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離別
葉老師的話讓林洛雪雙眼通紅：「老師，如果我的過去不開心呢？」
葉老師說道：「那你和路橋川他們相處的開心嗎？」看到林洛雪點頭。
葉老師笑著說：「你和同學們相處很開心呢。。怎麼能說過去不開心呢？每個人成長的路上都會有煩惱，苦楚，也會有開心快樂。你的身邊有一群關心你的人，有了他們，你的過去就會有開心快樂的。」
之後的同學們也都對這個「以後要成為什麼樣的人」，都給各種各樣的回答，葉老師也給了相應的解答和分析。
中間任逸帆跑來湊熱鬧，結果被葉老師以親切的用「滾出去」安慰了出去。
許連翹的回答是「要成為一個人生體驗派。人生苦短，世事無常，有可能我還沒做幾件特別的事情，就突然死了呢。」
除了程諾和鍾白，其他人都已經來了。
最後程諾和鍾白一起來的。面對這個問題，鍾白是回答要成為一個在程諾人生中不可取代的人。程諾的話回答則是要成為一個讓自己的事業和家庭都美滿的人。
葉老師笑著說：「你們兩個是咱們班最早訂婚的，以後應該也是最早結婚的人。老師在這裡提前祝你們白頭偕老，和和美美。」
「鍾白，你為人熱情，性格大方，主動。不過你的人生不能只有程諾，那樣會失去自我。這樣的話，你們二人最後反而無法有個好的結果，你可以和他一起努力，不要讓自己成為菟絲子，要成為橡樹身邊的木棉，這樣你們才可以像扶桑樹一樣相互扶持，共同成長。」
鍾白站起來感激地對葉老師說：「謝謝老師，之前程諾也和我說過這些，他讓我做獨一無二的鐘白，而不是為了他改變自我的鐘白。我會努力往這個方向走的。」
葉老師又對程諾說：「程諾，你和畢十三有點像，學習很快，他很驕傲，其實你也是，只是你很少表現出來。而且你比十三還要驕傲，而且你更加冷漠，除了鍾白橋川還有剛才過來搗亂的任逸帆之外，你對其他人都是看不上的，也是不在意的。我不知道你的心態是怎麼形成的，不過一個人多些朋友總是好的。你很成熟，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
程諾對於葉老師誠心的勸導，也誠心感謝道：「謝謝老師。」
葉老師又加了一句：「如果可以，幫幫橋川，別讓這個班垮掉。」
程諾沉默了一下，說：「我儘量，葉老師，我不打算騙你。我接下來的計劃，更多的是往影視劇拍攝發展，到時候我會帶著班裡的同學，也算是給大家多一個選擇的機會。其他的我無法保證，希望你能理解。」
葉老師笑著說：「這已經夠了，別讓橋川太辛苦，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
「好。」
交流完畢的同學們，接下來的日子裡，拿出了不下於高考的學習態度，神格不頂嘴，作業不敷衍，下課上自習。被其他班級嘲笑是作秀，也是不反駁。
時間不以人的意志而轉移，時間來到了最後一天，同學們在路橋川的號召下，穿上了大一開學的衣服，準備著最後一次班會。
葉老師緩步走上講台，看著底下熟悉的學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了，大家安靜下，我們開始開班會了。」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今天的班會，我有七件事情要跟大家說，所有人仔細聽好。」
說完直接打開了10位老師的照片，底下寫上了名字。然後對著同學們說：「第一件事，不要在以下老師監考的考場作弊，他們很嚴格，抓到就廢。他們分別是……」
看著底下呆愣的學生，直接喊道：「別光看呀，記筆記呀。」
等同學們忙完後，葉老師又從包里拿出了一根香蕉和一個小雨傘，同學們看到這些，原來清澈的眼神也開始變得猥瑣。
都是過來人，同學們的反應在葉老師的預料之中，笑著說：「你們這個年紀，遇到這種事情難免會著急，記住不管任何時候，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不論男女。」
「老師希望你們對自己負責，也為對方負責，做這種事情稍有不慎，就會給對方造成傷害。所以一定要仔細。現在有誰上來試試？」
