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格鬥課
夏攸寧栗色短髮隨著蹦跳輕顫，指尖挨個點過三人鼻尖：「你們三個居然真敢遲到啊。」她晃了晃手機屏上猩紅的處罰通知，「這下被拉去搞迎新晚會的壯丁了吧。」
萊昂扯著領口金線刺繡的校徽撇嘴，冰藍色瞳孔斜睨陳軒宇方向：「都怪某人非要吃早飯，明明出門都七點了…」他的尾音拖得老長，
陳軒宇耳尖發紅地撞了下萊昂手肘，轉頭看向正在整理手腕上銀鏈的女孩：「學姐你不是2016級的嗎？怎麼也來上這個課了？「
夏攸寧忽然旋身，她舉起掛著六芒星吊墜的工牌：「當然是助教啊，我兼職很多的。「她的手鍊在晨光中折射出虹彩，「不過我沒想到這次的開學第一課居然是伊莎貝爾院長親自講一節。」
「院長？那個漂亮的姐姐居然是院長嗎？年齡看著也不大啊。「陳軒宇撓了撓頭。
少女笑道：「是哦，她主管的是間諜教學和鍊金術，是很厲害的鍊金大師。」忽然壓低聲音湊近三人，「這種課程原本隨便安排個老師來就行了，沒想到她會親自上。」
她倒退著踏入樹蔭，水晶發卡將光斑折射到少年們臉上：「不過——」尾音帶著蜂蜜似的甜膩，「今年入學新生大概一千二百人，分了四個大教室上這個課，她選了你們這組...」她頓了一下：「我看大概率是為了你們三哦，三個特級。」
萊昂痛苦地抓亂頭髮，「特意來看我們，然後我們三遲到，還是那個老巫婆，上帝保佑我們吧！」
江凡有些好奇：「聽你的意思，你入學前見過她？」
萊昂哼哼道：「當然，她沒少來我們家，從小她就喜歡嚇唬我…」
夏攸寧點開手機，衝著三人播放起三人罰站的視頻，無數彈幕正從三人身上流過：「你們三已經出名了，論壇上全都是你們三排排站的圖片。」
她又特意點開某個閃著金光的帖子，「你們三個的靈魂稜鏡測試結果也被公布了，當然你們三的諭令還沒有被公布。」她輕聲說道：「我看有很多新生都想和你們三個交手哦。」
陳軒宇突然拽住江凡衣袖，指節因用力泛白：「這個牲口打架的一把好手，但我真沒打過架啊…..」又猛地轉向萊昂，運動鞋在青磚地上擦出刺響，「少爺你打架咋樣？」
萊昂曲起戴著家族徽章戒指的手指，在空中劃出銀弧：「還行，新生我能打十個。」
江凡慢條斯理抽回被攥皺的衣袖，琥珀色瞳孔映著遠處尖塔：「誰把你揍慘了，我在揍回來不就行了？」他說話時塔頂鐘聲正好敲響，驚起漫天白鴿。
「媽的，為什麼非要我被揍慘？」陳軒宇哀嚎著揪住自己翹起的呆毛，後領被晨風吹得翻卷。
夏攸寧笑著退向紫藤花廊，「下午你們還有一節戰鬥訓練課——「她忽然隱入花影，聲音裹著紫藤香氣飄來，「很多高年級都會去觀摩，我也會去給你們三加油的！」
———
大陽高懸於穹頂，灼熱的光線將青灰色訓練場曬得發白。五十名身著黑色作訓服的新生如標槍般挺立在操場中央，外圍層層疊疊擠滿了高年級學生，金屬護欄被擠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諸位好，本學年戰鬥訓練課程由我負責。」膀大腰圓的教官背手踱步，作訓靴碾過沙礫發出細碎的爆響。他古銅色脖頸上橫亘著蜈蚣狀的疤痕，「斯科特·卡森，瓦爾哈拉1997級生，現在記住這個名字——本學年我會成為你們的戰鬥訓練教官。」
「今天作為摸底測試，內容是格鬥，我相信不少人在進入瓦爾哈拉之前就很有格鬥經驗了，具體規則…」
「報告！」
斯科特轉身時腰帶上的金屬扣發出脆響：「姓名？」
「路德維西·馮·卡爾斯坦。」金髮少年出列時揚起一片浮塵，陽光在他發間流轉如同液態黃金，「請允許我提出疑問——既然歸墟惡魔多具異形，我們為何還要研習人類格鬥技？」
