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冤家路窄
趙翠菊剛喝了一口湯，忽然想到了什麼。
「小顧，咱薇薇這丫頭一心想參加高考，可惜咱村里沒人懂這事兒。你是城裡來的知青，見多識廣，要不你平時抽空指點指點她？也讓她心裡踏實些。」
此話一出，徐薇猛地抬頭，頓時生出牴觸情緒。
她一向自信自己的能力，哪怕是在這個與自己時代格格不入的70年代。
高考？自己可是省狀元！怎麼可能難得到？
況且，這個顧晞宸雖然看著沉穩可靠，但他真能教給自己什麼嗎？恐怕還不如自己呢！
顧晞宸聞言並沒有拒絕，淡淡說道：「趙嬸說得對，下午回去我把一些書帶過來，薇薇正好可以先看看。」
趙翠菊聽了，臉上笑開了花。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們這些村里人都不懂這些，難得你能幫這個忙！」
徐薇咬了咬筷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當著這麼多人也不好明說，她只得低頭默默喝了一口雞湯。
徐飛雲咬了一口雞腿，故作羨慕地笑著打趣起來。
「薇薇，這可是機會啊，小顧可是大城市來的，懂得比咱村裡的要多得多。你可得好好向人家請教請教。」
「你少說兩句，吃你的雞。」
徐飛海瞪了二弟一眼，顯然覺得他的話有些多餘。
顧晞宸倒是沒太在意這些玩笑話，只是看了一眼徐薇，溫聲說了一句：「你下午跟我一起去拿書吧。」
徐薇捏著筷子，點了點頭，卻沒有作聲。
吃過飯後，已經到下午，日頭正曬呢。
顧晞宸起身告辭，趙翠菊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熱情地說：「小顧，慢走哈！」
她沖徐薇使了個眼色：「薇薇，去送送人家，順便把書拿回來。」
徐薇愣了一下，低聲應了句：「好。」
她站起身，跟在顧晞宸身後走出院門。
一路上徐薇都沒有主動開口，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顧晞宸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沉默，率先開口：「最近過得怎麼樣？」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心，像是隨口一問，卻讓徐薇頓了一下。
她抬眼看了看他，見他正側頭望著自己。
「還好。」
徐薇猶豫了一下。
隨後她低聲回道：「其實，之前的事是誤會。」
她聲音不高。
顧晞宸微微蹙眉，顯然對她的話有些不解。
「什麼誤會？」
徐薇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腳下的土路。
沉思片刻後，她索性坦言：「就是之前的一些事情……總之你別放在心上。」
她抬眼看向顧晞宸，眼裡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
顧晞宸望著她，片刻後點了點頭，算是接納了她的解釋。
徐薇見他不再追問，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現在我只想為自己闖出一片天地。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她說這話時，目光轉向遠處的田野。
顧晞宸安靜地聽著，淡淡地說道：「這很好，能有這樣的決心不容易。」
徐薇微微一愣。
二人沿著村道往前走，不遠處便能看見顧晞宸平日居住的簡陋土房。
屋前的老槐樹枝葉稀疏。
「我進去拿，你就在這裡等我。」
顧晞宸知道男女有別，不方便讓她單獨進房內。
「好。」
徐薇站在顧晞宸家的土坯門樓前，靜靜地等著。
院牆不高，屋檐下掛著幾串干辣椒和菸葉。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她抬起頭，只見田力提著個破布袋子，正從村路另一頭走過來。
一開始他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
很快，他餘光瞟見徐薇站在顧晞宸家的門前，腳步立刻頓住，眼裡閃過一絲怒意。
「好啊！沒想到竟然還能在碰到你這個蕩婦！」
田力幾步走近，滿臉不善地盯著徐薇。
他粗大的嗓門裡充滿火藥味。
徐薇沒有搭理他，只是皺了皺眉，權當沒看見。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這裡碰見這個瘟神。
「嘿！」
田力見她不理，心頭更是憋不住火。
「徐薇，你還真行啊！隨隨便便往男人家門口跑，還真是不害臊！」
徐薇抬起頭，眼神冷了下來：「田力，你別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
田力冷笑一聲：「我可沒胡說！看看你現在，居然跑到個大老爺們家門口來，是不是想做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這話說得越來越難聽。
