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擅長縱火
顧洛深緊咬牙關，額頭上青筋微凸，內心的掙扎被逼的具象化。
護士輕咳一聲，怯生生地開口：「要不，先讓病人把藥換了吧，這樣對恢復好一些。」
鍾顏心充耳不聞，滿眼只有顧洛深躲閃的目光，步步緊逼：「我的耐心有限。」
她的指尖抵上顧洛深的喉結，鮮血從她手背滑落，在他雪白的襯衫領口綻開一朵紅梅。
「是最後通牒。」
護士的視線死死盯在鍾顏心手背滲出的血珠上，「鍾小姐！您不能……」
她幾乎是撲上前去，聲音卡在喉嚨里，手指懸在半空，既不敢貿然觸碰這位渾身帶刺的病人，又不能放任針眼繼續流血。
她抽出衣袋裡的止血棉，動作卻在中途僵住。
鍾顏心寒眸回掃，嚇得她指尖一顫，棉球滾落在地。
「抱、抱歉……」護士嗓音發顫，卻見鍾顏心漫不經心地將流血的手背往顧洛深襯衫上一抹，白布料瞬間綻開一道血痕，如同某種宣告。
「還不走？」鍾顏心衝著護士輕笑。
「我、我只是來換藥的……」她的聲音發虛，手心正在冒著虛汗。
鍾顏心懶懶地抬起流血的手臂，沖護士小姐姐彎了彎眼睛，「愣著幹什麼？」
她聲音輕快，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不是要換藥嗎？」
護士僵在原地，目光在鍾顏心帶笑的臉和顧洛深冷峻的側臉之間來回遊移，一時之間不知誰更危險。
職業本能終於占了上風，她小心翼翼地靠近。
消毒棉觸到鍾顏心手背的瞬間，被反手一扣。
「你在抖什麼？」鍾顏心歪頭，拇指按在護士跳動的脈搏上，「怕我？」眼尾掃向沉默的顧洛深，「還是怕他？」
護士的呼吸幾乎停滯，臉上的表情快哭了。
鍾顏心卻在此時鬆開了手，指了指托盤裡的敷料，「這些是不是抹脖子的？」
護士手忙腳亂地處理傷口，餘光瞥見顧洛深抬頭按了按眉心。
鍾顏心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我問你話呢？你瞅他做什麼？」
護士慌張地搖頭，聲音細的像蚊子哼：「嗯，是的。鍾小姐。」
鍾顏心忽然湊近，帶著血腥味的呼吸拂過護士耳畔：「那你說……」
她的指尖挑起托盤上一卷繃帶，「這個夠不夠勒死人？」
顧洛深突然動了。
他一把扣住鍾顏心的手腕，將她按回病床。
輸液架劇烈搖晃。
「你適可而止。」他的聲音低沉，指腹在她剛包紮好的紗布邊緣摩挲著，那裡還滲著一點猩紅。
鍾顏心用腳尖勾住顧洛深的西褲：「顧少這是心疼護士姐姐了？」
她轉頭對嚇呆的護士眨眨眼，「有興趣去顧家做個情婦嗎？」
「出去。」
顧洛深這句話是對著護士說，眼睛卻盯著鍾顏心。
護士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往外跑，邊跑還不忘職業操守：「記得換藥。」
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病房裡只剩下輸液瓶滴答的點滴聲。
『嗤啦』一聲，鍾顏心撕開了剛包好的紗布。
指尖把玩，看著顧洛深緊繃的下頜線，忽然笑出了聲。
「顧少，好大的威風。這麼怕我說出你們顧家的骯髒事？」
顧洛深攢住她作亂的手，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啊…」鍾顏心突然湊近，紅唇貼上他的耳垂，「要你的答案。」
她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頸側，「阿洛，這場遊戲是你逼我下場的。」
顧洛深瞳孔驟縮，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鍾顏心吃痛「嘶」了一聲，卻笑的更加明艷。
她揚起脖頸，將那道烏青的掐痕完全暴露在顧洛深中的目光中，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他的指印。
她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咽喉，紅唇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顧少，護士姐姐可是說了要記得換藥，你把人趕跑了。得你親自來了。」
顧洛深盯著那道掐痕，眸色沉的可怕。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力道大的幾乎能捏碎她的骨頭，可另一隻手卻從托盤裡取出了棉簽，沾了藥水，動作輕柔地將藥水均勻塗在她的傷痕上。
