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大鬧頒獎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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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7章 大鬧頒獎典禮

  歐洲文學獎頒獎典禮的進程很快,因為每年的獲獎作者只有一人。劉一民走上台,再走下去,就意味著今年奧地利歐洲文學獎頒獎典禮正式結束。

  隨著頒獎詞緩緩念出,頒獎典禮現場的燈光和觀眾的目光都匯聚在劉一民身上。

  劉一民在掌聲和歡呼聲中緩緩起身,灰色的中山裝在燈光下折射著光芒。劉一民這一身標誌性的領獎行頭,立即引來無數記者的拍攝。

  歐洲文學獎頒獎典禮,作為奧地利最大的文學獎頒獎盛宴,包括本地及歐洲的電視台都會進行報導,有的為直播形式,有的則是以新聞的形式播出。

  鏡頭裡,劉一民輕輕拽了拽中山裝的下擺,撫平衣服上的褶皺。在密集的閃光燈下,劉一民從容不迫地走上頒獎台,眼睛裡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奧地利文化部領導笑著沖劉一民伸出右手:「恭喜你,劉,感謝你給全世界人民帶來優秀的文學作品,你用文字將全世界讀者的心連在一起。」

  「感謝您的頒獎,感謝奧地利歐洲文學獎評獎委員會對我的鼓勵,感謝奧地利讀者的支持。」劉一民從對方手裡接過獎盃,轉身將其捧在胸口,展示給台下觀眾。

  在劉一民轉身的剎那,台下的掌聲一浪高過一浪。

  古堡結構的頒獎大廳,配合著黃色的燈光,猶如中世紀的城堡宴會現場,光和暗影的對比,為整個大廳增添了許多的神秘色彩。

  紅毯直通大廳中間高台,劉一民站在上面往下看,頗有幾份中世紀國王加冕的感覺。

  劉一民環視四周,望著與會的嘉賓。同時台下的嘉賓也都注視著燈光中心的劉一民,想好好的看一看這位名揚世界的東方年輕作家。

  他們想從劉一民臉上看到驚喜和自豪,但看了一陣子,卻發現這名年輕人的臉上只有自信和從容。一身中山裝的劉一民,在周圍儘是西裝和禮服的襯托下,顯得如此的獨一無二。

  「尊敬的各位嘉賓,我想先將我的感謝送給我的讀者,送給奧地利的讀者、

  送給歐洲的讀者、送給全世界的讀者,是他們造就了劉一民」。

  沒有讀者的喜愛,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國人,或許提筆,也或許絕筆。

  我去過許多國家,每個國家的讀者都令我感動。每當他們看到我,都以熱情、至誠待我。

  此外,我非常感謝歐洲文學獎評獎委員會對我作品的認可。感謝將這一榮譽授予我,給我的作品帶來更廣的傳播機會。

  對於作家來說,沒有比讓更多的讀者認識到自己更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情感是世界共通的語言,文字是情感的表達,文學是情感表達的藝術化。我們享受情感的共鳴,享受文學和藝術。

  文學雖然不是枯燥乏味的歷史書,但它無時無刻不在反映我們曾經經歷過的事情。正如頒獎詞所言,我的文字里有中國的歷史,也有世界的歷史。有中國人民經歷過的苦難,也有世界人民經歷過的苦難。

  但同時,這個苦難的世界也有許多感動的事情發生。1937年日本大屠殺造成我南京三十萬平民及戰俘死亡,殘忍的行徑罄竹難書。但同時,來自德國的拉貝先生和其他的國際友人一同,為二十五萬中國人撐起不到4平方公里的安全區。

  1938年,納粹占領奧地利,中國大使何鳳山救下數千名魷太難民。

  「」

  頒獎典禮現場,劉一民的聲音在現場迴蕩。下面的觀眾注視著劉一民,聽一遍劉一民的聲音,再聽一遍徐馳的翻譯。

  劉一民的自信神態贏得了現場眾人的讚譽,奧地利作家漢德克和托馬斯.伯恩哈德不斷地點頭表示認可。

  不過也有不認可的地方,托馬斯認為自己作品的成功是因為自己,而不是因為讀者。他覺得,大多數讀者都讀不明白他的書。而事實也確實如此,沒有多少人能夠理解托馬斯的精神狀態。

  他的精神狀態,可比馬爾克斯在《百年孤獨》里表現的要複雜的多。

  按照書里表現出來的精神狀態,如果馬爾克斯和托馬斯共同去看心理醫生,馬爾克斯吃點藥就好,托馬斯得住院治療。

  《百年孤獨》這本書,大多數人讀三遍才開始理解其中內容,托馬斯的書可能得看五遍以上。

  其他國家的讀者看明白還好,奧地利的讀者寧願自己看不明白。因為一旦看明白了,就會將書撕碎扔到地上踩上一腳,大罵托馬斯是「侮辱奧地利的罪人」。


  此時,許多奧地利讀者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看著電視上的文學獎頒獎禮儀,聽到他真誠的話語,忍不住拿出紙巾擦拭了一下眼角,將紙巾扔到垃圾桶里的同時,不忘拿回一根蘸著番茄醬的薯條。

  劉一民將東西方發生的事情講過一遍後,在演講里將自己的作品回顧了一遍,並用時間邏輯將作品的內容串在了一起。

  「我不忍回顧我的這些作品,因為這些是真實發生的歷史。當我回顧那些歷史,我的心裡會感受到切膚之痛.....

