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羅工震驚
羅工緩緩開口：「我明白，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改進鋁合金喉管，發動機是汽車的心臟，化油器是發動機的心臟，喉管又是化油器的心臟，喉管一旦改進成功，汽車的質量將會有顯著的提升。
只不過需要時間。
就拿失蠟法鑄造鋁合金喉管來說，關鍵在於蠟膜的配比，這決定了失蠟法能否成功。
需要通過不斷做實驗來改進配比，一點點嘗試，材料學的事情，根本快不得。
要是能多增派人手，多申請些材料，保守估計不出三月，可以調試出符合要求的蠟膜配比。」
唐主任心裡有了底：「你需要什麼材料，需要多少人手，我一定全力幫你調配。
哪怕是去找廠長拍桌子，我也會幫你把這些資源爭取過來。
只希望你能儘快拿出成果，在一兩個月內給廠里一個交代，到時候你就能順利搬到這個辦公室來。
不瞞你說，我早就想調到其他部門去了，
我一個不懂技術的人，在技術科待著，實在有些力不從心，也覺得沒什麼意思。」
羅工心事重重地回到了隔壁辦公室。
陳玉玲一眼就瞧見羅工面色不佳，似有煩心事，便輕哼一聲：「是不是老唐給你施壓了？」
羅工捏了捏眉心，承認是一機部那邊給的壓力，忍不住發起牢騷：「科學發展要遵循客觀規律，一步一個腳印，要先學會走路，再去學習跑步，以我們一汽廠目前的技術水平，需要很長時間才有可能追上毛熊，這是一個過程，不是立軍令狀就能做到的事情……」
陳玉玲沉吟片刻：「其實，有時候咱們也能步子邁大些，稍微躍進一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羅工有些不解。
陳玉玲道：「昨天你不是安排小王和馮技術員去做蠟膜工藝試驗，尋找合適的配比嗎？
今天下午，他們對那三批蠟膜進行了測試。
其中，小王提出的石蠟和硬脂酸按照7:3的配比，效果特別好。
你猜猜收縮率是多少？你絕對想不到。」
效果特別好……羅工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試探道：「咱們以往做出的最好一個臘膜，收縮率為0.6%，這次的蠟膜收縮率是不是更低一些？
要是這樣的話，咱們再微調一下配比，收縮率說不定還能再降低。
照這趨勢，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達到0.3%的收縮率，達到毛熊那邊的水平，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說著，羅工又轉頭吩咐馮猛：「老馮，這段時間你帶著小王再加把勁。
需要什麼物力人力，儘管跟我說，我去找老唐要。
咱們爭取一個月內，調配出合適的臘膜，再用一個月掌握失蠟法鑄造技術。
到那時……」
其實不用那麼久……馮猛打斷了羅工的話：「這次石蠟和硬脂酸7:3的配比，收縮率已經達到0.3%了。」
「……」羅工不禁深吸一口氣，緩了緩，難以置信道：「真的？」
馮猛點頭。
羅工又向王建業確認。
背對眾人的王建業轉過身來，頗為無奈，一點成績而已，何必非要我本人承認：「羅工，您還不了解馮哥嗎？他這人嚴謹認真，您啥時候見他開過玩笑？」
陳玉玲笑著按住羅工的肩膀，將他輕輕按在椅子上。
隨後拿來一份蠟膜工藝試驗書，一份測試結果，遞到羅工面前：「喏，您看看吧，上面都詳細記錄著呢。」
羅工仔細看了一遍，確認試驗過程無誤，數據也準確無誤後，有些不可思議的恍然：
「這樣一來，失蠟法鑄造技術中最耗時間的一步算是完成了。
剩下的部分，我們很快就能掌握，估計不會超過一個月！」
陳玉玲笑著說道：「這可多虧了小王同志運氣好，一次就選對了配比。羅工，您可得給他記上這一功啊。」
