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若是可以，他一個也不想辜負
趙婉容只覺得胸口悶著一口氣，想發又不知該怎麼發。
她這樣說，豈不是在暗示瑾哥哥她小肚雞腸，任性不講理？
看來，這些天她的感覺沒錯，這個趙婉儀，早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單純好騙的趙婉儀了！她的手段心思，根本就是深沉的可怕，連八哥哥和瑾哥哥都被她騙了！
一邊楚楚可憐婉容，一邊堅韌堅強婉儀，白瑾看著兩人，只覺得自己左右為難。
但有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他是怎麼都不會辜負容兒的！
可婉儀……他好像也放不下……
「容兒，你別誤會我們，我只當婉儀是妹妹看的……」
他艱難開口，心底划過一絲心虛。
趙婉容聽了這話，更是氣得直想發笑。
妹妹？當年他跟趙婉儀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說她的！可現在，不還是跟她這個「妹妹」在一起了？
儘管心中氣憤，可面上卻還是要維持寬容大度的模樣。
她微微揚起嘴角，一副不在意的說道：「瑾哥哥，我知道的，你只是可憐姐姐，我明白，我不會生氣的誤會的！」
白瑾聽了這話，臉上終於浮現一抹輕鬆，「容兒，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
趙婉容呵呵一笑，可臉上表情卻顯得有些不那麼自然？
她誤會了嗎？
他們當著她的面拉拉扯扯，卿卿我我，還說是個誤會？
他們分明是舊情復燃！
她不善解人意行嗎？若她不表現出如此大度，她在白瑾的形象，還能保持住嗎？
八哥還指著鎮北侯手裡的兵馬呢！母妃也說了，這輩子，她只能緊緊抓住白瑾的心。
白瑾看向趙婉儀，笑著道：「婉儀，你聽見了，容兒不會誤會你的！所以你也別再拒絕我們的關心和照顧了，知道嗎？」
趙婉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趙婉容，感動地點頭。
看著他們兩人，她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悽美的笑容，只是那笑意中，帶著濃濃的苦澀，「到現在，我還覺得像是一場夢一樣……」
「真的，謝謝你們還記得我，來救我。」
「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光明……」
說著，她臉上滑落兩行清淚，眼中滿是自卑，「只是，我是不祥之人，你們，都該離我遠一點的。」
「世子，容兒，你們都是我曾經最親近的人，我知道自己不配再回到從前，也不想因為我的出現，讓你們之間發生任何不愉快……」
看著她平靜卻又滿心苦澀的樣子，白瑾心中又生出幾分愧意。
當年的事，他是不是太絕情了？
看著曾經那張無比明媚的臉上，如今滿是陰霾，白瑾忍不住心疼地撫摸上她的臉頰。
「婉儀，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你也別再自責了。」
婉儀看著她，眼中浮現幾分感動，「你，你不怪我害死無辜百姓了嗎？」
白瑾面色一怔，撫在趙婉儀臉上的手也僵了一下。
見他這反應，趙婉儀苦笑一聲：「就是啊！我犯下那麼多罪惡，你們怎麼會原諒我？天下人，又怎麼會原諒我？」
「你們還是離我遠一點吧，我怕，我會連累你們……畢竟，我害死了那麼多的百姓。」
白瑾心臟一緊，內心湧起濃烈的複雜情緒。
原來，她是覺得自己仍舊被所有人怪罪，同時也怕自己連累他，所以才那樣疏遠他！
她，是到現在還在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他嗎？