  感謝大家,祝大家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劉一民的發言用時三十分鐘,因為獲獎者只有一個人,所以並沒有發言時間的限制,甚至評委會認為發言時間越長越好。

  奧地利文化部領導走到劉一民旁邊握手再次囑咐,彼此並輕輕地擁抱了一下。

  歐洲文學獎的獎金為三萬美元,由評獎委員會主席親自頒發給劉一民。

  「劉,祝賀你!」

  「謝謝,卡茨主席!」

  劉一民走下高台,評獎委員會和歐洲文化部領導將再次做一段發言。

  托馬斯等劉一民坐下,立即說道:「劉,你的作品是你自己能力的結晶,並不是讀者的功勞。」

  「托馬斯,在這點上我們有不同的看法。」劉一民笑著說道。

  托馬斯往前動了一下身子,立即引起了周圍人的警覺。托馬斯看到這一幕,大笑道:「一群虛偽的膽小鬼,劉,他們不敢讓我發言。瞧,為了怕我走到鏡頭前,他們專門給我安排了警衛。」

  劉一民這才注意到托馬斯旁邊的侍者,說警衛有點誇張,但是奧地利人確實不願意讓托馬斯發出不合時宜的言論。

  「托馬斯先生,您最近有什麼新的作品?」

  「新的作品,叫做《英雄廣場》,講述的是希特勒在英雄廣場接受奧地利人歡呼和致敬的這件事。」托馬斯得意痒痒地說道。

  劉一民沖托馬斯微微領首,別有深意地說道:「我相信這部話劇,一定會受到不少人的歡迎」。」

  《英雄廣場》諷刺了奧地利人的小人行徑、麻木不仁且無可救藥,上演之後,立即引來了奧地利民眾排山倒海般的罵聲,時任總統也不得不站出來稱托馬斯侮辱奧地利人民」。

  不過這部話劇也推動了奧地利的反思,三年後奧地利政府終於承認對納粹罪行負有責任。

  托馬斯不滿地說道:「所有人都在說我們是民主和自由的國家,人們可以自由的談論所有事情。可是,為什麼所有人都希望我閉嘴呢?」

  「有的人的聲譽在生前獲得,有的在死後獲得鮮花和美譽。」漢德克說道。

  托馬斯和漢德克臭味相投,此話非但沒有引起托馬斯的不滿,反而讓他覺得很有哲學意味:「那就讓時間去證明真理吧!」

  等歐洲文學獎評獎委員會主席講話完畢,文學獎頒獎典禮正式結束。

  劉一民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捧著獎盃率先走出古堡,昏黃的燈光和天上的星星交相輝映,莫扎特的曲子仍然在薩爾茨古堡上空縈繞。

  在古堡前,開闢的有專門接受記者採訪的場地。

  劉一民回答了記者五個問題,其中有記者專門提問劉一民為什麼頒獎總是身著中山裝,而不是西裝。

  「西裝,西裝,西式服裝。我是中國人,站在領獎台上,當然要穿中山裝。

  而且我認為,中山裝適合東方人的身材,穿上比西裝好看。」

  除了劉一民接受採訪,評獎委員會的主席和文化部領導依次接受記者採訪。

  評獎委員會主席和文化部官員都表達了對劉一民作品的喜愛,認為劉一民給他們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是有魅力的中國作家,他的一舉一動都體現了東方傳統文化,是一名來自東方的紳士。」

  「他代表了中國新一代作家!」

  「劉,讓我們看到了中國新一代作家的自信和從容!」

  不知道什麼時候,托馬斯走到了記者前面,在眾目睽睽之下,大談評獎委員會的虛偽。頒獎詞裡提及何鳳山救人的事情,但是並沒有提及當時奧地利人在做什麼。

  「在做什麼?奧地利人在為希特勒歡呼。等希特勒被打敗,他們又做為打敗希特勒的英雄和希特勒的受害者而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街頭...


