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如果結果是乾淨的，過程的骯髒是否可以忍耐？比如糞海蝶泳？
第90章 如果結果是乾淨的，過程的骯髒是否可以忍耐？比如糞海蝶泳？
「您放心，我沒有質疑您。」
於連輕聲安撫流民，而後以傳訊術，小聲與萊歐娜交談。
「您說的不錯，案發時間基本可以確定。而且，那些流民被『影響』了。」
一邊說著，於連看了看流民，眼中神情複雜。
說來慚愧，在剛選定這名流民作為目標時，於連就不著痕跡的施展魅惑人類，意圖以他的言行，成為銜接流民們的突破口。
而結果是，法術沒能生效。
魅惑無法施加。
在治療時，於連特意多留了個心眼，靠著施法沒有外在表現，做了各種嘗試。
結論上來說，這人已經處於魅惑狀態了。
完全可以推測，被魅惑的，並不只是這一個人。
有人對這些流民施加了魅惑，而且是長期的。
後續這人跪服時，其他流民那忽然激動起來的情緒，也能側面印證這個猜想。
「哪怕是往好了想，這也說明了，有一名未登記的超凡者一一至少，是不為法雷爾總主教所知一一在此地活動。
「考慮到其魅惑效應持續的如此長久，就算對方是個人，那多半也是如我們一樣的成熟超凡者，能做到的事、能產生的影響，太多太廣了。
「而，如果對方已經形成組織了，那影響就真的『不可估量』了。」
聽完於連的話，萊歐娜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
「確實。那現在立刻跟法雷爾總主教匯報？」
「匯報肯定是要匯報的，但不僅如此。」
於連頓了頓，揣摩了一番，而後繼續說道：
「哪怕前來布施的那兩名教士，多半連2環神術施法者都不是，但終究也有超凡偉力寄宿於身。
「能悄無聲息的刺殺他們，並且四五天都沒被逮捕，行兇者要麼實力非凡，
要麼組織性極高，亦或兩者皆有。
「既然對方在施加了如此影響的前提下，公然對聖職者動手行兇了，很難相信，這只是一場衝動犯罪。
「對方很可能一不做二不休的再犯，甚至隨時有可能升級，變成對堂區教堂的衝擊，乃至煽動民眾，暴力起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兩手準備，明面上通知總主教加強戒備，暗中我們抓緊偵查，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出在此地興風作浪的超凡者。」
「聰明。」
於連點點頭，誇讚萊歐娜，而後補充道：
「除此以外，既然行兇事件已經發生，而且多半有超凡者參與，那此事，還可以另做文章。
「根據行兇者的實際情況，此事或許可以成為又一例證，用於攻許反對教廷與王權的雙重盤剝，逼迫『真正虔誠的修士』們暴露在危險之中，被迫受到本應保護、本應教化的民眾的敵視。
「如此，或許可以進一步擴大長老會和「因信稱義」在基層修士中的傳播，
讓國王等人投鼠忌器，以及在即將到來的正面衝突中，團結更多擁有超凡偉力的有生力量。」
看著眼前信誓旦旦，自信滿滿的於連，萊歐娜忽然有種即視感。
這種意志之堅定、思維之跳脫、行動之果斷、謀劃之長遠的，如同超出了凡世範疇的人，自己好像，曾經接觸過。
這種人，無論是好是壞，都將給所處的環境，帶來不可逆、不可抗的巨變。
在恢復健康的流民連聲道謝下，於連二人將其送往南側的街區後，又重返行兇地。
「你說，屍體真的還留在這裡麼？」
「不好說，但值得一找。」
於連看著眼前豌的河流，沉聲說道。
既然已經決定要找出此事背後的超凡者，那就該拆解事項，開始調查了。
調查的方向，無非四條路：
第一，直接預言術偷雞。
考慮到今天的預言已經用過了，明天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這項暫且擱置，儘量作為「窮盡常規手段後的最終救濟」來用。
