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富婆真偉大
「林辭疏也是人。」
「除了成績好，家世好，長得漂亮以外，和大家一樣，都是十七八歲，還沒成年的小孩子。」
「她又不吃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來科技樓的路上，樂盼在心裡不斷重複這幾句話，漸漸消去了自己的緊張。
可當她真正站在那個女孩面前時，先前給自己打的所有的氣，都泄了。
什麼黑雲壓頂？
分明就是天穹墜落！
那個女孩只是靜靜地站著，根本連動都沒有動，就讓人感到如墜冰窟。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任何情緒，一雙絕美的大眼睛懶洋洋地半睜著眼皮，仿佛在說：世界與我無關。
這還是樂盼第一次覺得自己很卑微。
有人說在林辭疏的眼裡，所有人的長相都沒有區別，無論美醜，都是鑲著兩顆眼睛的一個球。
甚至在看老師和校領導的時候，她也是用的這種眼神。
一開始樂盼還不信，現在算是體會到了。
沒錯，自己也是個球。
「有事嗎？」
林辭疏是上廁所回來時候遇見的這兩人，見對方堵在圖書室門口，一直盯著她看，終於意識到對方是來找自己的。
「有……那個，有事。」
如果說樂盼被打擊得有些自閉，那齊佳琪就是恐慌到連說話都結巴了，「林……林同學，我是來還你錢的……」
她是當事人，而且相比起樂盼，少了很多抵擋的資本，所以恐懼更甚。
林辭疏將眾生平等的目光移到她身上，平靜開口：「我沒有借錢給你。」
「是我，我刷了你的飯卡……」
「我的飯卡？」
「事情是這樣。」一旁的樂盼終於緩過神來，接上話說，「江予舟請我吃晚飯，拿的是你的卡，我朋友在刷的時候不知情，就多買了一份，所以特地來還你錢。」
她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有底氣一些。
這樣可以避免顯得自己太弱小。
可話音一落，面前的天仙少女便又一次轉過頭來，眼眸直直地鎖定她。
眼神依舊淡然，眼皮依舊半睜，可樂盼卻清楚地感覺到，其中摻雜了不一樣的情緒，有點像是……敵意。
這種感覺讓她渾身難受，剛剛建立起來的勇氣又崩塌了。
恰在此時，林辭疏身後的樓道間，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
樂盼探頭一看，大男孩剛好上樓，邁步朝這邊走來。
她連忙伸手一指：「江予舟來了，他可以說明白的！」
這個時候，江予舟簡直是她的救命稻草。
可她又忽然注意到，林辭疏先前一直半眯著的眼睛，這一刻居然全睜開了。
她的眼睛好大啊……
「喲，這麼熱鬧啊？」
江少爺一如既往嬉皮笑臉。
樂盼趕緊看向他：「予舟，你快跟林同學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吧。」
林辭疏微微蹙了下眉。
「我已經清楚了。」
她淡淡開口，朝齊佳琪攤開白玉般的手掌。
齊佳琪反應過來，連忙將事先準備好的14塊現金放上去。
收完錢，小富婆沒有逗留，轉身進了圖書室。
「呼……」
這一刻，樂盼身上的壓力終於消散了。
她朝江予舟微微一笑：「你也是來還錢的？」
「不，我在這自習。」
江予舟從兩人中間穿過，頭也不回。
「這……」
樂盼與齊佳琪呼吸一滯，相互對視一眼。
江予舟也在圖書室上自習？
林辭疏在圖書室的消息，是她們從班裡學霸口中得知的。
聽說能在這上自習的必須是年級前二十，那位學霸想來，被老師給駁回了，並且告訴他，目前只有林辭疏一個人申請。
沒想到，江予舟居然也在。
也就是說，這偌大的科技樓，晚上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樂盼有些出神，直到齊佳琪推了推她：「走吧盼盼。」
「哦哦。」
……
2010年，凌州的夜晚還很安靜。
沒有震耳欲聾的廣場舞音樂，也沒有讓人眼花繚亂的光污染。
人在極度安靜的環境中，會感到十分不自在。
江予舟就是，明明屋裡還有一個活人，卻聽不到半點聲音。
他覺得小富婆今晚有點不正常。
沒有白天那麼認真了，時不時會停下來發呆，偶爾看看窗外，若有所思。
「來，謝謝你的飯卡，還有這是花掉的錢。」
江予舟走過去，將飯卡和28塊零錢放在桌上。
