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白眼狼只會將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
「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四千塊錢就這麼白白打了水漂，如果沒有買戶口的話，這筆錢用來蓋房子都是綽綽有餘。」賈大山說到這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後悔也已經沒有什麼用，現在國家政策變得越來越好，我覺得實在不行，可以讓磊磊也去家明上班的電子廠，別的不說，最起碼每個月能夠多賺不少錢。」高衛東給出建議。
「他哪裡哪能聽我的，前兩天他從縣城回來，整個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剛買戶口的那股興奮勁已經消失，我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真不是滋味。」賈大山說這番話的時候，眼圈有些微微泛紅。
高衛東沒有說話，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對方。
「衛東，不得不說，現在的你真是厲害，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你這次的決定不但避免了四千塊錢的損失而且還能讓你家老三繼續讀書，真可以稱得上是一舉兩得，我如果有你這樣的眼光該有多好。」賈大山的眼睛裡充滿了羨慕的目光。
「大山，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現在因為不給老二買戶口的事情，村里到處傳言他不是我的親生兒子，為了這個事，老二還特意回來找我對質，前兩天我準備做買賣，老大和老二不但堅決不支持而且還要跟我立下字據，到時候我欠下的所有債務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高衛東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
「你家老大和老二，都是非常自私的人，眼裡只有自己，光想著跟你沾光，不想跟你吃虧，反正你自己心裡有個數，我現在都已經後悔給磊磊買戶口，當時如果拒絕的話，雖然惹他生氣，但是現在他看到買戶口也沒什麼用，肯定會理解我的良苦用心。」賈大山說到這裡，忍不住搖了搖頭。
「大山，我覺得你說的不對，如果你不給磊磊買戶口，他現在肯定跟家明的想法一樣，他不會考慮買戶口的人太多，所以哪怕他就是買上戶口，也不可能安排正式工作，他會覺得就是因為你沒有給他買戶口，所以他才沒有得到正式工作，他不會去找自己的問題，只會將責任推到我們的身上。」高衛東說道。
「你說的似乎也有道理。」賈大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現在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將這些生薑管理好，只有提高更多的產量，我才能證明自己使用的化肥效果就是好，到時候才能將化肥推銷出去，從而增加收入。」高衛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衛東，我看你這次種的生薑，似乎跟我們以前不一樣，你這次一共用了多少生薑種子？」賈大山頗為好奇的問道。
「兩畝地一共用了1200斤。」高衛東如實回答。
「我說你是不是瘋了，現在一畝地好歹也就收個兩三千斤，你光種子就用這麼多，到時候恐怕連本錢都賺不回來。」賈大山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放心，按照我現在的種植方法，再加上化肥的作用，產量肯定會大大提高。」高衛東顯得信心十足。
「可惜我家裡已經種上花生，現在想改的話也已經來不及，等明年我就跟你學，到時候你種什麼，我就種什麼。」賈大山的態度顯得非常堅決。
「大山，不是我說你，有時候你還得有自己的主見才行，現在國家的經濟發展的越來越好，你沒事也多琢磨，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夠賺錢的機會。」高衛東囑咐對方。
「衛東，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們都是沒什麼家底的人，家裡還有老婆孩子需要養活，到時候真的欠了一屁股債，這輩子恐怕都翻不了身，你如果賺了錢，那麼日子自然好過，如果賠了錢，恐怕別人都會恨不得上來踩你一腳。」賈大山語重心長的提醒對方。
「我知道。」高衛東點了點頭，說：「不用說別人，就是家裡的親戚朋友，在你落魄的時候，很多非但見死不救，甚至還會落井下石。」
「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為什麼你還要做買賣？」賈大山委實有些難以理解。
「因為我想賺大錢，只有這樣，才能讓家裡人過上更好的生活。」高衛東做出回應。
「你呀......」賈大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高衛東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兩人閒聊了幾句，然後各自回家。
蘇曉蘭已經做好了飯，高家興和高美玲也剛從學校回來。
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晚飯。
這時候，遠在縣城電子廠的高家明也已經下班，不過他剛走出廠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萬曉琴。
萬曉琴見到他，連忙快走幾步迎了上來。
「家明，上次你大哥去找我的時候，我曾經囑咐過他，讓他給你帶句話，難道他沒告訴你嗎？」萬曉琴的話裡帶著一絲責備的意思。
