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皇后的命運
沈靈犀聞言不禁一怔，一時間未明秦楚楚的意圖。而蕭嬪連忙阻止道：「論醫術，靈犀只是初通而已，怎敢為皇后娘娘診脈？」
皇后本對於秦楚楚突然的提議有些不滿，然而見蕭嬪阻止，心下更是不爽，反倒挑了挑眉，「怎麼？依著蕭嬪的意思，本宮不配蕭少夫人為本宮診治？」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蕭嬪忙起身行禮道。
見蕭嬪如此，沈靈犀忙攙扶住蕭嬪，回稟皇后道：「娘娘不嫌棄臣妾愚笨，垂賜鳳脈，便是臣妾的福氣，臣妾願為娘娘請平安脈。」
皇后半眯了眼睛，似笑非笑道：「蕭嬪，你的弟妹，倒比你會說話的多了。」
「臣妾愚笨，讓娘娘見笑了。」蕭嬪答話，眼神卻擔憂的望向沈靈犀的方向。只見沈靈犀已半跪於皇后下首開始請脈，神色極為認真。
蕭嬪心中不禁隱隱緊張了起來，畢竟昨日周嬤嬤之事，皇上讓皇后在她與沈靈犀面前下不來台，皇后心中定不會善罷甘休。
待半柱香過，沈靈犀起了身，道：「娘娘，臣妾診好了。」
「講！」皇后道。
沈靈犀卻望了望身後左右眾人，道：「還請娘娘屏退左右，娘娘鳳體狀況，臣妾不敢宣之於口。」
「你是不敢講，還是根本不會診治啊？」又是麗婕妤口出譏諷之語。
「是啊，若不宣之於口，誰知你醫術是真是假，將蕭嬪娘娘的身子交給你調理，皇后娘娘豈會放心？」房美人也幫腔道。
沈靈犀則起身，目光掃過兩位妃嬪，冷笑道：「兩位娘娘的意思是，要將皇后娘娘鳳體私隱作為質疑臣妾醫術的工具嗎？」
沈靈犀此言一出，麗婕妤與房美人臉色劇變，又見皇后沉下了臉，連忙雙雙下跪，房美人賭咒解釋道：「臣妾等並無此意，若對娘娘有不敬之心，天打雷劈，娘娘切勿聽信蕭沈氏所言。蕭沈氏分明是居心叵測！」
沈靈犀挑了挑眉，「臣妾入宮侍奉蕭嬪娘娘是奉了皇上旨意，房美人既認為臣妾居心叵測，豈非質疑皇上居心？」
「你……你……本宮沒有……」房美人聞言，又驚又氣，竟一時想不到該如何反駁，乾脆跪倒在地，哀求道：「皇后娘娘為臣妾做主啊！臣妾絕無此心，怎能任由這宮婦編排臣妾？」
「夠了！不要爭執了！」皇后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揮了揮手，「你們跪安吧！蕭沈氏留下。」
「皇后娘娘……」蕭嬪心中一陣發緊，生怕皇后對沈靈犀不利，正欲開口駁斥，卻見沈靈犀悄悄的搖了搖頭，示意她無需動作。
蕭嬪見狀，知曉沈靈犀定有應對之策，她深深嘆息一聲，無奈告退。
眾妃散去後，皇后目光冷漠的看著沈靈犀：「本宮的身體如何，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自然。」
出乎皇后的意料，沈靈犀竟隨意的坐在了皇后身側的炕幾側，拿起案几上的葡萄一粒一粒的送入口中。
前世時，皇后嫉恨沈靈犀得皇帝寵愛，沒少在坤寧宮罰她抄寫佛經，一抄就是一天，而罰跪罰站等更是家常便飯，故而，沈靈犀對坤寧宮頗為熟稔，深知全宮中最好的葡萄就在坤寧宮，自然要先吃而後快。
「真是鄉野村婦，毫無規矩！本宮讓你坐下了嗎？」皇后頓時看懵了，氣道。
沈靈犀卻也不生氣，滿足了口腹之慾，她拍拍手，從隨身所帶布袋中取出一張藥方、一瓶丹藥，將其放在皇后面前，皇后狐疑道：「你什麼意思？」
沈靈犀開門見山：「娘娘若想保命，便依照我這藥方服藥，每日一次，服足三月，我會再為娘娘送來新的藥方。這瓶丹藥，還請娘娘時刻帶在身上，突發急症時可救娘娘性命。」
「你竟敢詛咒本宮？」皇后氣到渾身發抖，「來人！來人！將此賤婦拿下！」
坤寧宮的太監宮女一擁而上，想要擒住沈靈犀，沈靈犀卻高聲道：「幼時胎里不足，瞞下咳血之症……」