看著她自責自卑的面容，白瑾的眼底湧起一抹慚愧和內疚。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當年那件事還有另一層隱情吧？
那件事，他知道，甚至，參與其中。
當年欽天監算出來的「滅國之女」，其實是婉容。但祺貴妃為了保護婉容，暗中把婉容和婉儀的生辰八字調換了，所以才變成了婉儀。
這件事他是在婉儀流放後才無意間發現的。
但那時候，他沒有將這件事宣告天下，只因為，他捨不得自己心愛的女孩去西山採石，受盡磨難。
畢竟婉容才是他幼年時，一見傾心的小仙女啊！
而婉儀，為了占有他，竟騙他說她才是他小時候遇見的人……
那些年，他將本該對婉容的愛，全部放在了婉儀身上，而本該享受這一切的婉容，卻被他忽略，被所有人無視，只能無助地做婉儀身邊一個綠葉，襯托她的光芒萬丈……
他覺得當年八皇子說得對，既然她替婉容享受了那麼多年的寵愛，那替婉容吃幾年苦又怎麼了？
總歸，她有太后寵愛，不會出太大事的，不過是吃些苦罷了。
想到這，白瑾眼底的愧疚又全部消失。因為他認為這件事，他沒做錯，也不用懊悔。那些年她享受的寵愛，抵過這五年的苦難，綽綽有餘！
他再次握住她的手，將內心那些小情緒全部隱藏起來，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大哥哥一樣關心開導她。
「婉儀，你別這樣想！你的身份，是你無法決定的！況且，即便曾經因為你而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可這些年你承受了這麼多苦難，也算是贖罪了！」
「以後，你就別內疚了！」
趙婉儀聽了這話，表面一副感動地看著他，可實際內心卻冷笑不已。
贖罪？
她這些年受到的苦難是贖罪？
不！
這是他們強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莫須有的罪名！她的一切苦難，都是眼前這些人一手謀劃出來的！
白瑾，這個看似體貼的男人，實際最虛偽！
夢裡的他，明明知道真正的「滅國之女」是誰，可他一直緘口不言，讓她到死都背負著這個污名！
贖罪是嗎？呵呵！
總有一天，她會讓這些人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為她曾經遭受的這些苦難，贖罪！！
掩下心裡所有真實的情緒，她一副感動落淚的模樣，目光溫柔如水，看向白瑾，「謝謝你，瑾哥……」
似是察覺到自己的稱呼不合適，她又垂下眸，一臉失落，換言道：「謝謝世子的寬慰。」
白瑾心臟微滯，仿佛被人揪了一下，壓抑又悶堵。
「婉儀，你以後，還是叫我瑾哥哥吧！」說完，他瞳仁下意識地朝趙婉容的方向轉過去，又補了一句：「以後，你還是把我當哥哥看好了！」
當哥哥看，婉容就不會鬧脾氣，也不會無理取鬧了。
「這，這不好……」她拒絕，眼神朝白瑾身後看了一下，臉上浮現一絲擔憂，「你是容兒的瑾哥哥，不該再讓別人這樣叫的。」
「婉儀……」白瑾還想勸一下，卻聽身後的趙婉容開口，一副大度的模樣。
「姐姐，瑾哥哥說得對，既然你是瑾哥哥的妹妹，那叫一聲哥哥也沒什麼的！」
趙婉儀抬頭看著她，問道，「容兒，這樣，你會難過的吧？」
「怎麼會？！」趙婉容一臉大方的說道：「瑾哥哥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他本就善良，照顧你也是應該的，畢竟你們曾經是那樣的關係！」
「容兒不會介意的！」
最後這句話，她的聲音帶了一絲僵硬，不細聽，是聽不出來的。
趙婉儀假裝聽不懂她話里的潛台詞，只感激地看著她，謝道：「容兒，謝謝你的寬容大度。」
謝完，她又看向白瑾，面上帶了幾分嬌羞和難為情，喊道：「瑾，瑾哥哥……」
久違的呼喚，帶著一絲不自然，還有一絲嬌羞之意，這讓白瑾面上一喜，激動地應了一聲，「哎！」
這聲「瑾哥哥」，讓他想起了許多回憶。
雖然她騙了他，占了容兒的身份，但是當年，他們在一起確實很開心，也都付出了真心。
