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血鎧強敵·內鬼危機
張宇心臟劇烈收縮，仿佛被無形之手緊緊攥住，呼吸在喉間凝結。
面前這身著血鎧的強者氣場如泰山壓頂，每走一步都讓周圍空氣為之震顫。那通體血紅的鎧甲在月光下泛著詭異光澤，宛如從九幽地獄爬出的使者。
「血祖使徒」——這傢伙如此自稱，周身血能波動如海嘯般一浪高過一浪，張宇感到自己如螞蟻面對猛虎，毫無勝算。
「最後說一遍，交出血祖意識。」血祖使徒冰冷道，聲音穿透夜色，直刺耳膜，「否則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宇攥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鮮血滲出也渾然不覺。即便絕境，他依舊昂首挺胸，不肯示弱。
「做夢！」
就在張宇準備拼死一搏時，腦海深處突然傳來血祖低沉嗓音：
「別犯傻，借用我力量。只有我們合力，才能活著離開。」
張宇心中掙扎片刻，終於咬牙默許。剎那間，體內血能如火山噴發，滾燙能量沿著經脈奔涌至四肢百骸。他全身被血色光芒包裹，皮膚表面浮現蝙蝠狀血紋，眼瞳轉為猩紅。
「有種就來拿啊！」張宇怒吼一聲，聲音竟比平常低沉幾分。
他腳下地面皸裂，整個人如炮彈般沖向血祖使徒，手中軍刀裹挾著尖銳破空聲直取對方喉嚨。
血祖使徒似乎沒料到張宇爆發如此迅猛，倉促抬臂格擋，鎧甲與刀鋒相撞，火星四濺。
「有點意思。」血祖使徒冷笑，鎧甲表面血光微微閃動。
兩人瞬間交手數十回合，刀光劍影間只見殘影。張宇每一擊都傾注全力，逼得血祖使徒不斷後退。但他很快發現，對方鎧甲毫髮無損，反而自己虎口震裂，虛汗淋漓。
「這鎧甲硬度超乎想像。」張宇暗自心驚。
「就這點本事？」血祖使徒譏諷道，猛然反擊。
他手中血刃橫掃，張宇堪堪閃避，卻仍被氣浪掀飛。重重摔在地上，張宇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口中腥甜直冒。
「媽的，真疼。」張宇咬牙爬起，突然腦海傳來尖銳刺痛。
體內血祖意識躁動不安，竟在趁機奪取身體控制權！
「老實點！」張宇咆哮，拼命壓制體內叛亂。
同一時刻，振威軍大營內氣氛緊張。姜雪晴眉頭緊鎖，翻看著案桌上堆砌如山的情報。連日來糧草無故失蹤，軍中密令頻頻外泄，種種跡象表明——營中藏有內鬼。
「孫副將，今晚例行檢查取消。」姜雪晴忽然道，語氣隨意，「你帶人去西北角放哨。」
「是，將軍。」孫副將抱拳告退。
姜雪晴望著他背影，嘴角浮現一絲冷笑。陷阱已設好，就看老鼠何時入網。
夜幕低垂，群星如砂。姜雪晴帶領親信埋伏於糧倉附近，耐心等候。就在這時，營地西側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火光沖天。
「有敵襲！」士兵驚呼。
姜雪晴心頭一緊，暗道不妙。
與此同時，營地外圍山坳中，拓跋烈摩拳擦掌。在他身後，數百名血衛軍整齊列隊，個個胸前藏有血祖心臟碎片，氣息詭異強橫。
「準備突襲。」拓跋烈冷笑，從懷中取出一塊較大心臟碎片，「今晚，振威軍將徹底從這世上除名！」
戰場上，張宇感知到遠處營地異常，心神一亂，立刻被血祖使徒抓住破綻。
「分心可是會死人的！」血祖使徒陰森笑道，一記重拳攜無匹勁力轟向張宇胸膛。
「噗——」
鮮血狂噴而出，張宇整個人如炮彈般飛出十餘米，撞斷兩棵小樹後才堪堪停下。他半跪在地，氣息微弱，眼前一片模糊。
「雪晴有危險…」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渾身無力。
遠處營地內，姜雪晴的陷阱收網了。