「他跟我說過，不過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我沒有買到城市戶口，也成不了印刷廠的正式工人，你爸媽也不會同意我們的婚事。」高家明做出回應。
「家明，你千萬別這麼說，我聽說你現在已經成了這家電子廠的組長，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萬曉琴找對方求證。
「確實是真的。」高家明點了點頭，說：「因為我是高中畢業，而且上學的時候，我還當過班長，所以廠領導對我還是挺重視的，進廠沒幾天，讓我當了組長。」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雖然你沒有成為印刷廠的正式工人，但是在我的眼裡，你真的特別優秀，我們應該繼續交往，至於我爸媽那邊，我肯定會幫忙做好他們的工作，我相信只要你好好工作，我爸媽肯定會同意我們繼續交往的。」萬曉琴一臉笑意的說道。
「可是......」高家明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家明，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今天我還有事，沒時間跟你多聊，等過幾天我休班的時候，我們好好的聊一聊。」萬曉琴話一說完，離開了這裡。
「高組長，剛才那個是你的女朋友嗎？」兩名年齡比他稍小一些的女孩半開玩笑的上前詢問。
「是的。」高家明點了點頭，說：「她是印刷廠的正式工人，跟我是高中同學。」
「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還能找到一個城裡姑娘，等你們結婚的時候，記得給我們帶喜糖。」對方一臉笑意的說道。
「沒問題，這些都是小事。」高家明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喜悅。
要知道，他是從農村走出來的，能夠找到一個像萬曉琴這樣的城市姑娘，確實是相當的不容易。
再加上萬曉琴非常漂亮，要不然他也不會挖空心思的想要跟對方在一起。
早上吃完飯，高衛東坐在院子裡，琢磨著如何將化肥賣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高美華兩口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們怎麼來了？」高衛東見到對方，感到有些驚訝。
「今天我們兩口子去趕集，順便過來看看你們。」高美華如實回答。
「你們來的正好，前幾天我去了趟縣城，跟一個化肥品牌的經銷商聊了聊，然後對方免費送給我三十袋化肥，我正準備找個人給你們捎信，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走的時候帶幾袋回去。」高衛東一臉笑意的說道。
「這是別人給你的東西，你用不著送給我們，你自己留著用就行。」高美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拒絕。
「美華，你到我這邊來，我有話跟你說。」蘇曉蘭衝著她招了招手。
高美華連忙走了過去。
蘇曉蘭將高衛東跟高家業之間發生的衝突說了一遍。
高美華聽完母親說的話，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她徑直走到高衛東的面前。
「爸，我們不能要這些化肥，我覺得你還是給老大送過去，他畢竟是你的兒子，完全沒有必要搞成現在這個樣子。」高美華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是人家送給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別人管不著，再說我也不是腦袋一熱就給你們，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你們今年跟我一樣，也是種的生薑，我給你們的這些化肥，你們必須按照我的要求進行施肥，到時候將這些數據都記錄下來交給我，我要完成一份使用報告。」高衛東將自己的訴求說了出來。
「爸，你這是做什麼實驗，怎麼還有使用報告。」高美華感到十分納悶。
「人家老闆也不是傻子，哪能憑藉我說的幾句話就將這麼多的化肥免費送給我，我使用這些化肥，會將結果匯集成一份報告，到時候人家可以用來宣傳。」高衛東解釋了一番。
「原來是這樣，你說老大也真是的，他怎麼不種生薑，這樣的話，你就可以直接把這些化肥給他，你們之間也不會發生這麼大的矛盾。」高美華說到這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作為家裡的長女，不管是高家業還是高家明，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她還是希望整個家庭能夠和睦。
只要家庭能夠和睦，那麼她哪怕就是吃點虧，也是心甘情願。
「當時我種生薑的時候，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你們也用不著內疚，再說我也不是白送給你們的，還指望你們給我提供使用數據呢。」高衛東安慰對方。
「爸，既然你這麼說，那麼我們就收下來，你放心，我肯定會認真記錄，到時候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趙國棟連忙做出承諾。
「你們兩個先去做飯，我跟國棟好好聊一聊。」高衛東說道。
高美華連忙拉著母親的手走進廚房。
高衛東將施肥所需要的數量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趙國棟。
趙國棟找來紙和筆，仔細的記了下來。
「國棟，你一定要按照我說的這個比例進行施肥，千萬不要偷懶，數據方面，儘量也要記錄的詳細一些，我既然收了人家的好處，那麼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好。"高衛東一臉嚴肅的叮囑對方.