第二，挨個詢問被魅惑者。
以先前那些流民的態度來看，這種做法大概率類似「以調查問卷的形式，調查田鼠數量」，屬於腦子抽了。
第三，如同康匹涅城那時一般，地毯式搜索。
人手不夠，且對目標幾無所知，事倍倍倍，功半半半，
於是，一頓排除後，於連只能選第四條路：順藤摸瓜，讓死人開口。
找到至今仍不見屍首的兩名教士的遺體，從他們口中探聽遇襲的細節，尤其是襲擊者的各種特徵。
「那你找屍體，脫衣服幹啥？」
「怎麼？難道要穿衣服下水？會嚴重妨礙游泳的。」
「下水？為什麼要下水？」
於連一臉疑惑的看著萊歐娜，萊歐娜也一臉疑惑的看著於連。
「.—合著您沒理解啊？」
「什麼話？難道下水找屍體，是一件不言自明的事？」
於連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
「嗯——.畢竟這也只是一種推測，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
「教會施法者數量眾多，定位搜索算不得難事。但在此事已經驚動總主教的前提下，四五天過去了，至今沒找到戶體。
「考慮到在一天三四次盤查搜索的前提下，對5環以下施法者而言，處理和藏匿屍體，都算是一件有難度且有風險的事。那麼，他們在行兇當天，直接棄屍的可能性，並不為0。
「棄屍？真棄屍了，怎麼會這麼久都找不到屍體？」
「所以說，只是有這種可能。」
一邊說著，於連將脫下來的衣服塞進次元袋，對著自己上法術。
他的臉頰與脖子上，長出了不斷開合的鰓；手指被無血的薄膜所取代，雙腳也發生明顯的形變，成為寬大的蹼。
變身術，2環法術。作為「水生適應」形態，可以讓受影響生物在水下呼吸，
並且獲得等同於步行速度的游泳速度。
「那麼，還是一樣，您先找個地方隱匿一下，我有發現會跟您短訊聯繫的。」
說罷，於連毫不在意的跳入河流中。
看著這條承載了城市排污功能的河流，萊歐娜內心震驚，絲毫不亞于于連瞬間屠龍時。
靠著黑暗視覺，於連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河流中，不斷摸索著。
雖然不清楚教士遇害的具體位置，但根據流民的證言，可以推測出大致的方向。
作為穿城的地上河，這條河流在城內的河道，都被刻意規整加固過。根據方位反向測算，從靠近教堂的支流開始，一路向著匯流口而去，是拋戶可能性最高的路徑。
雖然這個世界擁有超凡偉力，但受限於過低的生產力和組織度，這些超凡力量真正被用於民生的領域，相當狹窄。
包括清理河道在內，絕大多數非軍事、非王室的基礎設施，與舊世界的中世紀，相差不大。
這也導致了河底淤泥污穢，堆積的相當可觀。
所幸，於連的掛開的很大，不至於純人力手刨。
塑土術輕鬆翻開沉積的泥土，心頭一動，就是深度30公分、面積寬達10餘米的區域被刨開。每分鐘上百平米、一小時近一公頃的翻找，足以將這本就不寬的支流，徹底翻個底朝天。
而後，幸運的，於連找到了他想找的自標。
在眾多穢物與殘骸之間，骨肉尚未完全分離，呈現出明顯巨人觀的戶體，卡在了河道深處。
它們身上的衣物破破爛爛，四根尖銳的短棍，深深刺入它們體內。
果然。
生物定位術會被流水所阻擋，而物件定位術則會被鉛所阻斷。
兇手在殘殺了兩名教土後，將鉛樁打入他們體內，而後拋戶。
對方對法術相當了解，而且應對思路嫻熟。
於連心念一動，兩具戶體迅速縮小。
縮小術，2環法術，可以讓物件的長、寬、高全部縮小一半，質量壓縮為八分之一。
他打開次元袋，將戶體收入其中，而後迅速給萊歐娜發信。
不多時，收到來自萊歐娜的短訊後，於連再次任意門，直接傳送到隱蔽的街巷中。早已準備好的萊歐娜，立刻將於連拉入魔繩術的空間中。
「那麼，您二位能否提供有價值的情報呢？」
