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Where is Johnny
就在胡強心情低沉，懷疑人生的時候。
歐陽莫菲戴著耳機，手中提著粉色的兔子頭套，搖頭晃腦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的上衣是一件黑色的T恤和學院風的紫色領帶，下身搭配紫色的格紋短裙，身上還有一些鏈條裝飾。
雖然顧森不是很喜歡霓虹燈管的賽博格美學，但莫菲卻總能將這種風格搭配的讓人看著很和諧舒適。
「吆，大家都來了。」
莫菲笑嘻嘻的給大家打了個招呼，隨後也發現了胡強的狀態不對。
莫菲拍了拍顧森的肩膀問道：「喂，顧森，老胡這是怎麼了？」
「剛才倪妹把前幾任經理的經歷給胡經理說了一遍，結果胡經理就變成這樣了。」
顧森聳了聳肩，給莫菲解釋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說實話，這是挺打擊人的。
根據神經科學研究顯示，預判威脅時，杏仁核活躍度是實際遭受傷害的2.3倍。
換句話說，胡強現在的腦子裡估計已經模擬出82種被辭退的方式了。
這對一個上有老下有小，人到中年，為公司盡心盡力工作了十年的老員工是多麼大的心理傷害啊。
顧森的話驚醒了胡強。
胡強看向顧森和歐陽莫菲，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明明已經遲到了，不僅不回去工位，竟然還在那裡旁若無人的聊天。
胡強怒氣沖沖的上前，皺著眉訓斥道：「顧森，歐陽莫菲，你們今天又遲到了！」
「完全無視公司的考勤制度，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們這種態度，像話嗎？」
顧森還來不及開口解釋，莫菲就一把將他拉到了身後。
隨後莫菲一屁股坐上自己工位一邊的桌子上，一腿屈膝，高高踩在桌面上，一手抱膝。
她斜眼看向胡強，語氣平淡的回懟道：「制度也分合理不合理，我們昨晚通宵體驗那個破頭套，思考方案，為什麼一大早要來考勤？」
顧森眨了眨眼睛，他昨晚的確在員工群里跟小白他們分享了幾個方案。
不過當時莫菲完全沒有回應，原來是在通宵想方案嗎？
聽到莫菲通宵想方案，胡強心中的怒氣頓時煙消雲散。
他湊上前，好奇的問道：「想的怎麼樣了？」
「沒啥感覺，」莫菲眼神轉向一旁，「我才戴上五分鐘就睡著了。」
胡強失望的直起腰，莫菲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有個重大發現。」
胡強再次俯身，滿含期待的問道：「什麼發現？」
莫菲眯起眼睛，神秘兮兮的說：「就是這個頭套，它不但可以用來午睡……晚上也能用！」
胡強臉上的笑容一僵，十分無奈的說：「所以你就睡了一晚上？」
「啊。」
莫菲理所當然的承認。
胡強苦著臉捂住了腦門。
緩了一會，胡強轉頭看向顧森：「小顧啊，你也跟莫菲睡了一晚上？」
看著胡強眼神中的期待，顧森往胡強的身後看了看。
胡強循著顧森的視線回頭看，就見龐小白和蘇克傑正在躡手躡腳的往外溜。
「小白，阿傑！」胡強皺著眉問道：「你們幹嘛呢？」
「我們……」
龐小白和蘇克傑對視一眼，龐小白先開口解釋道：「我們是看您跟莫菲他們聊方案的事情。」
蘇克傑接話，「所以我們去找印表機，把方案列印出來。」
「列印方案？」
胡強緊鎖的眉頭舒緩開，但有莫菲的前車之鑑，他還是懷疑的看著兩人。
「你們想出了幾個方案？」
聽到胡強的疑問，蘇克傑心虛的伸出了兩根手指。
「一人十個？」胡強激動道，「這麼厲害？」
「呵呵，並不是，」龐小白乾笑兩聲：「事實上，是我們四個一起，想了十個。」
雖然跟預期不符，但胡強還是鬆了一口氣：「那也不錯，行吧，你們去列印吧，等會我們開個會，看看哪個方案合適。」
在胡強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龐小白和蘇克傑對著胡強身後的顧森比劃了一個感激不盡的動作。
顧森笑著點了點頭，實際上十個方案全都是他用了半個小時弄出來的，平均每個方案用時不到3分鐘。
沒辦法，他昨天晚上才在小白他們的提醒下想起來方案的事情。