「萊茵聯邦的諭令使，不多見，這幾年倒是多起來了。」斯科特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輕笑，忽然鷹隼般的目光刺向隊列，「第一，高等惡魔多具人形；第二——「他豎起兩根手指，「你的敵人並不一定是惡魔，在你們以後要面對的敵人中，那些受到歸墟力量蠱惑，甚至乾脆服務于歸墟中某個強大存在的人類，並不少見。」
場邊傳來此起彼伏的討論聲
「還有疑問？」
「報告教官，沒有！」路德維西腳跟併攏發出清脆撞擊聲。
「就先你了，出列。」斯科特指向訓練場中央的圓形沙坑，「按慣例，摸底戰允許主動挑戰。規則是無限制格鬥，直至對方喪失意識或認輸。但注意眼睛要害部位不准攻擊。」他停頓了一下，輕笑一聲。
「因為不好治。」
圍觀人群驟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金屬護欄在推擠中哐啷作響。路德維西解下佩劍扔向場邊，作訓服在熱浪中獵獵作響：「我主修劍術，但徒手格鬥也有些心得。申請挑戰拉法耶特家族繼承人。」
無數道視線如箭矢般射向人群後方。萊昂·拉法耶特正半蹲在地，與江凡、陳軒宇玩著猜拳遊戲，三人的手掌在沙地上映出交錯的影子。
震耳欲聾的笑浪掀翻操場上空。
「我？」棕發少年茫然抬頭，帥氣的臉龐上滿是茫然。
陳軒宇憋著笑猛推他後背，萊昂踉蹌著跌進沙坑時，作訓服後襟還印著兩個灰撲撲的手印。
斯科特抱臂審視著拍打灰塵的被挑戰對象：「你應戰嗎？」
「打！」萊昂應道，隨後將作訓服的外套脫下。
「揍翻特級！」
「開盤了！日耳曼小子3倍的賠率！」
「壓拉法耶特家的來這邊！」
此起彼伏的聲浪中，斯科特退至場邊。沙粒在兩人靴底咯吱作響，熱風捲起路德維西的金髮，他死死盯著萊昂。
「終於到這一天了。」
萊昂扯著領口金線刺繡的校徽撇嘴，冰藍色瞳孔斜睨陳軒宇方向：「都怪某人非要吃早飯，明明出門都七點了…」他的尾音拖得老長，
陳軒宇耳尖發紅地撞了下萊昂手肘，轉頭看向正在整理手腕上銀鏈的女孩：「學姐你不是2016級的嗎？怎麼也來上這個課了？「
夏攸寧忽然旋身，她舉起掛著六芒星吊墜的工牌：「當然是助教啊，我兼職很多的。「她的手鍊在晨光中折射出虹彩，「不過我沒想到這次的開學第一課居然是伊莎貝爾院長親自講一節。」
「院長？那個漂亮的姐姐居然是院長嗎？年齡看著也不大啊。「陳軒宇撓了撓頭。
少女笑道：「是哦，她主管的是間諜教學和鍊金術，是很厲害的鍊金大師。」忽然壓低聲音湊近三人，「這種課程原本隨便安排個老師來就行了，沒想到她會親自上。」
她倒退著踏入樹蔭，水晶發卡將光斑折射到少年們臉上：「不過——」尾音帶著蜂蜜似的甜膩，「今年入學新生大概一千二百人，分了四個大教室上這個課，她選了你們這組...」她頓了一下：「我看大概率是為了你們三哦，三個特級。」
萊昂痛苦地抓亂頭髮，「特意來看我們，然後我們三遲到，還是那個老巫婆，上帝保佑我們吧！」
江凡有些好奇：「聽你的意思，你入學前見過她？」
萊昂哼哼道：「當然，她沒少來我們家，從小她就喜歡嚇唬我…」
夏攸寧點開手機，衝著三人播放起三人罰站的視頻，無數彈幕正從三人身上流過：「你們三已經出名了，論壇上全都是你們三排排站的圖片。」
她又特意點開某個閃著金光的帖子，「你們三個的靈魂稜鏡測試結果也被公布了，當然你們三的諭令還沒有被公布。」她輕聲說道：「我看有很多新生都想和你們三個交手哦。」
陳軒宇突然拽住江凡衣袖，指節因用力泛白：「這個牲口打架的一把好手，但我真沒打過架啊…..」又猛地轉向萊昂，運動鞋在青磚地上擦出刺響，「少爺你打架咋樣？」
萊昂曲起戴著家族徽章戒指的手指，在空中劃出銀弧：「還行，新生我能打十個。」
