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盜亦有道
又三個月後（歷史）
陽朔三年
夏
立夏
嗇夫來到王家裡，征派徭役。
「國家艱難，賊人四起，每家每戶都出一個徭役去縣城修繕城牆。」
王家家主送了許多錢財給嗇夫，笑道：「我們王家的徭役，就由家奴代勞，可行否？」
「可行可行。」嗇夫笑眯眯地把錢財收入囊中，然後又繼續去其他農戶家裡催收徭役。
一些農戶家裡男丁多的，也就願意讓一個男丁去充當徭役，但有些家裡男丁少的，死活不肯充當徭役。
蘇家……的隔壁老王家。
「上差，我家大兒被關了大牢，家裡的田都靠小兒耕種，若是小兒去了徭役，那這田豈不是得荒廢，那我們家明年可怎麼活啊！」
老王的母親哭哭啼啼，她年紀大了，全靠兩個兒子養活自己，結果大兒子勾搭蘇龍的媳婦，被送去坐牢，家裡的田全靠小兒子耕種。
如今，連家裡僅剩的一個男丁，官府都要帶走。
「那我不管，這是朝廷的規定，一戶人家就得出一個男丁充當徭役，你不服找朝廷去，別在我面前裝可憐。」
嗇夫罵罵咧咧，讓縣署官差強行帶走老王的弟弟。
沒多久，嗇夫又來到了蘇家。
蘇蒙（蘇宸）很識趣地讓媳婦給官差們準備了酒菜，雖然都是便宜貨，但起碼錶明了態度。
「小蒙啊，不錯不錯。」
「你有心了。」
「像你這樣的良民順民，天下越來越少，若是天下人都跟你一樣，我大漢焉能不興盛？」
嗇夫對蘇蒙（蘇宸）大為讚賞，帶著官差們進入蘇家吃酒吃菜。
那些徭役青年，則被要求去王家裡的打穀場集結，站在烈陽下，等嗇夫吃飽喝足了，才會帶他們去縣城服徭役。
「我們家的徭役，就由我那侄子去，不知可行否？」
蘇蒙（蘇宸）自己肯定是不能去服徭役的，這個家族不能沒有他。
「可行可行。」嗇夫微笑著點點頭。
等到吃飽喝足後，嗇夫帶著官差們離開蘇蒙（蘇宸）家，前去打穀場，帶著王家裡的徭役青年們去縣城服徭役。
蘇蒙（蘇宸）的一個侄子，也就是兩個蘇家佃農之一，代替蘇蒙（蘇宸）服了今年的徭役。
嗇夫臨走前，蘇蒙（蘇宸）又塞了一些銅錢給嗇夫，對嗇夫貼耳輕聲：「老王家那個弟弟，麻煩上差了。」
嗇夫聽明白了蘇蒙（蘇宸）的意思，笑著點點頭。
其實就是讓嗇夫那邊運作一下，故意給老王的弟弟安排更辛苦死亡率更高的徭役崗位。
只要老王的弟弟累死在了徭役里，老王家沒了男丁，很快就會破產，那麼，蘇家就能趁機兼併隔壁老王家的田畝。
果然
兩個月後（歷史）
小暑
本來說好的一個月徭役，被縣署臨時增加到了兩個月，說好的兩個月的徭役，又臨時增加到了三個月。
只要你肯干，就得一直干。
秭歸縣縣令頗有蘇家的風範。
一些徭役累死在崗位上，其中就包括老王的弟弟。
沒了勞動力的老王家，不得不賣田來維持生存。
王家裡其他農戶都沒糧買田，哪怕王家也沒有多少餘糧了。
這年頭，地主家也沒餘糧了。
但是，蘇蒙（蘇宸）有先見之明，他提前存了許多糧食，就等著這一刻。
蘇蒙（蘇宸）一口氣把老王家五十畝田全部買了。
老王的母親和妹妹，靠著賣田得到的糧食，這才堅持了下去，不至於餓死。
