是驚艷與讚嘆,剛入口的辛辣,仿佛咽下了一道火線,可下一秒,醇厚的酒香瞬間在口腔里炸開,暖烘烘的感覺順著喉嚨直下「喝了這酒,怕是以後再難將就了。」

  江晚同樣覺得驚艷「確實是好酒,可是姐姐,你就因為他會釀酒,就三番兩次的幫他?」

  「剛開始我確實想打寒潭月的主意,慢慢的我覺得他這個人挺有意思的,總覺得他身上有什麼秘密,就當是結個善緣吧。」吳蘇蘇晃著酒杯輕笑:「去下帖子,請林公子明日醉月樓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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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逍撥弄著算盤珠子,心理想著下一步計劃,酒鋪接下來打算交給昭月打理,下一步他準備開一家戲院或者勾欄,來異世一趟,不勾欄聽曲,那不是白來了?

  「我可以寫些話本,改編些戲劇?或者借用點金庸老爺子的名著,」白蛇傳,梁祝,西遊記,少年阿……勾掉這個,一個個耳熟能詳名字在林逍筆下記錄。

  最後話本選擇了梁祝,梁祝作為四大民間傳說之一,含金量不必多說,在這異世界一定也能大放異彩。

  小說選擇了金庸先生的射鵰英雄傳和神鵰俠侶,之前給二小姐講過一些,導致她一直追著自己問結局,他打算把這個坑給填上。

  看著眼前的勾欄計劃,林逍不禁嘆了口氣,本想著賺點錢瀟灑躺平,怎麼這攤子越鋪越大。

  林逍還在那鬼畫符,沈靈星從身後湊近一看:「勾欄?你要開窯子?」

  「是藝術!」林逍搶回本子,「唱戲的、說書的、賣吃的賣香水......」筆尖突然頓住,「等等,香水比酒賺啊!」

  自古以來誰的錢最好賺,答案肯定是女人,男人消費能力不如狗啊,女人會為了情緒價值買單,會為了社會需求消費,

  女人對香水的痴迷,就好比唐僧對真經的執著,少一瓶都覺得這漫漫人生白走了,正要把香水列入計劃。

  趙宴清突然從酒缸探頭:「哪有窯子,給小爺留個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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