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兩小兒志向
兩年後（歷史）
永始三年
秋
王莽未立寸功，僅僅因為是王氏外戚的旁支，就被封侯。
不過，封侯後的王莽多行善事，在多個郡國主持祭祀，祈求上天庇佑百姓，得到了天下人的好感。
這個月，王莽還打算去一趟南郡，訪問民間疾苦。
南郡的太守縣令們，知道王莽將要來南郡訪問民間疾苦後，紛紛準備好面子工程，準備討好王莽。
只要討好王莽，就等於間接討好了權傾朝野的王氏外戚。
與此同時
青州兗州冀州徐州揚州荊州，都爆發了民變，大者萬餘眾，為禍十數個郡國，小者百千人，肆虐多縣。
朝廷一邊下令鎮壓，一邊再次派出許多謁者訪問民間疾苦，從各個郡國徵召有名望者入朝為官，以緩和朝廷和民間的緊張關係。
這些都跟普通百姓息息相關。
南郡雖然沒有民變，但南郡周圍的郡國發生了民變。
眾所周知，大部分農民起義軍在被鎮壓後，都會逃竄到別的地方當土匪。
南陽郡經常有被朝廷鎮壓的農民起義軍跑來南郡占山為王當土匪。
最近，有一夥從揚州逃竄來的農民起義軍，一路西逃，來到了荊州南郡秭歸縣境內，占據了一座山，當起了土匪，常常下山劫掠，甚至還把縣令的小妾給擄走了。
當時的情況是，縣令的小妾回老家探親，剛好遇到下山劫掠的土匪，被擄走做了壓寨夫人。
縣令震怒，立刻徵兵，準備剿匪。
為了剿匪，縣署召集各個裡的里正去縣署開會，傳達縣署的剿匪決心。
「諸位里正回到各自的里後，一定要好好向百姓傳達縣署的意思，讓百姓配合朝廷剿匪，這不僅是利國利民之事，更是利他們自己的事，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是山賊土匪的下一個目標。」
縣丞對一眾來縣署開會的里正說道。
里正人群中，王家裡的里正蘇蒙（蘇宸）聽得很認真。
看來，縣裡是要有大動作了。
蘇蒙沒有立刻回蘇家，而是先去陳家學館接兩個兒子。
五年的學習已經結束，兩個兒子都已經能夠識字算數。
長子蘇喆已經十四歲，二兒子蘇翼已經九歲。
女兒蘇綾已經十七歲，早就到了婚嫁的年齡。
蘇綾相貌一般，所以也沒機會高攀，只能是平嫁，找個門當戶對的富農家庭做正妻。
蘇蒙（蘇宸）相中了縣城經商的黃家。
之所以跟商人聯姻，是為了經濟互補。
你需要進貨，我需要賣貨，這不是挺合適的嗎？
之所以不跟其他富農聯姻，是因為富農跟富農之間是經濟競爭模式。
我要賣土貨，你也要賣，咋們兩個家族是競爭關係。
黃家少君今年也是十七歲，尚未婚配，同樣是相貌一般。
這很正常，哪來那麼多美女帥哥，大部分人都是普通相貌。
兩家一合計，覺得這婚姻還行吧，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雙方家長定好了時間，明年正式結婚，先給兩個人一年時間的戀愛磨合期。
去年和今年，蘇宸沒有再繼續兼併土地。
流動資金不夠了。
光是給兩年前兼併的一千畝田配備對應的耕牛農具水利設施，就把錢花得差不多了。
而且，蘇蒙（蘇宸）又買了五輛牛車，方便平時運載貨物。
蘇蒙（蘇宸）帶著兩個孩子乘坐自己家的一輛牛車，向著王家裡而去。
馬車太貴了，一輛馬車得五萬錢。
相比較之下，一輛牛車只要一萬五千錢。
買一輛馬車的錢，足夠買三輛牛車還有剩。
路上，蘇蒙（蘇宸）對兩個兒子分別詢問：「喆兒、翼兒，你們都有什麼未來規劃？」
蘇喆想了想，說道：「以後，我要做將軍，像驃騎將軍一樣封狼居胥。」
「好！」蘇蒙（蘇宸）大聲讚嘆：「不愧是我的兒子，有志氣！」
「那翼兒，你呢？」
九歲的蘇翼想了許久，最後說道：「我要賺錢，賺好多好多錢。」
