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命換一命
阿珩細微的聲音傳入宣北御的耳中。
血色瀰漫的眼前突兀的出現一張精緻又絕美的臉。
宣北御怔了怔。
「你……小精怪？」
看多了巴掌大的小精怪，突然看到跟常人無異的臉倒是讓他有些沒反應過來。
「暴君！你清醒了嗎！」
阿珩驚喜的問著。
真的是她？
宣北御剛想說話，眼前忽然一黑。整個人就倒了下去，還好阿珩已經是常人身高。
雖然也被帶倒了，也算是扶住了宣北御。
小心的把他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阿珩沒忍住揪了一下宣北御過於纖長的睫毛。
「喂，暴君，你還好嗎？」
她戳著他的臉詢問道。
眩暈的感覺還沒有過去，察覺到臉上的動作宣北御低笑了兩聲。
「真是做夢也不能清淨……」
阿珩聽到他的話有些不滿的鼓起臉。
「我怎麼就不讓你清淨了？要不是我你現在就是個發了狂的瘋子好吧！」
「你居然還不感謝本仙子，還說我吵鬧！」
她很是不滿的指責著，喋喋不休的聲音讓宣北御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疲憊加上睏倦還有一陣又一陣的疼痛，伴隨著阿珩熟悉的數落聲。
讓宣北御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念叨了半天的阿珩見宣北御突然沒了聲音，呼吸卻極為平穩。
「可惡，居然就睡著了？！」
氣不過的阿珩揪了一下宣北御的臉，整個人化為了淡淡的綠芒突然消失了。
血色的天空下，廢墟之中只剩下宣北御安靜的沉睡著。
一顆嫩綠的小芽驀地從他散落早地上的髮絲間冒了出來。
輕輕的搖曳了一下。
……
宣北御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
他慢慢睜開眼睛，聽到一聲驚喜的問候。
「皇兄，你醒了！」
是宣長離的聲音。
宣北御眯了眯眼，轉頭看了過去。
宣長離那張有些頹廢的臉出現在他眼中。
「長離，你這是……」
還不等他說完，宣長離已經整個人撲了過來。
「皇兄！你已經睡了三天了！」
「要是再不醒，長宴已經準備大開殺戒了！」
宣長離很激動，語氣里竟帶了幾分哽咽。
阿珩哼了一聲，有些不滿。
「我都說了他只是睡著了，你們可真是大驚小怪的。」
看到那個熟悉的巴掌小人，宣北御挑眉。
她靠在床帳子上，隨手抓著掛繩在上面盪鞦韆。
「你這小精怪……」
就著宣長離的手坐了起來，宣北御的聲音帶了幾分沙啞。
「皇兄，我這就去讓陳公公送點吃的過來。」
「你都三天沒吃東西了，水還是我強灌下去的。」
他說著抓過一旁的靠枕放在了宣北御身後，讓他舒服一點。
「辛苦你了。」
宣北御摸了摸自己乾燥的嘴唇，點了點頭。
等宣長離出去之後，阿珩才飛到了宣北御身邊。
「你都這麼大一個人了，還會被自己的夢困住。」
「哎呀，看來大暴君也有弱點呢！」
阿珩原本只是想調侃一下宣北御，誕生後卻看到宣北御黯淡的垂下眼。
弱點……？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
「那不是弱點，小精怪。」
宣北御的聲音很平靜，但是放在外面的手指卻慢慢的收緊。
宣長離和陳公公打完招呼就又回來了。
看到阿珩扯著宣北御的頭髮晃來晃去，皺起眉。
「皇兄才剛醒，你不要鬧他。」
宣長離嘆了口氣，實在說不出什麼重話。
阿珩對他很有好感，聽話的吐了吐舌頭飄到了他面前。
「他真的沒事啦，倒是你感覺快要昏倒了哦。」
宣長離這三天不僅要在龍吟宮守著，還要在宣長宴和謝檀雅之間來回周旋。
可謂是心力交瘁。
阿珩說的也不無道理，他現在的模樣看上去比睡了三天沒吃東西的宣北御還糟糕。
「發生了什麼？」
喝了幾口宣長離端過來的溫水，宣北御才覺得自己的喉嚨沒有那麼乾渴了。
宣長離欲言又止。
「哎呀，因為你的妃子和你的弟弟吵起來了。」
「一個礙於身份不能動所以只能拿身邊人出氣，另一個有苦衷閉著嘴巴當啞巴心裡苦呢。」