藥水冰涼，他的指腹卻滾燙。
鍾顏心微微眯起來，感受著他指尖的顫抖，享受著他在極力的克制與掙扎。
克制著掐死她的衝動，也克制著……更深的欲望。
顧洛深的手驟然收緊。
氧氣被一點點剝奪，鍾顏心的視線開始模糊，臉上的笑容卻越發張揚。
她甚至抬起手，指尖輕輕描繪著他的眉骨，像是在欣賞他瀕臨失控的表情。
「阿洛……」她嗓音低啞，帶著瀕死的蠱惑，「你捨不得。」
他的指節繃緊到發白，卻在最後一刻猛然鬆開。
鍾顏心劇烈咳嗽起來，眼底的笑意絲毫未減。
她看著顧洛深狼狽地後退一步，呼吸粗重，像是剛剛掙扎著從一場噩夢中驚醒。
「藥上完了，你好好休息。」他轉身就要走。
鍾顏心一把拽住他的領帶，拉近。
迫使他低頭，「這就想逃了？」
指尖貼上他的喉結，打著圈，「我的答案呢。」
顧洛深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底翻騰的情緒已被強行壓下。
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漠疏離：「鍾顏心，別玩火。」
她笑的妖嬈，仰頭湊近他的耳廓，一字一頓：「可我最擅長的，就是縱火。」
顧洛深的手還扣在鍾顏心的手腕上，青筋暴起。
病房裡的空氣凝固，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縱火？」他出聲低笑，拇指摩挲著她腕間的脈搏，「那你知道玩火的人最後都會怎樣嗎？」
鍾顏心不甘示弱地回望，卻在下一秒被他猛地拽近。
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他身上的草木清香。
「會燒到自己。」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
鍾顏心抬腿抵住他的腰腹，力道不輕不重：「顧少這是在警告我？」
她的指尖划過他緊繃的背部線條，「還是在邀請我，一起下地獄？」
顧洛深伸手拍了拍鍾顏心倔強蒼白的臉，突然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
病號服寬大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滑落肩頭，露出更多曖昧的痕跡。
護士輕咳一聲，怯生生地開口：「要不，先讓病人把藥換了吧，這樣對恢復好一些。」
鍾顏心充耳不聞，滿眼只有顧洛深躲閃的目光，步步緊逼：「我的耐心有限。」
她的指尖抵上顧洛深的喉結，鮮血從她手背滑落，在他雪白的襯衫領口綻開一朵紅梅。
「是最後通牒。」
護士的視線死死盯在鍾顏心手背滲出的血珠上，「鍾小姐！您不能……」
她幾乎是撲上前去，聲音卡在喉嚨里，手指懸在半空，既不敢貿然觸碰這位渾身帶刺的病人，又不能放任針眼繼續流血。
她抽出衣袋裡的止血棉，動作卻在中途僵住。
鍾顏心寒眸回掃，嚇得她指尖一顫，棉球滾落在地。
「抱、抱歉……」護士嗓音發顫，卻見鍾顏心漫不經心地將流血的手背往顧洛深襯衫上一抹，白布料瞬間綻開一道血痕，如同某種宣告。
「還不走？」鍾顏心衝著護士輕笑。
「我、我只是來換藥的……」她的聲音發虛，手心正在冒著虛汗。
鍾顏心懶懶地抬起流血的手臂，沖護士小姐姐彎了彎眼睛，「愣著幹什麼？」
她聲音輕快，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不是要換藥嗎？」
護士僵在原地，目光在鍾顏心帶笑的臉和顧洛深冷峻的側臉之間來回遊移，一時之間不知誰更危險。
職業本能終於占了上風，她小心翼翼地靠近。
消毒棉觸到鍾顏心手背的瞬間，被反手一扣。
「你在抖什麼？」鍾顏心歪頭，拇指按在護士跳動的脈搏上，「怕我？」眼尾掃向沉默的顧洛深，「還是怕他？」
護士的呼吸幾乎停滯，臉上的表情快哭了。
鍾顏心卻在此時鬆開了手，指了指托盤裡的敷料，「這些是不是抹脖子的？」
護士手忙腳亂地處理傷口，餘光瞥見顧洛深抬頭按了按眉心。
鍾顏心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我問你話呢？你瞅他做什麼？」
護士慌張地搖頭，聲音細的像蚊子哼：「嗯，是的。鍾小姐。」
鍾顏心忽然湊近，帶著血腥味的呼吸拂過護士耳畔：「那你說……」
她的指尖挑起托盤上一卷繃帶，「這個夠不夠勒死人？」
顧洛深突然動了。
他一把扣住鍾顏心的手腕，將她按回病床。
輸液架劇烈搖晃。
「你適可而止。」他的聲音低沉，指腹在她剛包紮好的紗布邊緣摩挲著，那裡還滲著一點猩紅。
鍾顏心用腳尖勾住顧洛深的西褲：「顧少這是心疼護士姐姐了？」
