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將軍有龍陽之好？
阿木領了命，心中不斷叫苦的同時又不禁腹誹：難怪將軍要退婚靜寧長公主，原來竟有龍陽之好……新夫人太可憐了！
「休息吧。」打發了阿木，蕭懷瑾在鋪就在地的沈靈犀被褥上和衣而臥。
沈靈犀從床榻上坐起，「將軍，你睡床，我睡地上就可以。」
蕭懷瑾並未起身，「不必，你既要盡醫者本分，若無精力先行倒下，又如何醫的了旁人？」
片刻之後，一陣清淺而均勻的呼吸聲悄然響起，宛如靜夜中的悠揚音律。沈靈犀凝視著蕭懷瑾那俊逸非凡的睡顏，心中驀然間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放鬆。她緩緩臥倒在榻邊，感受著這份踏實感，仿佛整個世界都因此而變得穩固，前所未有的安心感瀰漫在她的心間。
她整整四日未眠，本就昏倒過一次，剛才的一番折騰耗盡了她僅剩的精力，她整個人似脫了力一般，疲乏至極，便也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沈靈犀朦朧間睜開雙眼，這一夜並未夢魘。自重生後，似乎就再沒睡過這麼踏實的一覺了！
帳中只有她一人，蕭懷瑾已不在，她支撐著身體緩緩坐起，手腕上竟覺有些酸痛，低頭一看，正是昨夜蕭懷瑾大力壓住她留下的，下意識摸了下衣袖的位置，卻見昨日那兩根銀針靜靜別在自己的袖口處。
「這個人……」沈靈犀不免輕笑，看來晨起時，他又將這兩根銀針悄然別回了自己衣袖側。
「蕭懷瑾，希望，你不要辜負我。」望著這兩根銀針，沈靈犀緊抿雙唇，暗暗許願。
整理間隙，沈靈犀不經意地抬眼望去，意外發現書案上擺放著幾碟精緻的吃食，其中一盤尤為引人注目，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塊金黃誘人的桂花糕。
見到桂花糕的那一刻，沈靈犀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這是她平日裡最為鍾愛的點心。她連忙坐到桌案旁，迫不及待地拿起幾塊送入口中，飢餓感瞬間得到了緩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笑意：「想不到，這個平日裡冷若冰霜的人，竟也對這清甜可口的小食情有獨鍾。」
整理好一切後，沈靈犀背起藥箱，轉身邁出營帳，朝著傷兵營的方向走去。就在這時，附近傳來一陣細碎的人聲，似乎有幾人在低聲交談，隱約可聞……
「誒？那是誰從蕭將軍帳里出來？是顏醫師麼？」
「你不知道吧，昨天顏醫師可是在蕭將軍帳中呆了一夜呢！」
「啊！不是吧？蕭將軍有……有那個癖好？怪不得退掉了和靜寧長公主的親事。」
「聽說皇上又給蕭將軍重新指了婚。」
「那這麼說來，將軍還是有夫人的啊，那還……嘖嘖……」
行營之中，將士們已大半出征，今日之戰至關重要，此刻還有閒工夫在此竊竊私語者，十有八九是那些正在養傷的士兵。沈靈犀聽後哭笑不得，覺得有必要出面打斷，以免再聽到些不著邊際的言論，於是，她朝著聲音的方向朗聲道：「一個個精神頭這麼好，連上官都敢妄加評議，看來恢復得不錯嘛，乾脆我再給你們多扎幾針，好好鞏固一下！」
話音剛落，四周頓時響起一陣慌亂的窸窣聲，緊接著便是死一般的沉寂，顯然是那些傷兵聞風而逃了。眾傷兵皆知，這位顏醫師扎針從不手下留情，常把病人扎得如同篩子一般。沈靈犀心中正暗自得意，正這時，對面傷兵營的簾幕一掀，顧懸壺的聲音傳了出來：「還不快來幫忙？」
沈靈犀聞言，連忙快步走進傷兵營帳。前線又送來了新的傷員，她顧不得應答，立刻投入工作，為一名傷兵處理腿上的傷口。顧懸壺不知何時已來到她身旁，正忙著為另一名傷兵救治，邊忙碌邊用僅他們能聽到的聲音問道：「他見到你了？」
沈靈犀手中動作微微一頓，隨即繼續未停，輕聲答道：「嗯。」
