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蛇過道
女屍睜眼，我當場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玩意兒要是詐屍了，那我可就麻煩大了。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仔細看看，發現這女屍除了睜開眼睛，好像也沒別的什麼反應。
「難道是活過來了？」
我有些狐疑伸手試了試她的心跳，接著我直接瞪大了眼睛。
「她居然有心跳了？」
我還沒回過神來，那女屍忽然毫無徵兆的伸手朝我的脖子掐了過來。
這下我徹底被嚇瘋了，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然後趕緊轉身朝著門外跑去。
結果這時身後又傳來了詭異的笑聲。
「咯咯咯......」
我回頭一看，發現果然是那女的在笑，而且她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竟然說不出的好看。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站在門口問她，一手抓著門把手，隨時做好了奪門而逃的準備。
「廢話。」
那女的白了我一眼，隨即從床上站了起來。
看她這樣子，分明跟活人沒什麼區別，而且她會說話，那自然不是鬼。
「可是你昨天明明沒有呼吸，是個死人。」
我還是不敢放鬆警惕。
「那是因為老不死的鎖住了我的魂兒，現在好了，終於擺脫了這鎖魂鏈，該去找他算帳了。」
龍女說著冷笑了一聲。
然後她問我，「老不死的跑哪兒去了？」
「他......他死了。」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
「死了？他以為死了就能贖罪嗎？做夢。」
龍女滿臉憤怒，像是跟我爺爺有深仇大恨似的。
這時候我已經不那麼害怕了，而且還很興奮，因為這女的是活的，那也就意味著，我真的有媳婦兒了，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媳婦兒。
這怎麼能不讓人興奮呢？
我湊上前去，看著龍女問道：「媳婦兒，你......你真的是活人嗎？」
「你叫我什麼？」
龍女忽然臉色一沉，隨即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整個人拽到了她面前。
她就那樣近在咫尺的看著我，瞪大眼睛，咬牙切齒，奶凶奶凶的。
同時一股奇異的香味兒也沖入了我的鼻孔，那香味兒好像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離得遠了聞不到，但是離得近了聞著就很香。
我忍不住用力吸了一下，然後有些害怕的看著她道：「媳......媳婦兒啊？」
「不許叫媳婦兒。」
她忽然敲了我腦門一下，「叫姐姐。」
「姐姐？龍女姐姐。」
我內心略微掙扎了一下，然後馬上就妥協了。
這麼漂亮的媳婦兒，別說是叫姐姐了，叫祖宗都行。
「你倒是挺乖的嘛，你叫什麼名字？」
龍女貌似很滿意，鬆開了我的衣領，還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
感覺她把我當成小孩子一樣看待。
「我叫楊帆，揚帆起航的意思。」
我昂首挺胸，很自豪的說道。
這名字也是我爺爺給我取的，揚帆起航，寓意很好。
「是老不死的取得吧？他還真是執念很深。」
龍女再次冷笑。
每次一說到我爺爺，她都是冷笑，可見對我爺爺到底有多大的仇恨。
「你那時候真的是被我爺爺從黃河裡撈上來的嗎？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我好奇的看著龍女。
主要是這裡面有一點我不能理解，如果說她是十八年前被我爺爺從黃河裡撈上來的，那她當時應該是個小女孩兒，要不然十八年過去，她現在看上去絕對不應該這麼年輕。
但是按照村里人的說法，他們說的都是我爺爺當年從黃河裡撈上來一個女人，沒有人說我爺爺撈上來的是個小女孩兒啊？
「他對我做了什麼？呵，他對我做的事情，可謂人神共憤，天理難容，他不得好死。」
龍女再度咬牙切齒，恨不得親手殺了我爺爺似的。
看她這個樣子，我也不敢再多問了。
「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兒吃的。」
我忽然想起來她一直沒吃東西，於是問她。
「好。」
龍女倒是沒有拒絕，她的情緒也平復了下來。
於是我趕緊去廚房給她熱了一碗燴菜，還拿了兩個饅頭過來。
龍女把燴菜都吃完了，但是饅頭她沒吃。
這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我們兩個人在屋子裡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
後來我湊到她旁邊坐了下來，但是卻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主要是沒經歷過這種事兒。
照理說，應該一起睡覺吧？
但我也就是想想，沒那個膽子。
我們就這樣在床上坐了一晚上，真的是干坐著，什麼也沒幹。
想想我也是挺單純的。
而且時間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天都亮了。
我趕緊起身離開了房間。
出門之後，我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外面鎖上了房門。