「孫副將，你果然是內鬼。」姜雪晴冷冷道，看著被十幾名士兵按倒在地的孫副將。
出乎意料的是，孫副將並未驚慌，反而露出詭異微笑，臉上肌肉扭曲，不似常人。
「將軍啊將軍，您太聰明了。」孫副將聲音怪異，「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到底為何背叛？」姜雪晴質問，聲音微顫，「我待你不薄。」
孫副將猛然抬頭，眼中血光乍現，面容驟變猙獰。
「為何？當然是為了力量！那種凌駕於凡人之上的力量，您永遠不會理解其中誘惑！」
「住手！」姜雪晴突然察覺不對，猛撲向前。
遲了。
孫副將胸前血晶驟然爆裂，血霧瀰漫！巨大衝擊波席捲開來，方圓數十米內所有人都被掀飛。姜雪晴重重撞在帳柱上，胸口如遭重錘，幾欲昏厥。
「張宇…危險…」姜雪晴掙扎著想爬起來，卻渾身無力。
另一邊戰場上，張宇已陷絕境。血祖使徒高舉血刃，正欲給他致命一擊——
「砰！」
火光四濺，一道黑影閃電般衝出，擋在張宇身前，硬接下那致命一擊。
張宇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人影。
「李…李元？你怎麼…」
李元回頭，嘴角掛著熟悉痞笑，眼中卻閃爍詭異血紅光芒。
「喲，老朋友，好久不見啊。看來你混得不怎麼樣嘛。」
張宇一時語塞，滿肚子疑問卻不知從何問起。
「你怎麼會…」
「別廢話了。」李元打斷道，「這傢伙交給我，你歇會兒。」
血祖使徒站定，似乎也被突然殺出個程咬金弄懵了。他盯著李元，聲音充滿警惕：
「又一個不知死活的螻蟻？」
「螻蟻？」李元咧嘴一笑，露出尖銳犬齒，「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誰才是真正的螻蟻！」
話音未落，李元身形已如鬼魅般沖至血祖使徒面前。他出拳如電，招式狠辣，每一擊都似乎蘊含某種奇特力量。血祖使徒倉促應對，竟連連後退，鎧甲上甚至出現一道細小裂痕！
「這不可能！」血祖使徒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鎧甲。
張宇也看傻了眼。李元實力何時變得如此恐怖？
「沒什麼不可能！」張宇咬牙站起，強忍劇痛走到李元身旁，「既然來了，那就一起上吧！」
兩人如影隨形，配合默契。張宇負責牽制，不時以血能干擾對方視線；李元則尋找破綻，專攻鎧甲薄弱處。血祖使徒雖然實力強橫，但面對兩人夾擊，竟逐漸落入下風。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血祖使徒怒吼，鎧甲血光大盛，「螻蟻就該有螻蟻的覺悟！」
一道血色衝擊波從他體內爆發，張宇和李元同時被震飛。兩人在地上翻滾幾圈才穩住身形，各自嘴角溢血。
血祖使徒趁機欲追擊，卻被遠處突然響起的號角聲吸引了注意力。
「全軍出擊！殺！」姜雪晴怒喝如雷。
只見她帶領振威軍精銳殺至，氣勢如虹。振威軍將士個個怒目圓睜，顯然對內鬼背叛一事震怒不已。而拓跋烈的突襲計劃被識破，兩軍在營外爆發激烈廝殺。
血祖使徒見狀，面具下神色陰晴不定。
「想跑？沒門！」李元大喝一聲，猛然發力，一掌擊向血祖使徒胸口。
張宇也不甘示弱，趁機繞到對方身後，手起刀落，直擊鎧甲接縫處。
「噗嗤！」
兩人合力一擊，終於破開血鎧防禦。血祖使徒踉蹌後退，鎧甲大片剝落，露出裡面蠕動扭曲的血肉——那哪是人類軀體，分明是由無數血色蟲子聚合而成的怪物！
「噁心。」李元皺眉道。
「這才剛開始。」張宇冷哼，手中軍刀染血，「結束這一切吧！」
他揮刀直取敵喉，同時催動全身血能注入刀鋒。
「不——」
血祖使徒發出不甘怒吼，身體逐漸崩解，最終化作一團血霧消散於夜色中。只留下一句詛咒般的低語：