羅工點頭應道：「放心吧，你們的貢獻我都記在心裡，不會忘的。」
隨後，羅工對馮猛吩咐道：「蠟膜工藝基本成功了，接下來你就帶著小王同志繼續推進後續工作。我會安排車間的八級工師傅協助你們。」
馮猛木訥的點點頭。
接下來，陳玉玲聯繫各大橡膠研究所及鋼鐵廠，詢問他們是否能生產銅鋅合金浮子、氯丁橡膠密封圈。
羅工下車間，去鑽研改進縫衣針鑽孔技術。
而馮猛帶著王建業，以及其他技術員，與車間的八級工姜師傅和一眾高級工們，開始攻堅失蠟法鑄造技術。
馮猛繪製出鑄件圖紙，註明技術要求。
模具車間接到任務後，用了三天時間，完成了蠟模母模的雕刻與修整工作。
母模直接決定了鑄件的形狀與尺寸精度，對後續的蠟膜注塑，都需要母模提供的型腔，必須做到精準無誤。
否則一點誤差，都會導致注塑後的蠟膜不符合標準。
隨後，馮猛設計出簡易氣壓注蠟機，姜師傅按照圖紙，將其手搓出來。
作為一名八級工，只要有圖紙，航母也能造出來。
王建業負責製備蠟膜，比例為7：3，保證收縮率為0.3%。
第二天蠟膜製備完成，質檢組檢查蠟模的表面光潔度，檢查尺寸誤差。
確認各項指標均符合要求後，工人們將熔化的蠟注入模具中，塑造出與鑄件完全一致的蠟模。
緊接著，在馮猛的指導下，組裝組又用兩天時間，將多個蠟模組合，構建出複雜完整的鑄件模型。
完成這一步後，便進入到膜殼製作環節。
在蠟模表面包裹耐火材料，從而形成能夠承受高溫的陶瓷型殼。
這陶瓷型殼不僅要承受金屬液的高溫炙烤，還要確保型腔完整無缺。
馮猛安排王建業與廠里的化工組對接，由化工組提供塗料、硬化劑。
在制殼車間的協助下，順利完成對蠟膜的塗覆、乾燥與硬化工作。
由於每層塗料都需要自然乾燥，且總共要塗覆5到8層，所以這一過程耗時較長，整整持續了七天。
在此期間，馮猛又設計出蒸汽脫蠟釜，化工組也設計出蠟料回收裝置，原理是用酸洗法分離雜質。
幾天後陶瓷型殼自然乾燥，馮猛安排工人使用蒸汽脫蠟釜熔失蠟模，成功形成用於澆注金屬液的型腔，同時化工組對蠟膜進行回收處理。
只不過需要時間。
就拿失蠟法鑄造鋁合金喉管來說，關鍵在於蠟膜的配比，這決定了失蠟法能否成功。
需要通過不斷做實驗來改進配比，一點點嘗試，材料學的事情，根本快不得。
要是能多增派人手，多申請些材料，保守估計不出三月，可以調試出符合要求的蠟膜配比。」
唐主任心裡有了底：「你需要什麼材料，需要多少人手，我一定全力幫你調配。
哪怕是去找廠長拍桌子，我也會幫你把這些資源爭取過來。
只希望你能儘快拿出成果，在一兩個月內給廠里一個交代，到時候你就能順利搬到這個辦公室來。
不瞞你說，我早就想調到其他部門去了，
我一個不懂技術的人，在技術科待著，實在有些力不從心，也覺得沒什麼意思。」
羅工心事重重地回到了隔壁辦公室。
陳玉玲一眼就瞧見羅工面色不佳，似有煩心事，便輕哼一聲：「是不是老唐給你施壓了？」
羅工捏了捏眉心，承認是一機部那邊給的壓力，忍不住發起牢騷：「科學發展要遵循客觀規律，一步一個腳印，要先學會走路，再去學習跑步，以我們一汽廠目前的技術水平，需要很長時間才有可能追上毛熊，這是一個過程，不是立軍令狀就能做到的事情……」
陳玉玲沉吟片刻：「其實，有時候咱們也能步子邁大些，稍微躍進一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羅工有些不解。
陳玉玲道：「昨天你不是安排小王和馮技術員去做蠟膜工藝試驗，尋找合適的配比嗎？
今天下午，他們對那三批蠟膜進行了測試。
其中，小王提出的石蠟和硬脂酸按照7:3的配比，效果特別好。
你猜猜收縮率是多少？你絕對想不到。」
效果特別好……羅工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試探道：「咱們以往做出的最好一個臘膜，收縮率為0.6%，這次的蠟膜收縮率是不是更低一些？
