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開鎖鏈，女屍睜眼
牛棚里的牛忽然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開始瘋狂的蹦躂起來。
我趕緊下意識的關上了門，然後用力地抓住了自己的頭髮。
剛才那一幕，直接讓我大腦短路，到現在都回不過神來。
我爺爺怎麼會被鍘刀鍘死在這裡？那口鍘刀是用來給牛鍘草的啊？他怎麼把自己的頭給鍘下來了？
而且這裡又沒有別人，所以他應該是自己把自己的腦袋給鍘下來的。
這怎麼可能？我爺爺瘋了嗎？還是說他中邪了？
我趕緊轉身撒丫子狂奔起來，跑回家裡去找我爸。
然後我一邊跑，一邊哭，這時候我才哭出來。
「怎麼了小帆，媳婦兒跟人跑了啊？」
村里人看到我，還跟我打趣。
我有媳婦兒這事，當然也是村里人拿我打趣的話題之一。
我沒有理會他們，直接一路跑回家，然後對著屋子裡就開始喊了起來。
「爸，我爺爺去世了。」
我爸正在屋子裡吃早飯，一聽這話，直接拿著手裡的饅頭就沖了出來。
「你說什麼？」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雖然我爸媽跟我爺爺分家了，平日裡也沒什麼來往，但說到底，那畢竟是他爹，所以我爸有這種反應，也能理解。
「我爺爺用鍘刀把自己給鍘了。」
我繼續說道。
我爸聽到這裡，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然後他二話不說，拿著手裡的饅頭就往我爺爺家跑去。
我也跟著他跑了出去。
「怎麼回事兒？」
這時我媽追出來問我們，但是我和我爸都顧不上理會她了。
一路跑到我爺爺家，我爸直接跌跌撞撞的奔著堂屋去了。
「在牛棚。」
我趕緊喊了我爸一聲，他這才反應過來，然後又朝著牛棚跑了過去。
當推開牛棚的門之後，我爸臉上那表情，跟我也差不了多少，他同樣整個人僵在原地，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而我則是看都不敢再去看那個畫面第二眼。
「快去叫人。」
我爸回過神來，趕緊沖我喊了一聲。
於是我又跑去村子裡叫人。
這種死了人的事情，村里人都會過來幫忙，所以我出去叫了一圈，很快就有不少人趕了過來。
村子裡膽子大的人不少，但是看過現場之後，幾乎所有人都是臉色煞白。
這種場面，估計一輩子都看不到。
村里人開始收拾現場，他們把我爺爺的屍體和頭都轉移到了堂屋裡面。
陸陸續續的也有不少村里人趕了過來，但是大多數人都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
「這楊樹德，讓他干那種缺德事兒，現在遭報應了吧？」
「可不是，這造了孽呀，遲早都是要還的，最後也沒能落個全屍。」
......
村里人都在議論我爺爺的死因，在他們看來，這當然是遭了報應。
但是我卻不這麼認為，關鍵是就算遭報應，那也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啊？人怎麼可能會用鍘刀把自己的腦袋鍘下來呢？
我完全想像不到，我爺爺昨天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只記得他當時說，為了這一天，不管他做了多少缺德事兒，哪怕是讓他死一萬次，也值了。
可他到底做了什麼缺德事兒呢？
在我的記憶當中，我爺爺可算是個老好人，他幫人家撈屍，遇上家裡沒錢的，甚至都免費幫忙，也從來不跟村里人起衝突。
就是這樣的一個老人，他到底能幹什麼缺德事兒呢？
是因為他把那具女屍帶回來了嗎？還是說那女的一開始，本來是活的，只是被他給害死了？
如果那女的真是被我爺爺害死的，那他這事兒幹得確實就有些缺德了。
我忽然想起來那具女屍腳上還鎖著鎖鏈呢，於是我趕緊跑去堂屋，強忍著恐懼從我爺爺的口袋裡面把那串鑰匙找了出來。
有幾個村子裡的人看到了，雖然他們眼神奇怪，但是也沒有多問。
很快村裡的縫屍匠楊長壽就過來給我爺爺縫屍體了。
因為我爺爺身首異處，所以這腦袋必須要縫上去才能辦理後事。
忙活了兩個小時，總算是把我爺爺的腦袋給縫上去了，楊長壽搞得滿頭大汗，估計他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雖然一開始大家都嚇得不輕，但是很快也就適應了，然後喪事正常進行。
我爸去請了村子裡的楊半仙過來看墳地，又去村東頭棺材鋪給我爺爺買了一口棺材。