將兩具戶體鋪在地上，於連以魔法使倆清潔自身，而後邊穿衣邊說。
「您放心，我沒有質疑您。」
於連輕聲安撫流民，而後以傳訊術，小聲與萊歐娜交談。
「您說的不錯，案發時間基本可以確定。而且，那些流民被『影響』了。」
一邊說著，於連看了看流民，眼中神情複雜。
說來慚愧，在剛選定這名流民作為目標時，於連就不著痕跡的施展魅惑人類，意圖以他的言行，成為銜接流民們的突破口。
而結果是，法術沒能生效。
魅惑無法施加。
在治療時，於連特意多留了個心眼，靠著施法沒有外在表現，做了各種嘗試。
結論上來說，這人已經處於魅惑狀態了。
完全可以推測，被魅惑的，並不只是這一個人。
有人對這些流民施加了魅惑，而且是長期的。
後續這人跪服時，其他流民那忽然激動起來的情緒，也能側面印證這個猜想。
「哪怕是往好了想，這也說明了，有一名未登記的超凡者一一至少，是不為法雷爾總主教所知一一在此地活動。
「考慮到其魅惑效應持續的如此長久，就算對方是個人，那多半也是如我們一樣的成熟超凡者，能做到的事、能產生的影響，太多太廣了。
「而，如果對方已經形成組織了，那影響就真的『不可估量』了。」
聽完於連的話，萊歐娜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
「確實。那現在立刻跟法雷爾總主教匯報？」
「匯報肯定是要匯報的，但不僅如此。」
於連頓了頓，揣摩了一番，而後繼續說道：
「哪怕前來布施的那兩名教士，多半連2環神術施法者都不是，但終究也有超凡偉力寄宿於身。
「能悄無聲息的刺殺他們，並且四五天都沒被逮捕，行兇者要麼實力非凡，
要麼組織性極高，亦或兩者皆有。
「既然對方在施加了如此影響的前提下，公然對聖職者動手行兇了，很難相信，這只是一場衝動犯罪。
「對方很可能一不做二不休的再犯，甚至隨時有可能升級，變成對堂區教堂的衝擊，乃至煽動民眾，暴力起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兩手準備，明面上通知總主教加強戒備，暗中我們抓緊偵查，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出在此地興風作浪的超凡者。」
「聰明。」
於連點點頭，誇讚萊歐娜，而後補充道：
「除此以外，既然行兇事件已經發生，而且多半有超凡者參與，那此事，還可以另做文章。
「根據行兇者的實際情況，此事或許可以成為又一例證，用於攻許反對教廷與王權的雙重盤剝，逼迫『真正虔誠的修士』們暴露在危險之中，被迫受到本應保護、本應教化的民眾的敵視。
「如此，或許可以進一步擴大長老會和「因信稱義」在基層修士中的傳播，
讓國王等人投鼠忌器，以及在即將到來的正面衝突中，團結更多擁有超凡偉力的有生力量。」
看著眼前信誓旦旦，自信滿滿的於連，萊歐娜忽然有種即視感。
這種意志之堅定、思維之跳脫、行動之果斷、謀劃之長遠的，如同超出了凡世範疇的人，自己好像，曾經接觸過。
這種人，無論是好是壞，都將給所處的環境，帶來不可逆、不可抗的巨變。
在恢復健康的流民連聲道謝下，於連二人將其送往南側的街區後，又重返行兇地。
「你說，屍體真的還留在這裡麼？」
「不好說，但值得一找。」
於連看著眼前豌的河流，沉聲說道。
既然已經決定要找出此事背後的超凡者，那就該拆解事項，開始調查了。
調查的方向，無非四條路：
第一，直接預言術偷雞。
考慮到今天的預言已經用過了，明天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這項暫且擱置，儘量作為「窮盡常規手段後的最終救濟」來用。
第二，挨個詢問被魅惑者。
以先前那些流民的態度來看，這種做法大概率類似「以調查問卷的形式，調查田鼠數量」，屬於腦子抽了。
