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沒有實績你要試探我，我有實績了你還試探，那我不是白整實績了
「不愧是於連閣下，果真如傳聞般實力非凡。」
面對於連語氣不善的詰問，伊文娜面色平靜如水。
「我可以把你的話理解成，你是受總主教指示，來行刺我們的麼？」
「並非行刺，只是試探。」
「隱身下的突然襲擊，也能叫試探？」
「如果傳聞非虛，貴方真的擊殺了諾菲奧，那這點程度，理當不足掛齒。」
伊文娜神色如常，完全不像是被俘後接受審訊一般，反而像是在待客。
「……總之，你的行動是出於總主教的意志，這一點應該沒錯了。」
於連揉了揉眉頭。
方才艾米麗偵測思想時，眼前這女人的反應就極為不正常，腦海中毫無雜念，思緒宛如對話般清晰明澈。
從現在實際交談來看，她果真是心無旁騖，既不多想，也無意隱瞞。
這是他非常不願打交道的對象。根本無法進行言辭誘導。
「那麼，為什麼？」
於連略微斟酌後，選擇直球提問：
「總主教為什麼要讓你來『試探』我們？無論是要表露敵意還是展露善意，這都不是個好選擇。」
「因為烏爾辛大人還在考量。」
「考量？」
「是的。你們的敵人，已經與烏爾辛大人有所接洽了。」
「……是國王，還是主教？」
「雙方，以及宮相奧托大人。」
聞言，在場五人程度不同，臉色都有所變化。
本以為己方行動的已經夠快了，但果然，相對於真正的權貴人士，現在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我大致明白了。蘭斯總主教烏爾辛大人，已經得到了各方聯絡，但尚未做出決斷。
「得知我們來到菲斯曼鎮後，他決定試探一下我們的深淺，尤其是我們作為超凡者的個人實力，於是派你來『武裝偵查』。」
看到伊文娜微微點頭，於連心下有了定數。
「那麼，你的目的達到了麼？」
「三分之二。」
伊文娜淡淡地說，而後伸出三根手指。
「烏爾辛大人指示我，來此確認三件事：
「第一，你們是否妥善解決了村子的分裂，是否有彌合平信徒們信仰上分歧的能力；
「第二，你們的戰鬥能力如何，作為超凡者的超凡偉力，是否強大到可堪一用、能夠彌補北地民兵與正規軍差異的程度；
「第三，聖女讓娜所宣揚的『聖靈入夢』和『死而復生』，是否是真實的。
「不論過程，一和二兩項，我已親眼確認、親身體會了。現在，只差第三項了。」
聞言，於連沉默了。
如果是聖昆汀城那樣，對方有兩個人，那也就罷了。現在這種情況……
良久，他思考妥當，沉聲道：
「讓娜小姐可以展示她的神力，但不是現在，不是在這裡。如果總主教有這個意思，我們可以當著他的面展示。」
「如您所願。」
話罷，伊文娜站起身，以手為筆，在地上繪製出一個直徑3米的圓，周圍密布符文。
艾米麗看著她的作畫過程，略微一愣，而後失聲驚嘆：
「是傳送法陣！」
傳送法陣，5環法術，可以通過繪製一個臨時法陣，將所處的位置與施法者選擇的一個同位面的永久傳送法陣，在數秒內相連結。
隨著施法逐漸完成，周圍的魔網逐漸產生震盪。
同為高環施法者的於連能感覺得出，空間正在某個肉眼不可視的維度上被扭曲，宛如蟲洞般，將兩個相異的坐標，強行重疊。
而後，伴隨著白光閃耀，一個發光的傳送門，立於畫圈中央。
「請各位隨我來。」
語罷，伊文娜率先踏入其中。深知傳送門只能維持數秒的艾米麗，與於連對視一眼，而後也來不及解釋，趕忙拉著其他三人步入其中。
待最後一人入內，傳送門驟然消失，一如從未出現過一般。
門的另一側，五人在陰刻有巨大複雜花紋的石室內發愣。
