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叫陳牧之
轉眼三日已過，存貨的八十壇酒基本賣了個精光，林逍的白酒售賣計劃，也正式提上日程，條件有限，只能用簡單的蒸餾設施，所以度數也不會太高，多次蒸餾之下，應該能達到五十度到六十度。
「老林，用你這堆竹筒，就能變出美酒？」趙宴清叼著根草莖蹲在柴火灶邊，捅顧著林逍安裝的簡易蒸餾設備。
林逍安裝完設備，用發酵後的酒醅開始蒸餾，當第一滴酒滴落，眾人的眼睛都湊了過來。
沈昭月踮著腳尖張望：「這酒怎麼像清水似的？」」趙宴清急不可耐，端起酒碗就要嘗嘗，被林逍一巴掌拍開：「頭酒有毒，不想要命了？」
拿出幾個小碗，給幾人品嘗，林逍自己抿了一口，比他預想的還要低了些，大概能有三十度左右，沒辦法，竹管密封性太差，要想度數更高，只能反覆蒸餾。
眾人端起酒盞。昭月剛抿一口就嗆得滿臉通紅，趙宴清卻像餓狼見了肉，眼睛直冒綠光：「兄弟，發財了！咱們要發大財了！」趙宴清見多識廣，自然第一眼就能看出這白酒的市場，大梁國達官顯貴喝的大多數是黃酒，黃酒也分大酒和小酒，大酒經過蒸煮，只有夏天才能喝到，酒精度數稍微高一點，平時喝的大多數都是小酒，不經過蒸煮直接售賣，度數低口感清淡，也叫生酒或者清酒。
「跟咱們的酒比，皇宮的那些瓊漿玉液，就是餿水啊，這回可賺大發了！看我爹還罵不罵我敗家子，這回他得叫我爹！」趙宴清在那撒著酒瘋。
林逍接了一青瓷瓶白酒，「一會靈星跟我進城，去把剩下的果酒賣完，以後只賣白酒，我去找找知縣，找一個好鋪面。」
——————
驢車軲轆還沒停穩就被圍得水泄不通。大姑娘小媳婦舉著繡花錢袋往前擠，豬肉鋪的孫二愣子直接把殺豬刀拍在案板上占位：給俺留兩壇！俺媳婦說喝不上冰酒不讓俺上床！」
「排隊！都排隊！」林逍踩著酒罈吆喝，「今日限量十壇！」
「今天怎麼就這麼點！」林逍解釋：「從明日開始，寒潭月就停售了，待過幾日我酒鋪開張，開始售賣白酒，屆時還望各位賞光！」
林逍拎著餘下的兩壇果酒，沈二小姐捧著白酒，兩人直奔知縣府，說明來意，知縣抿著白酒直咂嘴：「好烈的酒！」當即差人領著看鋪面。
「這條街是整個縣城最繁華的了，原本是沒有空位，正好有一家前些時日回了老家，位置倒也不錯。」小吏帶著林逍直奔商鋪。
林逍看著眼前的兩層閣樓，雕花的窗戶，木材質量也算上乘，店內空間寬闊，有專門的展示區，交易區，位置在十字街口，臨近官道、碼頭，來到後院，看著眼前的寬敞小院，林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知租是什麼價，買又是什麼價？」
「租的話，每月五兩銀子，若是正常想買下來，白銀五百兩，老爺來時交代過，給公子個優惠，四百兩。」小吏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
林逍掏出銀票拍在桌上：「就這兒了。」
賣寒潭月賺的千兩白銀，一下就進去了將近一半，還要把店鋪里在重新裝修一下，還得找幾個夥計，林逍想想就頭大。
「明日讓趙宴清來裝修店鋪和招人，省的他每天在家閒的亂蹦。」沈二小姐聞言點了點頭，準備回家用拳頭對他通知。
兩人邊走邊聊，沈二小姐看著路邊的糖人咽口水，忽聽得銅鑼震天響，兩人鑽入人群一看，是幾個人在賣藝。
