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代國公主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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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亮臉色陰沉,接了過來,只看了兩頁,便將東西扔在了地上。

  「耶律魯,白紙黑字,你還要狡辯嗎?」

  「兒臣沒有,兒臣是被陷害的。耶律烈工於心計,這都是他一步步設計好的,挖好了陷阱讓兒臣往坑裡跳。」

  「是嗎?」耶律烈語氣淡然,卻自有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壓瀰漫開來。

  這時殿外傳來老婦的呼喊。

  「可汗,是大王子抓了我們來要挾我兒忽也木,您一定要為我們一家老小做主啊。」

  耶律魯轉頭,忽也木的一家老小,齊齊整整地在外面哭天搶地。

  哈布不是說把這群人藏得嚴嚴實實嗎?怎麼這麼快就被耶律烈找到了?

  「父汗,兒臣是冤枉的,您要相信兒臣。」耶律魯指向耶律烈,「都是他,他擔心兒臣跟他搶可汗之位,所以才陷害兒臣,請父汗明察!」

  大臣阮山川說道:「可汗,大王子言辭懇切,確實像是被冤枉的。」

  耶律魯欣喜,朝中大臣畏於耶律烈的威勢,一聲不敢吭,眼下竟然有人願意替他說話。

  耶律魯眼裡瞬間有了光彩,重重點頭附和。

  「為了不讓大王子蒙受不白之冤,不如按照書信上說的,派人一一調查,定然能夠查出蛛絲馬跡。」

  「不可!」耶律魯趕忙說道,說完便後悔了,他這是不打自招。

  他本就不經查,若是派人查下去,恐怕暴露得更多。阮山川這不是在幫他,分明是在害他。

  耶律魯恨得牙痒痒,他就說嘛,阮山川是耶律烈一手扶持的漢族大臣,怎麼會向著他說話?

  耶律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耶律魯,從今日起削去你的北院大王之位,禁足博硯宮,沒有本汗的命令不許出來!」

  耶律亮說完,撂下群臣,甩袖離開,朵古麗也帶著侍女離開。

  耶律烈看了耶律魯一眼,轉身向外走去。大臣也紛紛帶著自己的女眷離開。

  生怕走得慢跟耶律魯扯上聯繫,避耶律魯如蛇蠍。

  方才的一幕,他們看得分明,耶律魯確實讓人散播瘟疫,而且還不止這一項罪名,與這樣的人交好,只會惹禍上身,得躲得遠遠的才行。

  耶律魯頹然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有士兵要將忽也木帶下去。

  在忽也木經過耶律魯身邊時,耶律魯突然憤然而起,掐住了忽也木的脖頸。

  「本王殺了你!!」

  旁邊的士兵事先得到耶律烈的命令,並沒有誠心阻攔,讓他們狗咬狗。

  沒一會兒忽也木便被生生掐死,忽也木的家人崩潰哭喊。

  好好的接風宴,變成了一出鬧劇。

  有士兵上前催促耶律魯,「王爺,可汗讓您禁足……」

  「滾!滾開!」

  昊陽宮外,耶律烈與霍頓並肩而走。

  「可汗還真是偏心,這般輕拿輕放。」霍頓壓低聲音。

  耶律烈神色如常,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

  「意料之中。若非如此,他怎麼收買人心?而耶律魯又怎麼甘心被他當槍使?」

  霍頓點了點頭,很是認同,「元帥,拓跋浚和其他幾個友人在雅樓訂了雅間,要給你接風洗塵,現在要過去嗎?」

  耶律烈雖然不苟言笑,性情冷淡,但是為人剛正仗義,公平持正,有不少對他死心塌地的好朋友。

  他們一聽說耶律烈回來了,便興致勃勃地訂了雅間,等著跟他一醉方休。

  「你自己去吧,就說我有事,改日再設宴相請。」

  霍頓止不住心中腹誹:沒有什麼事,還不是為了去見代國公主?

  方才在宴席上霍頓便聽到耶律烈向隨從問李清婉的情況。世人大多見色忘友,連耶律烈這樣清心寡欲的人也如此,不得不讓人感嘆。

  見霍頓不說話,耶律烈看了過來,「怎麼了?」

  霍頓趕忙陪笑,「沒什麼,沒什麼。」就算對他的這種行為不滿,誰敢表現出來?

  二人一起到了皇宮裡存放車馬的地方,耶律烈的幾個護衛已經在那裡等候。

  耶律烈看向霍頓,「替我多喝幾杯。」


  霍頓笑著應下,眼瞅著耶律烈翻身上馬,疾馳而去,一騎絕塵,把身後的護衛遠遠甩在後面,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

  霍頓看著耶律烈的背影搖了搖頭,看耶律烈這副模樣,被那個代國公主吃得死死的。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元帥怎麼走得這樣急?」阮山川在霍頓身後擔憂地說道。

  霍頓嚇了一跳,捂著心口,「你走路怎麼沒聲音?人嚇人也會嚇死人的。」

  阮山川懶得聽他廢話,「快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霍頓笑道:「能發生什麼事情?當然是著急會佳人嘍。」他說完,笑著走開了。

  阮山川立在原處,原來傳聞是真的,代國公主果然在元帥府。

  耶律烈快馬加鞭回到元帥府,管家迎了上來行禮,「元帥。」

  「都安頓好了?」耶律烈說著向松鶴軒的方向走去。

  松鶴軒是他外祖母塔娜的住處,他征戰數月,好不容易還京,理應前去拜見。

  管家錯後他一步走著,「回稟元帥,已經將主子安排在了聽雨軒,主子下午一直在屋子歇著,質古公主想要見主子,被巴特爾攔在了外面,沒有讓進。晚上主子用了飯,但是用得不多。」

  李清婉是耶律烈第一個帶回元帥府的女人,可見在耶律烈心中的地位不一般,管家不敢輕慢,事無巨細地稟報。

  耶律烈靜靜地聽著,當聽到李清婉沒有用太多飯,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命府中上下小心侍候,若是發生任何事,命人來報。」

  「是。」管家領命退下,耶律烈在護衛的陪同下來到松鶴軒。

  門口的侍女見到耶律烈來了趕忙進去稟報,其他侍女則趕緊跪下行禮。

  耶律烈邁進松鶴軒主樓,塔娜已經帶著侍女迎了出來。

  「祖母。」

  塔娜眼圈微紅,拉著耶律烈的胳膊,將他上下打量,滿眼的關切,「黑了也瘦了。」

  每次耶律烈征戰在外,塔娜的心每天都是懸著的,刀劍無眼,讓她如何不擔心。也就只有見到耶律烈了,她才能不擔心。

  「身上可有負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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