林辭疏思索了兩秒，又將錢分出14塊，推了回來：「她的那份，我請。」
「？」
江少爺眉頭一皺，當場不樂意了，「不是吧朋友，咱倆好歹熟人一場，你連我都沒請過，請她？」
小富婆頓了頓，一雙明眸愣愣地看著他，又把另外的14塊推了過來。
好吧，沒啥不正常的，還是那個憨憨。
江予舟當然沒要，把所有錢疊起來全塞她手裡，然後直接轉移話題：「今晚我的問題可能有點多，乾脆就坐你旁邊複習了？」
他已經預感到了，數學的第三個複習階段，一定非常打腦殼。
與其跑來跑去，不如乾脆就坐在這裡。
「好。」
林辭疏點點頭，把注意力轉移到面前的試卷上。
江予舟看了她一眼。
這傢伙，偷偷臉紅什麼意思？
……
專心做事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四節晚自習，江予舟已經很努力了，但是依舊沒能完成自己的計劃。
「肘，小富婆，放學了。」
江予舟直接把書一合，朝林辭疏招了招手。
學神少女和他動作幾乎同步，都是鈴聲一響就放下筆，主打一個拒絕加班。
收拾好東西出門，兩人一前一後下樓。
整棟樓里，只有兩道一重一輕的腳步聲……
「等下！」
走到一半，江予舟突然轉過身來。
林辭疏連忙停下腳步，差點撞上他的後背。
江少爺猛然愣在當場。
此時的小富婆，距離他剛好兩格樓梯，大概四十公分。
而他的視線，則順勢被某種驚人的物體給遮擋……
不簡單啊！
其實昨天洗腳的時候，江予舟就發現了她的不同凡響，只是當時小富婆坐在沙發上，還不夠明顯。
而此刻近在咫尺的直視，老江真的很想說一句：
校花同學，你這麼偉大的嗎？
都說高中校服是顏值終結者，再美麗的人穿上，都只會顯得土。
江予舟心說一派胡言！
那是因為你們所謂的美麗，還不夠檔次！
林辭疏身高近乎一米七，體態勻稱，身線修長，這藍白校服穿在她身上，直接化身美的代名詞。
她的腰是真細，所以才會襯得那麼偉大。
而且，江予舟又聞到了那股清香。
比昨天聞到的更濃郁了，他很確定是從女孩身上傳來的，那味道讓人心跳加速。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一道柔弱的聲音悠悠響起：
「你……能不能先不看了？」
「除了成績好，家世好，長得漂亮以外，和大家一樣，都是十七八歲，還沒成年的小孩子。」
「她又不吃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來科技樓的路上，樂盼在心裡不斷重複這幾句話，漸漸消去了自己的緊張。
可當她真正站在那個女孩面前時，先前給自己打的所有的氣，都泄了。
什麼黑雲壓頂？
分明就是天穹墜落！
那個女孩只是靜靜地站著，根本連動都沒有動，就讓人感到如墜冰窟。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任何情緒，一雙絕美的大眼睛懶洋洋地半睜著眼皮，仿佛在說：世界與我無關。
這還是樂盼第一次覺得自己很卑微。
有人說在林辭疏的眼裡，所有人的長相都沒有區別，無論美醜，都是鑲著兩顆眼睛的一個球。
甚至在看老師和校領導的時候，她也是用的這種眼神。
一開始樂盼還不信，現在算是體會到了。
沒錯，自己也是個球。
「有事嗎？」
林辭疏是上廁所回來時候遇見的這兩人，見對方堵在圖書室門口，一直盯著她看，終於意識到對方是來找自己的。
「有……那個，有事。」
如果說樂盼被打擊得有些自閉，那齊佳琪就是恐慌到連說話都結巴了，「林……林同學，我是來還你錢的……」
她是當事人，而且相比起樂盼，少了很多抵擋的資本，所以恐懼更甚。
林辭疏將眾生平等的目光移到她身上，平靜開口：「我沒有借錢給你。」
「是我，我刷了你的飯卡……」
「我的飯卡？」
「事情是這樣。」一旁的樂盼終於緩過神來，接上話說，「江予舟請我吃晚飯，拿的是你的卡，我朋友在刷的時候不知情，就多買了一份，所以特地來還你錢。」
她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有底氣一些。
這樣可以避免顯得自己太弱小。
可話音一落，面前的天仙少女便又一次轉過頭來，眼眸直直地鎖定她。
眼神依舊淡然，眼皮依舊半睜，可樂盼卻清楚地感覺到，其中摻雜了不一樣的情緒，有點像是……敵意。
這種感覺讓她渾身難受，剛剛建立起來的勇氣又崩塌了。