底下同學都不好意思上去，最後葉老師直接點名：「程諾，你已經訂婚了，你上來，鍾白你看看他做得對不對。」
「哈哈哈哈」底下幸災樂禍的同學們直接喊道：「程諾，看你的啦，好好表現呀。」
而鍾白則是被大家的鬨笑聲搞得面色羞紅的抬不起頭。又惹來一陣哄堂大笑。
沒辦法的程諾只能上台，接過了葉老師手裡的物件，開始了演示。兩分鐘後，葉老師滿意的讓程諾下去，而程諾趁此機會出去洗了個手才回來。然後把羞紅臉的鐘白抱進了自己懷裡。又引起了一片大笑聲。
葉老師看程諾回來了，就繼續說道：「第三條，等你們到了大三，可以參加學生會主席的競選。但是競選的人最好不要超過三個人。這是我一個過來人的經驗，即便我明年還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其實也無權干涉。」
「第四條，這是對女生說的。也許你們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候，遇到一個比自己年長很多的異性，並且不可抑制的對他產生好感，這件事很正常，也許他會是你的禍，也可能是你的福，不管結果如何，務必保護好自己。」
幾個女生站起來說：「我們知道了，謝謝老師。」
「第五條，等你們大三或者大四時，受到周圍環境因素影響，你們一定會迫不及待地出去實習，去不同的單位實習，積累經驗。這件事出發點是好的，提前適應社會是好事，但是大學時光是不可挽回的，工作的機會有的是，所以平衡好你們的時間，珍惜大學時光，畢業後，就很難有機會再相聚了。」
「第六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我想告訴你們，未來其實並不美好，甚至可能會越來越不美好，你們以後都會遇到挫折，受到打擊。這些或許是難以逾越地，甚至可能是無法逾越地，你們會哀嘆命運不公，也會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甚至會產生一些極端的想法，會覺得眾生皆苦，而你是最苦的那個。作為你們的老師我很慚愧，因為我既不知道避免的方法，也不知道解決的途徑，但是如果這些苦難最終無法避免，接受它，一切都會過去的。」
第六條的建議讓程諾感觸頗深，現實世界的社畜，四合院的幾十年生活，程諾也有很多事情是處理不了的，只能強迫自己接受，然後默默承受，等著苦難慢慢過去，然後繼續活著。
葉老師的話還在繼續。「第七條，我今天的話是不是有點快呀，這麼快……就到最後一條了。第七條……我希望你們……」
「好好做人。」同學們齊聲回答。
葉老師也是小聲的了說了句「好好做人。」
接下來，葉老師走下了講台，像朋友一樣和同學們吃火鍋打麻將，和女生聊八卦，最後同學們橫七豎八的倒在了桌子椅子上。
提前醒來的葉老師從包里拿出了一瓶蜂蜜輕輕放在了講台上，最後看了一眼讓同學們，推著行李箱離開。
這時一個輕輕的聲音說：「就這麼走了嗎，不和大家打聲招呼嗎？」
聽到路橋川的聲音，葉老師笑著說：「不都打了一晚上了嗎？」
路橋川說：「宿醉醒來，第五額會感受不大太大的離愁別苦。」
葉老師說：「我們以前畢業就是這麼做的，記得給大家沖一下蜂蜜水，解酒的。」
離別的愁苦直接侵染了路橋川，路橋川深吸了幾口氣，沉聲道：「葉老師，這一年半，承蒙照顧，臨別之際，我有一詩相贈；人生無別離，誰知……恩愛重。」
葉老師也是吸了吸鼻子，忍住鼻頭的酸澀：「還行，謝謝，其實我昨晚想說的第七條不是好好做人，而是……呼……別讓這個班散掉。如果實在撐不住，就鬆手。」
最後葉老師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川啊，你覺得……我是一個好老師嗎？」
路橋川腦海里想著一年半以來的點點滴滴，眼淚在眼眶打轉，最後抿了抿嘴，舉起了一個大拇指。
葉老師還是沒有忍住離別的苦澀，眼淚落了下來，滿足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的瞬間，同學們也都齊齊舉起了大拇指。
「都別抬頭呀，咱們說好的，別讓我看到眼淚。」葉老師聲音顫抖。「現在加上一條，好好做人，走了。」
