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格里莫廣場的聖誕節
夜幕降臨，格里莫廣場上燈火通明，每家每戶的窗戶都閃爍著一排搖曳的火苗，而在麻瓜看不見的十二號——
客廳的壁爐跳動著溫暖的火焰，華貴的窗簾將寒冷和黑暗統統擋在外面，爐膛里的木炭散發著月見草那樣的金黃色。一顆新鮮砍下來巨大聖誕樹已經擺在牆角，上面掛著無數閃閃發光的裝飾物、小冰雕與蠟燭……
樹頂，一隻可愛的斯萊特林小蛇昂首盤踞，而在某個不太起眼的角落，還掛著一隻金紅色的格蘭芬多小獅子。
橄欖綠色的牆壁上掛著連綿不斷的槲寄生、冬青樹枝和常春藤編織的的花環，紅紅的漿果點綴其間，美觀而氣派。
節日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沃爾布加穿著金綠色的禮服長袍，踩在柔軟的熊皮地毯上，端著一杯德國雷司令，滿面春風。
往年此時，她作為格里莫廣場的女主人要準備一份長長的禮物清單，在對角巷大採購一番，而今年，這個任務似乎出奇地簡單——
只需要寄出她的公司最新發布的產品，雖然暫時還只有六種——這些小分量的液體、膏狀物或片狀物，躺在精美華貴的包裝里，散發出宜人的芬芳
——以及，純正的貴族氣息。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
包裝就是門面，顏值就是戰鬥力，產品一定要有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詮釋——而要真正做到這一點，魔法界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比她布萊克家更具先天優勢。
市場營銷費用都不知節省了多少。
沃爾布加顯然心情極好，她一邊抿著酒，一邊吩咐著自家小精靈：「這些要送給貝拉和茜茜，包裝慣例你還記得嗎？」
「女主人，克利切當然記得——貝拉小姐要用黑色包裝紙和銀綠色緞帶，納西莎小姐要用綠色包裝紙和銀色緞帶。」
小主人要回來了——克利切的大眼睛因快樂而透亮。
沃爾布加滿意地點點頭，瞥了眼客廳牆上的一面鏡子。鏡中的自己，肌膚熠熠生輝，仿佛籠罩在一層鑽石般的光澤中。
真不知道雷古是怎麼想出來的——
「暮光之城·至臻鑽石輝光噴霧」
這款能讓皮膚在光照下像鑽石一般閃耀的噴霧，已然成為聖誕期間的搶手貨，甚至賣到脫銷。
只是……為什麼雷古堅持要取這麼長的名字呢？
雷古當時大談「品牌定位、文化內涵、市場需求」之類的專業術語，她根本沒聽懂——
但親生兒子創業，她不無條件支持誰支持？
她相信雷古。
而這一信任，在兩個月前得到了意外的加持——
那天夜裡，畫像里的曾祖父菲尼亞斯·布萊克特意回到祖宅，召集了一次家庭會議。
這可是極為少有的事——沃爾布加記得，上一次他特意回來叮囑後代小心行事，是她快二十歲時的事。
「你們必須全力支持雷古勒斯，全力！」
畫框裡的菲尼亞斯端著架子，神情格外嚴肅。
「霍格沃茨的事，你們知道，我不能多講。但簡單來講——」
「雷古勒斯，是我們布萊克家的未來。」
「他有什麼要求——一律滿足！」
他說這話時斬釘截鐵，灰色的眼睛裡透著斯萊特林式的老謀深算。
沃爾布加吃了一驚，反應過來之後，才感覺自己的臉熱到發紅——她驕傲地轉過頭，將欣喜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丈夫。
餘光里的小精靈把小胸脯挺到不能再高。
奧賴恩卻沉吟片刻，才緩緩問道：
「曾祖父，那……西里呢？」
不知為何，畫像里的菲尼亞斯似乎微微一滯，然後才回答道：
「西里斯也一樣，兄弟齊心——他能給雷古提供很多幫助。」
奧賴恩用力點點頭，眉眼舒展開來。
「無論西里斯在哪裡，他始終是布萊克家的子孫。」菲尼亞斯頓了頓，「而且，西里斯也是我們家的，嗯……分散投資。」
言畢，菲尼亞斯差點老臉一紅。
「當然，這些話，你們自己體會，就不用轉述給雷古他們了。」
夫婦鄭重地點頭應下。