聽到這話，蘇蒙（蘇宸）笑了笑：「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為父支持你！」
也就富農家庭有資格談未來談理想，普通自耕農，一輩子都只能面朝黃土背朝天，哪裡會談論這些事情。
想當年，蘇家連討個媳婦都無比艱難，吃飯都成問題，如今，已經有資格談論理想和未來了。
崛起了！蘇家真的崛起了啊！
蘇喆的母親被蘇蒙（蘇宸）推下了山崖，現在已經不算嫡長子了。
嫡長子反而是年紀更小的蘇翼，因為他是現在這個媳婦生的孩子。
蘇蒙（蘇宸）的想法是，讓蘇翼繼承家業，繼續帶領家族發展壯大，讓蘇喆去外面闖蕩，給蘇家旁支開枝散葉。
回到家裡後，兩個孩子也就成為了蘇蒙（蘇宸）的左膀右臂，幫助蘇蒙（蘇宸）管理家族財政。
媳婦是個不識字的文盲，管理家族財政還是不太行。
給兩個兒子安排好事情後，蘇蒙（蘇宸）這才給王家裡的百姓們宣讀縣署的最新政令。
鐺鐺鐺！
咚咚咚！
蘇家佃農小范敲鑼打鼓，挨家挨戶大喊：「都到打穀場集結，里正有話講，是縣署的重要政令，不去的，耽誤了重要事情，到時候後悔的是你自己。」
王家裡的農戶們都前往打穀場集結，等待蘇蒙（蘇宸）進場講話。
許久後，蘇蒙（蘇宸）也來到打穀場，宣讀縣署的政令。
「最近土匪山賊猖獗，縣裡打算增派徭役修繕城牆，同時增派兵役剿滅土匪，我們王家裡要出十個徭役和三個兵役。」
此話一出，在場的農戶都議論紛紛。
沒有人願意服徭役和兵役。
這種事，蘇蒙（蘇宸）已經預料到了，所以他早有準備。
「既然大家都不肯，那就出錢免除徭役和兵役。」
「大家一起湊錢，怎麼樣？」
農戶們同樣不情願，他們哪有錢，就算有錢也不捨得出。
「給鄉下人辦事真難。」
蘇蒙（蘇宸）心裡嘀咕，既然沒人願意出錢，那就直接挑選跟蘇家田畝相鄰的農戶去服徭役兵役，方便蘇家兼併他們家的田畝。
永始三年
秋
王莽未立寸功，僅僅因為是王氏外戚的旁支，就被封侯。
不過，封侯後的王莽多行善事，在多個郡國主持祭祀，祈求上天庇佑百姓，得到了天下人的好感。
這個月，王莽還打算去一趟南郡，訪問民間疾苦。
南郡的太守縣令們，知道王莽將要來南郡訪問民間疾苦後，紛紛準備好面子工程，準備討好王莽。
只要討好王莽，就等於間接討好了權傾朝野的王氏外戚。
與此同時
青州兗州冀州徐州揚州荊州，都爆發了民變，大者萬餘眾，為禍十數個郡國，小者百千人，肆虐多縣。
朝廷一邊下令鎮壓，一邊再次派出許多謁者訪問民間疾苦，從各個郡國徵召有名望者入朝為官，以緩和朝廷和民間的緊張關係。
這些都跟普通百姓息息相關。
南郡雖然沒有民變，但南郡周圍的郡國發生了民變。
眾所周知，大部分農民起義軍在被鎮壓後，都會逃竄到別的地方當土匪。
南陽郡經常有被朝廷鎮壓的農民起義軍跑來南郡占山為王當土匪。
最近，有一夥從揚州逃竄來的農民起義軍，一路西逃，來到了荊州南郡秭歸縣境內，占據了一座山，當起了土匪，常常下山劫掠，甚至還把縣令的小妾給擄走了。
當時的情況是，縣令的小妾回老家探親，剛好遇到下山劫掠的土匪，被擄走做了壓寨夫人。
縣令震怒，立刻徵兵，準備剿匪。
為了剿匪，縣署召集各個裡的里正去縣署開會，傳達縣署的剿匪決心。
「諸位里正回到各自的里後，一定要好好向百姓傳達縣署的意思，讓百姓配合朝廷剿匪，這不僅是利國利民之事，更是利他們自己的事，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是山賊土匪的下一個目標。」
縣丞對一眾來縣署開會的里正說道。
里正人群中，王家裡的里正蘇蒙（蘇宸）聽得很認真。
看來，縣裡是要有大動作了。
蘇蒙沒有立刻回蘇家，而是先去陳家學館接兩個兒子。