葉老師說道：「那你和路橋川他們相處的開心嗎？」看到林洛雪點頭。
葉老師笑著說：「你和同學們相處很開心呢。。怎麼能說過去不開心呢？每個人成長的路上都會有煩惱，苦楚，也會有開心快樂。你的身邊有一群關心你的人，有了他們，你的過去就會有開心快樂的。」
之後的同學們也都對這個「以後要成為什麼樣的人」，都給各種各樣的回答，葉老師也給了相應的解答和分析。
中間任逸帆跑來湊熱鬧，結果被葉老師以親切的用「滾出去」安慰了出去。
許連翹的回答是「要成為一個人生體驗派。人生苦短，世事無常，有可能我還沒做幾件特別的事情，就突然死了呢。」
除了程諾和鍾白，其他人都已經來了。
最後程諾和鍾白一起來的。面對這個問題，鍾白是回答要成為一個在程諾人生中不可取代的人。程諾的話回答則是要成為一個讓自己的事業和家庭都美滿的人。
葉老師笑著說：「你們兩個是咱們班最早訂婚的，以後應該也是最早結婚的人。老師在這裡提前祝你們白頭偕老，和和美美。」
「鍾白，你為人熱情，性格大方，主動。不過你的人生不能只有程諾，那樣會失去自我。這樣的話，你們二人最後反而無法有個好的結果，你可以和他一起努力，不要讓自己成為菟絲子，要成為橡樹身邊的木棉，這樣你們才可以像扶桑樹一樣相互扶持，共同成長。」
鍾白站起來感激地對葉老師說：「謝謝老師，之前程諾也和我說過這些，他讓我做獨一無二的鐘白，而不是為了他改變自我的鐘白。我會努力往這個方向走的。」
葉老師又對程諾說：「程諾，你和畢十三有點像，學習很快，他很驕傲，其實你也是，只是你很少表現出來。而且你比十三還要驕傲，而且你更加冷漠，除了鍾白橋川還有剛才過來搗亂的任逸帆之外，你對其他人都是看不上的，也是不在意的。我不知道你的心態是怎麼形成的，不過一個人多些朋友總是好的。你很成熟，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
程諾對於葉老師誠心的勸導，也誠心感謝道：「謝謝老師。」
葉老師又加了一句：「如果可以，幫幫橋川，別讓這個班垮掉。」
程諾沉默了一下，說：「我儘量，葉老師，我不打算騙你。我接下來的計劃，更多的是往影視劇拍攝發展，到時候我會帶著班裡的同學，也算是給大家多一個選擇的機會。其他的我無法保證，希望你能理解。」
葉老師笑著說：「這已經夠了，別讓橋川太辛苦，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
「好。」
交流完畢的同學們，接下來的日子裡，拿出了不下於高考的學習態度，神格不頂嘴，作業不敷衍，下課上自習。被其他班級嘲笑是作秀，也是不反駁。
時間不以人的意志而轉移，時間來到了最後一天，同學們在路橋川的號召下，穿上了大一開學的衣服，準備著最後一次班會。
葉老師緩步走上講台，看著底下熟悉的學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了，大家安靜下，我們開始開班會了。」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今天的班會，我有七件事情要跟大家說，所有人仔細聽好。」
說完直接打開了10位老師的照片，底下寫上了名字。然後對著同學們說：「第一件事，不要在以下老師監考的考場作弊，他們很嚴格，抓到就廢。他們分別是……」
看著底下呆愣的學生，直接喊道：「別光看呀，記筆記呀。」
等同學們忙完後，葉老師又從包里拿出了一根香蕉和一個小雨傘，同學們看到這些，原來清澈的眼神也開始變得猥瑣。
都是過來人，同學們的反應在葉老師的預料之中，笑著說：「你們這個年紀，遇到這種事情難免會著急，記住不管任何時候，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不論男女。」
「老師希望你們對自己負責，也為對方負責，做這種事情稍有不慎，就會給對方造成傷害。所以一定要仔細。現在有誰上來試試？」
底下同學都不好意思上去，最後葉老師直接點名：「程諾，你已經訂婚了，你上來，鍾白你看看他做得對不對。」