若是可以，容兒，婉儀，他是不是可以一個都不用辜負？
她這樣說，豈不是在暗示瑾哥哥她小肚雞腸，任性不講理？
看來，這些天她的感覺沒錯，這個趙婉儀，早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單純好騙的趙婉儀了！她的手段心思，根本就是深沉的可怕，連八哥哥和瑾哥哥都被她騙了！
一邊楚楚可憐婉容，一邊堅韌堅強婉儀，白瑾看著兩人，只覺得自己左右為難。
但有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他是怎麼都不會辜負容兒的！
可婉儀……他好像也放不下……
「容兒，你別誤會我們，我只當婉儀是妹妹看的……」
他艱難開口，心底划過一絲心虛。
趙婉容聽了這話，更是氣得直想發笑。
妹妹？當年他跟趙婉儀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說她的！可現在，不還是跟她這個「妹妹」在一起了？
儘管心中氣憤，可面上卻還是要維持寬容大度的模樣。
她微微揚起嘴角，一副不在意的說道：「瑾哥哥，我知道的，你只是可憐姐姐，我明白，我不會生氣的誤會的！」
白瑾聽了這話，臉上終於浮現一抹輕鬆，「容兒，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
趙婉容呵呵一笑，可臉上表情卻顯得有些不那麼自然？
她誤會了嗎？
他們當著她的面拉拉扯扯，卿卿我我，還說是個誤會？
他們分明是舊情復燃！
她不善解人意行嗎？若她不表現出如此大度，她在白瑾的形象，還能保持住嗎？
八哥還指著鎮北侯手裡的兵馬呢！母妃也說了，這輩子，她只能緊緊抓住白瑾的心。
白瑾看向趙婉儀，笑著道：「婉儀，你聽見了，容兒不會誤會你的！所以你也別再拒絕我們的關心和照顧了，知道嗎？」
趙婉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趙婉容，感動地點頭。
看著他們兩人，她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悽美的笑容，只是那笑意中，帶著濃濃的苦澀，「到現在，我還覺得像是一場夢一樣……」
「真的，謝謝你們還記得我，來救我。」
「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光明……」
說著，她臉上滑落兩行清淚，眼中滿是自卑，「只是，我是不祥之人，你們，都該離我遠一點的。」
「世子，容兒，你們都是我曾經最親近的人，我知道自己不配再回到從前，也不想因為我的出現，讓你們之間發生任何不愉快……」
看著她平靜卻又滿心苦澀的樣子，白瑾心中又生出幾分愧意。
當年的事，他是不是太絕情了？
看著曾經那張無比明媚的臉上，如今滿是陰霾，白瑾忍不住心疼地撫摸上她的臉頰。
「婉儀，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你也別再自責了。」
婉儀看著她，眼中浮現幾分感動，「你，你不怪我害死無辜百姓了嗎？」
白瑾面色一怔，撫在趙婉儀臉上的手也僵了一下。
見他這反應，趙婉儀苦笑一聲：「就是啊！我犯下那麼多罪惡，你們怎麼會原諒我？天下人，又怎麼會原諒我？」
「你們還是離我遠一點吧，我怕，我會連累你們……畢竟，我害死了那麼多的百姓。」
白瑾心臟一緊，內心湧起濃烈的複雜情緒。
原來，她是覺得自己仍舊被所有人怪罪，同時也怕自己連累他，所以才那樣疏遠他！
她，是到現在還在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他嗎？
看著她自責自卑的面容，白瑾的眼底湧起一抹慚愧和內疚。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當年那件事還有另一層隱情吧？
那件事，他知道，甚至，參與其中。