江凡慢條斯理抽回被攥皺的衣袖，琥珀色瞳孔映著遠處尖塔：「誰把你揍慘了，我在揍回來不就行了？」他說話時塔頂鐘聲正好敲響，驚起漫天白鴿。
「媽的，為什麼非要我被揍慘？」陳軒宇哀嚎著揪住自己翹起的呆毛，後領被晨風吹得翻卷。
夏攸寧笑著退向紫藤花廊，「下午你們還有一節戰鬥訓練課——「她忽然隱入花影，聲音裹著紫藤香氣飄來，「很多高年級都會去觀摩，我也會去給你們三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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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陽高懸於穹頂，灼熱的光線將青灰色訓練場曬得發白。五十名身著黑色作訓服的新生如標槍般挺立在操場中央，外圍層層疊疊擠滿了高年級學生，金屬護欄被擠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諸位好，本學年戰鬥訓練課程由我負責。」膀大腰圓的教官背手踱步，作訓靴碾過沙礫發出細碎的爆響。他古銅色脖頸上橫亘著蜈蚣狀的疤痕，「斯科特·卡森，瓦爾哈拉1997級生，現在記住這個名字——本學年我會成為你們的戰鬥訓練教官。」
「今天作為摸底測試，內容是格鬥，我相信不少人在進入瓦爾哈拉之前就很有格鬥經驗了，具體規則…」
「報告！」
斯科特轉身時腰帶上的金屬扣發出脆響：「姓名？」
「路德維西·馮·卡爾斯坦。」金髮少年出列時揚起一片浮塵，陽光在他發間流轉如同液態黃金，「請允許我提出疑問——既然歸墟惡魔多具異形，我們為何還要研習人類格鬥技？」
「萊茵聯邦的諭令使，不多見，這幾年倒是多起來了。」斯科特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輕笑，忽然鷹隼般的目光刺向隊列，「第一，高等惡魔多具人形；第二——「他豎起兩根手指，「你的敵人並不一定是惡魔，在你們以後要面對的敵人中，那些受到歸墟力量蠱惑，甚至乾脆服務于歸墟中某個強大存在的人類，並不少見。」
場邊傳來此起彼伏的討論聲
「還有疑問？」
「報告教官，沒有！」路德維西腳跟併攏發出清脆撞擊聲。
「就先你了，出列。」斯科特指向訓練場中央的圓形沙坑，「按慣例，摸底戰允許主動挑戰。規則是無限制格鬥，直至對方喪失意識或認輸。但注意眼睛要害部位不准攻擊。」他停頓了一下，輕笑一聲。
「因為不好治。」
圍觀人群驟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金屬護欄在推擠中哐啷作響。路德維西解下佩劍扔向場邊，作訓服在熱浪中獵獵作響：「我主修劍術，但徒手格鬥也有些心得。申請挑戰拉法耶特家族繼承人。」
無數道視線如箭矢般射向人群後方。萊昂·拉法耶特正半蹲在地，與江凡、陳軒宇玩著猜拳遊戲，三人的手掌在沙地上映出交錯的影子。
震耳欲聾的笑浪掀翻操場上空。
「我？」棕發少年茫然抬頭，帥氣的臉龐上滿是茫然。
陳軒宇憋著笑猛推他後背，萊昂踉蹌著跌進沙坑時，作訓服後襟還印著兩個灰撲撲的手印。
斯科特抱臂審視著拍打灰塵的被挑戰對象：「你應戰嗎？」
「打！」萊昂應道，隨後將作訓服的外套脫下。
「揍翻特級！」
「開盤了！日耳曼小子3倍的賠率！」
「壓拉法耶特家的來這邊！」
此起彼伏的聲浪中，斯科特退至場邊。沙粒在兩人靴底咯吱作響，熱風捲起路德維西的金髮，他死死盯著萊昂。
「終於到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