五年的學習已經結束，兩個兒子都已經能夠識字算數。
長子蘇喆已經十四歲，二兒子蘇翼已經九歲。
女兒蘇綾已經十七歲，早就到了婚嫁的年齡。
蘇綾相貌一般，所以也沒機會高攀，只能是平嫁，找個門當戶對的富農家庭做正妻。
蘇蒙（蘇宸）相中了縣城經商的黃家。
之所以跟商人聯姻，是為了經濟互補。
你需要進貨，我需要賣貨，這不是挺合適的嗎？
之所以不跟其他富農聯姻，是因為富農跟富農之間是經濟競爭模式。
我要賣土貨，你也要賣，咋們兩個家族是競爭關係。
黃家少君今年也是十七歲，尚未婚配，同樣是相貌一般。
這很正常，哪來那麼多美女帥哥，大部分人都是普通相貌。
兩家一合計，覺得這婚姻還行吧，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雙方家長定好了時間，明年正式結婚，先給兩個人一年時間的戀愛磨合期。
去年和今年，蘇宸沒有再繼續兼併土地。
流動資金不夠了。
光是給兩年前兼併的一千畝田配備對應的耕牛農具水利設施，就把錢花得差不多了。
而且，蘇蒙（蘇宸）又買了五輛牛車，方便平時運載貨物。
蘇蒙（蘇宸）帶著兩個孩子乘坐自己家的一輛牛車，向著王家裡而去。
馬車太貴了，一輛馬車得五萬錢。
相比較之下，一輛牛車只要一萬五千錢。
買一輛馬車的錢，足夠買三輛牛車還有剩。
路上，蘇蒙（蘇宸）對兩個兒子分別詢問：「喆兒、翼兒，你們都有什麼未來規劃？」
蘇喆想了想，說道：「以後，我要做將軍，像驃騎將軍一樣封狼居胥。」
「好！」蘇蒙（蘇宸）大聲讚嘆：「不愧是我的兒子，有志氣！」
「那翼兒，你呢？」
九歲的蘇翼想了許久，最後說道：「我要賺錢，賺好多好多錢。」
聽到這話，蘇蒙（蘇宸）笑了笑：「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為父支持你！」
也就富農家庭有資格談未來談理想，普通自耕農，一輩子都只能面朝黃土背朝天，哪裡會談論這些事情。
想當年，蘇家連討個媳婦都無比艱難，吃飯都成問題，如今，已經有資格談論理想和未來了。
崛起了！蘇家真的崛起了啊！
蘇喆的母親被蘇蒙（蘇宸）推下了山崖，現在已經不算嫡長子了。
嫡長子反而是年紀更小的蘇翼，因為他是現在這個媳婦生的孩子。
蘇蒙（蘇宸）的想法是，讓蘇翼繼承家業，繼續帶領家族發展壯大，讓蘇喆去外面闖蕩，給蘇家旁支開枝散葉。
回到家裡後，兩個孩子也就成為了蘇蒙（蘇宸）的左膀右臂，幫助蘇蒙（蘇宸）管理家族財政。
媳婦是個不識字的文盲，管理家族財政還是不太行。
給兩個兒子安排好事情後，蘇蒙（蘇宸）這才給王家裡的百姓們宣讀縣署的最新政令。
鐺鐺鐺！
咚咚咚！
蘇家佃農小范敲鑼打鼓，挨家挨戶大喊：「都到打穀場集結，里正有話講，是縣署的重要政令，不去的，耽誤了重要事情，到時候後悔的是你自己。」
王家裡的農戶們都前往打穀場集結，等待蘇蒙（蘇宸）進場講話。
許久後，蘇蒙（蘇宸）也來到打穀場，宣讀縣署的政令。
「最近土匪山賊猖獗，縣裡打算增派徭役修繕城牆，同時增派兵役剿滅土匪，我們王家裡要出十個徭役和三個兵役。」
此話一出，在場的農戶都議論紛紛。
沒有人願意服徭役和兵役。
這種事，蘇蒙（蘇宸）已經預料到了，所以他早有準備。
「既然大家都不肯，那就出錢免除徭役和兵役。」
「大家一起湊錢，怎麼樣？」
農戶們同樣不情願，他們哪有錢，就算有錢也不捨得出。
「給鄉下人辦事真難。」
蘇蒙（蘇宸）心裡嘀咕，既然沒人願意出錢，那就直接挑選跟蘇家田畝相鄰的農戶去服徭役兵役，方便蘇家兼併他們家的田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