「你住口！」皇后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驚慌。
沈靈犀皮笑肉不笑道：「若娘娘屏退左右，臣妾便能好好為娘娘講講這藥方……」
皇后略一思索，一揮手讓周圍的侍從退下，只留沈靈犀在身前，她惡狠狠盯住沈靈犀：「你都知道些什麼？」
沈靈犀淡淡一笑，道：「娘娘先天心疾，若依自身身體狀況本於後位無望，當年便是瞞下了這個才得以入主中宮。皇上登基前一年，娘娘小產一次，身體更加虧損，這件事太后知道，皇上也知道，所以太后才安排麗婕妤入宮，想以此輔助娘娘，日常給娘娘也是用最好的補品進補，然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
沈靈犀突然湊到皇后耳邊，輕聲道：「娘娘小產過，不止一次！可對？」
皇后頓時瞳孔震裂，本就瘦弱的面龐上蒼白如紙：「你……大膽……竟敢信口雌黃？」
沈靈犀知她定不會承認，更是明了她內心所想，只是微微一笑，「這件事天知地知，娘娘不必著急否認，也不必急著想滅臣妾的口，臣妾想說的是，娘娘多次虧損的舊疾幾近耗盡娘娘心血，進補幾乎無效，若不按我的方子調理，不出三年，娘娘必將油盡燈枯！」
皇后驚愕的瞪著沈靈犀，沈靈犀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劇烈震顫著，呼吸急促，似乎隨時要暈厥過去。
當機立斷！沈靈犀從方才給到皇后的小藥瓶中取出一丸藥來，強行塞入皇后口中！
皇后還未來得及質疑沈靈犀給她餵了什麼，身體卻突然輕快了許多，隨即，心口的難受大大緩解，呼吸趨於平穩、臉色亦重現紅潤。
「這藥真的有效？」皇后雖氣若遊絲，亦不免驚詫問道。
沈靈犀卻沒回答皇后的話，而是俯身附耳道：「娘娘如此年輕，日日進補，身子也斷不該毫無成效，娘娘難道就沒有懷疑過？」
懷疑？她怎會沒有懷疑過？然而，她卻絲毫沒有敢去懷疑的膽量……
沈靈犀所言不虛，她在嫁給玄景睿之前，確實是落過胎的……
皇后本對於秦楚楚突然的提議有些不滿，然而見蕭嬪阻止，心下更是不爽，反倒挑了挑眉，「怎麼？依著蕭嬪的意思，本宮不配蕭少夫人為本宮診治？」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蕭嬪忙起身行禮道。
見蕭嬪如此，沈靈犀忙攙扶住蕭嬪，回稟皇后道：「娘娘不嫌棄臣妾愚笨，垂賜鳳脈，便是臣妾的福氣，臣妾願為娘娘請平安脈。」
皇后半眯了眼睛，似笑非笑道：「蕭嬪，你的弟妹，倒比你會說話的多了。」
「臣妾愚笨，讓娘娘見笑了。」蕭嬪答話，眼神卻擔憂的望向沈靈犀的方向。只見沈靈犀已半跪於皇后下首開始請脈，神色極為認真。
蕭嬪心中不禁隱隱緊張了起來，畢竟昨日周嬤嬤之事，皇上讓皇后在她與沈靈犀面前下不來台，皇后心中定不會善罷甘休。
待半柱香過，沈靈犀起了身，道：「娘娘，臣妾診好了。」
「講！」皇后道。
沈靈犀卻望了望身後左右眾人，道：「還請娘娘屏退左右，娘娘鳳體狀況，臣妾不敢宣之於口。」
「你是不敢講，還是根本不會診治啊？」又是麗婕妤口出譏諷之語。
「是啊，若不宣之於口，誰知你醫術是真是假，將蕭嬪娘娘的身子交給你調理，皇后娘娘豈會放心？」房美人也幫腔道。
沈靈犀則起身，目光掃過兩位妃嬪，冷笑道：「兩位娘娘的意思是，要將皇后娘娘鳳體私隱作為質疑臣妾醫術的工具嗎？」
沈靈犀此言一出，麗婕妤與房美人臉色劇變，又見皇后沉下了臉，連忙雙雙下跪，房美人賭咒解釋道：「臣妾等並無此意，若對娘娘有不敬之心，天打雷劈，娘娘切勿聽信蕭沈氏所言。蕭沈氏分明是居心叵測！」
沈靈犀挑了挑眉，「臣妾入宮侍奉蕭嬪娘娘是奉了皇上旨意，房美人既認為臣妾居心叵測，豈非質疑皇上居心？」
「你……你……本宮沒有……」房美人聞言，又驚又氣，竟一時想不到該如何反駁，乾脆跪倒在地，哀求道：「皇后娘娘為臣妾做主啊！臣妾絕無此心，怎能任由這宮婦編排臣妾？」