畢竟金屋藏嬌，我也害怕村里人忽然跑進去。
天亮以後，村民們陸陸續續都過來幫忙了。
這時候我爺爺的屍體已經開始散發出屍臭味兒，楊半仙說屍體放不住了，得儘快出殯下葬。
於是接下來一切從簡，按照習俗走完該走的流程，就直接發喪了。
送葬的隊伍浩浩蕩蕩，一路朝著村子後面的山上走去，我和我爸披麻戴孝，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我爺爺的棺材很重，抬棺材的人一直在頻繁地換，他們說很多年都沒有碰到這麼重的棺材了。
棺材縫隙裡面甚至還在往外滲血水。
那場面看著就很嚇人。
連楊半仙也是面色凝重。
村里人更是議論紛紛，說這屍體被雷打了，腐爛的真不是一般的快。
到了半山腰的時候，路上又冒出來一群黑蛇。
那些黑蛇橫穿山上的小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直接就把送葬的隊伍給攔住了。
楊半仙點了一把香，上去拿香驅趕，才把那些蛇給驅散開來。
「黑蛇過道，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楊長壽在一旁皺著眉頭，自言自語。
好在後面並沒有出什麼岔子，棺材順利抬到了墳地，然後他們掐著時間下葬。
很快眼前就堆起了一個高高的土包，我們開始燒香，燒紙錢。
我爸開始哭墳。
但是我沒有哭，我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土包。
也是那一瞬間，我才真正意識到，我爺爺已經不在了。
葬禮結束，大家都開始往回走。
這時天上又開始烏雲密布，還沒等能我們回到家，就開始電閃雷鳴，緊接著又下起了瓢潑大雨。
話說這幾天好像每天都在下雨，黃河水位已經漲了不少，再這麼下去，估計都要發大水了。
我們淋著雨跑回家，剛進家門，就看到很多人圍在牛棚那邊。
我一看這架勢，頓時心裡有點兒打鼓，還以為又出什麼事兒了，畢竟我爺爺就是死在了牛棚裡面。
結果我過去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我們家的母牛生了牛犢子。
只是這牛犢子長得很奇怪，頭上一對犄角，嘴上有須，而且渾身都是那種血色的紅毛，看上去跟正常的牛犢子完全不一樣。
「這是麒麟吧？楊半仙，你快過來看看。」
有人喊楊半仙。
很快楊半仙也過來了，他一看那牛犢子，頓時大吃一驚。
「這好像真的是麒麟，牛生麒麟豬生象，騾子生個四不像，沒想到居然真的有這種東西？你們家這是要走大運了啊小帆？」
楊半仙說著看了看我。
估計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其他人一聽我們家的牛生了麒麟，頓時全都圍了過來，很快把牛棚外面圍了個水泄不通。
畢竟這種東西，誰也沒見過，而且麒麟那可是瑞獸，這是天降大運的徵兆。
這玩意兒要是詐屍了，那我可就麻煩大了。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仔細看看，發現這女屍除了睜開眼睛，好像也沒別的什麼反應。
「難道是活過來了？」
我有些狐疑伸手試了試她的心跳，接著我直接瞪大了眼睛。
「她居然有心跳了？」
我還沒回過神來，那女屍忽然毫無徵兆的伸手朝我的脖子掐了過來。
這下我徹底被嚇瘋了，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然後趕緊轉身朝著門外跑去。
結果這時身後又傳來了詭異的笑聲。
「咯咯咯......」
我回頭一看，發現果然是那女的在笑，而且她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竟然說不出的好看。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站在門口問她，一手抓著門把手，隨時做好了奪門而逃的準備。
「廢話。」
那女的白了我一眼，隨即從床上站了起來。
看她這樣子，分明跟活人沒什麼區別，而且她會說話，那自然不是鬼。
「可是你昨天明明沒有呼吸，是個死人。」
我還是不敢放鬆警惕。
「那是因為老不死的鎖住了我的魂兒，現在好了，終於擺脫了這鎖魂鏈，該去找他算帳了。」
龍女說著冷笑了一聲。
然後她問我，「老不死的跑哪兒去了？」
「他......他死了。」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
「死了？他以為死了就能贖罪嗎？做夢。」
龍女滿臉憤怒，像是跟我爺爺有深仇大恨似的。
這時候我已經不那麼害怕了，而且還很興奮，因為這女的是活的，那也就意味著，我真的有媳婦兒了，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媳婦兒。
這怎麼能不讓人興奮呢？
我湊上前去，看著龍女問道：「媳婦兒，你......你真的是活人嗎？」
「你叫我什麼？」
龍女忽然臉色一沉，隨即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整個人拽到了她面前。
她就那樣近在咫尺的看著我，瞪大眼睛，咬牙切齒，奶凶奶凶的。
同時一股奇異的香味兒也沖入了我的鼻孔，那香味兒好像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離得遠了聞不到，但是離得近了聞著就很香。
我忍不住用力吸了一下，然後有些害怕的看著她道：「媳......媳婦兒啊？」
「不許叫媳婦兒。」
她忽然敲了我腦門一下，「叫姐姐。」
「姐姐？龍女姐姐。」