恰在此時，林辭疏身後的樓道間，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
樂盼探頭一看，大男孩剛好上樓，邁步朝這邊走來。
她連忙伸手一指：「江予舟來了，他可以說明白的！」
這個時候，江予舟簡直是她的救命稻草。
可她又忽然注意到，林辭疏先前一直半眯著的眼睛，這一刻居然全睜開了。
她的眼睛好大啊……
「喲，這麼熱鬧啊？」
江少爺一如既往嬉皮笑臉。
樂盼趕緊看向他：「予舟，你快跟林同學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吧。」
林辭疏微微蹙了下眉。
「我已經清楚了。」
她淡淡開口，朝齊佳琪攤開白玉般的手掌。
齊佳琪反應過來，連忙將事先準備好的14塊現金放上去。
收完錢，小富婆沒有逗留，轉身進了圖書室。
「呼……」
這一刻，樂盼身上的壓力終於消散了。
她朝江予舟微微一笑：「你也是來還錢的？」
「不，我在這自習。」
江予舟從兩人中間穿過，頭也不回。
「這……」
樂盼與齊佳琪呼吸一滯，相互對視一眼。
江予舟也在圖書室上自習？
林辭疏在圖書室的消息，是她們從班裡學霸口中得知的。
聽說能在這上自習的必須是年級前二十，那位學霸想來，被老師給駁回了，並且告訴他，目前只有林辭疏一個人申請。
沒想到，江予舟居然也在。
也就是說，這偌大的科技樓，晚上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樂盼有些出神，直到齊佳琪推了推她：「走吧盼盼。」
「哦哦。」
……
2010年，凌州的夜晚還很安靜。
沒有震耳欲聾的廣場舞音樂，也沒有讓人眼花繚亂的光污染。
人在極度安靜的環境中，會感到十分不自在。
江予舟就是，明明屋裡還有一個活人，卻聽不到半點聲音。
他覺得小富婆今晚有點不正常。
沒有白天那麼認真了，時不時會停下來發呆，偶爾看看窗外，若有所思。
「來，謝謝你的飯卡，還有這是花掉的錢。」
江予舟走過去，將飯卡和28塊零錢放在桌上。
林辭疏思索了兩秒，又將錢分出14塊，推了回來：「她的那份，我請。」
「？」
江少爺眉頭一皺，當場不樂意了，「不是吧朋友，咱倆好歹熟人一場，你連我都沒請過，請她？」
小富婆頓了頓，一雙明眸愣愣地看著他，又把另外的14塊推了過來。
好吧，沒啥不正常的，還是那個憨憨。
江予舟當然沒要，把所有錢疊起來全塞她手裡，然後直接轉移話題：「今晚我的問題可能有點多，乾脆就坐你旁邊複習了？」
他已經預感到了，數學的第三個複習階段，一定非常打腦殼。
與其跑來跑去，不如乾脆就坐在這裡。
「好。」
林辭疏點點頭，把注意力轉移到面前的試卷上。
江予舟看了她一眼。
這傢伙，偷偷臉紅什麼意思？
……
專心做事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四節晚自習，江予舟已經很努力了，但是依舊沒能完成自己的計劃。
「肘，小富婆，放學了。」
江予舟直接把書一合，朝林辭疏招了招手。
學神少女和他動作幾乎同步，都是鈴聲一響就放下筆，主打一個拒絕加班。
收拾好東西出門，兩人一前一後下樓。
整棟樓里，只有兩道一重一輕的腳步聲……
「等下！」
走到一半，江予舟突然轉過身來。
林辭疏連忙停下腳步，差點撞上他的後背。
江少爺猛然愣在當場。
此時的小富婆，距離他剛好兩格樓梯，大概四十公分。
而他的視線，則順勢被某種驚人的物體給遮擋……
不簡單啊！
其實昨天洗腳的時候，江予舟就發現了她的不同凡響，只是當時小富婆坐在沙發上，還不夠明顯。
而此刻近在咫尺的直視，老江真的很想說一句：
校花同學，你這麼偉大的嗎？
都說高中校服是顏值終結者，再美麗的人穿上，都只會顯得土。
江予舟心說一派胡言！
那是因為你們所謂的美麗，還不夠檔次！
林辭疏身高近乎一米七，體態勻稱，身線修長，這藍白校服穿在她身上，直接化身美的代名詞。
她的腰是真細，所以才會襯得那麼偉大。
而且，江予舟又聞到了那股清香。
比昨天聞到的更濃郁了，他很確定是從女孩身上傳來的，那味道讓人心跳加速。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一道柔弱的聲音悠悠響起：
「你……能不能先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