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碑靈噬月
江無涯握住劍鞘的剎那，葬魂崖地脈轟然塌陷。青銅碑表面浮起細密裂紋，碑中傳出似哭似笑的嗚咽聲，九道抬棺虛影突然齊刷刷轉頭望向江小漁。
"哥...他們為什麼哭？"
江小漁指尖拂過劍鞘紋路，虛空竟凝出霜花狀的葬紋。江無涯正要開口，青銅碑裂紋中突然伸出青灰色手臂，指甲縫裡嵌滿腐爛的彼岸花瓣。
"退後！"
他攬住妹妹腰身暴退，原先站立處炸開十丈深坑。塵煙中爬出渾身纏著碑文的老嫗，她肩頭趴著三眼屍貓，手中銅鈴刻著"鎮碑人"的古篆。
"十萬年了..."老嫗凹陷的眼窩淌出血淚，"葬天劍鞘終於..."
銅鈴搖響的瞬間，青銅碑碎片凌空重組，化作三百丈高的持劍傀儡。江無涯背後的九道虛影突然凝實，抬棺匠虛影掄起石棺砸向傀儡膝蓋，卻反被劍氣絞成碎片。
"是葬碑靈！"江小漁突然捂住心口，發間冰晶綻放幽藍光芒，"她在碑底壓了七萬年..."
老嫗聞言厲嘯，屍貓第三隻眼迸發綠芒。江無涯手中劍鞘突然震顫，傀儡巨劍擦著他額角劈入山體，劍氣餘波掃平半座山峰。
"小漁躲進槐木棺！"
江無涯咬破舌尖噴出血霧，養棺人戒指亮起猩紅光芒。九具青銅棺破土而出，棺蓋表面的鎮魂符卻紛紛自燃——這些棺材竟在抗拒他的操控！
"贗品安敢逞凶？"
老嫗枯指划過銅鈴，傀儡巨劍燃起幽冥鬼火。江無涯被劍氣餘波掃中右肩，龍涎草根系突然瘋長，將噴濺的鮮血轉化為黑霧。
黑霧觸及劍鞘的剎那，江無涯識海炸開星圖。他看到十萬年前相同的戰場，玄袍青年以劍鞘引動周天星斗，將老嫗連同青銅碑鎮入歸墟。
"原來如此..."
他旋身將劍鞘刺入地面，按照星圖軌跡劃出北斗陣紋。傀儡巨劍突然調轉方向，劍氣長虹貫穿老嫗胸膛，屍貓發出嬰兒般的啼哭。
"你竟能喚醒葬天劍意！"老嫗在劍氣中化作飛灰，"但幽冥血契已成，碑靈..."
未說完的詛咒隨著銅鈴碎裂。江無涯單膝跪地喘息，發現劍鞘表面多出七道血痕，而傀儡巨劍正緩緩沉入地脈。
"哥！你的手！"
江小漁驚呼著撲來。江無涯低頭看去，握劍鞘的右手正在玉化，皮膚浮現出與青銅碑相同的裂紋。龍涎草瘋狂輸送靈力，卻讓裂紋蔓延更快。
"別碰我！"他推開妹妹，"這是鎮碑人的反噬..."
地底突然傳來鎖鏈拖拽聲，十八具青銅棺破土而出。這次棺蓋自動開啟，每具棺中都躺著與江無涯容貌相似的屍體，他們心口皆插著半截斷劍。
江小漁瞳孔中的棺槨虛影突然凝實，她不受控制地走向中央棺槨。當指尖觸及棺中屍身時，整座葬魂崖開始虛化，四周景象扭曲成血色祠堂。
祠堂供桌上擺著九盞熄滅的魂燈，牆壁掛滿寫著生辰八字的黃符。江無涯看到最中央的符咒時，渾身血液幾乎凝固——那竟是他和妹妹的命契！
"終於等到你了。"
戲謔男聲從房梁傳來，紅袍少年倒懸著垂下頭顱。他脖頸處縫著金線，手中把玩的正是江無涯玉化的右手食指！
"當年我用三萬生魂餵飽往生棺，才算出這一世會有變數。"少年舔舐著斷指上的血跡，"沒想到葬天劍鞘提前現世..."
江無涯將妹妹護在身後，劍鞘上的血痕突然亮起。少年笑聲戛然而止，縫著金線的脖頸滲出黑血："你竟被劍鞘認主了？"
祠堂燭火驟然熄滅，江無涯在黑暗中揮動劍鞘。血色劍氣撕開空間裂縫的瞬間，他抱著妹妹跌入虛空亂流，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少年撕開自己的胸膛，掏出一盞青銅魂燈。
當兄妹倆從虛空中跌落時，正值子夜血月當空。江無涯右臂徹底玉化，劍鞘上的血痕已經蔓延至脖頸。江小漁發梢冰晶正在消融，瞳孔中的棺槨虛影卻越發清晰。
"哥，我們去那裡。"
她指向百里外的荒村。村口歪脖樹上掛滿褪色的招魂幡，村中祠堂與幻境中的血色祠堂一模一樣，只是牌位上刻著的名字讓江無涯如墜冰窟：
江氏第七代養棺人無涯之位
牌位下方，靜靜躺著缺失食指的玉化手骨。
"哥...他們為什麼哭？"
江小漁指尖拂過劍鞘紋路，虛空竟凝出霜花狀的葬紋。江無涯正要開口，青銅碑裂紋中突然伸出青灰色手臂，指甲縫裡嵌滿腐爛的彼岸花瓣。
"退後！"
他攬住妹妹腰身暴退，原先站立處炸開十丈深坑。塵煙中爬出渾身纏著碑文的老嫗，她肩頭趴著三眼屍貓，手中銅鈴刻著"鎮碑人"的古篆。
"十萬年了..."老嫗凹陷的眼窩淌出血淚，"葬天劍鞘終於..."