到了下午的時候，天空陰陰沉沉的，又開始打雷，看樣子還要下一場暴雨。
楊長壽看了看天空，忍不住嘆息道：「這楊樹德可真是遭了天譴，你看昨晚下了一整夜的暴雨，現在又打雷，這不妥妥地衝著他來的嗎？天打五雷轟啊這是？」
大家一聽這話，也都是唏噓不已。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爺爺的耳朵和鼻孔裡面都開始往外滲血水，脖子上的傷口裡面也滲。
然後村里人都說他這是讓雷震碎了五臟六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村里人吃過晚飯後，陸陸續續的都回去了，最後只剩下我爸在靈堂守夜。
於是我悄悄地拿出鑰匙，打開了那個房間的門，然後鑽了進去。
對於這個房間，其實村里人也都挺好奇的，因為他們知道這裡面關著的，就是我爺爺當年從黃河裡撈上來的那個女人，
但是我爺爺以前不讓任何人靠近這個房間，否則他會發火，所以漸漸地大家也就有了一個共識，沒人過問這事兒了。
今天還有人問我是不是我媳婦兒在房間裡面？我說不知道。
裡面有一具女屍這事兒，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們，白天有人的時候，我也沒敢打開這個房間。
現在人都走了，我才敢偷偷進來。
進屋之後，我看了一下，但是屋子裡太黑了，有點兒看不清楚，於是我只好點上蠟燭，湊上去看了一下那具女屍。
結果這一看，我著實被嚇得不輕，因為我發現那女屍動過，她的嘴巴微微張開了一些，而且腦袋明顯偏向了右側窗戶那邊。
「你......你別嚇我啊媳婦兒，我現在就給你解開腳上的鎖鏈。」
我趕緊對著女屍作揖，然後蹲下身子去打開了她腳上的鎖鏈。
接著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她一眼。
結果這一看，我忽然發現女屍的腦袋居然又轉回來了，而且她睜開了眼睛。
我趕緊下意識的關上了門，然後用力地抓住了自己的頭髮。
剛才那一幕，直接讓我大腦短路，到現在都回不過神來。
我爺爺怎麼會被鍘刀鍘死在這裡？那口鍘刀是用來給牛鍘草的啊？他怎麼把自己的頭給鍘下來了？
而且這裡又沒有別人，所以他應該是自己把自己的腦袋給鍘下來的。
這怎麼可能？我爺爺瘋了嗎？還是說他中邪了？
我趕緊轉身撒丫子狂奔起來，跑回家裡去找我爸。
然後我一邊跑，一邊哭，這時候我才哭出來。
「怎麼了小帆，媳婦兒跟人跑了啊？」
村里人看到我，還跟我打趣。
我有媳婦兒這事，當然也是村里人拿我打趣的話題之一。
我沒有理會他們，直接一路跑回家，然後對著屋子裡就開始喊了起來。
「爸，我爺爺去世了。」
我爸正在屋子裡吃早飯，一聽這話，直接拿著手裡的饅頭就沖了出來。
「你說什麼？」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雖然我爸媽跟我爺爺分家了，平日裡也沒什麼來往，但說到底，那畢竟是他爹，所以我爸有這種反應，也能理解。
「我爺爺用鍘刀把自己給鍘了。」
我繼續說道。
我爸聽到這裡，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然後他二話不說，拿著手裡的饅頭就往我爺爺家跑去。
我也跟著他跑了出去。
「怎麼回事兒？」
這時我媽追出來問我們，但是我和我爸都顧不上理會她了。
一路跑到我爺爺家，我爸直接跌跌撞撞的奔著堂屋去了。
「在牛棚。」
我趕緊喊了我爸一聲，他這才反應過來，然後又朝著牛棚跑了過去。
當推開牛棚的門之後，我爸臉上那表情，跟我也差不了多少，他同樣整個人僵在原地，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而我則是看都不敢再去看那個畫面第二眼。
「快去叫人。」
我爸回過神來，趕緊沖我喊了一聲。
於是我又跑去村子裡叫人。
這種死了人的事情，村里人都會過來幫忙，所以我出去叫了一圈，很快就有不少人趕了過來。
村子裡膽子大的人不少，但是看過現場之後，幾乎所有人都是臉色煞白。
這種場面，估計一輩子都看不到。
村里人開始收拾現場，他們把我爺爺的屍體和頭都轉移到了堂屋裡面。
陸陸續續的也有不少村里人趕了過來，但是大多數人都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
「這楊樹德，讓他干那種缺德事兒，現在遭報應了吧？」
「可不是，這造了孽呀，遲早都是要還的，最後也沒能落個全屍。」
......