「我知道。」趙國棟點了點頭，說：「爸，我肯定會按照你說的去做，不過老大那邊你也得適當平衡一下，要不然你們的關係一直搞得那麼僵時間一長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我心裡有數，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有些人哪怕就是把心掏出來給他們，他們也覺得是應該的，你跟美華都是非常善良的人，見不到別人受苦，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你們就要付出的比別人多，待人善良沒有問題，但是要分對象。」高衛東意味深長的說道。
「爸，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趙國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等到飯菜做好，蘇曉蘭招呼大家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爸，我聽說這次縣裡一共賣出去一萬五千多個戶口，現在不少買家都在後悔，覺得完全沒有用，現在是想退也退不了，只能是啞巴吃黃連，當初我也不理解你為什麼不給老二買戶口，現在看來你的決定是明智的。」高美華言語之中充滿了崇拜。
「昨天我去地里幹活的時候，碰到了賈大山，我們兩個聊了一會兒，他現在也是非常後悔給兒子買上城市戶口，本來他也想著兒子能夠轉正，結果現在還是造紙廠的臨時工，四千塊錢也打了水漂。」高衛東說道。
「現在也不知道家明心裡是怎麼想的，我想他應該能理解你當初的苦衷。」高美華猜測。
「不會的。」高衛東搖了搖頭，說：「他肯定還是覺得因為我沒有給他買戶口，所以他才成不了正式工人，當然他現在在電子廠上班，收入也不錯，只要他能踏踏實實的做下去，那麼一年也能賺不少錢。」
「爸，我正想跟你商量這件事，在家裡種地也賺不到幾個錢，我準備讓國棟也去縣城打工，這樣的話，家裡的收入肯定會大大增加。」高美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現在電子廠招聘的都是一些剛畢業沒多久的學生，國棟跟這些人比起來，沒有什麼優勢，而且在家裡種地一年的收入也不少，沒必要去縣城折騰。」高衛東一臉笑意的說道。
「老頭子，你別在這裡瞎說，我們家種了這麼多年，基本上剩不下什麼錢，很明顯，現在種地遠遠不如出去打工。」蘇曉蘭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如果只是種植小麥和玉米這些農作物的話，確實是賺不到什麼錢，想要賺錢，還是要種植經濟作物才行，比如說生薑和大蒜這些，你們今年踏踏實實在家裡種地，將已經種植的生薑管理好，肯定比出門打工賺的多。」高衛東言語之中充滿了信心。
「爸，我聽你的。」趙國棟沒有任何的猶豫，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事已至此，後悔也已經沒有什麼用，現在國家政策變得越來越好，我覺得實在不行，可以讓磊磊也去家明上班的電子廠，別的不說，最起碼每個月能夠多賺不少錢。」高衛東給出建議。
「他哪裡哪能聽我的，前兩天他從縣城回來，整個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剛買戶口的那股興奮勁已經消失，我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真不是滋味。」賈大山說這番話的時候，眼圈有些微微泛紅。
高衛東沒有說話，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對方。
「衛東，不得不說，現在的你真是厲害，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你這次的決定不但避免了四千塊錢的損失而且還能讓你家老三繼續讀書，真可以稱得上是一舉兩得，我如果有你這樣的眼光該有多好。」賈大山的眼睛裡充滿了羨慕的目光。
「大山，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現在因為不給老二買戶口的事情，村里到處傳言他不是我的親生兒子，為了這個事，老二還特意回來找我對質，前兩天我準備做買賣，老大和老二不但堅決不支持而且還要跟我立下字據，到時候我欠下的所有債務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高衛東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
「你家老大和老二，都是非常自私的人，眼裡只有自己，光想著跟你沾光，不想跟你吃虧，反正你自己心裡有個數，我現在都已經後悔給磊磊買戶口，當時如果拒絕的話，雖然惹他生氣，但是現在他看到買戶口也沒什麼用，肯定會理解我的良苦用心。」賈大山說到這裡，忍不住搖了搖頭。
「大山，我覺得你說的不對，如果你不給磊磊買戶口，他現在肯定跟家明的想法一樣，他不會考慮買戶口的人太多，所以哪怕他就是買上戶口，也不可能安排正式工作，他會覺得就是因為你沒有給他買戶口，所以他才沒有得到正式工作，他不會去找自己的問題，只會將責任推到我們的身上。」高衛東說道。
「你說的似乎也有道理。」賈大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現在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將這些生薑管理好，只有提高更多的產量，我才能證明自己使用的化肥效果就是好，到時候才能將化肥推銷出去，從而增加收入。」高衛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衛東，我看你這次種的生薑，似乎跟我們以前不一樣，你這次一共用了多少生薑種子？」賈大山頗為好奇的問道。