「愚蠢的人類…真正的戰爭才剛開始…」
張宇喘著粗氣，與李元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你欠我一大堆解釋。」張宇拍了拍李元肩膀。
「等打完這仗再說。」李元指向遠處戰場，「你那漂亮將軍好像麻煩不小。」
張宇轉頭望去，只見姜雪晴帶領振威軍與拓跋烈的血衛軍激戰正酣。雖然振威軍士氣如虹，但血衛軍個個如同嗑了藥，悍不畏死，戰況膠著。
「走，幫她！」張宇握緊刀柄，招呼李元一同沖向戰場。
夜色下，兩軍廝殺，火光沖天。張宇和李元如兩道血色閃電，所過之處，敵軍紛紛倒地。張宇運用新獲血能，控制敵兵體內血液，讓他們自相殘殺；李元則展現出遠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拳拳見血。
「張宇！」姜雪晴看到沖入戰場的張宇，眼中滿是驚喜。
「抱歉，來晚了。」張宇閃身至她身旁，背靠背形成防禦姿態。
「你身邊那人是誰？」姜雪晴警惕問道。
「朋友。」張宇簡短回答，「之後再解釋。」
戰場另一邊，拓跋烈看到局勢不妙，臉色陰沉如水。他沒想到張宇不僅活著回來，還帶回一個強援，更糟的是，血祖使徒竟然失敗了！
「撤退！」拓跋烈不甘心地下令。
血衛軍聞令如釋重負，紛紛脫離戰場。振威軍將士見敵軍敗退，士氣大振，吶喊聲震天動地。
戰鬥結束，張宇渾身是血，大部分是敵人的，少部分是自己的。他看著遠去的燕軍背影，總覺得這場勝利來得太容易了。
「別高興太早。」李元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這只是開始。」
張宇點頭，望向遠處山脈，心知肚明——血鎧強敵雖退，但更大的危機已然降臨。體內血祖意識蠢蠢欲動，外有拓跋烈虎視眈眈，還有那神秘莫測的血蝙蝠組織…
一場席捲天下的血雨腥風，正向他們撲面而來。
面前這身著血鎧的強者氣場如泰山壓頂，每走一步都讓周圍空氣為之震顫。那通體血紅的鎧甲在月光下泛著詭異光澤，宛如從九幽地獄爬出的使者。
「血祖使徒」——這傢伙如此自稱，周身血能波動如海嘯般一浪高過一浪，張宇感到自己如螞蟻面對猛虎，毫無勝算。
「最後說一遍，交出血祖意識。」血祖使徒冰冷道，聲音穿透夜色，直刺耳膜，「否則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宇攥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鮮血滲出也渾然不覺。即便絕境，他依舊昂首挺胸，不肯示弱。
「做夢！」
就在張宇準備拼死一搏時，腦海深處突然傳來血祖低沉嗓音：
「別犯傻，借用我力量。只有我們合力，才能活著離開。」
張宇心中掙扎片刻，終於咬牙默許。剎那間，體內血能如火山噴發，滾燙能量沿著經脈奔涌至四肢百骸。他全身被血色光芒包裹，皮膚表面浮現蝙蝠狀血紋，眼瞳轉為猩紅。
「有種就來拿啊！」張宇怒吼一聲，聲音竟比平常低沉幾分。
他腳下地面皸裂，整個人如炮彈般沖向血祖使徒，手中軍刀裹挾著尖銳破空聲直取對方喉嚨。
血祖使徒似乎沒料到張宇爆發如此迅猛，倉促抬臂格擋，鎧甲與刀鋒相撞，火星四濺。
「有點意思。」血祖使徒冷笑，鎧甲表面血光微微閃動。
兩人瞬間交手數十回合，刀光劍影間只見殘影。張宇每一擊都傾注全力，逼得血祖使徒不斷後退。但他很快發現，對方鎧甲毫髮無損，反而自己虎口震裂，虛汗淋漓。
「這鎧甲硬度超乎想像。」張宇暗自心驚。
「就這點本事？」血祖使徒譏諷道，猛然反擊。
他手中血刃橫掃，張宇堪堪閃避，卻仍被氣浪掀飛。重重摔在地上，張宇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口中腥甜直冒。