蘇家的田增加到了兩百畝。
多出來的這五十畝田，蘇蒙（蘇宸）重新規劃。
他沒有繼續僱傭新的佃農，太貴了，佃農也要吃飯，成本太高了。
蘇蒙（蘇宸）把二百畝地，分成了五份，五個佃農每人耕種四十畝。
原來每人耕種三十畝，現在，變成每人耕種四十畝。
兩個蘇姓侄子，也只各自免除三十畝的田租，另外十畝田依舊按照六成收租。
老王家的一頭耕牛，也被蘇蒙（去宸）買走。
蘇蒙（蘇宸）又把這些年偷東西賺來的錢，去縣城坊市買了一頭耕牛。
如今，蘇家一共有了五頭耕牛。
每個佃農分一頭耕牛種田。
白天的時候，蘇蒙（蘇宸）親自挖排水渠，修繕水利設施。
晚上的時候，蘇蒙（蘇宸）又潛入其他農戶家裡偷錢，小到一枚五銖錢，大到金玉首飾，蘇蒙（蘇宸）那是一個也不放過。
老李家賣了一個月的草鞋，好不容易賺了幾百個五銖錢，當天晚上，蘇蒙（蘇宸）就潛入老李家，把幾百個五銖錢全部偷走。
老李氣急攻心，又找不到小偷，竟然是把自己氣死了。
白天要幹活，晚上還要偷東西，蘇蒙（蘇宸）為了家族的崛起，一刻也沒閒著。
蘇宸篳路藍縷、艱苦奮鬥的精神，值得每一個蘇家人學習。
捕魚人老朱今天很高興，今天收穫豐富，捉了很多魚，他拿去縣城坊市售賣，賺了三百多個五銖錢。
一天時間賺了三百多個五銖錢，這對於普通百姓來說，就是一筆巨款。
不過，他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
夜裡
蘇蒙（蘇宸）潛入老朱家。
可憐的捕魚人老朱還在睡大覺，嘴角露著微笑，看來是在做春夢，估摸著是做夢夢見自己捕魚賺了很多錢，於是有漂亮姑娘愛上了他。
蘇蒙（蘇宸）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老朱藏錢的地方，把三百多個五銖錢全部拿走。
這個時代又沒有監控，也沒有指紋認證，幹這種事簡直不要太爽，只要不是太貪心，基本很難被發現。
雖然銅錢上有魚腥味，但蘇宸一點也嫌棄。
大晚上的，他跑到溪水邊清洗銅錢，把銅錢上的魚腥味洗乾淨。
突然！
小溪對岸出現了一個黑影。
蘇蒙心裡（蘇宸）大驚。
倒不是怕鬼，而是怕目擊證人。
他立刻鎮定起來，把銅錢放在地上。
奈奈個熊！
目擊證人竟然敢出現在我面前，今天哪怕你是大漢皇帝，我也得宰了你！
蘇蒙（蘇宸）沖了上去，絲毫不怕黑影可能是妖魔鬼怪。
黑影也嚇了一跳，趕緊跑路。
蘇蒙（蘇宸）可是小偷慣犯了，自然是身手敏捷，很快就逮住了黑影。
仔細一看，黑影居然是本地一個出名的巫師婆婆。
黑影巫師婆婆跪下來求饒：「大俠饒命，我只是裝神弄鬼，嚇一嚇百姓，騙一點祭祀錢用。」
蘇蒙（蘇宸）可不管那麼多。
他一把掐住巫師婆婆的喉嚨，把巫師婆婆掐死後，為了防止其裝死，又撿了一塊尖銳的石頭，狠狠地砸在巫師婆婆的腦袋上，把巫師婆婆砸死以後，他才放心地清洗血跡，然後瀟灑離開。
殺了一個裝神弄鬼騙取錢財的神棍，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唉……我還是太善良了！