「哈哈哈哈」底下幸災樂禍的同學們直接喊道：「程諾，看你的啦，好好表現呀。」
而鍾白則是被大家的鬨笑聲搞得面色羞紅的抬不起頭。又惹來一陣哄堂大笑。
沒辦法的程諾只能上台，接過了葉老師手裡的物件，開始了演示。兩分鐘後，葉老師滿意的讓程諾下去，而程諾趁此機會出去洗了個手才回來。然後把羞紅臉的鐘白抱進了自己懷裡。又引起了一片大笑聲。
葉老師看程諾回來了，就繼續說道：「第三條，等你們到了大三，可以參加學生會主席的競選。但是競選的人最好不要超過三個人。這是我一個過來人的經驗，即便我明年還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其實也無權干涉。」
「第四條，這是對女生說的。也許你們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候，遇到一個比自己年長很多的異性，並且不可抑制的對他產生好感，這件事很正常，也許他會是你的禍，也可能是你的福，不管結果如何，務必保護好自己。」
幾個女生站起來說：「我們知道了，謝謝老師。」
「第五條，等你們大三或者大四時，受到周圍環境因素影響，你們一定會迫不及待地出去實習，去不同的單位實習，積累經驗。這件事出發點是好的，提前適應社會是好事，但是大學時光是不可挽回的，工作的機會有的是，所以平衡好你們的時間，珍惜大學時光，畢業後，就很難有機會再相聚了。」
「第六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我想告訴你們，未來其實並不美好，甚至可能會越來越不美好，你們以後都會遇到挫折，受到打擊。這些或許是難以逾越地，甚至可能是無法逾越地，你們會哀嘆命運不公，也會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甚至會產生一些極端的想法，會覺得眾生皆苦，而你是最苦的那個。作為你們的老師我很慚愧，因為我既不知道避免的方法，也不知道解決的途徑，但是如果這些苦難最終無法避免，接受它，一切都會過去的。」
第六條的建議讓程諾感觸頗深，現實世界的社畜，四合院的幾十年生活，程諾也有很多事情是處理不了的，只能強迫自己接受，然後默默承受，等著苦難慢慢過去，然後繼續活著。
葉老師的話還在繼續。「第七條，我今天的話是不是有點快呀，這麼快……就到最後一條了。第七條……我希望你們……」
「好好做人。」同學們齊聲回答。
葉老師也是小聲的了說了句「好好做人。」
接下來，葉老師走下了講台，像朋友一樣和同學們吃火鍋打麻將，和女生聊八卦，最後同學們橫七豎八的倒在了桌子椅子上。
提前醒來的葉老師從包里拿出了一瓶蜂蜜輕輕放在了講台上，最後看了一眼讓同學們，推著行李箱離開。
這時一個輕輕的聲音說：「就這麼走了嗎，不和大家打聲招呼嗎？」
聽到路橋川的聲音，葉老師笑著說：「不都打了一晚上了嗎？」
路橋川說：「宿醉醒來，第五額會感受不大太大的離愁別苦。」
葉老師說：「我們以前畢業就是這麼做的，記得給大家沖一下蜂蜜水，解酒的。」
離別的愁苦直接侵染了路橋川，路橋川深吸了幾口氣，沉聲道：「葉老師，這一年半，承蒙照顧，臨別之際，我有一詩相贈；人生無別離，誰知……恩愛重。」
葉老師也是吸了吸鼻子，忍住鼻頭的酸澀：「還行，謝謝，其實我昨晚想說的第七條不是好好做人，而是……呼……別讓這個班散掉。如果實在撐不住，就鬆手。」
最後葉老師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川啊，你覺得……我是一個好老師嗎？」
路橋川腦海里想著一年半以來的點點滴滴，眼淚在眼眶打轉，最後抿了抿嘴，舉起了一個大拇指。
葉老師還是沒有忍住離別的苦澀，眼淚落了下來，滿足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的瞬間，同學們也都齊齊舉起了大拇指。
「都別抬頭呀，咱們說好的，別讓我看到眼淚。」葉老師聲音顫抖。「現在加上一條，好好做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