「還有一件事——阿爾法德那邊，可以彌補一下關係。」
沃爾布加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但終究還是點點頭。
哎，真想讓這兩個不成器的玄孫，再生幾個孩子啊——菲尼亞斯搖搖頭，消失在肖像畫中。
……
每每想起曾祖父關於雷古的那番話，沃爾布加只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比喝了福靈劑還美妙。
她望向牆上的鐘——
奧賴恩怎麼這麼慢，兒子們怎麼還沒回來？
「哦，對了，克利切，給阿爾法德也發一份小禮物，不能太隆重，也不要失禮，你看著辦。」她隨口說道。
……
雷古剛剛到家，就立即被家裡的聖誕氣味包圍——這是摻有丁香和肉桂的蘋果酒的氣味、是熱乎乎的烤薑餅、是克利切香噴噴的橙汁烤布丁……
「歡迎雷古勒斯少爺回家！歡迎西里斯少爺回家！」小精靈激動地幾乎在喊著，嗓音顫抖。
母親沃爾布加立即從樓梯上快步走了下來——
「雷古、西里！」
她一把將兩個兒子一同摟在懷裡。
「你們怎麼這麼高了，還瘦了！」
母親懷中的西里瞪大了雙眼——雷古從沒見過哥哥的眼睛睜那麼大——就像親眼目睹巨怪打領帶。
「咱媽怎麼了？」他用眼神瘋狂向雷古求解。
雷古只是微微一笑。
終於從母親懷裡「掙脫」出來，雷古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冬青枝葉編成的圓冠，上面綴滿閃亮的冰凌。
他將最精緻、最豪華的一頂戴在母親頭上。西里斯則也給父親分了一頂，甚至克利切也有個縮小版。
隨後，雷古揮了揮魔杖——花環上的冰凌開始像星星一樣閃爍了起來。
他再一揮魔杖，繽紛的鮮花從他腳下延伸，一路從長廊蔓延到盡頭。而西里斯則從魔杖頭變出金色的小鳥，鳥兒們振翅飛向客廳，拖出長長的金色光輝。
奧賴恩注意到，小兒子施法的時候，甚至沒有張嘴……
曾祖父菲尼亞斯的話在他心頭閃過。
此時的沃爾布加張大了嘴巴，忘了儀態，她愣愣地看著自己漂亮的兒子們，眼眶泛紅。
「聖誕快樂，媽媽！」
他們說。
客廳的壁爐跳動著溫暖的火焰，華貴的窗簾將寒冷和黑暗統統擋在外面，爐膛里的木炭散發著月見草那樣的金黃色。一顆新鮮砍下來巨大聖誕樹已經擺在牆角，上面掛著無數閃閃發光的裝飾物、小冰雕與蠟燭……
樹頂，一隻可愛的斯萊特林小蛇昂首盤踞，而在某個不太起眼的角落，還掛著一隻金紅色的格蘭芬多小獅子。
橄欖綠色的牆壁上掛著連綿不斷的槲寄生、冬青樹枝和常春藤編織的的花環，紅紅的漿果點綴其間，美觀而氣派。
節日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沃爾布加穿著金綠色的禮服長袍，踩在柔軟的熊皮地毯上，端著一杯德國雷司令，滿面春風。
往年此時，她作為格里莫廣場的女主人要準備一份長長的禮物清單，在對角巷大採購一番，而今年，這個任務似乎出奇地簡單——
只需要寄出她的公司最新發布的產品，雖然暫時還只有六種——這些小分量的液體、膏狀物或片狀物，躺在精美華貴的包裝里，散發出宜人的芬芳
——以及，純正的貴族氣息。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
包裝就是門面，顏值就是戰鬥力，產品一定要有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詮釋——而要真正做到這一點，魔法界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比她布萊克家更具先天優勢。
市場營銷費用都不知節省了多少。
沃爾布加顯然心情極好，她一邊抿著酒，一邊吩咐著自家小精靈：「這些要送給貝拉和茜茜，包裝慣例你還記得嗎？」
「女主人，克利切當然記得——貝拉小姐要用黑色包裝紙和銀綠色緞帶，納西莎小姐要用綠色包裝紙和銀色緞帶。」
小主人要回來了——克利切的大眼睛因快樂而透亮。