銅鈴搖響的瞬間，青銅碑碎片凌空重組，化作三百丈高的持劍傀儡。江無涯背後的九道虛影突然凝實，抬棺匠虛影掄起石棺砸向傀儡膝蓋，卻反被劍氣絞成碎片。
"是葬碑靈！"江小漁突然捂住心口，發間冰晶綻放幽藍光芒，"她在碑底壓了七萬年..."
老嫗聞言厲嘯，屍貓第三隻眼迸發綠芒。江無涯手中劍鞘突然震顫，傀儡巨劍擦著他額角劈入山體，劍氣餘波掃平半座山峰。
"小漁躲進槐木棺！"
江無涯咬破舌尖噴出血霧，養棺人戒指亮起猩紅光芒。九具青銅棺破土而出，棺蓋表面的鎮魂符卻紛紛自燃——這些棺材竟在抗拒他的操控！
"贗品安敢逞凶？"
老嫗枯指划過銅鈴，傀儡巨劍燃起幽冥鬼火。江無涯被劍氣餘波掃中右肩，龍涎草根系突然瘋長，將噴濺的鮮血轉化為黑霧。
黑霧觸及劍鞘的剎那，江無涯識海炸開星圖。他看到十萬年前相同的戰場，玄袍青年以劍鞘引動周天星斗，將老嫗連同青銅碑鎮入歸墟。
"原來如此..."
他旋身將劍鞘刺入地面，按照星圖軌跡劃出北斗陣紋。傀儡巨劍突然調轉方向，劍氣長虹貫穿老嫗胸膛，屍貓發出嬰兒般的啼哭。
"你竟能喚醒葬天劍意！"老嫗在劍氣中化作飛灰，"但幽冥血契已成，碑靈..."
未說完的詛咒隨著銅鈴碎裂。江無涯單膝跪地喘息，發現劍鞘表面多出七道血痕，而傀儡巨劍正緩緩沉入地脈。
"哥！你的手！"
江小漁驚呼著撲來。江無涯低頭看去，握劍鞘的右手正在玉化，皮膚浮現出與青銅碑相同的裂紋。龍涎草瘋狂輸送靈力，卻讓裂紋蔓延更快。
"別碰我！"他推開妹妹，"這是鎮碑人的反噬..."
地底突然傳來鎖鏈拖拽聲，十八具青銅棺破土而出。這次棺蓋自動開啟，每具棺中都躺著與江無涯容貌相似的屍體，他們心口皆插著半截斷劍。
江小漁瞳孔中的棺槨虛影突然凝實，她不受控制地走向中央棺槨。當指尖觸及棺中屍身時，整座葬魂崖開始虛化，四周景象扭曲成血色祠堂。
祠堂供桌上擺著九盞熄滅的魂燈，牆壁掛滿寫著生辰八字的黃符。江無涯看到最中央的符咒時，渾身血液幾乎凝固——那竟是他和妹妹的命契！
"終於等到你了。"
戲謔男聲從房梁傳來，紅袍少年倒懸著垂下頭顱。他脖頸處縫著金線，手中把玩的正是江無涯玉化的右手食指！
"當年我用三萬生魂餵飽往生棺，才算出這一世會有變數。"少年舔舐著斷指上的血跡，"沒想到葬天劍鞘提前現世..."
江無涯將妹妹護在身後，劍鞘上的血痕突然亮起。少年笑聲戛然而止，縫著金線的脖頸滲出黑血："你竟被劍鞘認主了？"
祠堂燭火驟然熄滅，江無涯在黑暗中揮動劍鞘。血色劍氣撕開空間裂縫的瞬間，他抱著妹妹跌入虛空亂流，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少年撕開自己的胸膛，掏出一盞青銅魂燈。
當兄妹倆從虛空中跌落時，正值子夜血月當空。江無涯右臂徹底玉化，劍鞘上的血痕已經蔓延至脖頸。江小漁發梢冰晶正在消融，瞳孔中的棺槨虛影卻越發清晰。
"哥，我們去那裡。"
她指向百里外的荒村。村口歪脖樹上掛滿褪色的招魂幡，村中祠堂與幻境中的血色祠堂一模一樣，只是牌位上刻著的名字讓江無涯如墜冰窟：
江氏第七代養棺人無涯之位
牌位下方，靜靜躺著缺失食指的玉化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