時間太緊，提升樣本質量（想出好方案）是不太可能了，那就只能擴大樣本量（多想幾個湊數）了。
龐小白和蘇克傑上樓去列印方案，胡強搖搖頭回到了經理室。
辦公區又剩下了顧森和歐陽莫菲。
莫菲似笑非笑的看著顧森，打趣道：「吆，夠意思啊，顧勞模，那些方案都是你想的吧。收買人心，你這是打算起義嗎？」
「也不是全部，小白和阿傑他們也想了一個。」
顧森隨口解釋一句，似乎發現了什麼，突然在莫菲的身前蹲下，將手伸向了莫菲腳邊。
想到自己穿的是短裙，莫菲下意識就要給顧森來一個踢擊。
不過她的自動索敵在面對顧森的時候似乎暫時失靈了，心中不斷罵著流氓變態，但就是沒有動作。
直到顧森重新起身，莫菲才發現顧森的手背上多了一隻沒有尾巴的蜥蜴。
「莫菲，胡經理不是讓你把卓耿給放生了嗎？它怎麼還在這裡？」
顧森用手指逗著卓耿，隨口問道。
莫菲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臉色有些發紅。
沒有得到回應，顧森抬起頭，就看到莫菲偏過頭，語氣隨意的回道：「我昨天是把它放生了啊，它自己又回來了，我有什麼辦法。」
「嗯，流浪是選擇，回家是權利。」顧森點點頭，「不過胡經理好像不太喜歡卓耿，還是注意一點。」
莫菲跟顧森聊天的時候，捲簾門突然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兩人循聲看去，發現門口的捲簾門外突然多了一個人影。
因為捲簾門半開著，所以顧森看不起來人的臉，只看到這是個身材高高瘦瘦，西裝革履，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小領導的派頭的男人。
男人伸出一根蘭花指，怪腔怪調的問道：「Where is Johnny?（強尼在哪裡？）」
顧森皺了皺眉，這顯然是在致敬電影《閃靈》的經典場面。
可是一個情景喜劇為什麼要致敬恐怖片的場面？
就在顧森思考的時候，胡強恰好從經理室走了出來。
看到捲簾門外的人影，胡強驚訝道：「蘭尼？你怎麼來了？」
聽到聲音，蘭尼傅歪了歪腦袋，看到了門裡的胡強。
「Here's Johnny!（強尼在這裡！）」
歐陽莫菲戴著耳機，手中提著粉色的兔子頭套，搖頭晃腦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的上衣是一件黑色的T恤和學院風的紫色領帶，下身搭配紫色的格紋短裙，身上還有一些鏈條裝飾。
雖然顧森不是很喜歡霓虹燈管的賽博格美學，但莫菲卻總能將這種風格搭配的讓人看著很和諧舒適。
「吆，大家都來了。」
莫菲笑嘻嘻的給大家打了個招呼，隨後也發現了胡強的狀態不對。
莫菲拍了拍顧森的肩膀問道：「喂，顧森，老胡這是怎麼了？」
「剛才倪妹把前幾任經理的經歷給胡經理說了一遍，結果胡經理就變成這樣了。」
顧森聳了聳肩，給莫菲解釋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說實話，這是挺打擊人的。
根據神經科學研究顯示，預判威脅時，杏仁核活躍度是實際遭受傷害的2.3倍。
換句話說，胡強現在的腦子裡估計已經模擬出82種被辭退的方式了。
這對一個上有老下有小，人到中年，為公司盡心盡力工作了十年的老員工是多麼大的心理傷害啊。
顧森的話驚醒了胡強。
胡強看向顧森和歐陽莫菲，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明明已經遲到了，不僅不回去工位，竟然還在那裡旁若無人的聊天。
胡強怒氣沖沖的上前，皺著眉訓斥道：「顧森，歐陽莫菲，你們今天又遲到了！」
「完全無視公司的考勤制度，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們這種態度，像話嗎？」
顧森還來不及開口解釋，莫菲就一把將他拉到了身後。
隨後莫菲一屁股坐上自己工位一邊的桌子上，一腿屈膝，高高踩在桌面上，一手抱膝。
她斜眼看向胡強，語氣平淡的回懟道：「制度也分合理不合理，我們昨晚通宵體驗那個破頭套，思考方案，為什麼一大早要來考勤？」
顧森眨了眨眼睛，他昨晚的確在員工群里跟小白他們分享了幾個方案。
不過當時莫菲完全沒有回應，原來是在通宵想方案嗎？