謝檀雅身為貴妃，又有一個丞相父親，宣長宴瘋了才會真把人抓緊審獄司審問。
僵持之下，他就把謝檀雅宮內的宮女侍衛還有太監一股腦全抓了。
除了謝檀雅的四大宮女。
「貴妃和長宴？」
宣北御立刻就知道了阿珩說的是誰。
「怎麼會和貴妃還有關係？長宴現在人呢？」
苦笑了兩聲後，宣長離嘆氣：「皇兄，長宴把貴妃的人全都抓去了審獄司。幾乎……已經沒幾個完整的人了。」
其實已經打死了好幾個了，但是看到阿珩宣長離咽下了後面那句話。
「皇兄出宮去見國師，本就是臨時起意。為何會突然冒出這麼多刺客？」
「我與長宴原本是打算好好盤查一下禁軍守衛，但是貴妃居然自己跑來說是她身邊的不知道哪個宮女無意透露的。」
國師府的人基本都是赫連自己的人，根本沒有懷疑的對象。
而宮內禁軍副統領剛剛才出了問題，若是禁軍里真有奸細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貴妃為什麼要特意說是她身邊的人，但是又不說出那人是誰？
她很明顯在包庇一個人。
而這個人，對謝檀雅很重要。
「她應該是見到了什麼人，確認了某件事所以才會這麼說。」
宣北御將茶盞放下，宣長離順手接了過來。
「這種漏洞百出的話，謝檀雅……瘋了？」
宣長離有些緊張。
但是他的表情還是很冷靜的，他思索了一下。
忍不住口出狂言：「如果不是知道謝相只忠於皇兄，我都要懷疑……謝檀雅要保護的人是謝相了。」
「你怎麼也學會了長宴胡說八道了？」
宣北御有些無語，她按了按額角。
阿珩在一邊看看宣北御，又看看宣長離。
她吸了口氣企圖開口：「我覺得吧，可能漂亮姐姐想保護的人是……」
嗯，果然又不能說了。
嘴巴麻麻的，阿珩只好閉嘴了。
同情的看了一眼宣長離，她在心裡默默嘆氣。
「不，不好了！」
陳公公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整個人五體投地的撲在了地上。
「陛下，大事不好了！」
「貴妃，貴妃娘娘她……上吊自縊了！」
血色瀰漫的眼前突兀的出現一張精緻又絕美的臉。
宣北御怔了怔。
「你……小精怪？」
看多了巴掌大的小精怪，突然看到跟常人無異的臉倒是讓他有些沒反應過來。
「暴君！你清醒了嗎！」
阿珩驚喜的問著。
真的是她？
宣北御剛想說話，眼前忽然一黑。整個人就倒了下去，還好阿珩已經是常人身高。
雖然也被帶倒了，也算是扶住了宣北御。
小心的把他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阿珩沒忍住揪了一下宣北御過於纖長的睫毛。
「喂，暴君，你還好嗎？」
她戳著他的臉詢問道。
眩暈的感覺還沒有過去，察覺到臉上的動作宣北御低笑了兩聲。
「真是做夢也不能清淨……」
阿珩聽到他的話有些不滿的鼓起臉。
「我怎麼就不讓你清淨了？要不是我你現在就是個發了狂的瘋子好吧！」
「你居然還不感謝本仙子，還說我吵鬧！」
她很是不滿的指責著，喋喋不休的聲音讓宣北御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疲憊加上睏倦還有一陣又一陣的疼痛，伴隨著阿珩熟悉的數落聲。
讓宣北御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念叨了半天的阿珩見宣北御突然沒了聲音，呼吸卻極為平穩。
「可惡，居然就睡著了？！」
氣不過的阿珩揪了一下宣北御的臉，整個人化為了淡淡的綠芒突然消失了。
血色的天空下，廢墟之中只剩下宣北御安靜的沉睡著。
一顆嫩綠的小芽驀地從他散落早地上的髮絲間冒了出來。
輕輕的搖曳了一下。
……
宣北御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
他慢慢睜開眼睛，聽到一聲驚喜的問候。
「皇兄，你醒了！」
是宣長離的聲音。
宣北御眯了眯眼，轉頭看了過去。
宣長離那張有些頹廢的臉出現在他眼中。
「長離，你這是……」