當年欽天監算出來的「滅國之女」，其實是婉容。但祺貴妃為了保護婉容，暗中把婉容和婉儀的生辰八字調換了，所以才變成了婉儀。
這件事他是在婉儀流放後才無意間發現的。
但那時候，他沒有將這件事宣告天下，只因為，他捨不得自己心愛的女孩去西山採石，受盡磨難。
畢竟婉容才是他幼年時，一見傾心的小仙女啊！
而婉儀，為了占有他，竟騙他說她才是他小時候遇見的人……
那些年，他將本該對婉容的愛，全部放在了婉儀身上，而本該享受這一切的婉容，卻被他忽略，被所有人無視，只能無助地做婉儀身邊一個綠葉，襯托她的光芒萬丈……
他覺得當年八皇子說得對，既然她替婉容享受了那麼多年的寵愛，那替婉容吃幾年苦又怎麼了？
總歸，她有太后寵愛，不會出太大事的，不過是吃些苦罷了。
想到這，白瑾眼底的愧疚又全部消失。因為他認為這件事，他沒做錯，也不用懊悔。那些年她享受的寵愛，抵過這五年的苦難，綽綽有餘！
他再次握住她的手，將內心那些小情緒全部隱藏起來，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大哥哥一樣關心開導她。
「婉儀，你別這樣想！你的身份，是你無法決定的！況且，即便曾經因為你而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可這些年你承受了這麼多苦難，也算是贖罪了！」
「以後，你就別內疚了！」
趙婉儀聽了這話，表面一副感動地看著他，可實際內心卻冷笑不已。
贖罪？
她這些年受到的苦難是贖罪？
不！
這是他們強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莫須有的罪名！她的一切苦難，都是眼前這些人一手謀劃出來的！
白瑾，這個看似體貼的男人，實際最虛偽！
夢裡的他，明明知道真正的「滅國之女」是誰，可他一直緘口不言，讓她到死都背負著這個污名！
贖罪是嗎？呵呵！
總有一天，她會讓這些人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為她曾經遭受的這些苦難，贖罪！！
掩下心裡所有真實的情緒，她一副感動落淚的模樣，目光溫柔如水，看向白瑾，「謝謝你，瑾哥……」
似是察覺到自己的稱呼不合適，她又垂下眸，一臉失落，換言道：「謝謝世子的寬慰。」
白瑾心臟微滯，仿佛被人揪了一下，壓抑又悶堵。
「婉儀，你以後，還是叫我瑾哥哥吧！」說完，他瞳仁下意識地朝趙婉容的方向轉過去，又補了一句：「以後，你還是把我當哥哥看好了！」
當哥哥看，婉容就不會鬧脾氣，也不會無理取鬧了。
「這，這不好……」她拒絕，眼神朝白瑾身後看了一下，臉上浮現一絲擔憂，「你是容兒的瑾哥哥，不該再讓別人這樣叫的。」
「婉儀……」白瑾還想勸一下，卻聽身後的趙婉容開口，一副大度的模樣。
「姐姐，瑾哥哥說得對，既然你是瑾哥哥的妹妹，那叫一聲哥哥也沒什麼的！」
趙婉儀抬頭看著她，問道，「容兒，這樣，你會難過的吧？」
「怎麼會？！」趙婉容一臉大方的說道：「瑾哥哥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他本就善良，照顧你也是應該的，畢竟你們曾經是那樣的關係！」
「容兒不會介意的！」
最後這句話，她的聲音帶了一絲僵硬，不細聽，是聽不出來的。
趙婉儀假裝聽不懂她話里的潛台詞，只感激地看著她，謝道：「容兒，謝謝你的寬容大度。」
謝完，她又看向白瑾，面上帶了幾分嬌羞和難為情，喊道：「瑾，瑾哥哥……」
久違的呼喚，帶著一絲不自然，還有一絲嬌羞之意，這讓白瑾面上一喜，激動地應了一聲，「哎！」
這聲「瑾哥哥」，讓他想起了許多回憶。
雖然她騙了他，占了容兒的身份，但是當年，他們在一起確實很開心，也都付出了真心。
若是可以，容兒，婉儀，他是不是可以一個都不用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