聽到莫菲通宵想方案，胡強心中的怒氣頓時煙消雲散。
他湊上前，好奇的問道：「想的怎麼樣了？」
「沒啥感覺，」莫菲眼神轉向一旁，「我才戴上五分鐘就睡著了。」
胡強失望的直起腰，莫菲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有個重大發現。」
胡強再次俯身，滿含期待的問道：「什麼發現？」
莫菲眯起眼睛，神秘兮兮的說：「就是這個頭套，它不但可以用來午睡……晚上也能用！」
胡強臉上的笑容一僵，十分無奈的說：「所以你就睡了一晚上？」
「啊。」
莫菲理所當然的承認。
胡強苦著臉捂住了腦門。
緩了一會，胡強轉頭看向顧森：「小顧啊，你也跟莫菲睡了一晚上？」
看著胡強眼神中的期待，顧森往胡強的身後看了看。
胡強循著顧森的視線回頭看，就見龐小白和蘇克傑正在躡手躡腳的往外溜。
「小白，阿傑！」胡強皺著眉問道：「你們幹嘛呢？」
「我們……」
龐小白和蘇克傑對視一眼，龐小白先開口解釋道：「我們是看您跟莫菲他們聊方案的事情。」
蘇克傑接話，「所以我們去找印表機，把方案列印出來。」
「列印方案？」
胡強緊鎖的眉頭舒緩開，但有莫菲的前車之鑑，他還是懷疑的看著兩人。
「你們想出了幾個方案？」
聽到胡強的疑問，蘇克傑心虛的伸出了兩根手指。
「一人十個？」胡強激動道，「這麼厲害？」
「呵呵，並不是，」龐小白乾笑兩聲：「事實上，是我們四個一起，想了十個。」
雖然跟預期不符，但胡強還是鬆了一口氣：「那也不錯，行吧，你們去列印吧，等會我們開個會，看看哪個方案合適。」
在胡強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龐小白和蘇克傑對著胡強身後的顧森比劃了一個感激不盡的動作。
顧森笑著點了點頭，實際上十個方案全都是他用了半個小時弄出來的，平均每個方案用時不到3分鐘。
沒辦法，他昨天晚上才在小白他們的提醒下想起來方案的事情。
時間太緊，提升樣本質量（想出好方案）是不太可能了，那就只能擴大樣本量（多想幾個湊數）了。
龐小白和蘇克傑上樓去列印方案，胡強搖搖頭回到了經理室。
辦公區又剩下了顧森和歐陽莫菲。
莫菲似笑非笑的看著顧森，打趣道：「吆，夠意思啊，顧勞模，那些方案都是你想的吧。收買人心，你這是打算起義嗎？」
「也不是全部，小白和阿傑他們也想了一個。」
顧森隨口解釋一句，似乎發現了什麼，突然在莫菲的身前蹲下，將手伸向了莫菲腳邊。
想到自己穿的是短裙，莫菲下意識就要給顧森來一個踢擊。
不過她的自動索敵在面對顧森的時候似乎暫時失靈了，心中不斷罵著流氓變態，但就是沒有動作。
直到顧森重新起身，莫菲才發現顧森的手背上多了一隻沒有尾巴的蜥蜴。
「莫菲，胡經理不是讓你把卓耿給放生了嗎？它怎麼還在這裡？」
顧森用手指逗著卓耿，隨口問道。
莫菲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臉色有些發紅。
沒有得到回應，顧森抬起頭，就看到莫菲偏過頭，語氣隨意的回道：「我昨天是把它放生了啊，它自己又回來了，我有什麼辦法。」
「嗯，流浪是選擇，回家是權利。」顧森點點頭，「不過胡經理好像不太喜歡卓耿，還是注意一點。」
莫菲跟顧森聊天的時候，捲簾門突然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兩人循聲看去，發現門口的捲簾門外突然多了一個人影。
因為捲簾門半開著，所以顧森看不起來人的臉，只看到這是個身材高高瘦瘦，西裝革履，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小領導的派頭的男人。
男人伸出一根蘭花指，怪腔怪調的問道：「Where is Johnny?（強尼在哪裡？）」
顧森皺了皺眉，這顯然是在致敬電影《閃靈》的經典場面。
可是一個情景喜劇為什麼要致敬恐怖片的場面？
就在顧森思考的時候，胡強恰好從經理室走了出來。
看到捲簾門外的人影，胡強驚訝道：「蘭尼？你怎麼來了？」
聽到聲音，蘭尼傅歪了歪腦袋，看到了門裡的胡強。
「Here's Johnny!（強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