陽朔三年
夏
立夏
嗇夫來到王家裡，征派徭役。
「國家艱難，賊人四起，每家每戶都出一個徭役去縣城修繕城牆。」
王家家主送了許多錢財給嗇夫，笑道：「我們王家的徭役，就由家奴代勞，可行否？」
「可行可行。」嗇夫笑眯眯地把錢財收入囊中，然後又繼續去其他農戶家裡催收徭役。
一些農戶家裡男丁多的，也就願意讓一個男丁去充當徭役，但有些家裡男丁少的，死活不肯充當徭役。
蘇家……的隔壁老王家。
「上差，我家大兒被關了大牢，家裡的田都靠小兒耕種，若是小兒去了徭役，那這田豈不是得荒廢，那我們家明年可怎麼活啊！」
老王的母親哭哭啼啼，她年紀大了，全靠兩個兒子養活自己，結果大兒子勾搭蘇龍的媳婦，被送去坐牢，家裡的田全靠小兒子耕種。
如今，連家裡僅剩的一個男丁，官府都要帶走。
「那我不管，這是朝廷的規定，一戶人家就得出一個男丁充當徭役，你不服找朝廷去，別在我面前裝可憐。」
嗇夫罵罵咧咧，讓縣署官差強行帶走老王的弟弟。
沒多久，嗇夫又來到了蘇家。
蘇蒙（蘇宸）很識趣地讓媳婦給官差們準備了酒菜，雖然都是便宜貨，但起碼錶明了態度。
「小蒙啊，不錯不錯。」
「你有心了。」
「像你這樣的良民順民，天下越來越少，若是天下人都跟你一樣，我大漢焉能不興盛？」
嗇夫對蘇蒙（蘇宸）大為讚賞，帶著官差們進入蘇家吃酒吃菜。
那些徭役青年，則被要求去王家裡的打穀場集結，站在烈陽下，等嗇夫吃飽喝足了，才會帶他們去縣城服徭役。
「我們家的徭役，就由我那侄子去，不知可行否？」
蘇蒙（蘇宸）自己肯定是不能去服徭役的，這個家族不能沒有他。
「可行可行。」嗇夫微笑著點點頭。
等到吃飽喝足後，嗇夫帶著官差們離開蘇蒙（蘇宸）家，前去打穀場，帶著王家裡的徭役青年們去縣城服徭役。
蘇蒙（蘇宸）的一個侄子，也就是兩個蘇家佃農之一，代替蘇蒙（蘇宸）服了今年的徭役。
嗇夫臨走前，蘇蒙（蘇宸）又塞了一些銅錢給嗇夫，對嗇夫貼耳輕聲：「老王家那個弟弟，麻煩上差了。」
嗇夫聽明白了蘇蒙（蘇宸）的意思，笑著點點頭。
其實就是讓嗇夫那邊運作一下，故意給老王的弟弟安排更辛苦死亡率更高的徭役崗位。
只要老王的弟弟累死在了徭役里，老王家沒了男丁，很快就會破產，那麼，蘇家就能趁機兼併隔壁老王家的田畝。
果然
兩個月後（歷史）
小暑
本來說好的一個月徭役，被縣署臨時增加到了兩個月，說好的兩個月的徭役，又臨時增加到了三個月。
只要你肯干，就得一直干。
秭歸縣縣令頗有蘇家的風範。
一些徭役累死在崗位上，其中就包括老王的弟弟。
沒了勞動力的老王家，不得不賣田來維持生存。
王家裡其他農戶都沒糧買田，哪怕王家也沒有多少餘糧了。
這年頭，地主家也沒餘糧了。
但是，蘇蒙（蘇宸）有先見之明，他提前存了許多糧食，就等著這一刻。
蘇蒙（蘇宸）一口氣把老王家五十畝田全部買了。
老王的母親和妹妹，靠著賣田得到的糧食，這才堅持了下去，不至於餓死。
蘇家的田增加到了兩百畝。
多出來的這五十畝田，蘇蒙（蘇宸）重新規劃。
他沒有繼續僱傭新的佃農，太貴了，佃農也要吃飯，成本太高了。