沃爾布加滿意地點點頭，瞥了眼客廳牆上的一面鏡子。鏡中的自己，肌膚熠熠生輝，仿佛籠罩在一層鑽石般的光澤中。
真不知道雷古是怎麼想出來的——
「暮光之城·至臻鑽石輝光噴霧」
這款能讓皮膚在光照下像鑽石一般閃耀的噴霧，已然成為聖誕期間的搶手貨，甚至賣到脫銷。
只是……為什麼雷古堅持要取這麼長的名字呢？
雷古當時大談「品牌定位、文化內涵、市場需求」之類的專業術語，她根本沒聽懂——
但親生兒子創業，她不無條件支持誰支持？
她相信雷古。
而這一信任，在兩個月前得到了意外的加持——
那天夜裡，畫像里的曾祖父菲尼亞斯·布萊克特意回到祖宅，召集了一次家庭會議。
這可是極為少有的事——沃爾布加記得，上一次他特意回來叮囑後代小心行事，是她快二十歲時的事。
「你們必須全力支持雷古勒斯，全力！」
畫框裡的菲尼亞斯端著架子，神情格外嚴肅。
「霍格沃茨的事，你們知道，我不能多講。但簡單來講——」
「雷古勒斯，是我們布萊克家的未來。」
「他有什麼要求——一律滿足！」
他說這話時斬釘截鐵，灰色的眼睛裡透著斯萊特林式的老謀深算。
沃爾布加吃了一驚，反應過來之後，才感覺自己的臉熱到發紅——她驕傲地轉過頭，將欣喜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丈夫。
餘光里的小精靈把小胸脯挺到不能再高。
奧賴恩卻沉吟片刻，才緩緩問道：
「曾祖父，那……西里呢？」
不知為何，畫像里的菲尼亞斯似乎微微一滯，然後才回答道：
「西里斯也一樣，兄弟齊心——他能給雷古提供很多幫助。」
奧賴恩用力點點頭，眉眼舒展開來。
「無論西里斯在哪裡，他始終是布萊克家的子孫。」菲尼亞斯頓了頓，「而且，西里斯也是我們家的，嗯……分散投資。」
言畢，菲尼亞斯差點老臉一紅。
「當然，這些話，你們自己體會，就不用轉述給雷古他們了。」
夫婦鄭重地點頭應下。
「還有一件事——阿爾法德那邊，可以彌補一下關係。」
沃爾布加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但終究還是點點頭。
哎，真想讓這兩個不成器的玄孫，再生幾個孩子啊——菲尼亞斯搖搖頭，消失在肖像畫中。
……
每每想起曾祖父關於雷古的那番話，沃爾布加只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比喝了福靈劑還美妙。
她望向牆上的鐘——
奧賴恩怎麼這麼慢，兒子們怎麼還沒回來？
「哦，對了，克利切，給阿爾法德也發一份小禮物，不能太隆重，也不要失禮，你看著辦。」她隨口說道。
……
雷古剛剛到家，就立即被家裡的聖誕氣味包圍——這是摻有丁香和肉桂的蘋果酒的氣味、是熱乎乎的烤薑餅、是克利切香噴噴的橙汁烤布丁……
「歡迎雷古勒斯少爺回家！歡迎西里斯少爺回家！」小精靈激動地幾乎在喊著，嗓音顫抖。
母親沃爾布加立即從樓梯上快步走了下來——
「雷古、西里！」
她一把將兩個兒子一同摟在懷裡。
「你們怎麼這麼高了，還瘦了！」
母親懷中的西里瞪大了雙眼——雷古從沒見過哥哥的眼睛睜那麼大——就像親眼目睹巨怪打領帶。
「咱媽怎麼了？」他用眼神瘋狂向雷古求解。
雷古只是微微一笑。
終於從母親懷裡「掙脫」出來，雷古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冬青枝葉編成的圓冠，上面綴滿閃亮的冰凌。
他將最精緻、最豪華的一頂戴在母親頭上。西里斯則也給父親分了一頂，甚至克利切也有個縮小版。
隨後，雷古揮了揮魔杖——花環上的冰凌開始像星星一樣閃爍了起來。
他再一揮魔杖，繽紛的鮮花從他腳下延伸，一路從長廊蔓延到盡頭。而西里斯則從魔杖頭變出金色的小鳥，鳥兒們振翅飛向客廳，拖出長長的金色光輝。
奧賴恩注意到，小兒子施法的時候，甚至沒有張嘴……
曾祖父菲尼亞斯的話在他心頭閃過。
此時的沃爾布加張大了嘴巴，忘了儀態，她愣愣地看著自己漂亮的兒子們，眼眶泛紅。
「聖誕快樂，媽媽！」
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