村里人都在議論我爺爺的死因，在他們看來，這當然是遭了報應。
但是我卻不這麼認為，關鍵是就算遭報應，那也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啊？人怎麼可能會用鍘刀把自己的腦袋鍘下來呢？
我完全想像不到，我爺爺昨天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只記得他當時說，為了這一天，不管他做了多少缺德事兒，哪怕是讓他死一萬次，也值了。
可他到底做了什麼缺德事兒呢？
在我的記憶當中，我爺爺可算是個老好人，他幫人家撈屍，遇上家裡沒錢的，甚至都免費幫忙，也從來不跟村里人起衝突。
就是這樣的一個老人，他到底能幹什麼缺德事兒呢？
是因為他把那具女屍帶回來了嗎？還是說那女的一開始，本來是活的，只是被他給害死了？
如果那女的真是被我爺爺害死的，那他這事兒幹得確實就有些缺德了。
我忽然想起來那具女屍腳上還鎖著鎖鏈呢，於是我趕緊跑去堂屋，強忍著恐懼從我爺爺的口袋裡面把那串鑰匙找了出來。
有幾個村子裡的人看到了，雖然他們眼神奇怪，但是也沒有多問。
很快村裡的縫屍匠楊長壽就過來給我爺爺縫屍體了。
因為我爺爺身首異處，所以這腦袋必須要縫上去才能辦理後事。
忙活了兩個小時，總算是把我爺爺的腦袋給縫上去了，楊長壽搞得滿頭大汗，估計他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雖然一開始大家都嚇得不輕，但是很快也就適應了，然後喪事正常進行。
我爸去請了村子裡的楊半仙過來看墳地，又去村東頭棺材鋪給我爺爺買了一口棺材。
到了下午的時候，天空陰陰沉沉的，又開始打雷，看樣子還要下一場暴雨。
楊長壽看了看天空，忍不住嘆息道：「這楊樹德可真是遭了天譴，你看昨晚下了一整夜的暴雨，現在又打雷，這不妥妥地衝著他來的嗎？天打五雷轟啊這是？」
大家一聽這話，也都是唏噓不已。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爺爺的耳朵和鼻孔裡面都開始往外滲血水，脖子上的傷口裡面也滲。
然後村里人都說他這是讓雷震碎了五臟六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村里人吃過晚飯後，陸陸續續的都回去了，最後只剩下我爸在靈堂守夜。
於是我悄悄地拿出鑰匙，打開了那個房間的門，然後鑽了進去。
對於這個房間，其實村里人也都挺好奇的，因為他們知道這裡面關著的，就是我爺爺當年從黃河裡撈上來的那個女人，
但是我爺爺以前不讓任何人靠近這個房間，否則他會發火，所以漸漸地大家也就有了一個共識，沒人過問這事兒了。
今天還有人問我是不是我媳婦兒在房間裡面？我說不知道。
裡面有一具女屍這事兒，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們，白天有人的時候，我也沒敢打開這個房間。
現在人都走了，我才敢偷偷進來。
進屋之後，我看了一下，但是屋子裡太黑了，有點兒看不清楚，於是我只好點上蠟燭，湊上去看了一下那具女屍。
結果這一看，我著實被嚇得不輕，因為我發現那女屍動過，她的嘴巴微微張開了一些，而且腦袋明顯偏向了右側窗戶那邊。
「你......你別嚇我啊媳婦兒，我現在就給你解開腳上的鎖鏈。」
我趕緊對著女屍作揖，然後蹲下身子去打開了她腳上的鎖鏈。
接著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她一眼。
結果這一看，我忽然發現女屍的腦袋居然又轉回來了，而且她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