她轉頭對嚇呆的護士眨眨眼，「有興趣去顧家做個情婦嗎？」
「出去。」
顧洛深這句話是對著護士說，眼睛卻盯著鍾顏心。
護士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往外跑，邊跑還不忘職業操守：「記得換藥。」
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病房裡只剩下輸液瓶滴答的點滴聲。
『嗤啦』一聲，鍾顏心撕開了剛包好的紗布。
指尖把玩，看著顧洛深緊繃的下頜線，忽然笑出了聲。
「顧少，好大的威風。這麼怕我說出你們顧家的骯髒事？」
顧洛深攢住她作亂的手，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啊…」鍾顏心突然湊近，紅唇貼上他的耳垂，「要你的答案。」
她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頸側，「阿洛，這場遊戲是你逼我下場的。」
顧洛深瞳孔驟縮，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鍾顏心吃痛「嘶」了一聲，卻笑的更加明艷。
她揚起脖頸，將那道烏青的掐痕完全暴露在顧洛深中的目光中，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他的指印。
她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咽喉，紅唇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顧少，護士姐姐可是說了要記得換藥，你把人趕跑了。得你親自來了。」
顧洛深盯著那道掐痕，眸色沉的可怕。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力道大的幾乎能捏碎她的骨頭，可另一隻手卻從托盤裡取出了棉簽，沾了藥水，動作輕柔地將藥水均勻塗在她的傷痕上。
藥水冰涼，他的指腹卻滾燙。
鍾顏心微微眯起來，感受著他指尖的顫抖，享受著他在極力的克制與掙扎。
克制著掐死她的衝動，也克制著……更深的欲望。
顧洛深的手驟然收緊。
氧氣被一點點剝奪，鍾顏心的視線開始模糊，臉上的笑容卻越發張揚。
她甚至抬起手，指尖輕輕描繪著他的眉骨，像是在欣賞他瀕臨失控的表情。
「阿洛……」她嗓音低啞，帶著瀕死的蠱惑，「你捨不得。」
他的指節繃緊到發白，卻在最後一刻猛然鬆開。
鍾顏心劇烈咳嗽起來，眼底的笑意絲毫未減。
她看著顧洛深狼狽地後退一步，呼吸粗重，像是剛剛掙扎著從一場噩夢中驚醒。
「藥上完了，你好好休息。」他轉身就要走。
鍾顏心一把拽住他的領帶，拉近。
迫使他低頭，「這就想逃了？」
指尖貼上他的喉結，打著圈，「我的答案呢。」
顧洛深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底翻騰的情緒已被強行壓下。
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漠疏離：「鍾顏心，別玩火。」
她笑的妖嬈，仰頭湊近他的耳廓，一字一頓：「可我最擅長的，就是縱火。」
顧洛深的手還扣在鍾顏心的手腕上，青筋暴起。
病房裡的空氣凝固，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縱火？」他出聲低笑，拇指摩挲著她腕間的脈搏，「那你知道玩火的人最後都會怎樣嗎？」
鍾顏心不甘示弱地回望，卻在下一秒被他猛地拽近。
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他身上的草木清香。
「會燒到自己。」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
鍾顏心抬腿抵住他的腰腹，力道不輕不重：「顧少這是在警告我？」
她的指尖划過他緊繃的背部線條，「還是在邀請我，一起下地獄？」
顧洛深伸手拍了拍鍾顏心倔強蒼白的臉，突然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
病號服寬大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滑落肩頭，露出更多曖昧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