蘇蒙（蘇宸）把二百畝地，分成了五份，五個佃農每人耕種四十畝。
原來每人耕種三十畝，現在，變成每人耕種四十畝。
兩個蘇姓侄子，也只各自免除三十畝的田租，另外十畝田依舊按照六成收租。
老王家的一頭耕牛，也被蘇蒙（去宸）買走。
蘇蒙（蘇宸）又把這些年偷東西賺來的錢，去縣城坊市買了一頭耕牛。
如今，蘇家一共有了五頭耕牛。
每個佃農分一頭耕牛種田。
白天的時候，蘇蒙（蘇宸）親自挖排水渠，修繕水利設施。
晚上的時候，蘇蒙（蘇宸）又潛入其他農戶家裡偷錢，小到一枚五銖錢，大到金玉首飾，蘇蒙（蘇宸）那是一個也不放過。
老李家賣了一個月的草鞋，好不容易賺了幾百個五銖錢，當天晚上，蘇蒙（蘇宸）就潛入老李家，把幾百個五銖錢全部偷走。
老李氣急攻心，又找不到小偷，竟然是把自己氣死了。
白天要幹活，晚上還要偷東西，蘇蒙（蘇宸）為了家族的崛起，一刻也沒閒著。
蘇宸篳路藍縷、艱苦奮鬥的精神，值得每一個蘇家人學習。
捕魚人老朱今天很高興，今天收穫豐富，捉了很多魚，他拿去縣城坊市售賣，賺了三百多個五銖錢。
一天時間賺了三百多個五銖錢，這對於普通百姓來說，就是一筆巨款。
不過，他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
夜裡
蘇蒙（蘇宸）潛入老朱家。
可憐的捕魚人老朱還在睡大覺，嘴角露著微笑，看來是在做春夢，估摸著是做夢夢見自己捕魚賺了很多錢，於是有漂亮姑娘愛上了他。
蘇蒙（蘇宸）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老朱藏錢的地方，把三百多個五銖錢全部拿走。
這個時代又沒有監控，也沒有指紋認證，幹這種事簡直不要太爽，只要不是太貪心，基本很難被發現。
雖然銅錢上有魚腥味，但蘇宸一點也嫌棄。
大晚上的，他跑到溪水邊清洗銅錢，把銅錢上的魚腥味洗乾淨。
突然！
小溪對岸出現了一個黑影。
蘇蒙心裡（蘇宸）大驚。
倒不是怕鬼，而是怕目擊證人。
他立刻鎮定起來，把銅錢放在地上。
奈奈個熊！
目擊證人竟然敢出現在我面前，今天哪怕你是大漢皇帝，我也得宰了你！
蘇蒙（蘇宸）沖了上去，絲毫不怕黑影可能是妖魔鬼怪。
黑影也嚇了一跳，趕緊跑路。
蘇蒙（蘇宸）可是小偷慣犯了，自然是身手敏捷，很快就逮住了黑影。
仔細一看，黑影居然是本地一個出名的巫師婆婆。
黑影巫師婆婆跪下來求饒：「大俠饒命，我只是裝神弄鬼，嚇一嚇百姓，騙一點祭祀錢用。」
蘇蒙（蘇宸）可不管那麼多。
他一把掐住巫師婆婆的喉嚨，把巫師婆婆掐死後，為了防止其裝死，又撿了一塊尖銳的石頭，狠狠地砸在巫師婆婆的腦袋上，把巫師婆婆砸死以後，他才放心地清洗血跡，然後瀟灑離開。
殺了一個裝神弄鬼騙取錢財的神棍，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唉……我還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