還不等他說完，宣長離已經整個人撲了過來。
「皇兄！你已經睡了三天了！」
「要是再不醒，長宴已經準備大開殺戒了！」
宣長離很激動，語氣里竟帶了幾分哽咽。
阿珩哼了一聲，有些不滿。
「我都說了他只是睡著了，你們可真是大驚小怪的。」
看到那個熟悉的巴掌小人，宣北御挑眉。
她靠在床帳子上，隨手抓著掛繩在上面盪鞦韆。
「你這小精怪……」
就著宣長離的手坐了起來，宣北御的聲音帶了幾分沙啞。
「皇兄，我這就去讓陳公公送點吃的過來。」
「你都三天沒吃東西了，水還是我強灌下去的。」
他說著抓過一旁的靠枕放在了宣北御身後，讓他舒服一點。
「辛苦你了。」
宣北御摸了摸自己乾燥的嘴唇，點了點頭。
等宣長離出去之後，阿珩才飛到了宣北御身邊。
「你都這麼大一個人了，還會被自己的夢困住。」
「哎呀，看來大暴君也有弱點呢！」
阿珩原本只是想調侃一下宣北御，誕生後卻看到宣北御黯淡的垂下眼。
弱點……？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
「那不是弱點，小精怪。」
宣北御的聲音很平靜，但是放在外面的手指卻慢慢的收緊。
宣長離和陳公公打完招呼就又回來了。
看到阿珩扯著宣北御的頭髮晃來晃去，皺起眉。
「皇兄才剛醒，你不要鬧他。」
宣長離嘆了口氣，實在說不出什麼重話。
阿珩對他很有好感，聽話的吐了吐舌頭飄到了他面前。
「他真的沒事啦，倒是你感覺快要昏倒了哦。」
宣長離這三天不僅要在龍吟宮守著，還要在宣長宴和謝檀雅之間來回周旋。
可謂是心力交瘁。
阿珩說的也不無道理，他現在的模樣看上去比睡了三天沒吃東西的宣北御還糟糕。
「發生了什麼？」
喝了幾口宣長離端過來的溫水，宣北御才覺得自己的喉嚨沒有那麼乾渴了。
宣長離欲言又止。
「哎呀，因為你的妃子和你的弟弟吵起來了。」
「一個礙於身份不能動所以只能拿身邊人出氣，另一個有苦衷閉著嘴巴當啞巴心裡苦呢。」
謝檀雅身為貴妃，又有一個丞相父親，宣長宴瘋了才會真把人抓緊審獄司審問。
僵持之下，他就把謝檀雅宮內的宮女侍衛還有太監一股腦全抓了。
除了謝檀雅的四大宮女。
「貴妃和長宴？」
宣北御立刻就知道了阿珩說的是誰。
「怎麼會和貴妃還有關係？長宴現在人呢？」
苦笑了兩聲後，宣長離嘆氣：「皇兄，長宴把貴妃的人全都抓去了審獄司。幾乎……已經沒幾個完整的人了。」
其實已經打死了好幾個了，但是看到阿珩宣長離咽下了後面那句話。
「皇兄出宮去見國師，本就是臨時起意。為何會突然冒出這麼多刺客？」
「我與長宴原本是打算好好盤查一下禁軍守衛，但是貴妃居然自己跑來說是她身邊的不知道哪個宮女無意透露的。」
國師府的人基本都是赫連自己的人，根本沒有懷疑的對象。
而宮內禁軍副統領剛剛才出了問題，若是禁軍里真有奸細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貴妃為什麼要特意說是她身邊的人，但是又不說出那人是誰？
她很明顯在包庇一個人。
而這個人，對謝檀雅很重要。
「她應該是見到了什麼人，確認了某件事所以才會這麼說。」
宣北御將茶盞放下，宣長離順手接了過來。
「這種漏洞百出的話，謝檀雅……瘋了？」
宣長離有些緊張。
但是他的表情還是很冷靜的，他思索了一下。
忍不住口出狂言：「如果不是知道謝相只忠於皇兄，我都要懷疑……謝檀雅要保護的人是謝相了。」
「你怎麼也學會了長宴胡說八道了？」
宣北御有些無語，她按了按額角。
阿珩在一邊看看宣北御，又看看宣長離。
她吸了口氣企圖開口：「我覺得吧，可能漂亮姐姐想保護的人是……」
嗯，果然又不能說了。
嘴巴麻麻的，阿珩只好閉嘴了。
同情的看了一眼宣長離，她在心裡默默嘆氣。
「不，不好了！」
陳公公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整個人五體投地的撲在了地上。
「陛下，大事不好了！」
「貴妃，貴妃娘娘她……上吊自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