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將軍,找到婉儀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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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之禹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從小嬌生慣養,在這西山也是出了名的一霸;可就是這樣的一個紈絝,竟然能在趙勤的重重封鎖下,摸到了京城!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個「紈絝」,或許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無用廢柴。

  「夏之禹,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啊!」

  她輕念一聲,隨後用一柄匕首,挪開了門閂。

  藏在柴房裡的夏之禹聽到外面的動靜,猛地爬了起來,藏到了柴堆後面。

  他在這裡躲了三天了,除了他母親,這個地方沒人會知道,怎麼會有人來?

  難道是那幾個禽獸找過來了嗎?

  「咯吱!」

  木門被推開的聲音,在這黑暗中無限放大,讓柴堆後面的夏之禹心臟幾乎要跳出來。

  「夏公子,這麼髒亂狹小的地方,再住下去,是不是就太委屈了?」

  夏之禹在聽見這聲音後,臉色變得慘白無比。

  她是誰?她怎麼會知道他在這裡?

  「夏公子,請放心,如果我真對你有什麼惡意,直接將守在夏府門口的兩人引來就是。」

  逼仄的柴房裡始終沒有任何聲音,直到趙婉儀又道:「夏公子,難道,你不想為夏家報仇了嗎?」

  柴堆後的夏之禹猛地沖了出來,「你說什麼?」

  趙婉儀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夏公子沒聽清嗎?」

  「你是誰?」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你知道殺我全家的人是誰?」

  ……

  天空泛起魚肚白,街上行人也多了不少,人來人往,熟識的人還彼此伸手招手打了打招呼。

  西山府最繁華的街道山屏街上,此時已經店門大開,迎來送往了。

  趙勤等人所住的西山別院就在這山屏街中心。

  趙婉儀回到別院的時候,西院正在打掃,忙碌的下人們,也沒有太過在意她的到來。

  褪去一身黑色披風的她,外面穿著普通丫鬟的衣服,梳著丫鬟獨有的髮髻,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丫鬟下人。

  她低著頭,穿過走廊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卻發現院子裡面傳來幾個人的聲音。

  「你們是負責婉儀公主生活起居的下人,卻告訴本將軍,不知道公主去哪兒了?!」

  「你們都是廢物嗎?幹什麼吃的!」

  白瑾怒聲斥責,嚇得院裡跪了一地的下人。

  「將軍饒命!」

  地上的下人們心裡苦澀不已,他們真的不知道婉儀公主什麼時候消失了,更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這個公主真是讓人不省心!不是說中毒了嗎怎麼還有力氣到處跑?」

  「就是呀,婉容公主說得對,這個廢公主根本就是沒病裝病,裝可憐給將軍看呢!」

  「真是好大的心機啊!」

  趙婉儀站在門外邊,因為離得近所以將他幾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冷漠,嘴角微微勾起。

  「你們幾個說什麼呢?!」

  白瑾在上方也聽見了幾人的議論,當即又變了臉色。

  幾個婆子被這麼一嚇,瞬間低下了頭不敢再說。

  鎖蓮走了過來,面上帶了幾分不甘,「將軍,他們說的也沒什麼錯,如果婉儀公主真中毒了的話,又怎麼會一大早就消失了呢?」

  「奴婢看,她這麼一大早消失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將軍一會兒等她回來,您可以一定要好好盤問盤問她!」

  白瑾臉上的怒氣更烈了,「她?」

  「鎖蓮,你還知道你口中的『她』是個什麼身份嗎?」

  鎖蓮面色一僵,圓圓的眼睛裡既有恐懼,又有害怕,還有幾分委屈不甘。

  以前趙婉怡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將軍從來不會這樣對她說話的!甚至為了討公主歡心,將軍還會送她一些價值不菲的小物件,向她打聽一些關於公主的喜好。

  可現在為了婉儀公主,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對她怒目而視了。


  「瑾哥哥,鎖蓮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姐姐的身份變化而已。」

  白瑾眸色微變,沒有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鎖蓮。

  「瑾哥哥,容兒倒是覺得,鎖蓮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姐姐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卻還是一大早消失了,難道你不想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或許她知道了我們來此的目的,所以趁機逃跑了呢?」

  白瑾微微皺起眉,下意識地不願相信趙婉容的話。

  畢竟昨天婉儀在昏迷的時候,對他還是十分依戀的,又怎麼可能會突然逃跑呢?

  「世子殿下!找到婉儀公主了!」

  白瑾臉色一變問道:「在哪?」

  西山別院的正大門,趙婉儀面上都是為難和乞求,「守衛大哥,求求你們了,讓我出去一下吧!」

  「婉儀公主,我們真的不能讓您出去!白將軍和王爺都有命令,您只能留在這裡。」

  趙婉儀身上的丫鬟服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下來,變成了一身素衣,連髮髻也改成披散式的少女髮髻。

  她手裡拿著一包藥,神色卑微地對門衛商討,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和自卑。

  白瑾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婉儀?!」

  守在門口的兩個侍衛看見白瑾過來,立即低下頭行禮,「參見將軍。」

  趙婉儀看見他,面上浮現幾分驚慌的樣子來,「瑾,瑾哥哥……」

  白瑾身邊跟著趙婉容,在看見趙婉儀這慌亂神色之後,臉上頓時閃過一抹陰鷙。

  她開口詢問,裝作很是詫異的樣子。「姐姐你在這裡做什麼?是想要離開別院嗎?」

  趙婉儀低著頭,沒有說話。

  白瑾看她這樣,心裡說不出的彆扭。

  她本是大慶最高貴的公主,如今,連面對兩個看門守衛,都一副下等人、畏縮唯諾的模樣,真是有種「唏噓」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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