  」

  評獎委員會主席卡茨跟托馬斯據理力爭,稱托馬斯是一個沒有絲毫感情的傢伙,對於國家和人民冷漠之極。

  文化部官員被氣得臉色鐵青,思慮再三還是決定避開托馬斯的鋒芒,坐車離開。

  「我因為熱愛,我才批評。我決絕地痛恨你們所有人,以前的納粹打著納粹的旗號,如今的納粹披著羊皮。今天在奧地利選舉一位政治家,就是在選舉一頭腐敗貪婪的豬。一頭二戰期間擔任過納粹衝鋒隊成員還獲得過納粹國防軍戰功勳章的庫爾特·瓦爾德海姆,竟然成功通過選舉成為了奧地利總統!」

  徐馳低聲沖劉一民說道:「過癮啊,過癮,沒想到還有熱鬧看。」

  「老徐,注意,咱們現在可是外賓。」

  卡茨跟托馬斯就曾在薩爾茨堡藝術節上發生過爭執,他知道自己不是托馬斯的對手,於是趕緊宣布記者招待會結束,並讓人將記者驅散。

  劉一民和徐馳也被安排上車送回了酒店,等進入房間,徐馳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托馬斯真是個可愛的作家。」徐馳忍不住說道。

  「評獎委員會估計腸子都已經悔青了,後悔邀請了托馬斯。」

  「一民,你沒覺得冒犯吧?」徐馳擔心劉一民覺得托馬斯大鬧典禮是對他的冒犯。

  「完全沒有!」

  徐馳和劉一民聊了半個小時,他們又到酒店餐廳一同吃了晚餐。

  歐洲文學獎的頒獎晚會是典禮,並沒有晚宴,兩人去的時候也沒吃飯,此時早已飢腸轆轆。

  兩人飯剛吃完,憤怒如鬥雞的托馬斯和漢德克就走了過來,嘴裡嘟囔著:「資本主義早晚要走向滅亡,奧地利早晚要崩潰。自由主義維護民主的表象,而資本和政客的操控才是民主的實質。」

  劉一民低聲安慰了幾句,托馬斯終於冷靜了下來。

  評獎委員會主席和文化部的人對托馬斯也很無奈,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礙於他的名氣,又不能做的太過分。

  托馬斯也早已經餓了,揮手讓服務員送來了一份晚餐,吃了幾口後說道:「劉,我是真的為奧地利的前途感到擔憂。」

  「我明白,實話總是刺耳。」

  漢德克說道:「托馬斯先生是我最敬佩的作家,如果有一名作家能夠代表奧地利,那就是托馬斯先生。」

  吃完飯,劉一民跟他們簡短聊了約半個小時,就回到房間準備睡覺。

  隔天早上,徐馳拿著報紙敲開了劉一民的房門。今天奧地利報紙上只有兩件

  事情,第一件是劉一民領獎,第二件事就是托馬斯大鬧文學獎頒獎典禮。

  奧地利媒體的題目大多以「東方最有魅力的作家」、「自信和閃耀的作家和學者」來稱呼劉一民。

  還有奧地利的讀者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聽到劉一民說給讀者的話,感受到了真誠和文學的力量。

  「劉,我將永遠是你最忠誠的奧地利讀者!」

  當問及托馬斯的行為時,大部分的讀者表示托馬斯的行為讓他們丟臉,尤其是在劉一民面前,更讓他們感到難堪。

  「就像是我的家人在我的偶像面前打翻了番茄醬,我們沒有給劉一次完美的頒獎典禮。」

  看完報紙之後,劉一民將電視打開,奧地利電視台的新聞欄目正在輪播文學獎頒獎典禮。

  除此之外他們還邀請了奧地利國內的文學評論家對劉一民的作品展開分析,除了作品內容之外,還分析劉一民的行為。

  「對中國而言,這是一位讓他們值得驕傲的作家。對於世界讀者而言,同樣如此。但是對於西方文學來說,可能並不是如此,他對西方文學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攻擊性,他毫不掩飾對西方文學中心主義的厭惡...

  當劉回到中國,他將參加國際文學聯合會成立大會並擔任重要角色,國際文學聯合會的成立,是對西方主導文學和藝術領域的一次攻擊...

  劉一民將遙控器扔到床上,喊著徐馳一起去吃早餐。

  頒獎儀式結束後,劉一民和徐馳並沒有選擇立即回國,而是選擇在薩爾茨堡停留三天。

  連日的舟車勞頓,劉一民生怕徐馳回去的路上散架。

  白天,劉一民參加了在薩爾茨堡舉辦的讀者見面會。近千名讀者聚集在此,見面會現場擺滿了劉一民的著作。


  歐洲出版商聯合邀請劉一民舉辦作品歐洲巡展,因為有事,劉一民婉拒了這個活動。

  此次奧地利之行,也只是在薩爾茨堡舉辦一次讀者見面會。

  「薩爾茨堡的空氣里,凝固著阿爾卑斯山巔千萬年不化的冰雪清冽,飄蕩著林間松濤拂過的草木芬芳,蕩漾著布拉耶斯湖那抹被陽光吻過的綠松石色漣漪。

  親愛的讀者,當阿爾卑斯山的晨霧輕撫過莫扎特故鄉的城垣,我們在這片被雪山環抱的童話之境相遇...

