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鼻子都氣歪了
衛國公府正堂。
楚老夫人與國公夫人熱情的寒暄打招呼。
然後她說：「夫人別來無恙呀，我這孫女真是不懂事，離家出走這麼多天也不給家裡帶個口信，害得我這個老婆子呀整日為她提心弔膽，吃不下睡不著，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楚老夫人說著這話，還時不時地看一眼站在墨時澤身後的楚雲。
「如今知道她在國公府，我呀，就眼巴巴的來看她。」
「可是夫人你看看她，見到我這個祖母，也不過來跟我打聲招呼。」
「我這心……」
國公夫人聽不下去了，小桃那是離家出走嗎？
別當她不知道，尚書府是想毀了小桃。
做得那麼明顯，又是對外說小桃的娘偷了人才生下她，又是說她偷了財物後逃離尚書府，甚至還報了官。
這對一個女子來說，名聲全毀了，跟親手殺了她有什麼區別。
現在還有臉來說小桃是自個離家出走的。
於是她出聲打斷：「老夫人，我怎麼聽說小桃不是楚尚書的親生女兒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桃！誰是小桃？」高傲的坐在楚老夫人身旁的楚明玉明知故問，用鼻孔看著楚雲。
「小桃就是她呀。」國公夫人帶著疑惑指了指楚雲。
楚老夫人就像第一次聽說楚雲叫小桃一樣感到驚訝，「哎呦，雲兒怎麼改名了？叫雲兒不比叫小桃好聽嗎？小桃，小桃，怎麼聽著像個伺候人的丫鬟？」
國公夫人微微嘆氣，楚老夫人到底是鬧哪樣？
小桃身上分明穿著國公府丫鬟的衣裳，難不成眼瞎了。
「老夫人，小桃是丫鬟，她是我兒琳琅軒的丫鬟。」
「怎麼可能？雲兒是尚書府的小姐，不可能是丫鬟。」楚老夫人突然爭執起來。
國公夫人耐著性子重複一遍，「老夫人，我可是聽人說了，說小桃不是你的親孫女。」
「那她也是尚書府的養女。」楚明玉立即接話道，換了一種好聽的說法。
「明玉你這麼說也對。」楚老夫人隨即出聲附和，涼涼地瞅了楚雲一眼，然後說：「到底是尚書府養大的，養育了十多年，沒有血親也是有親情的。」
國公夫人知道面前兩人的目的，不就是想把小桃領回去嗎？
不好意思開口朝她要人，就想讓她主動放人，沒一點誠意。
澤兒可是交代過她了，不管楚老夫人怎麼說都不能放人。
於是她很直白的問道：「老夫人，你來國公府所謂何事？」
楚老夫人噎了一下，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
暗惱楚雲怎麼這麼沒眼色，說了這麼多話都不知道過來喊她一聲祖母，與她相認，再哭天抹淚的求她，求她把她帶回家。
乖巧伶俐的孫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傻愣愣的，從前可不是這樣的呀。
場面有些僵住。
楚老夫人想了想，故作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突然神情頗為動容的對楚雲說：「雲兒呀，快到祖母身邊來，自從你離家出走後，祖母命人滿京城尋你，沒想到你在國公府，讓祖母好找，祖母這一個多月都沒怎麼合眼，天天都在想你，擔心你在外面吃不好穿不暖，還要受人欺負。」
楚云：「……」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坐在一旁的楚明玉見楚雲不為所動，不聽祖母的召喚，趕緊給祖母解圍。
她陰陽怪氣道：「大姐，你耳聾了嗎？還是說你啞巴了？祖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楚云：「哪只狗在吠？」
墨時澤：「……」
罵得好！
楚明玉氣炸了，「大姐，你罵我是狗？」
說著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驚奇道：「大姐，你能開口說話？」
「我為什麼不能開口說話？」楚雲意有所指的反問。
楚明玉被問住，楚雲說她是狗，鼻子都要氣歪了。
「祖母，大姐說我是狗，你快管管她。」
楚老夫人眸色一沉，出聲維護明玉，指責楚雲，「雲兒，明玉還能叫你大姐，就是看在你是在尚書府長大的，你怎麼能說明玉是狗呢，快點，給明玉道歉。」
楚雲裝聾作啞，就是不道歉。
你能拿我怎麼樣？
楚老夫人見這樣都說不動楚雲，眼底集聚起寒意，有些不滿地看向墨時澤。
墨時澤此時正好低著頭，整理自己的衣裳。
楚老夫人氣得胸口起伏了兩下，轉頭看向國公夫人，到了不得不道明來意的地步。
「夫人，實不相瞞，我今日來，是想帶雲兒回去。」
「不行。」國公夫人當場拒絕。
楚老夫人沒想到她會這麼不給自己面子，不是說楚雲只是一個丫鬟嗎？
難道國公府要為了一個丫鬟與尚書府交惡？