「兩畝地一共用了1200斤。」高衛東如實回答。
「我說你是不是瘋了，現在一畝地好歹也就收個兩三千斤，你光種子就用這麼多，到時候恐怕連本錢都賺不回來。」賈大山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放心，按照我現在的種植方法，再加上化肥的作用，產量肯定會大大提高。」高衛東顯得信心十足。
「可惜我家裡已經種上花生，現在想改的話也已經來不及，等明年我就跟你學，到時候你種什麼，我就種什麼。」賈大山的態度顯得非常堅決。
「大山，不是我說你，有時候你還得有自己的主見才行，現在國家的經濟發展的越來越好，你沒事也多琢磨，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夠賺錢的機會。」高衛東囑咐對方。
「衛東，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們都是沒什麼家底的人，家裡還有老婆孩子需要養活，到時候真的欠了一屁股債，這輩子恐怕都翻不了身，你如果賺了錢，那麼日子自然好過，如果賠了錢，恐怕別人都會恨不得上來踩你一腳。」賈大山語重心長的提醒對方。
「我知道。」高衛東點了點頭，說：「不用說別人，就是家裡的親戚朋友，在你落魄的時候，很多非但見死不救，甚至還會落井下石。」
「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為什麼你還要做買賣？」賈大山委實有些難以理解。
「因為我想賺大錢，只有這樣，才能讓家裡人過上更好的生活。」高衛東做出回應。
「你呀......」賈大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高衛東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兩人閒聊了幾句，然後各自回家。
蘇曉蘭已經做好了飯，高家興和高美玲也剛從學校回來。
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晚飯。
這時候，遠在縣城電子廠的高家明也已經下班，不過他剛走出廠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萬曉琴。
萬曉琴見到他，連忙快走幾步迎了上來。
「家明，上次你大哥去找我的時候，我曾經囑咐過他，讓他給你帶句話，難道他沒告訴你嗎？」萬曉琴的話裡帶著一絲責備的意思。
「他跟我說過，不過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我沒有買到城市戶口，也成不了印刷廠的正式工人，你爸媽也不會同意我們的婚事。」高家明做出回應。
「家明，你千萬別這麼說，我聽說你現在已經成了這家電子廠的組長，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萬曉琴找對方求證。
「確實是真的。」高家明點了點頭，說：「因為我是高中畢業，而且上學的時候，我還當過班長，所以廠領導對我還是挺重視的，進廠沒幾天，讓我當了組長。」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雖然你沒有成為印刷廠的正式工人，但是在我的眼裡，你真的特別優秀，我們應該繼續交往，至於我爸媽那邊，我肯定會幫忙做好他們的工作，我相信只要你好好工作，我爸媽肯定會同意我們繼續交往的。」萬曉琴一臉笑意的說道。
「可是......」高家明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家明，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今天我還有事，沒時間跟你多聊，等過幾天我休班的時候，我們好好的聊一聊。」萬曉琴話一說完，離開了這裡。
「高組長，剛才那個是你的女朋友嗎？」兩名年齡比他稍小一些的女孩半開玩笑的上前詢問。
「是的。」高家明點了點頭，說：「她是印刷廠的正式工人，跟我是高中同學。」
「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厲害，還能找到一個城裡姑娘，等你們結婚的時候，記得給我們帶喜糖。」對方一臉笑意的說道。
「沒問題，這些都是小事。」高家明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喜悅。
要知道，他是從農村走出來的，能夠找到一個像萬曉琴這樣的城市姑娘，確實是相當的不容易。
再加上萬曉琴非常漂亮，要不然他也不會挖空心思的想要跟對方在一起。
早上吃完飯，高衛東坐在院子裡，琢磨著如何將化肥賣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高美華兩口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們怎麼來了？」高衛東見到對方，感到有些驚訝。
「今天我們兩口子去趕集，順便過來看看你們。」高美華如實回答。
「你們來的正好，前幾天我去了趟縣城，跟一個化肥品牌的經銷商聊了聊，然後對方免費送給我三十袋化肥，我正準備找個人給你們捎信，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走的時候帶幾袋回去。」高衛東一臉笑意的說道。
「這是別人給你的東西，你用不著送給我們，你自己留著用就行。」高美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拒絕。
「美華，你到我這邊來，我有話跟你說。」蘇曉蘭衝著她招了招手。
高美華連忙走了過去。
蘇曉蘭將高衛東跟高家業之間發生的衝突說了一遍。