「各位父老鄉親，今日借貴寶地，給大夥表演一段，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咣咣咣！」領頭人敲鑼說道「今日第一個節目，胸口碎大石！」說罷拉著身邊一個壯漢躺下，這壯漢看著年齡不大，二十歲出頭，體格子倒是格外的健壯，身上粗布麻衣，洗的泛白，打了不知道多少補丁，鞋更是漏了個窟窿，大腳趾頭在外面乘涼。
「哎呦，那不是城南老陳家的大憨嗎，怎麼跟這幾個潑皮扯到一起去了，肯定是被騙了！」旁邊一大嬸說道，沈二小姐一聽來了興趣：「大娘，你認識這夥人？」
大娘看了一眼周圍，小聲說：「那幾個領頭的，都是城南的小混混，偷雞摸狗什麼都干，那個穿破衣服的，是城南陳家的孩子，父親死得早，就剩個老母親帶著他，這孩子憨厚，心眼也是極好，聽說是那老母親生病了，前幾日我看在碼頭替人扛包賺錢，這孩子憨厚的很，肯定是被這幾個潑皮騙了。」
場上領頭的拉著大憨躺下，兩人抬起一塊大青石板蓋在他身上「大憨，你挺住啊，只要砸碎一塊，就給你十文錢，砸個十塊八塊的，就夠你娘看病的了！」說罷潑皮哄堂大笑。
大憨點了點頭，「二虎哥，砸吧，拿錢給娘治病。」「好嘞，我可來了！」領頭二虎衝著手心呸呸兩下吐了兩口唾沫，搓搓手拿起大錘，輪起來就砸向石板，「砰」的一聲，石板沒碎，大憨咬著牙一言不發，「還挺結實！」二虎掄圓了鐵錘，又是「砰」的一聲，石板應聲而碎，旁邊破皮趕忙拿著銅鑼開始全場要錢，不想給的就被這幾人惡狠狠盯著，銅板碎銀子收了能有一百多文，二虎數出十個銅板，扔在大憨面前「錢給你了，出了事你可別怪你二虎哥，你都是自願的。」
大憨咬了咬牙摸摸胸口：「砸吧二虎哥，我挺得住，在來兩塊，就夠給娘買藥了。」「得嘞，躺下吧！」這時林逍伸出手拉住二虎手臂「在砸就要出人命了。」
二虎回頭罵罵咧咧，「哪個不長眼的，擋爺的財路！」沈二小姐早就看不過去了：「你賺那麼多，就給他十文錢，你躺下，讓我砸你兩錘！」
二虎一看沈二小姐，哈喇子流了一地：「哪來的小妞，模樣真俊，虎爺躺下怎麼著，你要上來坐坐？」旁邊跟班一陣大笑。
林逍只覺得耳邊嗖的一陣風，「啊！」再一回頭就見二虎捂著褲襠跪在地上嚎叫！活該！誰你都敢惹，王爺世子她都當球說踢就踢。林逍看都沒看那幾個人渣，走過去拉起大憨，拍拍他身上的土：「回家吧，這幾個不是好人，別跟他們混在一起。」
大憨攥著手裡的十文錢，低下頭「我知道，娘病了，需要錢，扛包一天也賺不了十文錢。」
林逍心裡一緊，「你都會些什麼。」「我有力氣，我在碼頭扛包，十個人也扛不過我！」
林逍點了點頭，心裡有了打算：「大憨，我是家酒坊老闆，店裡最近缺個護院，明日，你就來我這做工吧。」說著掏出二兩銀子塞進大憨手裡，「這是我預支給你的工錢，每月二兩銀子，拿去給你娘買藥吧。」大憨攥著手裡的銀子不知所措，就要給林逍跪下，林逍拉著他搖了搖頭，告訴他店鋪的具體位置，叫上沈靈星啟程回家。
剛走兩步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喊到：「大憨，你全名叫什麼。」
大憨撓了撓頭，笑的憨厚又帶著點可愛：「恩人，我叫陳牧之！」