  」

  薩爾茨堡的藝術氛圍濃厚,來的讀者以年輕人居多,也就是更加的文青。劉一民的話,正適合薩爾茨堡的藝術氛圍和這群年輕人。

  劉一民沒有跟讀者談論文學內容,而是討論雪山、自然、宗教和心靈。

  讀者見面會只有一個上午的時間,等見面會結束,許多讀者仍然不願意離去。有人當場用小提琴演奏起莫扎特的音樂,有人吟誦起劉一民的詩歌《世界》:「在燕京低頭過著忙碌的日子時可能阿拉斯加的鱈魚正躍出水面太平洋彼岸的海鷗振翅掠過城市上空剛露頭的海豹成為了因紐特人的晚餐」

  在詩歌的朗誦聲中,劉一民和徐馳離開了現場。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劉一民和徐馳在薩爾茨堡看日出日落,奧地利的媒體想要採訪他們被一一拒絕,期間漢德克和托馬斯登門聊過一次天。

  等在薩爾茨堡的行程結束,劉一民和徐馳不再回維也納,而是直接由薩爾茨堡飛往巴黎,再從巴黎回國。

  清晨,薩爾茨堡機場內,奧地利十餘名作家站在車前送別劉一民和徐馳。

  奧地利記者詢問劉一民對奧地利的印象,還不等劉一民說話,托馬斯立即說道:「劉見到了一個虛偽的奧地利。」

  劉一民笑著誇讚了幾句奧地利的美景、薩爾茨堡的文化和阿爾卑斯山的迤邐。

  托馬斯說道:「劉,希望有一天,我能到中國看看。」

  「隨時歡迎,如果可以的話,我代表我所在的學校,邀請您今年訪華。」

  有一句話劉一民沒說出來,托馬斯再不來就來不了了。

  托馬斯此時才五十多歲,看著很年輕,但89年就去世了。

  劉一民和徐馳在眾人的目送下,登上飛機。找到座位後,徐馳猛地一屁股坐在了位置上,並長長吐了一口氣。

  「終於解放了,奧地利版的德語對我而言還是有點難度。」

  「老徐,你翻譯的不錯嘛!」

  「那是,我這個人別的不行,就是有語言天賦。」徐馳得意地說道。

  隨著飛機升空,劉一民和徐馳不約而同地往窗戶外面看去,可惜阿爾卑斯山被雲層阻隔,只能看到大致的輪廓。

  兩人抵達巴黎後,將在巴黎休息一天,第二天才有回中國的飛機。

  劉一民抽出時間跟法國的出版商見了一面,了解了一下今年作品在法國的銷售情況。《豬仔》的法語版剛在法國上架,目前銷量漲勢很好,第一天賣了三萬冊,目前賣了約六萬冊。

  乘著歐洲文學獎獲獎的東風,法國出版商預計《豬仔》在法國的銷量能夠達到二十萬冊。

  法國幾家媒體想要約劉一民採訪,劉一民全部給拒絕了。

  不過出版商希望劉一民能發表一篇針對《豬仔》的文章,向讀者詳細講述文章的寫作背景。

  這篇文章寫出來之後,不僅可以在法國媒體上發表,也可以在英國、德國等媒體上發表。對此,劉一民表示同意。不過文章得等到回國後寄來,現在已經沒時間寫了。

  讓劉一民意外的是,書商想要出版劉一民的童話作品《虹貓藍兔七俠傳》。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法國市場有了一些《虹貓藍兔七俠傳》的法譯本,並且頗受歡迎。

  他們經過調查發現,這些都是盜版,於是產生了想要出版正版的念頭。

  劉一民同意授予他們出版《虹貓藍兔七俠傳》的出版權,至於國內連環畫的版權,要跟連環畫的作者商議一下。並且授權他們追究盜版者的法律責任,同時索取賠償。

  從法國出版商身上,劉一民嗅到了童話作品在國際上出版的可能。

  通過書籍的出版,帶動動畫片在國際市場的出口。國內電視台給動畫片的錢少,但是國外可不少。如果真能掙錢,能幫助美影廠解決不小的缺口。

  國內美術電影廠一直以來的思路不是靠動畫片在國際市場上掙錢,而是在國際電影節上獲獎。《小蝌蚪找媽媽》、《大鬧天宮》等作品,在國際各大電影節上不少獲獎。

  但曲高和寡,藝術和審美價值雖高,市場卻並不認可。

  劉一民決定回去後就向各大書商推薦自己的童話作品,即使《虹貓藍兔七俠傳》在國際市場銷量不行,還有《海綿寶寶》這本童話作品。

  童話國際出版,大有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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