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賺的是刀樂
又一年後（歷史）
永始元年
雨水
獨眼坤帶著遊俠小弟們來到王家裡。
他是南郡有名的人口商賈，以買賣人口為主要營生。
因為曾經被反抗的豬仔弄瞎了一隻眼睛，名字叫坤，所以江湖人稱獨眼坤。
這次他們【獨眼幫】來到王家裡，就是為了收購人口。
蘇蒙（蘇宸）主動聯繫的獨眼幫。
這一年來，許多王家裡的農戶破產賣田，有些農戶即便賣了田還是無法還清高利貸，只好把媳婦兒女也都賣了還債。
蘇蒙（蘇宸）自然是來者不拒，只要不是老人，通通可以抵債。
這些抵債人口，又被蘇蒙（蘇宸）賣給獨眼幫。
獨眼幫會對收購人口分類，相貌美麗的少女，要麼賣到女閭做娼妓，要麼賣給有錢人為奴，普通人則是賣給豪強們當農奴。
蘇蒙（蘇宸）不需要本地人農奴，他們太熟悉本地地形了，在本地也有太多人際關係網，管理起來很麻煩。
這跟殖民者喜歡用黑奴，而不喜歡用印第安奴隸是一個道理。
本地人使用起來太麻煩，不如外地人好剝削。
聽聞要被轉賣給人口商賈，那些破產賣身的鄉民，紛紛團結起來抵抗。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你們這些刁民，反了天了！」
蘇蒙（蘇宸）罵罵咧咧，吩咐佃農們上前毆打這些被迫賣身的鄉民。
佃農們時常受到蘇蒙（蘇宸）的小恩小惠，自然是對蘇蒙（蘇宸）頗為效忠。
而且，佃農小范已經住上一間獨立茅草屋臥室了，這激發了大部分佃農的做狗積極性。
他們就像是想要立軍功爵的秦軍武士一樣，嗷嗷叫著衝上前去毆打鄉民。
只為了立功，從而獲得茅草屋居住。
蘇蒙（蘇宸）建了一座佃農居館，有十個小房間，只有幹活最積極的十個佃農可以入住，其他佃農只能住牛棚。
小范是第一個住上茅草屋臥室的佃農。
一番毆打過後，鄉民們都老實了，乖乖地等著人口商賈把他們帶走。
一個男丁的價格是5000錢，一個少女的價格是2000錢，長相美貌的10000錢，孩童都是1000錢一個。
大戶人家對美貌女奴的收購價高達十萬錢，
所以毒眼坤只要把美貌少女好好調養幾個月，轉手一賣就能賺九萬錢。
即便扣除調養過程中的成本以及損耗率，也能賺個五六萬錢，可謂是暴利。
「一共二十一萬錢，用金餅交易，二十一個金餅，怎麼樣？」
獨眼坤很是滿意今天的這批貨物。
蘇蒙（蘇宸）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他對這個價格也很滿意。
大型交易都是用黃金，銅錢數量太大，不方便運輸。
一年時間，王家裡便有二十戶家庭破產賣田，其中十二戶家庭不僅賣田，還賣兒賣女賣媳婦。
整個王家裡一開始一共也才一百戶家庭。
這些年前前後後一共破產了六十六戶，現在只剩三十四戶人家。
再把蘇家去除，那就只剩三十三戶人家了。
破產的二十戶家庭，一共賣田一千畝，都被蘇蒙（蘇宸）收購。
田畝和耕牛以及鐵犁農具，累計花費六十萬錢。
今年的收入加上人口利潤，一共也才七十萬錢，扣除基本開銷，再把五十五萬錢兼併土地的成本扣除，蘇家今年的財政不僅沒有盈餘，反而還虧空五萬錢了。
虧空的這部分，還是找縣城陳老借錢補足的。
陳老雖然開辦私塾，但不僅僅只是教書，也順帶經營了一些產業，自然包括高利貸。
「購買王家莊園的計劃又要推遲了。」
蘇蒙（蘇宸）原本打算從官府手裡把王家莊園拍賣下來，給蘇家人居住。
但相比較之下，土地兼併更加重要。
王家莊園，官府的公開售價是200萬錢，沒有上限，人人都可競拍。
不過暫時沒人競拍。
蘇家現在擁有2100畝田，53個佃農，每個佃農耕種40畝田，其中小范只耕種20畝田。
小范被提拔為了蘇家的親信，平時只耕種二十畝田，空閒時間協助蘇家管理佃農。