顧懸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心愿終於得償了？」
沈靈犀大窘，無奈道：「什麼心愿啊！師父，你知道徒兒的，我來此與蕭懷瑾無關，您又何必譏笑我……」
顧懸壺輕嘆一聲，對於這個自己看著帶大的徒兒，他多少還是了解的，但如今小女兒家的心思，做師父的卻有幾分琢磨不透了。
「師父自然無礙，只是你待嫁之期又隨為師入兵營，此戰又是蕭將軍領兵，你是得好好琢磨琢磨，回去之後怎麼和你那個老頑固的爹交代。」
「這……」沈靈犀尷尬一笑，這次隨軍，她軟磨硬泡了她爹好久，卻被她爹以規矩在燕待嫁為由乾脆拒絕，她便央求了師父偷偷帶她前來，但她爹雷霆大怒那一關，她歸家後遲早要面對的，她調皮一笑，對師父撒嬌道：「好師父，這不是還有您嗎？您一定會幫您的好徒兒的，對不對？」
顧懸壺擺擺手：「得了吧，你那個爹我可惹不起。」
「瞧您說的，我爹最聽您的話了……」
師徒正在逗趣，忽聽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阿木風風火火進入傷兵營，急切問道：「顧醫師，顧醫師在不在？」
那聲音帶著急促，顯然有十萬火急之事，沈靈犀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顧懸壺大聲回應：「我在這裡。」
阿木聞聲匆匆趕來，向顧懸壺行了一禮，急切地說：「顧醫師，蕭將軍請您立刻過去！」
「立刻？」顧懸壺猛地站起，迅速招呼其他醫師來接手自己的工作，說：「有勞，我馬上就到。」
師父被如此急迫地召喚，難道蕭懷瑾受了重傷？沈靈犀不敢深想，匆匆收拾好藥箱，讓旁人接手自己的工作，便隨顧懸壺一同前往。
一路上，他們匆匆行走，但所見之處皆是喜氣洋洋，將士們高聲歌唱，歡呼雀躍。沈靈犀看到這一幕，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定是打了勝仗！本該歡喜，但心卻仍懸在嗓子眼……
「休息吧。」打發了阿木，蕭懷瑾在鋪就在地的沈靈犀被褥上和衣而臥。
沈靈犀從床榻上坐起，「將軍，你睡床，我睡地上就可以。」
蕭懷瑾並未起身，「不必，你既要盡醫者本分，若無精力先行倒下，又如何醫的了旁人？」
片刻之後，一陣清淺而均勻的呼吸聲悄然響起，宛如靜夜中的悠揚音律。沈靈犀凝視著蕭懷瑾那俊逸非凡的睡顏，心中驀然間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放鬆。她緩緩臥倒在榻邊，感受著這份踏實感，仿佛整個世界都因此而變得穩固，前所未有的安心感瀰漫在她的心間。
她整整四日未眠，本就昏倒過一次，剛才的一番折騰耗盡了她僅剩的精力，她整個人似脫了力一般，疲乏至極，便也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沈靈犀朦朧間睜開雙眼，這一夜並未夢魘。自重生後，似乎就再沒睡過這麼踏實的一覺了！
帳中只有她一人，蕭懷瑾已不在，她支撐著身體緩緩坐起，手腕上竟覺有些酸痛，低頭一看，正是昨夜蕭懷瑾大力壓住她留下的，下意識摸了下衣袖的位置，卻見昨日那兩根銀針靜靜別在自己的袖口處。
「這個人……」沈靈犀不免輕笑，看來晨起時，他又將這兩根銀針悄然別回了自己衣袖側。
「蕭懷瑾，希望，你不要辜負我。」望著這兩根銀針，沈靈犀緊抿雙唇，暗暗許願。
整理間隙，沈靈犀不經意地抬眼望去，意外發現書案上擺放著幾碟精緻的吃食，其中一盤尤為引人注目，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塊金黃誘人的桂花糕。