「媽的，真疼。」張宇咬牙爬起，突然腦海傳來尖銳刺痛。
體內血祖意識躁動不安，竟在趁機奪取身體控制權！
「老實點！」張宇咆哮，拼命壓制體內叛亂。
同一時刻，振威軍大營內氣氛緊張。姜雪晴眉頭緊鎖，翻看著案桌上堆砌如山的情報。連日來糧草無故失蹤，軍中密令頻頻外泄，種種跡象表明——營中藏有內鬼。
「孫副將，今晚例行檢查取消。」姜雪晴忽然道，語氣隨意，「你帶人去西北角放哨。」
「是，將軍。」孫副將抱拳告退。
姜雪晴望著他背影，嘴角浮現一絲冷笑。陷阱已設好，就看老鼠何時入網。
夜幕低垂，群星如砂。姜雪晴帶領親信埋伏於糧倉附近，耐心等候。就在這時，營地西側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火光沖天。
「有敵襲！」士兵驚呼。
姜雪晴心頭一緊，暗道不妙。
與此同時，營地外圍山坳中，拓跋烈摩拳擦掌。在他身後，數百名血衛軍整齊列隊，個個胸前藏有血祖心臟碎片，氣息詭異強橫。
「準備突襲。」拓跋烈冷笑，從懷中取出一塊較大心臟碎片，「今晚，振威軍將徹底從這世上除名！」
戰場上，張宇感知到遠處營地異常，心神一亂，立刻被血祖使徒抓住破綻。
「分心可是會死人的！」血祖使徒陰森笑道，一記重拳攜無匹勁力轟向張宇胸膛。
「噗——」
鮮血狂噴而出，張宇整個人如炮彈般飛出十餘米，撞斷兩棵小樹後才堪堪停下。他半跪在地，氣息微弱，眼前一片模糊。
「雪晴有危險…」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渾身無力。
遠處營地內，姜雪晴的陷阱收網了。
「孫副將，你果然是內鬼。」姜雪晴冷冷道，看著被十幾名士兵按倒在地的孫副將。
出乎意料的是，孫副將並未驚慌，反而露出詭異微笑，臉上肌肉扭曲，不似常人。
「將軍啊將軍，您太聰明了。」孫副將聲音怪異，「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到底為何背叛？」姜雪晴質問，聲音微顫，「我待你不薄。」
孫副將猛然抬頭，眼中血光乍現，面容驟變猙獰。
「為何？當然是為了力量！那種凌駕於凡人之上的力量，您永遠不會理解其中誘惑！」
「住手！」姜雪晴突然察覺不對，猛撲向前。
遲了。
孫副將胸前血晶驟然爆裂，血霧瀰漫！巨大衝擊波席捲開來，方圓數十米內所有人都被掀飛。姜雪晴重重撞在帳柱上，胸口如遭重錘，幾欲昏厥。
「張宇…危險…」姜雪晴掙扎著想爬起來，卻渾身無力。
另一邊戰場上，張宇已陷絕境。血祖使徒高舉血刃，正欲給他致命一擊——
「砰！」
火光四濺，一道黑影閃電般衝出，擋在張宇身前，硬接下那致命一擊。
張宇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人影。
「李…李元？你怎麼…」
李元回頭，嘴角掛著熟悉痞笑，眼中卻閃爍詭異血紅光芒。
「喲，老朋友，好久不見啊。看來你混得不怎麼樣嘛。」
張宇一時語塞，滿肚子疑問卻不知從何問起。
「你怎麼會…」
「別廢話了。」李元打斷道，「這傢伙交給我，你歇會兒。」
血祖使徒站定，似乎也被突然殺出個程咬金弄懵了。他盯著李元，聲音充滿警惕：
「又一個不知死活的螻蟻？」
「螻蟻？」李元咧嘴一笑，露出尖銳犬齒，「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誰才是真正的螻蟻！」
話音未落，李元身形已如鬼魅般沖至血祖使徒面前。他出拳如電，招式狠辣，每一擊都似乎蘊含某種奇特力量。血祖使徒倉促應對，竟連連後退，鎧甲上甚至出現一道細小裂痕！