徐薇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再亂說一句試試！」
田力往後仰了仰身子。
「喲，這就急了？我說的可是實話！你整天招蜂引蝶，今天這個家門口，明天那個家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
「田力！」
徐薇的聲音拔高了一些，眼裡冒著火光。
「你有完沒完？！」
「我還沒說完呢！」
田力冷哼一聲：「也不知道哪個男人倒霉，哼，反正我田力算是看透了，就你這樣的，誰沾誰倒霉！」
徐薇直接就被氣笑了。
「田力，之前我已經忍了你很多次了，你要是再這麼噁心人，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呦，還敢威脅我？」
田力越發猖狂起來。
「我說就說了，你能怎麼樣？你這種女人，本來就是這樣，離了婚還不安分……」
「住嘴！」
徐薇忍無可忍，打斷他：「田力，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胡言亂語，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田力被她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微微退了半步。
「就你這種潑婦，我會怕你？不就是仗著有幾個兄弟撐腰，覺得自己能翻天了？我田力沒那麼好惹！」
徐薇怒極反笑，冷冷看著他：「那你就試試，看是你厲害，還是我更狠！」
畢竟是徐家村，二人的吵鬧聲漸漸吸引了街坊鄰居。
田力一見有人圍觀，反而更加得意起來，想要趁機毀了徐薇的名聲。
他揚著下巴，指著徐薇的鼻子罵罵咧咧：「你什麼德行我最清楚，別以為離婚了你就自由了，真是丟盡你娘家的臉！」
徐薇挑挑眉，趁機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挑明，讓更多的人知道他的醜事。
「田力，要不是你不能生，咱們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陡然高漲。
幾個老太太「哎呦」一聲捂住嘴。
「原來田力不能生啊，難怪離婚了。」
「嘖嘖，還罵得這麼難聽，竟然還好意思賴人家姑娘！」
田力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小顧，咱薇薇這丫頭一心想參加高考，可惜咱村里沒人懂這事兒。你是城裡來的知青，見多識廣，要不你平時抽空指點指點她？也讓她心裡踏實些。」
此話一出，徐薇猛地抬頭，頓時生出牴觸情緒。
她一向自信自己的能力，哪怕是在這個與自己時代格格不入的70年代。
高考？自己可是省狀元！怎麼可能難得到？
況且，這個顧晞宸雖然看著沉穩可靠，但他真能教給自己什麼嗎？恐怕還不如自己呢！
顧晞宸聞言並沒有拒絕，淡淡說道：「趙嬸說得對，下午回去我把一些書帶過來，薇薇正好可以先看看。」
趙翠菊聽了，臉上笑開了花。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們這些村里人都不懂這些，難得你能幫這個忙！」
徐薇咬了咬筷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當著這麼多人也不好明說，她只得低頭默默喝了一口雞湯。
徐飛雲咬了一口雞腿，故作羨慕地笑著打趣起來。
「薇薇，這可是機會啊，小顧可是大城市來的，懂得比咱村裡的要多得多。你可得好好向人家請教請教。」
「你少說兩句，吃你的雞。」
徐飛海瞪了二弟一眼，顯然覺得他的話有些多餘。
顧晞宸倒是沒太在意這些玩笑話，只是看了一眼徐薇，溫聲說了一句：「你下午跟我一起去拿書吧。」
徐薇捏著筷子，點了點頭，卻沒有作聲。
吃過飯後，已經到下午，日頭正曬呢。
顧晞宸起身告辭，趙翠菊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熱情地說：「小顧，慢走哈！」
她沖徐薇使了個眼色：「薇薇，去送送人家，順便把書拿回來。」
徐薇愣了一下，低聲應了句：「好。」
她站起身，跟在顧晞宸身後走出院門。
一路上徐薇都沒有主動開口，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顧晞宸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沉默，率先開口：「最近過得怎麼樣？」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心，像是隨口一問，卻讓徐薇頓了一下。
她抬眼看了看他，見他正側頭望著自己。
「還好。」
徐薇猶豫了一下。
隨後她低聲回道：「其實，之前的事是誤會。」
她聲音不高。
