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曾與你並肩作戰。但,道不同不相與謀,你的前路里不會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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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我曾與你並肩作戰。但,道不同不相與謀,你的前路里不會有我。

  眼見伯納德走向奧托等人,於連趕忙解除了力場牆的專注,讓雙方得以靠近激鬥中的奧托,斜眼警視了下伯納德。而後,他虛晃一招,與瓦爾萊拉開一個身位的距離,以法杖架在二人之間,暫時止戰。

  瓦爾萊冷哼一聲,隨手拂過身上的創口。聖療的光輝進發出強烈的生命氣息,但被白光所阻隔,始終無法令創口癒合。

  「伯納德,我們就非得兵戎相見麼?」

  奧托的話語沉著冷靜,完全看不出剛才還在激烈互搏。

  「都到這個地步了,你才說這話?」

  伯納德語帶不善的回應著。

  話雖如此,但他明顯看得出奧托此時的異樣,以及那個雖然陌生,但異質感過分明顯的人身上的白光。慎重起見,他持刀佇立,暫待時機。

  「」..—-伯納德。你我是共赴沙場多年,並肩作戰的老戰友了。雖然你對菲力陛下和我的計劃,存在一些誤會與偏見,但我始終堅信,以你那足以引發『奇蹟」的愛國熱忱,終是能理解我們的。

  「正因如此,大戰時我在克復蘭斯城的大戰中,將陛下託付給你,戰後又將那些追隨你的忠義之土,送進了一直是貴族專屬的近衛騎士團中,輔佐、支撐就任新任團長的你。

  「面對那些與敵人苟合,出賣國家利益的叛徒,你我聯手,在王國新生的黎明中,或殺或抓,將其一掃而空。當你對新體制不滿,想要辭職時,我相信你的初心未改,力排眾議,為你開了這個先河。

  「你想要開辦福修院,從財務到行政,我儘可能予以便利;你睡棄王國教會,詛咒首席主教,宣揚異端思想,我為你壓制報復,粉飾過往。無論是教士、

  是貴族還是官僚,一切對你的指責,都被攔在了我這裡。

  「而我做這一切,只是希望你能不受干擾的,在「退休生活」中,重新感悟本心。

  「我希望你能以親身體會,看看這個新時代,看看陛下是如何在短短一代人內,將過去那個經歷百年浩劫,國土支離破碎、積貧積弱的王國,變成現在這個國力日益強盛、外交環境愈發良好,儼然將要成為最強大的人類國家的王國。」

  奧托雙眼直視伯納德,言辭懇切的說著,同時鬆開秘法劍,讓其自然浮空。

  「伯納德,一切都還來得及。這場衝突,僅僅是要求法雷爾和長老會,重新歸於王國教會,彌合國內愈發加劇的宗教分裂,絕非需要你向我亮出刀劍的巨大分歧。

  「這是競爭聖宗寶座,讓屬靈的世界也歸屬於王國的權宜之計,一如當年我們將反對菲力陛下的舊貴族一網打盡,又或者是在宮廷內,清剿那些為凱薩琳王太后當代理人的半島貴族與教士。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王國,為了讓這個你我深愛的國家,走上更加繁榮富強的道路。

  「我不想與你為敵,伯納德。我們是並肩作戰的戰友,過去是,現在也是。

  」

  說罷,奧托對著伯納德伸出手,似乎真的希望對方握住他。

  .這人是真的沒有尷尬這種情緒啊?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於連在心中腹誹,而瓦爾萊就簡單粗暴的多了。

  「聽你屁話。我就問你,破產淪落為流民的國民,光是這王都內,十年來增加了多少?多少人長期生活在赤貧線上,又有多少人,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離世了?」

  他橫舉魔劍提爾芬,劍尖直指奧托,右腳略微後撤,隨時準備墊步前突。

  「—改革,總是會有陣痛。

  「大戰末期,我們將陣痛輸出給敵國、施加在舊貴族頭上,靠著『正義的掠奪」,讓初期平穩過渡。

  「而現在,既然我們選擇了以和平的手段,統合人類諸國,那現在的這條路,就已經是「犧牲最少的道路』了。」

  「犧牲最少?因為底層的流民,在你眼裡,已經不算人了,是麼?」

  瓦爾萊似是被奧托的言論氣笑了,冷哼一聲,而後身影原地消失。

  下一刻,武器對打發出的沉悶聲響,在覲見廳內迴蕩。

  「正是如此,奧托。這位先生的話,就是我想對你說的。

  「我自翊並非是個多麼博愛的人。但,如果就連發生在眼前的欺壓與不公,


  都只能視而不見、袖手旁觀,那我當初著申舉兵,又是為的什麼呢?」

  如此說著,伯納德也提劍上前,悍然踏入了這兩個怪物的領域之中。

  儘管伯納德的動作,也算得上是精簡且迅速,但跟奧托和瓦爾萊相比,明顯要慢了不止一拍。

  可是,他在物理上略有遲緩,異質性卻恰到好處的補足了這一點。

  奧托的只攻不守,是只對魔劍本體做最基本的招架防禦,無視其咒力延伸;

  而伯納德就離譜了,他是真不考慮防守。

  在總分200分的武藝配比中,他只有120分,可分配上是守0攻120。

  對伯納德的異質性有著十分清晰的認識,奧托乾脆連進攻他的興趣都沒有,

  只是單純的招架;畢竟毫無配合可言,反而是瓦爾萊的攻擊動作,因為過於變化莫測,偶爾會向著出現在他攻擊軌道上的伯納德襲去。

  這場三個人的混戰,在短短數秒內,就分出了高下。

  奧托眼見二人的攻勢越來越猛烈,目光一沉,直接用力打在身後的石牆上。

  伴隨著德戈特的死,石牆早已卸去了法術保護,法陣防護更是由奧托親自設置,要害之處心知肚明。兩項疊加,石牆應聲倒塌,奧托順勢跳入隔壁的會客等候間。

  瓦爾萊和伯納德下意識想上前追擊,但在踏出第一步後,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兩人同時止住了腳步。

  「.—伯納德,在長遠的利害面前,我們總是要有所取捨。如果沒有做出犧牲十萬人決策的勇氣,就不可能肩負起千萬人的人生,更妄論整個國家、整個人類種群的未來。

  「對於你的決意,我深表遺憾。」

  語畢,浮空的秘法劍自二人身側向他們斬去。自知這一攻勢無法消彈,伯納德側方架劍格擋,瓦爾萊則揮舞魔劍,向著奧托跳去。

  而後,他被立在破洞之中的,那不可視的力場牆所阻擋,身形停滯了一瞬。

  下一刻,魔網出現劇烈的震顫,囊括整個覲見廳的巨大效應,令空間發生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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