第三，如同康匹涅城那時一般，地毯式搜索。
人手不夠，且對目標幾無所知，事倍倍倍，功半半半，
於是，一頓排除後，於連只能選第四條路：順藤摸瓜，讓死人開口。
找到至今仍不見屍首的兩名教士的遺體，從他們口中探聽遇襲的細節，尤其是襲擊者的各種特徵。
「那你找屍體，脫衣服幹啥？」
「怎麼？難道要穿衣服下水？會嚴重妨礙游泳的。」
「下水？為什麼要下水？」
於連一臉疑惑的看著萊歐娜，萊歐娜也一臉疑惑的看著於連。
「.—合著您沒理解啊？」
「什麼話？難道下水找屍體，是一件不言自明的事？」
於連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
「嗯——.畢竟這也只是一種推測，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
「教會施法者數量眾多，定位搜索算不得難事。但在此事已經驚動總主教的前提下，四五天過去了，至今沒找到戶體。
「考慮到在一天三四次盤查搜索的前提下，對5環以下施法者而言，處理和藏匿屍體，都算是一件有難度且有風險的事。那麼，他們在行兇當天，直接棄屍的可能性，並不為0。
「棄屍？真棄屍了，怎麼會這麼久都找不到屍體？」
「所以說，只是有這種可能。」
一邊說著，於連將脫下來的衣服塞進次元袋，對著自己上法術。
他的臉頰與脖子上，長出了不斷開合的鰓；手指被無血的薄膜所取代，雙腳也發生明顯的形變，成為寬大的蹼。
變身術，2環法術。作為「水生適應」形態，可以讓受影響生物在水下呼吸，
並且獲得等同於步行速度的游泳速度。
「那麼，還是一樣，您先找個地方隱匿一下，我有發現會跟您短訊聯繫的。」
說罷，於連毫不在意的跳入河流中。
看著這條承載了城市排污功能的河流，萊歐娜內心震驚，絲毫不亞于于連瞬間屠龍時。
靠著黑暗視覺，於連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河流中，不斷摸索著。
雖然不清楚教士遇害的具體位置，但根據流民的證言，可以推測出大致的方向。
作為穿城的地上河，這條河流在城內的河道，都被刻意規整加固過。根據方位反向測算，從靠近教堂的支流開始，一路向著匯流口而去，是拋戶可能性最高的路徑。
雖然這個世界擁有超凡偉力，但受限於過低的生產力和組織度，這些超凡力量真正被用於民生的領域，相當狹窄。
包括清理河道在內，絕大多數非軍事、非王室的基礎設施，與舊世界的中世紀，相差不大。
這也導致了河底淤泥污穢，堆積的相當可觀。
所幸，於連的掛開的很大，不至於純人力手刨。
塑土術輕鬆翻開沉積的泥土，心頭一動，就是深度30公分、面積寬達10餘米的區域被刨開。每分鐘上百平米、一小時近一公頃的翻找，足以將這本就不寬的支流，徹底翻個底朝天。
而後，幸運的，於連找到了他想找的自標。
在眾多穢物與殘骸之間，骨肉尚未完全分離，呈現出明顯巨人觀的戶體，卡在了河道深處。
它們身上的衣物破破爛爛，四根尖銳的短棍，深深刺入它們體內。
果然。
生物定位術會被流水所阻擋，而物件定位術則會被鉛所阻斷。
兇手在殘殺了兩名教土後，將鉛樁打入他們體內，而後拋戶。
對方對法術相當了解，而且應對思路嫻熟。
於連心念一動，兩具戶體迅速縮小。
縮小術，2環法術，可以讓物件的長、寬、高全部縮小一半，質量壓縮為八分之一。
他打開次元袋，將戶體收入其中，而後迅速給萊歐娜發信。
不多時，收到來自萊歐娜的短訊後，於連再次任意門，直接傳送到隱蔽的街巷中。早已準備好的萊歐娜，立刻將於連拉入魔繩術的空間中。
「那麼，您二位能否提供有價值的情報呢？」
將兩具戶體鋪在地上，於連以魔法使倆清潔自身，而後邊穿衣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