顧晞宸微微蹙眉，顯然對她的話有些不解。
「什麼誤會？」
徐薇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腳下的土路。
沉思片刻後，她索性坦言：「就是之前的一些事情……總之你別放在心上。」
她抬眼看向顧晞宸，眼裡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
顧晞宸望著她，片刻後點了點頭，算是接納了她的解釋。
徐薇見他不再追問，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現在我只想為自己闖出一片天地。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她說這話時，目光轉向遠處的田野。
顧晞宸安靜地聽著，淡淡地說道：「這很好，能有這樣的決心不容易。」
徐薇微微一愣。
二人沿著村道往前走，不遠處便能看見顧晞宸平日居住的簡陋土房。
屋前的老槐樹枝葉稀疏。
「我進去拿，你就在這裡等我。」
顧晞宸知道男女有別，不方便讓她單獨進房內。
「好。」
徐薇站在顧晞宸家的土坯門樓前，靜靜地等著。
院牆不高，屋檐下掛著幾串干辣椒和菸葉。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她抬起頭，只見田力提著個破布袋子，正從村路另一頭走過來。
一開始他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
很快，他餘光瞟見徐薇站在顧晞宸家的門前，腳步立刻頓住，眼裡閃過一絲怒意。
「好啊！沒想到竟然還能在碰到你這個蕩婦！」
田力幾步走近，滿臉不善地盯著徐薇。
他粗大的嗓門裡充滿火藥味。
徐薇沒有搭理他，只是皺了皺眉，權當沒看見。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這裡碰見這個瘟神。
「嘿！」
田力見她不理，心頭更是憋不住火。
「徐薇，你還真行啊！隨隨便便往男人家門口跑，還真是不害臊！」
徐薇抬起頭，眼神冷了下來：「田力，你別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
田力冷笑一聲：「我可沒胡說！看看你現在，居然跑到個大老爺們家門口來，是不是想做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這話說得越來越難聽。
徐薇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再亂說一句試試！」
田力往後仰了仰身子。
「喲，這就急了？我說的可是實話！你整天招蜂引蝶，今天這個家門口，明天那個家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
「田力！」
徐薇的聲音拔高了一些，眼裡冒著火光。
「你有完沒完？！」
「我還沒說完呢！」
田力冷哼一聲：「也不知道哪個男人倒霉，哼，反正我田力算是看透了，就你這樣的，誰沾誰倒霉！」
徐薇直接就被氣笑了。
「田力，之前我已經忍了你很多次了，你要是再這麼噁心人，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呦，還敢威脅我？」
田力越發猖狂起來。
「我說就說了，你能怎麼樣？你這種女人，本來就是這樣，離了婚還不安分……」
「住嘴！」
徐薇忍無可忍，打斷他：「田力，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胡言亂語，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田力被她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微微退了半步。
「就你這種潑婦，我會怕你？不就是仗著有幾個兄弟撐腰，覺得自己能翻天了？我田力沒那麼好惹！」
徐薇怒極反笑，冷冷看著他：「那你就試試，看是你厲害，還是我更狠！」
畢竟是徐家村，二人的吵鬧聲漸漸吸引了街坊鄰居。
田力一見有人圍觀，反而更加得意起來，想要趁機毀了徐薇的名聲。
他揚著下巴，指著徐薇的鼻子罵罵咧咧：「你什麼德行我最清楚，別以為離婚了你就自由了，真是丟盡你娘家的臉！」
徐薇挑挑眉，趁機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挑明，讓更多的人知道他的醜事。
「田力，要不是你不能生，咱們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陡然高漲。
幾個老太太「哎呦」一聲捂住嘴。
「原來田力不能生啊，難怪離婚了。」
「嘖嘖，還罵得這麼難聽，竟然還好意思賴人家姑娘！」
田力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