別看我收入這麼高，好像很有錢，其實我很窮，我的錢都拿來再生產了，可以使用的流動資金那是一分沒有，至今還欠著縣城陳老先生的高利貸，而且還管著五十多人的吃喝拉撒，沒你們想的那麼容易。
說實話，我對錢沒有興趣！
蘇蒙（蘇宸）精打細算，思考著下一年的計劃，規劃著名家族財政。
媳婦如今也總算是學會算數了，協助蘇蒙（蘇宸）管理財政。
「田越來越多了，可我們能使用的錢卻反而越來越少了。」
媳婦愁眉苦臉，她本來還打算買些漂亮的絲綢，跟別的女人炫富，看來得取消了。
蘇家陷入了跟當年的王家一樣的境地。
不動資產很多，但流動資產很少，別看家產幾百萬幾千萬，實際能拿出來的現錢可能連十萬都沒有。
擴建房屋，擴建牲畜棚，增建水利設施，購買更多耕牛和農具，給牲畜請獸醫，打點嗇夫亭長，宴請佃農吃飯，這些開銷，一樣都節省不了。
靠偷竊也沒什麼前途。
王家裡的窮鬼們已經被榨乾了，實在是沒錢可偷了。
去別的地方偷竊，距離太遠，風險太高。
思來想去，蘇蒙（蘇宸）最終只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增加田租。
「把田租增加到七成吧，我看那些佃農這些年生活挺不錯的，這樣下去可不行，年輕人不能躺平混日子，得多歷練，得多吃苦，這樣才能成長。」
「正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所以，我們應該給佃農們磨練心智的機會，給他們吃苦鍛鍊的機會，增加他們的田租，讓他們憶苦思甜，體驗我華夏先輩們篳路藍縷的偉大精神，體驗三皇五帝親自下地幹活的輝煌事跡。」
蘇蒙（蘇宸）說了很多，差點把自己感動了。
媳婦聽著也是兩眼冒金星，沒想到提高田租還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這麼大義凌然。
媳婦：學到了！學到了！
永始元年
雨水
獨眼坤帶著遊俠小弟們來到王家裡。
他是南郡有名的人口商賈，以買賣人口為主要營生。
因為曾經被反抗的豬仔弄瞎了一隻眼睛，名字叫坤，所以江湖人稱獨眼坤。
這次他們【獨眼幫】來到王家裡，就是為了收購人口。
蘇蒙（蘇宸）主動聯繫的獨眼幫。
這一年來，許多王家裡的農戶破產賣田，有些農戶即便賣了田還是無法還清高利貸，只好把媳婦兒女也都賣了還債。
蘇蒙（蘇宸）自然是來者不拒，只要不是老人，通通可以抵債。
這些抵債人口，又被蘇蒙（蘇宸）賣給獨眼幫。
獨眼幫會對收購人口分類，相貌美麗的少女，要麼賣到女閭做娼妓，要麼賣給有錢人為奴，普通人則是賣給豪強們當農奴。
蘇蒙（蘇宸）不需要本地人農奴，他們太熟悉本地地形了，在本地也有太多人際關係網，管理起來很麻煩。
這跟殖民者喜歡用黑奴，而不喜歡用印第安奴隸是一個道理。
本地人使用起來太麻煩，不如外地人好剝削。
聽聞要被轉賣給人口商賈，那些破產賣身的鄉民，紛紛團結起來抵抗。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你們這些刁民，反了天了！」
蘇蒙（蘇宸）罵罵咧咧，吩咐佃農們上前毆打這些被迫賣身的鄉民。
佃農們時常受到蘇蒙（蘇宸）的小恩小惠，自然是對蘇蒙（蘇宸）頗為效忠。
而且，佃農小范已經住上一間獨立茅草屋臥室了，這激發了大部分佃農的做狗積極性。
他們就像是想要立軍功爵的秦軍武士一樣，嗷嗷叫著衝上前去毆打鄉民。
只為了立功，從而獲得茅草屋居住。
蘇蒙（蘇宸）建了一座佃農居館，有十個小房間，只有幹活最積極的十個佃農可以入住，其他佃農只能住牛棚。
小范是第一個住上茅草屋臥室的佃農。
一番毆打過後，鄉民們都老實了，乖乖地等著人口商賈把他們帶走。
一個男丁的價格是5000錢，一個少女的價格是2000錢，長相美貌的10000錢，孩童都是1000錢一個。