「這不可能！」血祖使徒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鎧甲。
張宇也看傻了眼。李元實力何時變得如此恐怖？
「沒什麼不可能！」張宇咬牙站起，強忍劇痛走到李元身旁，「既然來了，那就一起上吧！」
兩人如影隨形，配合默契。張宇負責牽制，不時以血能干擾對方視線；李元則尋找破綻，專攻鎧甲薄弱處。血祖使徒雖然實力強橫，但面對兩人夾擊，竟逐漸落入下風。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血祖使徒怒吼，鎧甲血光大盛，「螻蟻就該有螻蟻的覺悟！」
一道血色衝擊波從他體內爆發，張宇和李元同時被震飛。兩人在地上翻滾幾圈才穩住身形，各自嘴角溢血。
血祖使徒趁機欲追擊，卻被遠處突然響起的號角聲吸引了注意力。
「全軍出擊！殺！」姜雪晴怒喝如雷。
只見她帶領振威軍精銳殺至，氣勢如虹。振威軍將士個個怒目圓睜，顯然對內鬼背叛一事震怒不已。而拓跋烈的突襲計劃被識破，兩軍在營外爆發激烈廝殺。
血祖使徒見狀，面具下神色陰晴不定。
「想跑？沒門！」李元大喝一聲，猛然發力，一掌擊向血祖使徒胸口。
張宇也不甘示弱，趁機繞到對方身後，手起刀落，直擊鎧甲接縫處。
「噗嗤！」
兩人合力一擊，終於破開血鎧防禦。血祖使徒踉蹌後退，鎧甲大片剝落，露出裡面蠕動扭曲的血肉——那哪是人類軀體，分明是由無數血色蟲子聚合而成的怪物！
「噁心。」李元皺眉道。
「這才剛開始。」張宇冷哼，手中軍刀染血，「結束這一切吧！」
他揮刀直取敵喉，同時催動全身血能注入刀鋒。
「不——」
血祖使徒發出不甘怒吼，身體逐漸崩解，最終化作一團血霧消散於夜色中。只留下一句詛咒般的低語：
「愚蠢的人類…真正的戰爭才剛開始…」
張宇喘著粗氣，與李元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你欠我一大堆解釋。」張宇拍了拍李元肩膀。
「等打完這仗再說。」李元指向遠處戰場，「你那漂亮將軍好像麻煩不小。」
張宇轉頭望去，只見姜雪晴帶領振威軍與拓跋烈的血衛軍激戰正酣。雖然振威軍士氣如虹，但血衛軍個個如同嗑了藥，悍不畏死，戰況膠著。
「走，幫她！」張宇握緊刀柄，招呼李元一同沖向戰場。
夜色下，兩軍廝殺，火光沖天。張宇和李元如兩道血色閃電，所過之處，敵軍紛紛倒地。張宇運用新獲血能，控制敵兵體內血液，讓他們自相殘殺；李元則展現出遠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拳拳見血。
「張宇！」姜雪晴看到沖入戰場的張宇，眼中滿是驚喜。
「抱歉，來晚了。」張宇閃身至她身旁，背靠背形成防禦姿態。
「你身邊那人是誰？」姜雪晴警惕問道。
「朋友。」張宇簡短回答，「之後再解釋。」
戰場另一邊，拓跋烈看到局勢不妙，臉色陰沉如水。他沒想到張宇不僅活著回來，還帶回一個強援，更糟的是，血祖使徒竟然失敗了！
「撤退！」拓跋烈不甘心地下令。
血衛軍聞令如釋重負，紛紛脫離戰場。振威軍將士見敵軍敗退，士氣大振，吶喊聲震天動地。
戰鬥結束，張宇渾身是血，大部分是敵人的，少部分是自己的。他看著遠去的燕軍背影，總覺得這場勝利來得太容易了。
「別高興太早。」李元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這只是開始。」
張宇點頭，望向遠處山脈，心知肚明——血鎧強敵雖退，但更大的危機已然降臨。體內血祖意識蠢蠢欲動，外有拓跋烈虎視眈眈，還有那神秘莫測的血蝙蝠組織…
一場席捲天下的血雨腥風，正向他們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