某方面來說，這裡與諾菲奧建造的大禮堂非常類似，只是規模上要小一些，整個房間不過8米長寬。
除此以外，純大理石的板面，精細雕琢的花紋與石刻，隨處可見的宗教符號，以及那用有色玻璃拼成的各種彩繪，無一不顯露出此地的富麗奢華。
「這裡，就是烏爾辛大人治下的聖所，蘭斯大教堂。」
伊文娜向眾人簡單說明，而後向裡屋走去。門邊的宗教騎士們向她致意，她簡單吩咐了兩句。
不多時，一名神甫在騎士的陪同下，來到這間傳送石室。
「諸位請隨我來。總主教大人已經在等候諸位了。」
跟著神甫，眾人在教堂邊側七扭八拐的，很快來到一扇高大的石門前。
神甫點頭示意，身後的騎士們上前推開厚重的門扉，內側那遠比康匹涅城大禮堂更加精緻華美的聖堂，映入眾人眼帘。
足有二三十米高的超高吊頂，讓聖堂四壁高懸。宗教畫與石雕鱗次櫛比，小型神龕錯位內嵌，又作為一個整體，構成了更大的，類似「生命之樹」一樣的神龕。
與門正相對的，是一個巨大的祭台。聖主聖象高懸其上，金色的綢緞自天頂垂掛至祭台四周，兩側拱衛的是六尊神侍雕像，不滅明燈將柔和的光撒布於其上。
祭台前，一名頭戴高帽、身穿鑲金紫衣與白掛的聖職人員，正率領著一批修士，跪在跪拜墊上，虔誠的禱告著。
帶領他們前來的神甫與宗教騎士，也開始在入口處，雙手合十，默念聖言。氛圍感染，連帶著伊文娜和讓娜，甚至艾米麗、威廉，都開始低聲誦經。
一時間，整個大廳內，就只有於連和異種族的阿德麗，還抬頭挺胸。
所幸，他們到來時已經是儀式尾聲。幾分鐘後，儀式結束，紫衣聖職者轉過頭，面向門口眾人。
那是一位兩鬢斑白的老者。他眼神中有著一眼便知的寬容與和善，看所有人，都有種仿佛家中長輩注視孫輩時的憐愛。
如果，他不是王國三大主教之一，主持國王加冕儀式的蘭斯總主教，紫衣主教烏爾辛的話。
「讓各位久等了。快請進吧。」
面對於連語氣不善的詰問，伊文娜面色平靜如水。
「我可以把你的話理解成，你是受總主教指示，來行刺我們的麼？」
「並非行刺，只是試探。」
「隱身下的突然襲擊，也能叫試探？」
「如果傳聞非虛，貴方真的擊殺了諾菲奧，那這點程度，理當不足掛齒。」
伊文娜神色如常，完全不像是被俘後接受審訊一般，反而像是在待客。
「……總之，你的行動是出於總主教的意志，這一點應該沒錯了。」
於連揉了揉眉頭。
方才艾米麗偵測思想時，眼前這女人的反應就極為不正常，腦海中毫無雜念，思緒宛如對話般清晰明澈。
從現在實際交談來看，她果真是心無旁騖，既不多想，也無意隱瞞。
這是他非常不願打交道的對象。根本無法進行言辭誘導。
「那麼，為什麼？」
於連略微斟酌後，選擇直球提問：
「總主教為什麼要讓你來『試探』我們？無論是要表露敵意還是展露善意，這都不是個好選擇。」
「因為烏爾辛大人還在考量。」
「考量？」
「是的。你們的敵人，已經與烏爾辛大人有所接洽了。」
「……是國王，還是主教？」
「雙方，以及宮相奧托大人。」
聞言，在場五人程度不同，臉色都有所變化。
本以為己方行動的已經夠快了，但果然，相對於真正的權貴人士，現在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我大致明白了。蘭斯總主教烏爾辛大人，已經得到了各方聯絡，但尚未做出決斷。
「得知我們來到菲斯曼鎮後，他決定試探一下我們的深淺，尤其是我們作為超凡者的個人實力，於是派你來『武裝偵查』。」
看到伊文娜微微點頭，於連心下有了定數。
「那麼，你的目的達到了麼？」
「三分之二。」
伊文娜淡淡地說，而後伸出三根手指。