大戶人家對美貌女奴的收購價高達十萬錢，
所以毒眼坤只要把美貌少女好好調養幾個月，轉手一賣就能賺九萬錢。
即便扣除調養過程中的成本以及損耗率，也能賺個五六萬錢，可謂是暴利。
「一共二十一萬錢，用金餅交易，二十一個金餅，怎麼樣？」
獨眼坤很是滿意今天的這批貨物。
蘇蒙（蘇宸）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他對這個價格也很滿意。
大型交易都是用黃金，銅錢數量太大，不方便運輸。
一年時間，王家裡便有二十戶家庭破產賣田，其中十二戶家庭不僅賣田，還賣兒賣女賣媳婦。
整個王家裡一開始一共也才一百戶家庭。
這些年前前後後一共破產了六十六戶，現在只剩三十四戶人家。
再把蘇家去除，那就只剩三十三戶人家了。
破產的二十戶家庭，一共賣田一千畝，都被蘇蒙（蘇宸）收購。
田畝和耕牛以及鐵犁農具，累計花費六十萬錢。
今年的收入加上人口利潤，一共也才七十萬錢，扣除基本開銷，再把五十五萬錢兼併土地的成本扣除，蘇家今年的財政不僅沒有盈餘，反而還虧空五萬錢了。
虧空的這部分，還是找縣城陳老借錢補足的。
陳老雖然開辦私塾，但不僅僅只是教書，也順帶經營了一些產業，自然包括高利貸。
「購買王家莊園的計劃又要推遲了。」
蘇蒙（蘇宸）原本打算從官府手裡把王家莊園拍賣下來，給蘇家人居住。
但相比較之下，土地兼併更加重要。
王家莊園，官府的公開售價是200萬錢，沒有上限，人人都可競拍。
不過暫時沒人競拍。
蘇家現在擁有2100畝田，53個佃農，每個佃農耕種40畝田，其中小范只耕種20畝田。
小范被提拔為了蘇家的親信，平時只耕種二十畝田，空閒時間協助蘇家管理佃農。
別看我收入這麼高，好像很有錢，其實我很窮，我的錢都拿來再生產了，可以使用的流動資金那是一分沒有，至今還欠著縣城陳老先生的高利貸，而且還管著五十多人的吃喝拉撒，沒你們想的那麼容易。
說實話，我對錢沒有興趣！
蘇蒙（蘇宸）精打細算，思考著下一年的計劃，規劃著名家族財政。
媳婦如今也總算是學會算數了，協助蘇蒙（蘇宸）管理財政。
「田越來越多了，可我們能使用的錢卻反而越來越少了。」
媳婦愁眉苦臉，她本來還打算買些漂亮的絲綢，跟別的女人炫富，看來得取消了。
蘇家陷入了跟當年的王家一樣的境地。
不動資產很多，但流動資產很少，別看家產幾百萬幾千萬，實際能拿出來的現錢可能連十萬都沒有。
擴建房屋，擴建牲畜棚，增建水利設施，購買更多耕牛和農具，給牲畜請獸醫，打點嗇夫亭長，宴請佃農吃飯，這些開銷，一樣都節省不了。
靠偷竊也沒什麼前途。
王家裡的窮鬼們已經被榨乾了，實在是沒錢可偷了。
去別的地方偷竊，距離太遠，風險太高。
思來想去，蘇蒙（蘇宸）最終只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增加田租。
「把田租增加到七成吧，我看那些佃農這些年生活挺不錯的，這樣下去可不行，年輕人不能躺平混日子，得多歷練，得多吃苦，這樣才能成長。」
「正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所以，我們應該給佃農們磨練心智的機會，給他們吃苦鍛鍊的機會，增加他們的田租，讓他們憶苦思甜，體驗我華夏先輩們篳路藍縷的偉大精神，體驗三皇五帝親自下地幹活的輝煌事跡。」
蘇蒙（蘇宸）說了很多，差點把自己感動了。
媳婦聽著也是兩眼冒金星，沒想到提高田租還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這麼大義凌然。
媳婦：學到了！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