我內心略微掙扎了一下，然後馬上就妥協了。
這麼漂亮的媳婦兒，別說是叫姐姐了，叫祖宗都行。
「你倒是挺乖的嘛，你叫什麼名字？」
龍女貌似很滿意，鬆開了我的衣領，還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
感覺她把我當成小孩子一樣看待。
「我叫楊帆，揚帆起航的意思。」
我昂首挺胸，很自豪的說道。
這名字也是我爺爺給我取的，揚帆起航，寓意很好。
「是老不死的取得吧？他還真是執念很深。」
龍女再次冷笑。
每次一說到我爺爺，她都是冷笑，可見對我爺爺到底有多大的仇恨。
「你那時候真的是被我爺爺從黃河裡撈上來的嗎？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我好奇的看著龍女。
主要是這裡面有一點我不能理解，如果說她是十八年前被我爺爺從黃河裡撈上來的，那她當時應該是個小女孩兒，要不然十八年過去，她現在看上去絕對不應該這麼年輕。
但是按照村里人的說法，他們說的都是我爺爺當年從黃河裡撈上來一個女人，沒有人說我爺爺撈上來的是個小女孩兒啊？
「他對我做了什麼？呵，他對我做的事情，可謂人神共憤，天理難容，他不得好死。」
龍女再度咬牙切齒，恨不得親手殺了我爺爺似的。
看她這個樣子，我也不敢再多問了。
「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兒吃的。」
我忽然想起來她一直沒吃東西，於是問她。
「好。」
龍女倒是沒有拒絕，她的情緒也平復了下來。
於是我趕緊去廚房給她熱了一碗燴菜，還拿了兩個饅頭過來。
龍女把燴菜都吃完了，但是饅頭她沒吃。
這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我們兩個人在屋子裡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
後來我湊到她旁邊坐了下來，但是卻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主要是沒經歷過這種事兒。
照理說，應該一起睡覺吧？
但我也就是想想，沒那個膽子。
我們就這樣在床上坐了一晚上，真的是干坐著，什麼也沒幹。
想想我也是挺單純的。
而且時間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天都亮了。
我趕緊起身離開了房間。
出門之後，我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外面鎖上了房門。
畢竟金屋藏嬌，我也害怕村里人忽然跑進去。
天亮以後，村民們陸陸續續都過來幫忙了。
這時候我爺爺的屍體已經開始散發出屍臭味兒，楊半仙說屍體放不住了，得儘快出殯下葬。
於是接下來一切從簡，按照習俗走完該走的流程，就直接發喪了。
送葬的隊伍浩浩蕩蕩，一路朝著村子後面的山上走去，我和我爸披麻戴孝，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我爺爺的棺材很重，抬棺材的人一直在頻繁地換，他們說很多年都沒有碰到這麼重的棺材了。
棺材縫隙裡面甚至還在往外滲血水。
那場面看著就很嚇人。
連楊半仙也是面色凝重。
村里人更是議論紛紛，說這屍體被雷打了，腐爛的真不是一般的快。
到了半山腰的時候，路上又冒出來一群黑蛇。
那些黑蛇橫穿山上的小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直接就把送葬的隊伍給攔住了。
楊半仙點了一把香，上去拿香驅趕，才把那些蛇給驅散開來。
「黑蛇過道，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楊長壽在一旁皺著眉頭，自言自語。
好在後面並沒有出什麼岔子，棺材順利抬到了墳地，然後他們掐著時間下葬。
很快眼前就堆起了一個高高的土包，我們開始燒香，燒紙錢。
我爸開始哭墳。
但是我沒有哭，我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土包。
也是那一瞬間，我才真正意識到，我爺爺已經不在了。
葬禮結束，大家都開始往回走。
這時天上又開始烏雲密布，還沒等能我們回到家，就開始電閃雷鳴，緊接著又下起了瓢潑大雨。
話說這幾天好像每天都在下雨，黃河水位已經漲了不少，再這麼下去，估計都要發大水了。
我們淋著雨跑回家，剛進家門，就看到很多人圍在牛棚那邊。
我一看這架勢，頓時心裡有點兒打鼓，還以為又出什麼事兒了，畢竟我爺爺就是死在了牛棚裡面。
結果我過去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我們家的母牛生了牛犢子。
只是這牛犢子長得很奇怪，頭上一對犄角，嘴上有須，而且渾身都是那種血色的紅毛，看上去跟正常的牛犢子完全不一樣。
「這是麒麟吧？楊半仙，你快過來看看。」
有人喊楊半仙。
很快楊半仙也過來了，他一看那牛犢子，頓時大吃一驚。
「這好像真的是麒麟，牛生麒麟豬生象，騾子生個四不像，沒想到居然真的有這種東西？你們家這是要走大運了啊小帆？」
楊半仙說著看了看我。
估計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其他人一聽我們家的牛生了麒麟，頓時全都圍了過來，很快把牛棚外面圍了個水泄不通。
畢竟這種東西，誰也沒見過，而且麒麟那可是瑞獸，這是天降大運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