「夠了！不要爭執了！」皇后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揮了揮手，「你們跪安吧！蕭沈氏留下。」
「皇后娘娘……」蕭嬪心中一陣發緊，生怕皇后對沈靈犀不利，正欲開口駁斥，卻見沈靈犀悄悄的搖了搖頭，示意她無需動作。
蕭嬪見狀，知曉沈靈犀定有應對之策，她深深嘆息一聲，無奈告退。
眾妃散去後，皇后目光冷漠的看著沈靈犀：「本宮的身體如何，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自然。」
出乎皇后的意料，沈靈犀竟隨意的坐在了皇后身側的炕幾側，拿起案几上的葡萄一粒一粒的送入口中。
前世時，皇后嫉恨沈靈犀得皇帝寵愛，沒少在坤寧宮罰她抄寫佛經，一抄就是一天，而罰跪罰站等更是家常便飯，故而，沈靈犀對坤寧宮頗為熟稔，深知全宮中最好的葡萄就在坤寧宮，自然要先吃而後快。
「真是鄉野村婦，毫無規矩！本宮讓你坐下了嗎？」皇后頓時看懵了，氣道。
沈靈犀卻也不生氣，滿足了口腹之慾，她拍拍手，從隨身所帶布袋中取出一張藥方、一瓶丹藥，將其放在皇后面前，皇后狐疑道：「你什麼意思？」
沈靈犀開門見山：「娘娘若想保命，便依照我這藥方服藥，每日一次，服足三月，我會再為娘娘送來新的藥方。這瓶丹藥，還請娘娘時刻帶在身上，突發急症時可救娘娘性命。」
「你竟敢詛咒本宮？」皇后氣到渾身發抖，「來人！來人！將此賤婦拿下！」
坤寧宮的太監宮女一擁而上，想要擒住沈靈犀，沈靈犀卻高聲道：「幼時胎里不足，瞞下咳血之症……」
「你住口！」皇后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驚慌。
沈靈犀皮笑肉不笑道：「若娘娘屏退左右，臣妾便能好好為娘娘講講這藥方……」
皇后略一思索，一揮手讓周圍的侍從退下，只留沈靈犀在身前，她惡狠狠盯住沈靈犀：「你都知道些什麼？」
沈靈犀淡淡一笑，道：「娘娘先天心疾，若依自身身體狀況本於後位無望，當年便是瞞下了這個才得以入主中宮。皇上登基前一年，娘娘小產一次，身體更加虧損，這件事太后知道，皇上也知道，所以太后才安排麗婕妤入宮，想以此輔助娘娘，日常給娘娘也是用最好的補品進補，然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
沈靈犀突然湊到皇后耳邊，輕聲道：「娘娘小產過，不止一次！可對？」
皇后頓時瞳孔震裂，本就瘦弱的面龐上蒼白如紙：「你……大膽……竟敢信口雌黃？」
沈靈犀知她定不會承認，更是明了她內心所想，只是微微一笑，「這件事天知地知，娘娘不必著急否認，也不必急著想滅臣妾的口，臣妾想說的是，娘娘多次虧損的舊疾幾近耗盡娘娘心血，進補幾乎無效，若不按我的方子調理，不出三年，娘娘必將油盡燈枯！」
皇后驚愕的瞪著沈靈犀，沈靈犀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劇烈震顫著，呼吸急促，似乎隨時要暈厥過去。
當機立斷！沈靈犀從方才給到皇后的小藥瓶中取出一丸藥來，強行塞入皇后口中！
皇后還未來得及質疑沈靈犀給她餵了什麼，身體卻突然輕快了許多，隨即，心口的難受大大緩解，呼吸趨於平穩、臉色亦重現紅潤。
「這藥真的有效？」皇后雖氣若遊絲，亦不免驚詫問道。
沈靈犀卻沒回答皇后的話，而是俯身附耳道：「娘娘如此年輕，日日進補，身子也斷不該毫無成效，娘娘難道就沒有懷疑過？」
懷疑？她怎會沒有懷疑過？然而，她卻絲毫沒有敢去懷疑的膽量……
沈靈犀所言不虛，她在嫁給玄景睿之前，確實是落過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