「夫人，這是為何呀？夫人也知道，雲兒本就是我尚書府的人，我帶她回去不過分吧。」
過分，當然過分。
國公夫人嘴上卻說：「老夫人，我剛才說了，小桃是我兒琳琅軒的丫鬟，所以人不能讓你帶回去。」
楚老夫人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是墨時澤看上了楚雲呀，想把人留下。
一開始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說起來也是，楚雲可是她親自教養長大的，你看她這花容玉貌，還有亭亭玉立的身姿都是萬里挑一的。
墨時澤看上了也不奇怪。
只是，她還是想不通，國公府世子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呀，楚雲現在只是一個丫鬟，墨時澤真要為了一個丫鬟與尚書府撕破臉？
她又把目光投向墨時澤，不管他此時還低著頭，根本沒看她，她沉聲問：「墨世子，不就是一個丫鬟，我出銀子把雲兒買回來便是，你出個價吧？」
楚老夫人這話差點把楚雲給整笑了。
原來，她在楚老夫人的眼裡，她就是一個丫鬟。
墨時澤患有味覺失靈症，根本離不開她。
對此，楚雲很有自信。
果然如楚雲所料，墨時澤果斷搖頭拒絕，一點都不給楚老夫人面子。
楚老夫人臉頓時黑如鍋底。
敢情之前那麼多話都白說了唄。
可是，她到底不敢與國公府直接撕破臉。
只敢開口威脅楚雲，想說動楚雲，讓楚雲主動來求她。
「雲兒，跟祖母回去，你不用怕，祖母會護著你的，不讓你在外面受苦，只要你想走，沒人敢攔著你。」
楚雲在心裡冷笑，回去受你控制嗎？
嘴上卻說：「老夫人，我現在是國公府的丫鬟，沒有主子的吩咐不能輕易離開國公府。」
把難題拋給墨時澤，墨時澤可是說過會護著她的。
楚老夫人一聽，氣得直喘粗氣，「雲兒，你為什麼不叫祖母？你可是祖母親自養大的呀，這樣忘恩負義，一口一個丫鬟，忘了自己是誰？也不認我這個祖母，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說你薄情寡義。」
楚雲嗤笑，「老夫人，國公府於我有恩，要不是國公府我早就死了，我現在要是跟你走，別人同意會說我忘恩負義，薄情寡義。」
楚老夫人啞口無言。
伶牙俐齒的楚雲是她一手教養出來的，楚老夫人心情頗為複雜。
「雲兒，祖母有話想單獨跟你說。」
楚雲直接拒絕，「老夫人，沒這個必要。」
楚老夫人與國公夫人熱情的寒暄打招呼。
然後她說：「夫人別來無恙呀，我這孫女真是不懂事，離家出走這麼多天也不給家裡帶個口信，害得我這個老婆子呀整日為她提心弔膽，吃不下睡不著，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楚老夫人說著這話，還時不時地看一眼站在墨時澤身後的楚雲。
「如今知道她在國公府，我呀，就眼巴巴的來看她。」
「可是夫人你看看她，見到我這個祖母，也不過來跟我打聲招呼。」
「我這心……」
國公夫人聽不下去了，小桃那是離家出走嗎？
別當她不知道，尚書府是想毀了小桃。
做得那麼明顯，又是對外說小桃的娘偷了人才生下她，又是說她偷了財物後逃離尚書府，甚至還報了官。
這對一個女子來說，名聲全毀了，跟親手殺了她有什麼區別。
現在還有臉來說小桃是自個離家出走的。
於是她出聲打斷：「老夫人，我怎麼聽說小桃不是楚尚書的親生女兒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桃！誰是小桃？」高傲的坐在楚老夫人身旁的楚明玉明知故問，用鼻孔看著楚雲。
「小桃就是她呀。」國公夫人帶著疑惑指了指楚雲。
楚老夫人就像第一次聽說楚雲叫小桃一樣感到驚訝，「哎呦，雲兒怎麼改名了？叫雲兒不比叫小桃好聽嗎？小桃，小桃，怎麼聽著像個伺候人的丫鬟？」
國公夫人微微嘆氣，楚老夫人到底是鬧哪樣？
小桃身上分明穿著國公府丫鬟的衣裳，難不成眼瞎了。
「老夫人，小桃是丫鬟，她是我兒琳琅軒的丫鬟。」
「怎麼可能？雲兒是尚書府的小姐，不可能是丫鬟。」楚老夫人突然爭執起來。
國公夫人耐著性子重複一遍，「老夫人，我可是聽人說了，說小桃不是你的親孫女。」
「那她也是尚書府的養女。」楚明玉立即接話道，換了一種好聽的說法。
「明玉你這麼說也對。」楚老夫人隨即出聲附和，涼涼地瞅了楚雲一眼，然後說：「到底是尚書府養大的，養育了十多年，沒有血親也是有親情的。」
國公夫人知道面前兩人的目的，不就是想把小桃領回去嗎？
不好意思開口朝她要人，就想讓她主動放人，沒一點誠意。
澤兒可是交代過她了，不管楚老夫人怎麼說都不能放人。
於是她很直白的問道：「老夫人，你來國公府所謂何事？」
楚老夫人噎了一下，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