要是這樣的話，咱們再微調一下配比，收縮率說不定還能再降低。
照這趨勢，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達到0.3%的收縮率，達到毛熊那邊的水平，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說著，羅工又轉頭吩咐馮猛：「老馮，這段時間你帶著小王再加把勁。
需要什麼物力人力，儘管跟我說，我去找老唐要。
咱們爭取一個月內，調配出合適的臘膜，再用一個月掌握失蠟法鑄造技術。
到那時……」
其實不用那麼久……馮猛打斷了羅工的話：「這次石蠟和硬脂酸7:3的配比，收縮率已經達到0.3%了。」
「……」羅工不禁深吸一口氣，緩了緩，難以置信道：「真的？」
馮猛點頭。
羅工又向王建業確認。
背對眾人的王建業轉過身來，頗為無奈，一點成績而已，何必非要我本人承認：「羅工，您還不了解馮哥嗎？他這人嚴謹認真，您啥時候見他開過玩笑？」
陳玉玲笑著按住羅工的肩膀，將他輕輕按在椅子上。
隨後拿來一份蠟膜工藝試驗書，一份測試結果，遞到羅工面前：「喏，您看看吧，上面都詳細記錄著呢。」
羅工仔細看了一遍，確認試驗過程無誤，數據也準確無誤後，有些不可思議的恍然：
「這樣一來，失蠟法鑄造技術中最耗時間的一步算是完成了。
剩下的部分，我們很快就能掌握，估計不會超過一個月！」
陳玉玲笑著說道：「這可多虧了小王同志運氣好，一次就選對了配比。羅工，您可得給他記上這一功啊。」
羅工點頭應道：「放心吧，你們的貢獻我都記在心裡，不會忘的。」
隨後，羅工對馮猛吩咐道：「蠟膜工藝基本成功了，接下來你就帶著小王同志繼續推進後續工作。我會安排車間的八級工師傅協助你們。」
馮猛木訥的點點頭。
接下來，陳玉玲聯繫各大橡膠研究所及鋼鐵廠，詢問他們是否能生產銅鋅合金浮子、氯丁橡膠密封圈。
羅工下車間，去鑽研改進縫衣針鑽孔技術。
而馮猛帶著王建業，以及其他技術員，與車間的八級工姜師傅和一眾高級工們，開始攻堅失蠟法鑄造技術。
馮猛繪製出鑄件圖紙，註明技術要求。
模具車間接到任務後，用了三天時間，完成了蠟模母模的雕刻與修整工作。
母模直接決定了鑄件的形狀與尺寸精度，對後續的蠟膜注塑，都需要母模提供的型腔，必須做到精準無誤。
否則一點誤差，都會導致注塑後的蠟膜不符合標準。
隨後，馮猛設計出簡易氣壓注蠟機，姜師傅按照圖紙，將其手搓出來。
作為一名八級工，只要有圖紙，航母也能造出來。
王建業負責製備蠟膜，比例為7：3，保證收縮率為0.3%。
第二天蠟膜製備完成，質檢組檢查蠟模的表面光潔度，檢查尺寸誤差。
確認各項指標均符合要求後，工人們將熔化的蠟注入模具中，塑造出與鑄件完全一致的蠟模。
緊接著，在馮猛的指導下，組裝組又用兩天時間，將多個蠟模組合，構建出複雜完整的鑄件模型。
完成這一步後，便進入到膜殼製作環節。
在蠟模表面包裹耐火材料，從而形成能夠承受高溫的陶瓷型殼。
這陶瓷型殼不僅要承受金屬液的高溫炙烤，還要確保型腔完整無缺。
馮猛安排王建業與廠里的化工組對接，由化工組提供塗料、硬化劑。
在制殼車間的協助下，順利完成對蠟膜的塗覆、乾燥與硬化工作。
由於每層塗料都需要自然乾燥，且總共要塗覆5到8層，所以這一過程耗時較長，整整持續了七天。
在此期間，馮猛又設計出蒸汽脫蠟釜，化工組也設計出蠟料回收裝置，原理是用酸洗法分離雜質。
幾天後陶瓷型殼自然乾燥，馮猛安排工人使用蒸汽脫蠟釜熔失蠟模，成功形成用於澆注金屬液的型腔，同時化工組對蠟膜進行回收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