高美華聽完母親說的話，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她徑直走到高衛東的面前。
「爸，我們不能要這些化肥，我覺得你還是給老大送過去，他畢竟是你的兒子，完全沒有必要搞成現在這個樣子。」高美華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是人家送給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別人管不著，再說我也不是腦袋一熱就給你們，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你們今年跟我一樣，也是種的生薑，我給你們的這些化肥，你們必須按照我的要求進行施肥，到時候將這些數據都記錄下來交給我，我要完成一份使用報告。」高衛東將自己的訴求說了出來。
「爸，你這是做什麼實驗，怎麼還有使用報告。」高美華感到十分納悶。
「人家老闆也不是傻子，哪能憑藉我說的幾句話就將這麼多的化肥免費送給我，我使用這些化肥，會將結果匯集成一份報告，到時候人家可以用來宣傳。」高衛東解釋了一番。
「原來是這樣，你說老大也真是的，他怎麼不種生薑，這樣的話，你就可以直接把這些化肥給他，你們之間也不會發生這麼大的矛盾。」高美華說到這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作為家裡的長女，不管是高家業還是高家明，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她還是希望整個家庭能夠和睦。
只要家庭能夠和睦，那麼她哪怕就是吃點虧，也是心甘情願。
「當時我種生薑的時候，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你們也用不著內疚，再說我也不是白送給你們的，還指望你們給我提供使用數據呢。」高衛東安慰對方。
「爸，既然你這麼說，那麼我們就收下來，你放心，我肯定會認真記錄，到時候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趙國棟連忙做出承諾。
「你們兩個先去做飯，我跟國棟好好聊一聊。」高衛東說道。
高美華連忙拉著母親的手走進廚房。
高衛東將施肥所需要的數量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趙國棟。
趙國棟找來紙和筆，仔細的記了下來。
「國棟，你一定要按照我說的這個比例進行施肥，千萬不要偷懶，數據方面，儘量也要記錄的詳細一些，我既然收了人家的好處，那麼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好。"高衛東一臉嚴肅的叮囑對方.
「我知道。」趙國棟點了點頭，說：「爸，我肯定會按照你說的去做，不過老大那邊你也得適當平衡一下，要不然你們的關係一直搞得那麼僵時間一長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我心裡有數，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有些人哪怕就是把心掏出來給他們，他們也覺得是應該的，你跟美華都是非常善良的人，見不到別人受苦，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你們就要付出的比別人多，待人善良沒有問題，但是要分對象。」高衛東意味深長的說道。
「爸，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趙國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等到飯菜做好，蘇曉蘭招呼大家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爸，我聽說這次縣裡一共賣出去一萬五千多個戶口，現在不少買家都在後悔，覺得完全沒有用，現在是想退也退不了，只能是啞巴吃黃連，當初我也不理解你為什麼不給老二買戶口，現在看來你的決定是明智的。」高美華言語之中充滿了崇拜。
「昨天我去地里幹活的時候，碰到了賈大山，我們兩個聊了一會兒，他現在也是非常後悔給兒子買上城市戶口，本來他也想著兒子能夠轉正，結果現在還是造紙廠的臨時工，四千塊錢也打了水漂。」高衛東說道。
「現在也不知道家明心裡是怎麼想的，我想他應該能理解你當初的苦衷。」高美華猜測。
「不會的。」高衛東搖了搖頭，說：「他肯定還是覺得因為我沒有給他買戶口，所以他才成不了正式工人，當然他現在在電子廠上班，收入也不錯，只要他能踏踏實實的做下去，那麼一年也能賺不少錢。」
「爸，我正想跟你商量這件事，在家裡種地也賺不到幾個錢，我準備讓國棟也去縣城打工，這樣的話，家裡的收入肯定會大大增加。」高美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現在電子廠招聘的都是一些剛畢業沒多久的學生，國棟跟這些人比起來，沒有什麼優勢，而且在家裡種地一年的收入也不少，沒必要去縣城折騰。」高衛東一臉笑意的說道。
「老頭子，你別在這裡瞎說，我們家種了這麼多年，基本上剩不下什麼錢，很明顯，現在種地遠遠不如出去打工。」蘇曉蘭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如果只是種植小麥和玉米這些農作物的話，確實是賺不到什麼錢，想要賺錢，還是要種植經濟作物才行，比如說生薑和大蒜這些，你們今年踏踏實實在家裡種地，將已經種植的生薑管理好，肯定比出門打工賺的多。」高衛東言語之中充滿了信心。
「爸，我聽你的。」趙國棟沒有任何的猶豫，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