暗惱楚雲怎麼這麼沒眼色，說了這麼多話都不知道過來喊她一聲祖母，與她相認，再哭天抹淚的求她，求她把她帶回家。
乖巧伶俐的孫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傻愣愣的，從前可不是這樣的呀。
場面有些僵住。
楚老夫人想了想，故作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突然神情頗為動容的對楚雲說：「雲兒呀，快到祖母身邊來，自從你離家出走後，祖母命人滿京城尋你，沒想到你在國公府，讓祖母好找，祖母這一個多月都沒怎麼合眼，天天都在想你，擔心你在外面吃不好穿不暖，還要受人欺負。」
楚云：「……」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坐在一旁的楚明玉見楚雲不為所動，不聽祖母的召喚，趕緊給祖母解圍。
她陰陽怪氣道：「大姐，你耳聾了嗎？還是說你啞巴了？祖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楚云：「哪只狗在吠？」
墨時澤：「……」
罵得好！
楚明玉氣炸了，「大姐，你罵我是狗？」
說著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驚奇道：「大姐，你能開口說話？」
「我為什麼不能開口說話？」楚雲意有所指的反問。
楚明玉被問住，楚雲說她是狗，鼻子都要氣歪了。
「祖母，大姐說我是狗，你快管管她。」
楚老夫人眸色一沉，出聲維護明玉，指責楚雲，「雲兒，明玉還能叫你大姐，就是看在你是在尚書府長大的，你怎麼能說明玉是狗呢，快點，給明玉道歉。」
楚雲裝聾作啞，就是不道歉。
你能拿我怎麼樣？
楚老夫人見這樣都說不動楚雲，眼底集聚起寒意，有些不滿地看向墨時澤。
墨時澤此時正好低著頭，整理自己的衣裳。
楚老夫人氣得胸口起伏了兩下，轉頭看向國公夫人，到了不得不道明來意的地步。
「夫人，實不相瞞，我今日來，是想帶雲兒回去。」
「不行。」國公夫人當場拒絕。
楚老夫人沒想到她會這麼不給自己面子，不是說楚雲只是一個丫鬟嗎？
難道國公府要為了一個丫鬟與尚書府交惡？
「夫人，這是為何呀？夫人也知道，雲兒本就是我尚書府的人，我帶她回去不過分吧。」
過分，當然過分。
國公夫人嘴上卻說：「老夫人，我剛才說了，小桃是我兒琳琅軒的丫鬟，所以人不能讓你帶回去。」
楚老夫人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是墨時澤看上了楚雲呀，想把人留下。
一開始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說起來也是，楚雲可是她親自教養長大的，你看她這花容玉貌，還有亭亭玉立的身姿都是萬里挑一的。
墨時澤看上了也不奇怪。
只是，她還是想不通，國公府世子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呀，楚雲現在只是一個丫鬟，墨時澤真要為了一個丫鬟與尚書府撕破臉？
她又把目光投向墨時澤，不管他此時還低著頭，根本沒看她，她沉聲問：「墨世子，不就是一個丫鬟，我出銀子把雲兒買回來便是，你出個價吧？」
楚老夫人這話差點把楚雲給整笑了。
原來，她在楚老夫人的眼裡，她就是一個丫鬟。
墨時澤患有味覺失靈症，根本離不開她。
對此，楚雲很有自信。
果然如楚雲所料，墨時澤果斷搖頭拒絕，一點都不給楚老夫人面子。
楚老夫人臉頓時黑如鍋底。
敢情之前那麼多話都白說了唄。
可是，她到底不敢與國公府直接撕破臉。
只敢開口威脅楚雲，想說動楚雲，讓楚雲主動來求她。
「雲兒，跟祖母回去，你不用怕，祖母會護著你的，不讓你在外面受苦，只要你想走，沒人敢攔著你。」
楚雲在心裡冷笑，回去受你控制嗎？
嘴上卻說：「老夫人，我現在是國公府的丫鬟，沒有主子的吩咐不能輕易離開國公府。」
把難題拋給墨時澤，墨時澤可是說過會護著她的。
楚老夫人一聽，氣得直喘粗氣，「雲兒，你為什麼不叫祖母？你可是祖母親自養大的呀，這樣忘恩負義，一口一個丫鬟，忘了自己是誰？也不認我這個祖母，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說你薄情寡義。」
楚雲嗤笑，「老夫人，國公府於我有恩，要不是國公府我早就死了，我現在要是跟你走，別人同意會說我忘恩負義，薄情寡義。」
楚老夫人啞口無言。
伶牙俐齒的楚雲是她一手教養出來的，楚老夫人心情頗為複雜。
「雲兒，祖母有話想單獨跟你說。」
楚雲直接拒絕，「老夫人，沒這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