「烏爾辛大人指示我，來此確認三件事：
「第一，你們是否妥善解決了村子的分裂，是否有彌合平信徒們信仰上分歧的能力；
「第二，你們的戰鬥能力如何，作為超凡者的超凡偉力，是否強大到可堪一用、能夠彌補北地民兵與正規軍差異的程度；
「第三，聖女讓娜所宣揚的『聖靈入夢』和『死而復生』，是否是真實的。
「不論過程，一和二兩項，我已親眼確認、親身體會了。現在，只差第三項了。」
聞言，於連沉默了。
如果是聖昆汀城那樣，對方有兩個人，那也就罷了。現在這種情況……
良久，他思考妥當，沉聲道：
「讓娜小姐可以展示她的神力，但不是現在，不是在這裡。如果總主教有這個意思，我們可以當著他的面展示。」
「如您所願。」
話罷，伊文娜站起身，以手為筆，在地上繪製出一個直徑3米的圓，周圍密布符文。
艾米麗看著她的作畫過程，略微一愣，而後失聲驚嘆：
「是傳送法陣！」
傳送法陣，5環法術，可以通過繪製一個臨時法陣，將所處的位置與施法者選擇的一個同位面的永久傳送法陣，在數秒內相連結。
隨著施法逐漸完成，周圍的魔網逐漸產生震盪。
同為高環施法者的於連能感覺得出，空間正在某個肉眼不可視的維度上被扭曲，宛如蟲洞般，將兩個相異的坐標，強行重疊。
而後，伴隨著白光閃耀，一個發光的傳送門，立於畫圈中央。
「請各位隨我來。」
語罷，伊文娜率先踏入其中。深知傳送門只能維持數秒的艾米麗，與於連對視一眼，而後也來不及解釋，趕忙拉著其他三人步入其中。
待最後一人入內，傳送門驟然消失，一如從未出現過一般。
門的另一側，五人在陰刻有巨大複雜花紋的石室內發愣。
某方面來說，這裡與諾菲奧建造的大禮堂非常類似，只是規模上要小一些，整個房間不過8米長寬。
除此以外，純大理石的板面，精細雕琢的花紋與石刻，隨處可見的宗教符號，以及那用有色玻璃拼成的各種彩繪，無一不顯露出此地的富麗奢華。
「這裡，就是烏爾辛大人治下的聖所，蘭斯大教堂。」
伊文娜向眾人簡單說明，而後向裡屋走去。門邊的宗教騎士們向她致意，她簡單吩咐了兩句。
不多時，一名神甫在騎士的陪同下，來到這間傳送石室。
「諸位請隨我來。總主教大人已經在等候諸位了。」
跟著神甫，眾人在教堂邊側七扭八拐的，很快來到一扇高大的石門前。
神甫點頭示意，身後的騎士們上前推開厚重的門扉，內側那遠比康匹涅城大禮堂更加精緻華美的聖堂，映入眾人眼帘。
足有二三十米高的超高吊頂，讓聖堂四壁高懸。宗教畫與石雕鱗次櫛比，小型神龕錯位內嵌，又作為一個整體，構成了更大的，類似「生命之樹」一樣的神龕。
與門正相對的，是一個巨大的祭台。聖主聖象高懸其上，金色的綢緞自天頂垂掛至祭台四周，兩側拱衛的是六尊神侍雕像，不滅明燈將柔和的光撒布於其上。
祭台前，一名頭戴高帽、身穿鑲金紫衣與白掛的聖職人員，正率領著一批修士，跪在跪拜墊上，虔誠的禱告著。
帶領他們前來的神甫與宗教騎士，也開始在入口處，雙手合十，默念聖言。氛圍感染，連帶著伊文娜和讓娜，甚至艾米麗、威廉，都開始低聲誦經。
一時間，整個大廳內，就只有於連和異種族的阿德麗，還抬頭挺胸。
所幸，他們到來時已經是儀式尾聲。幾分鐘後，儀式結束，紫衣聖職者轉過頭，面向門口眾人。
那是一位兩鬢斑白的老者。他眼神中有著一眼便知的寬容與和善，看所有人，都有種仿佛家中長輩注視孫輩時的憐愛。
如果，他不是王國三大主教之一，主持國王加冕儀式的蘭斯總主教，紫衣主教烏爾辛的話。
「讓各位久等了。快請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