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血祭終結·意志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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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做什麼?!」血祖驚恐的聲音在張宇腦海里炸開。

  張宇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地上,迅速勾勒出詭異符文。

  「閉嘴!」

  他低吼著,手腕傳來劇痛也不管,繼續用血繪製反制陣法。

  大祭司見狀,臉都扭曲了。

  「阻止他!快阻止他!」

  數十具屍傀儡從地底爬出,搖搖晃晃撲向張宇。

  「保護張宇!」特種部隊的隊員們嘶吼著衝上前。

  子彈傾瀉,手雷爆炸,屍傀儡卻依然前進。

  張宇看著不斷逼近的屍傀儡,心急如焚。

  鮮血還在流淌,反制陣法只差最後一筆!

  姜雪晴與拓跋烈此刻竟並肩而立,劍鋒與槍尖同時指向大祭司。

  「老東西,你玩大了!」拓跋烈怒吼,長槍如龍直刺大祭司咽喉。

  姜雪晴身形飄忽,劍光閃爍,封住大祭司所有退路。

  「血祭,必須終止!」

  兩人配合無間,大祭司左支右絀,落入下風。

  「該死!你們這些螻蟻!」大祭司怒罵,卻也無可奈何。

  血祭漩渦開始崩潰,大祭司仰天長嘯。

  「不!吾不甘心!」

  他猛地一拍胸口,整個人像氣球般膨脹起來。

  「不好!他要自爆!」拓跋烈臉色變了。

  「阻止他!」姜雪晴驚呼。

  來不及了,大祭司的身體轟然炸裂,血肉橫飛。

  強大的血能衝擊波將周圍一切都摧毀殆盡。

  張宇被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未完成的陣法。

  「結束了嗎…」他眼前模糊,意識渙散。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張宇體內,血祖的記憶與力量被他徹底吸收!

  不是吞噬,而是融合!

  一種強大力量充斥全身,他緩緩站起身,雙眼變成純粹的血紅色。

  輕輕一揮手,殘存的屍傀儡瞬間爆裂成一團團血霧。

  「太弱了。」他輕聲呢喃,聲音冰冷威嚴。

  「你是誰?」姜雪晴看著眼前陌生的張宇,聲音發抖。

  「我?」張宇轉過頭,嘴角上揚,「我是掌控者。」

  拓跋烈趁亂撿起一塊血肉碎片。

  那是大祭司自爆後留下的血祖心臟碎片!

  他緊緊握住碎片,沒人察覺他的小動作。

  「張宇…你沒事吧?」一個虛弱聲音在張宇腦海中響起。

  「血祖?」張宇一愣。

  「不…應該說,是曾經的血祖。」那聲音苦笑,「吾的意識已與你融合,但吾保留了一部分自我。」

  「你想做什麼?」

  「合作。」那聲音緩緩道,「吾幫你掌控這股力量,你幫吾一個忙。」

  「什麼忙?」

  「找到…吾的…身體…」

  這句話在張宇腦海中迴蕩,震得他頭皮發麻。

  「張宇!」姜雪晴衝過來,滿臉擔憂,「你沒事吧?」

  張宇搖搖頭,感受著體內那股陌生力量。

  「我沒事,只是有些不適應。」

  姜雪晴打量著他,表情複雜。

  「撤軍!」姜雪晴下令,「帶上傷員,立即返回大營!」

  回到振威軍大營後,張宇獨自待在帳中,嘗試掌控新獲得的能力。

  他閉上眼,感知力瞬間擴散開來。

  方圓十里內,所有生物的血液流動都清晰呈現在他腦海中。

  士兵們的心跳、馬匹的脈搏、甚至飛過的鳥兒體內的血液流動,他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血祖的能力?」張宇驚嘆。

  「不,這只是皮毛。」血祖的聲音響起,「真正的力量,遠不止於此。」


  張宇伸出手,心念一動,帳外一個路過的士兵突然停下腳步,面露痛苦之色。

  張宇急忙收回念頭,那士兵立刻恢復正常,繼續前行。

  「太危險了…」張宇自言自語。

  「力量本無善惡,關鍵在於使用者。」血祖淡淡道。

  夜深人靜,姜雪晴召集幾名親信,低聲交談。

  「密切監視張軍師的一舉一動,但不要打草驚蛇。」她命令道,「另外,加強對拓跋烈的防備,他不會善罷甘休。」

  親信們領命而去,姜雪晴獨自站在帳中,望著張宇所在的方向。

  那個她熟悉的張宇,還在嗎?