見到桂花糕的那一刻，沈靈犀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這是她平日裡最為鍾愛的點心。她連忙坐到桌案旁，迫不及待地拿起幾塊送入口中，飢餓感瞬間得到了緩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笑意：「想不到，這個平日裡冷若冰霜的人，竟也對這清甜可口的小食情有獨鍾。」
整理好一切後，沈靈犀背起藥箱，轉身邁出營帳，朝著傷兵營的方向走去。就在這時，附近傳來一陣細碎的人聲，似乎有幾人在低聲交談，隱約可聞……
「誒？那是誰從蕭將軍帳里出來？是顏醫師麼？」
「你不知道吧，昨天顏醫師可是在蕭將軍帳中呆了一夜呢！」
「啊！不是吧？蕭將軍有……有那個癖好？怪不得退掉了和靜寧長公主的親事。」
「聽說皇上又給蕭將軍重新指了婚。」
「那這麼說來，將軍還是有夫人的啊，那還……嘖嘖……」
行營之中，將士們已大半出征，今日之戰至關重要，此刻還有閒工夫在此竊竊私語者，十有八九是那些正在養傷的士兵。沈靈犀聽後哭笑不得，覺得有必要出面打斷，以免再聽到些不著邊際的言論，於是，她朝著聲音的方向朗聲道：「一個個精神頭這麼好，連上官都敢妄加評議，看來恢復得不錯嘛，乾脆我再給你們多扎幾針，好好鞏固一下！」
話音剛落，四周頓時響起一陣慌亂的窸窣聲，緊接著便是死一般的沉寂，顯然是那些傷兵聞風而逃了。眾傷兵皆知，這位顏醫師扎針從不手下留情，常把病人扎得如同篩子一般。沈靈犀心中正暗自得意，正這時，對面傷兵營的簾幕一掀，顧懸壺的聲音傳了出來：「還不快來幫忙？」
沈靈犀聞言，連忙快步走進傷兵營帳。前線又送來了新的傷員，她顧不得應答，立刻投入工作，為一名傷兵處理腿上的傷口。顧懸壺不知何時已來到她身旁，正忙著為另一名傷兵救治，邊忙碌邊用僅他們能聽到的聲音問道：「他見到你了？」
沈靈犀手中動作微微一頓，隨即繼續未停，輕聲答道：「嗯。」
顧懸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心愿終於得償了？」
沈靈犀大窘，無奈道：「什麼心愿啊！師父，你知道徒兒的，我來此與蕭懷瑾無關，您又何必譏笑我……」
顧懸壺輕嘆一聲，對於這個自己看著帶大的徒兒，他多少還是了解的，但如今小女兒家的心思，做師父的卻有幾分琢磨不透了。
「師父自然無礙，只是你待嫁之期又隨為師入兵營，此戰又是蕭將軍領兵，你是得好好琢磨琢磨，回去之後怎麼和你那個老頑固的爹交代。」
「這……」沈靈犀尷尬一笑，這次隨軍，她軟磨硬泡了她爹好久，卻被她爹以規矩在燕待嫁為由乾脆拒絕，她便央求了師父偷偷帶她前來，但她爹雷霆大怒那一關，她歸家後遲早要面對的，她調皮一笑，對師父撒嬌道：「好師父，這不是還有您嗎？您一定會幫您的好徒兒的，對不對？」
顧懸壺擺擺手：「得了吧，你那個爹我可惹不起。」
「瞧您說的，我爹最聽您的話了……」
師徒正在逗趣，忽聽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阿木風風火火進入傷兵營，急切問道：「顧醫師，顧醫師在不在？」
那聲音帶著急促，顯然有十萬火急之事，沈靈犀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顧懸壺大聲回應：「我在這裡。」
阿木聞聲匆匆趕來，向顧懸壺行了一禮，急切地說：「顧醫師，蕭將軍請您立刻過去！」
「立刻？」顧懸壺猛地站起，迅速招呼其他醫師來接手自己的工作，說：「有勞，我馬上就到。」
師父被如此急迫地召喚，難道蕭懷瑾受了重傷？沈靈犀不敢深想，匆匆收拾好藥箱，讓旁人接手自己的工作，便隨顧懸壺一同前往。
一路上，他們匆匆行走，但所見之處皆是喜氣洋洋，將士們高聲歌唱，歡呼雀躍。沈靈犀看到這一幕，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定是打了勝仗！本該歡喜，但心卻仍懸在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