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斷臂就已經這樣了,本體還不得起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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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斷臂就已經這樣了,本體還不得起飛啊?

  「時間緊任務重,法雷爾總主教。為了防備奧托在明天過夜前就殺回來,我們需要做的準備有很多,麻煩事得儘量放在一起解決。」

  坐在圓形教堂內,於連單手按著太陽穴,神情凝重的說著。

  「」好,這份通告就這樣定稿。以邊區平信徒傷亡的撫恤的名義,去2區教會接管財物,清點完成後,第一時間向北部城郊派發。」

  在面前的羊皮紙上批閱畫押,法雷爾將其遞給身旁最後一位高級教土,對其下達指示。隨著教士的離去,教堂內短暫的清空了,只剩於連二人,以及臨時擔任護衛的伯納德。

  長嘆一口氣,法雷爾轉過身,直視著於連。

  「於連,道理我都明白。奧托的斷臂本來也是你們帶回來的,要再帶走,沒問題;

  但「以長老會的名義求見奧利安公爵」,這我實在沒法同意。」

  「您應該清楚,我只是需要個與之接觸的名頭。」

  「這就是問題所在。長老會當下的方針,是不與之接觸。」

  法雷爾用力伸了個懶腰,從長桌邊抽過一張信紙,開始書寫。

  「.—-請恕我直言。無論是公爵魔下的大軍,還是他的頭銜與身份,都足以對王都內目前脆弱的對峙狀態,產生決定性的影響。哪怕長老會能順利收攏全城的教土,甚至影響宗教騎士,結論也不會改變。」

  「所以,我們應該積極接觸奧利安公爵,提前去爭取他?」

  聽到法雷爾這頭也不抬的反問,於連皺了皺眉。

  不然呢?

  還是說,你們又有什麼奇怪的政治傳統?

  「.——-於連啊。『擁立路易」這件事,在貴族政治這個層面上,比你想的要複雜一些。一句話,作為教會組織的長老會,只能是「路易的支持者」,而不能是你在安全屋裡說的,『路易的支配者」。

  「我可以明言,我完全理解你為了『激勵」路易,在私下場合說出那番話的用意。

  「但從行動層面來說,直到路易正式打出他的旗號前,在這個「暗中爭取支持者」的階段,長老會不能以自己的名義,公然接觸與王室直接相關,又或者對王位繼承有話語權的大貴族。

  「不巧的是,奧利安公爵兩者皆是。

  「當然,總的來說,避嫌不算是件麻煩事。唯一需要避免的,就是你要求的,『以長老會的名義』。

  聽到這話,於連沉默了。

  按你這意思,長老會是打算用路易的名義,去與奧利安公爵接觸?

  你們知不知道,就算對面主動預留了對話的窗口期,這個時間也稍縱即逝,等不到路易復健完畢?

  教士不方便出面,總不至於,又讓我來代表路易,去接觸奧利安公爵吧?

  —不會吧?

  對這新增的設想感到無比麻煩,於連眉頭緊皺,抬眼了下對面的二人。

  —怎麼覺得,如果是他們,怕是真能幹得出這種事?

  他們甚至讓我去迎接路易,以及直接參與對路易的「遊說」。

  可是,拋開這條線的話,還有什麼名頭好用呢?

  等等。之前在街頭聽到過,阿莫里沙龍好像重新開始活動了?

  「說起來,我在來時,聽聞之前被全城追捕的阿莫里沙龍,和長老會相處愉快?」

  「啊,確有此事。在今早北部邊區的宣講活動里,他們的人協助藏匿、歸攏了不少教士與信徒,甚至一度組織起了對教會騎士的反攻。

  「本來,我們雙方的核心主張,就都可以歸類到『為民請命』的口袋裡,長老會也一直主張『限制教會權利」,沒那麼大的衝突。情勢所致,當下也算是非正式的聯絡上了,

  在聯合會停擺的當下,也算是增添了一些與市民聯繫的渠道。」

  「正好,我和他們的領袖,民意代表佳斯特先生,經由萊歐娜小姐的引薦,也算是相識一場。既然如此,可否為我牽個線,我試試以他們的名義,去和公爵接觸一下呢?」

  聞言,法雷爾從文書中抬起頭,愣愣的看了於連幾秒,又轉頭看向伯納德。

  「你沒跟他說?」

  「我以為他知道。」


  於連皺眉。

  「怎麼了?」

  「哦。就是吧,德戈特死了,那麼他以首席主教身份發的召請,就變成了遺詔。在下一任首席主教繼任前,效力待定。

  「為了避免事出意外,出兵一事被架起來,成了尷尬事,公爵發了一份昭告,宣稱此次進兵,是為了『清剿反王權叛亂分子」,矛頭直指佳斯特。」

  「啊?」

  於連目瞪口呆。

  於連跟隨伯納德的腳步,走過狹窄的迴轉樓梯,來到圓形教堂的地下室。

  作為王都內排名前列的大教堂,這裡埋藏了太多千年歷史間,隱藏於教會之下的封印物。如果考慮到巴士利大教堂是建立在湖心島上,地下缺乏深挖條件,那這裡甚至可以說,是王都最大的封印地。

  再怎麼說,連教籍都沒有的於連,也不方便真深入其中。在地下室的入口處稍作等待,很快,伯納德就抱著一個半人高的板條箱,一步一挪的走了出來。

  「.—這麼大陣仗,這手臂不會真算特級咒物吧?」

  於連趕忙幫襯著,將箱子放在地上。

  「聖主教對這類東西的通稱是「封印物」,不是咒物。具體怎麼分級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不叫「特級」。」

  伯納德顯然沒理解於連的話,一板一眼的解釋了兩句,隨後極為小心地,將箱子打開。

  箱子內,奧托的斷臂像木乃伊一樣,被繃帶狀的亞麻布緊密裹縛著。布條上寫滿了細小的黑色字符,撲鼻的香料氣味濃到發嗆,嚴絲合縫盛放手臂的固化棉狀物上,鑲嵌了數顆顏色各異的寶石。

  在箱子打開的同時,於連立刻感到了一種微妙的不適。他眯起眼,仔細打量了一番,

  隨後眉頭微皺。

  布條上的黑色字符,是陳年的血漿。

  「居然給奧托的殘肢,上了聖骸布?」

  伯納德略顯驚訝的說著。

  「」.—·所以,這意味著什麼?」於連沉聲問道。

  「意味著這東西很邪門,必須用寄宿有神性的『聖人的裹屍布』,來強行抑制。」

  一邊說著,伯納德輕輕扣動寶石。伴隨著微妙的魔力波動,肉眼無法分辨的魔力破碎「聖骸布的數量相當稀少,就算是那些『觸碰就會被詛咒』的封印物,也很少會用上。雖然我不清楚你到底想用這東西做什麼,但毫無疑問,長老會的高級教士們認定,這東西是必須上聖骸布的危險品。

  「我最後再確認一次:於連先生,你真的需要帶走這東西麼?這不會成為王都新的危害麼?」

  對於伯納德的質問,於連只是緩緩走上前,將箱子扣合。

  「一節斷臂就如臨大敵,奧托的本體可還在不知哪裡晃悠呢。這是擊潰作為『封印物母體」的奧托,所必要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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