  燕軍大營內,拓跋烈盤坐在地,掌心托著那塊血祖心臟碎片。

  碎片散發著微弱的紅光,緩緩融入他的血肉。

  「啊!」拓跋烈悶哼一聲,感到一股灼熱的力量湧入體內。

  雖然只是碎片,卻也讓他獲得了部分血能。

  「集合精銳,秘密訓練。」拓跋烈對心腹下令,「從今日起,他們將成為'血衛軍'!」

  心腹領命而去,拓跋烈望向振威軍方向,眼神陰鷙。

  張宇在夢中再次與血祖對話。

  「血蝙蝠組織,遠不止表面這麼簡單。」血祖道,「他們在各國都有分支,甚至滲透到了皇室內部。」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們現在是一體的,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那你的身體在哪?」

  「被分成了三部分,藏在三個不同的地方。」

  「為什麼要找回你的身體?」

  「因為只有找回身體,我才能真正解脫,而你才能完全掌控這股力量。」

  「聽起來對我沒什麼好處。」

  「你錯了,找回我的身體,你將獲得前所未有的力量,足以橫掃天下。」

  「我對橫掃天下沒興趣。」

  「那你對保護姜雪晴有興趣嗎?」血祖突然問道。

  張宇沉默了。

  「血蝙蝠組織不會放過你們,拓跋烈也不會。」血祖繼續說,「沒有足夠的力量,你保護不了任何人。」

  「我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我們現在是一體的,你死我亡。」

  張宇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帳外傳來腳步聲,姜雪晴掀開帘子走了進來。

  「張宇,你感覺怎麼樣?」她問道,語氣中帶著試探。

  「還好,就是有點頭疼。」張宇揉了揉太陽穴。

  「你…還是你嗎?」姜雪晴直接問道。

  張宇苦笑:「我還是我,只是多了些奇怪的能力和記憶。」

  「那個血祖…」

  「他的意識與我融合了,但保留了部分自我。」張宇解釋道,「就像多了個室友,卻共用一個身體。」

  姜雪晴皺眉:「聽起來很危險。」

  「確實危險,但也有好處。」張宇站起身,「我現在能感知方圓十里內所有生物的血液流動。」

  「這麼說,你能提前發現敵人?」

  「不僅如此,我還能控制他們的血液。」

  姜雪晴倒吸一口冷氣:「這…太可怕了。」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張宇認真地說,「如果我失控,你必須殺了我。」

  「你在說什麼胡話!」姜雪晴怒道。

  「我是認真的。」張宇看著她,「這力量太危險,我不能保證永遠控制得住。」

  姜雪晴沉默片刻,突然拔出佩劍,抵在張宇胸口。

  「你真的想讓我殺你?」

  張宇沒有躲閃:「如果必要的話。」

  姜雪晴收回劍:「我不會殺你,但我會監視你。」

  「謝謝。」張宇真誠地說。

  「別謝我,我是為了振威軍。」姜雪晴轉身要走。

  「等等。」張宇叫住她,「血祖告訴我,血蝙蝠組織在各國都有分支,甚至滲透到了皇室內部。」

  「什麼?」姜雪晴驚訝地轉過身。

  「而且,拓跋烈可能已經得到了部分血祖的力量。」

  「你怎麼知道?」

  「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有血祖的氣息。」

  姜雪晴面色凝重:「那我們該怎麼辦?」

  「先發制人。」張宇說,「趁他還沒完全掌握力量,我們先下手為強。」

  「你有計劃了?」

  「有了。」張宇點點頭,「但需要你的配合。」

  「說吧,我聽著。」姜雪晴坐了下來。

  「我們現在是一體的。」

  血祖的聲音在張宇腦海中響起,語氣迫切。

  「我需要你的身體,你需要我的力量,互惠互利。」

  張宇沒有立即回應,他摩挲著手腕上的傷痕。

  「你說要找到你的身體,這是什麼意思?」

  血祖沉默了幾秒鐘。

  「我的真身被封印在一個秘密之地,只有找到它,我才能真正復活。」

  「然後呢?統治世界?」

  張宇冷笑一聲,他抬手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不,只是…回家。」

  血祖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透著說不出的落寞。

  張宇從夢中驚醒,他感到遠處有異常的血能波動。

  他翻身下床,抓起外套披上,悄悄離開大營。

  月色如水,張宇循著感應前行,腳步輕盈。

  荒廢的廢墟上,幾個黑袍人正在進行某種交易。

  張宇蹲在斷牆後面,運用血感能力觀察著他們。

  「血晶已經準備好了。」

  一個黑袍人說著,遞出一個小盒子。

  接過盒子的是個身穿華服的男子,他的面容藏在陰影里。

  「情報呢?」

  黑袍人伸出手。

  華服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卷羊皮紙:「振威軍的部署,全在這裡。」

  張宇心頭一震,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想看清那人的臉。

  華服男子轉身離去,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

  那是燕國皇室的標誌性輪廓!

  更令張宇震驚的是,他瞥見羊皮紙上的內容——振威軍內部有血蝙蝠的臥底,就在姜雪晴身邊的親信中!

  「必須立刻回去警告雪晴!」

  張宇轉身準備離開,腳下踩到一塊碎石。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變了顏色。

  一個巨大的血色漩渦憑空出現,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漩渦中心,緩緩降下一個人影。

  全身覆蓋著血色鎧甲,面容隱藏在頭盔之下。

  他散發的血能波動比張宇強大數倍。

  「血祖…真身?」

  張宇腦海中的血祖意識震驚地問道。

  「不,那不是我…那是…」

  血祖的聲音戛然而止,張宇感到頭痛欲裂。

  體內的血能失控般沸騰起來,他捂著胸口跪倒在地。

  血色鎧甲武士緩緩抬頭,視線穿透黑暗,直直鎖定了張宇的位置。

  「找到你了,容器。」

  低沉的聲音從頭盔下傳出,張宇感到一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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