「老林，用你這堆竹筒，就能變出美酒？」趙宴清叼著根草莖蹲在柴火灶邊，捅顧著林逍安裝的簡易蒸餾設備。
林逍安裝完設備，用發酵後的酒醅開始蒸餾，當第一滴酒滴落，眾人的眼睛都湊了過來。
沈昭月踮著腳尖張望：「這酒怎麼像清水似的？」」趙宴清急不可耐，端起酒碗就要嘗嘗，被林逍一巴掌拍開：「頭酒有毒，不想要命了？」
拿出幾個小碗，給幾人品嘗，林逍自己抿了一口，比他預想的還要低了些，大概能有三十度左右，沒辦法，竹管密封性太差，要想度數更高，只能反覆蒸餾。
眾人端起酒盞。昭月剛抿一口就嗆得滿臉通紅，趙宴清卻像餓狼見了肉，眼睛直冒綠光：「兄弟，發財了！咱們要發大財了！」趙宴清見多識廣，自然第一眼就能看出這白酒的市場，大梁國達官顯貴喝的大多數是黃酒，黃酒也分大酒和小酒，大酒經過蒸煮，只有夏天才能喝到，酒精度數稍微高一點，平時喝的大多數都是小酒，不經過蒸煮直接售賣，度數低口感清淡，也叫生酒或者清酒。
「跟咱們的酒比，皇宮的那些瓊漿玉液，就是餿水啊，這回可賺大發了！看我爹還罵不罵我敗家子，這回他得叫我爹！」趙宴清在那撒著酒瘋。
林逍接了一青瓷瓶白酒，「一會靈星跟我進城，去把剩下的果酒賣完，以後只賣白酒，我去找找知縣，找一個好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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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車軲轆還沒停穩就被圍得水泄不通。大姑娘小媳婦舉著繡花錢袋往前擠，豬肉鋪的孫二愣子直接把殺豬刀拍在案板上占位：給俺留兩壇！俺媳婦說喝不上冰酒不讓俺上床！」
「排隊！都排隊！」林逍踩著酒罈吆喝，「今日限量十壇！」
「今天怎麼就這麼點！」林逍解釋：「從明日開始，寒潭月就停售了，待過幾日我酒鋪開張，開始售賣白酒，屆時還望各位賞光！」
林逍拎著餘下的兩壇果酒，沈二小姐捧著白酒，兩人直奔知縣府，說明來意，知縣抿著白酒直咂嘴：「好烈的酒！」當即差人領著看鋪面。
「這條街是整個縣城最繁華的了，原本是沒有空位，正好有一家前些時日回了老家，位置倒也不錯。」小吏帶著林逍直奔商鋪。
林逍看著眼前的兩層閣樓，雕花的窗戶，木材質量也算上乘，店內空間寬闊，有專門的展示區，交易區，位置在十字街口，臨近官道、碼頭，來到後院，看著眼前的寬敞小院，林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知租是什麼價，買又是什麼價？」
「租的話，每月五兩銀子，若是正常想買下來，白銀五百兩，老爺來時交代過，給公子個優惠，四百兩。」小吏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
林逍掏出銀票拍在桌上：「就這兒了。」
賣寒潭月賺的千兩白銀，一下就進去了將近一半，還要把店鋪里在重新裝修一下，還得找幾個夥計，林逍想想就頭大。
「明日讓趙宴清來裝修店鋪和招人，省的他每天在家閒的亂蹦。」沈二小姐聞言點了點頭，準備回家用拳頭對他通知。
兩人邊走邊聊，沈二小姐看著路邊的糖人咽口水，忽聽得銅鑼震天響，兩人鑽入人群一看，是幾個人在賣藝。
「各位父老鄉親，今日借貴寶地，給大夥表演一段，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咣咣咣！」領頭人敲鑼說道「今日第一個節目，胸口碎大石！」說罷拉著身邊一個壯漢躺下，這壯漢看著年齡不大，二十歲出頭，體格子倒是格外的健壯，身上粗布麻衣，洗的泛白，打了不知道多少補丁，鞋更是漏了個窟窿，大腳趾頭在外面乘涼。
「哎呦，那不是城南老陳家的大憨嗎，怎麼跟這幾個潑皮扯到一起去了，肯定是被騙了！」旁邊一大嬸說道，沈二小姐一聽來了興趣：「大娘，你認識這夥人？」
大娘看了一眼周圍，小聲說：「那幾個領頭的，都是城南的小混混，偷雞摸狗什麼都干，那個穿破衣服的，是城南陳家的孩子，父親死得早，就剩個老母親帶著他，這孩子憨厚，心眼也是極好，聽說是那老母親生病了，前幾日我看在碼頭替人扛包賺錢，這孩子憨厚的很，肯定是被這幾個潑皮騙了。」
場上領頭的拉著大憨躺下，兩人抬起一塊大青石板蓋在他身上「大憨，你挺住啊，只要砸碎一塊，就給你十文錢，砸個十塊八塊的，就夠你娘看病的了！」說罷潑皮哄堂大笑。
大憨點了點頭，「二虎哥，砸吧，拿錢給娘治病。」「好嘞，我可來了！」領頭二虎衝著手心呸呸兩下吐了兩口唾沫，搓搓手拿起大錘，輪起來就砸向石板，「砰」的一聲，石板沒碎，大憨咬著牙一言不發，「還挺結實！」二虎掄圓了鐵錘，又是「砰」的一聲，石板應聲而碎，旁邊破皮趕忙拿著銅鑼開始全場要錢，不想給的就被這幾人惡狠狠盯著，銅板碎銀子收了能有一百多文，二虎數出十個銅板，扔在大憨面前「錢給你了，出了事你可別怪你二虎哥，你都是自願的。」
大憨咬了咬牙摸摸胸口：「砸吧二虎哥，我挺得住，在來兩塊，就夠給娘買藥了。」「得嘞，躺下吧！」這時林逍伸出手拉住二虎手臂「在砸就要出人命了。」
二虎回頭罵罵咧咧，「哪個不長眼的，擋爺的財路！」沈二小姐早就看不過去了：「你賺那麼多，就給他十文錢，你躺下，讓我砸你兩錘！」
二虎一看沈二小姐，哈喇子流了一地：「哪來的小妞，模樣真俊，虎爺躺下怎麼著，你要上來坐坐？」旁邊跟班一陣大笑。
林逍只覺得耳邊嗖的一陣風，「啊！」再一回頭就見二虎捂著褲襠跪在地上嚎叫！活該！誰你都敢惹，王爺世子她都當球說踢就踢。林逍看都沒看那幾個人渣，走過去拉起大憨，拍拍他身上的土：「回家吧，這幾個不是好人，別跟他們混在一起。」
大憨攥著手裡的十文錢，低下頭「我知道，娘病了，需要錢，扛包一天也賺不了十文錢。」
林逍心裡一緊，「你都會些什麼。」「我有力氣，我在碼頭扛包，十個人也扛不過我！」
林逍點了點頭，心裡有了打算：「大憨，我是家酒坊老闆，店裡最近缺個護院，明日，你就來我這做工吧。」說著掏出二兩銀子塞進大憨手裡，「這是我預支給你的工錢，每月二兩銀子，拿去給你娘買藥吧。」大憨攥著手裡的銀子不知所措，就要給林逍跪下，林逍拉著他搖了搖頭，告訴他店鋪的具體位置，叫上沈靈星啟程回家。
剛走兩步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喊到：「大憨，你全名叫什麼。」
大憨撓了撓頭，笑的憨厚又帶著點可愛：「恩人，我叫陳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