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換肉
衛國慶重生後只想著考上大學，離開山村，馬上改革開放了，外面廣闊世界，憑自己的本事肯定能吃香喝辣，走之前把于振生羅翠花的仇報了，那也沒有遺憾了。
現在給自己一個對象算啥？不過也不是不行，前世對林思甜就有過想法，現在再一仔細看，鵝蛋臉，大眼睛，帶著江南水鄉的溫婉氣息，一種小家碧玉的賢淑感。
衛國慶想法不一樣了，心思也變得活絡起來。
「要不咱倆先處一下試試？」衛國慶試探著開口。
「誰給你處對象？愁流氓。」林思甜說完就跑開了。
「國慶在不？」外面的呼叫打破了這份旖旎。
「在的呢？嬸子。」
「我拿家裡的醃的鹹菜換點肉。」
「行啊，嬸子。最近鹹菜也快吃完了，正好續上。」衛國慶一邊接過來鹹菜罈子，一邊拿刀去切肉。
「十斤鹹菜換二斤肉，別嫌少啊，嬸子。」
「多了，多了，還是國慶好，知道照顧你嬸子。」老嬸子樂的合不攏嘴，在農村鹹菜都是自家自留地種的菜，加上鹽開始醃，其實不值錢，本身想著換上八兩一斤的肉，沒想到衛國慶一下子給兩斤。
「還是國慶好，早就看出來了，國慶是個好人。」老嬸子千恩萬謝的帶著豬肉走了。
林思甜聽到拿不值錢的鹹菜換了兩斤肉，跑來給衛國慶說「你換多了。」
「我知道，你不懂。」衛國慶說。
「就你懂，敗家子。」林思甜現在時候開始帶刺。
「國慶，我拿皮子換點肉，這皮子老好了，貂皮，雖然不是一等品好皮子，冬天縫到身上還是很暖和的，就是皮子上有幾個槍打出來的窟窿眼，你也別介意。咱們莊戶人家的，好用就行。」
「那哪能呢？大哥，你願意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國慶，我用人參換點肉吃，雖然不是上好的，也有十幾年了，到供銷社還能換5塊錢哩。」
「行行行，我這就給你切肉。」
村民陸陸續續的過來換肉，有實實在在拿好東西換的，有拿不值錢的東西來換的，衛國慶都是多給，不會少給，村民們對衛國慶都是交口稱讚。
林思甜站在旁邊，想要提醒，想起剛才衛國慶的態度，也不理衛國慶，站在一旁干著急。
衛國慶看著林思甜為自己著急，心想這小女人都開始為自己著想了，剛才嘴上還說不願意和自己處對象，不由得暗暗好笑。
「國慶，家裡栓柱一直嚷嚷著要吃肉，嫂子也沒啥東西，能不能先賒帳，到時候還你糧食？」栓柱娘帶著栓柱過來了。
「怎麼不行，小孩子饞了就要吃肉，吃肉才能長大個，我這就給你切一斤。」
林思甜在旁邊聽著，實在是不能忍了，別人多多少少都會拿點東西換，拴住娘居然空著手來賒帳。當下就對栓柱娘說「大嫂子，你家不是還有二尺八的布嗎？那個換肉吃多好。」
栓柱娘吶吶的被林思甜嗆得說不出來話。
「拿著吃，栓柱想吃，我先給他盛一碗。」衛國慶把肉給栓柱娘。
「嗷嗷，要吃肉了，我想吃肉。」栓柱是個五歲的孩子，看見肉高興的跳了起來。
「不了，不了，我回家給栓柱做。到時候還你糧食哈。」栓柱娘臉上有點掛不住，急忙帶著栓柱走了。
「你真是敗家子，誰你都給，你咋不給全村每人發二斤？」林思甜是沒聲好氣。
「思甜，我給你解釋。」
「別叫我思甜，叫我林同志。」林思甜說生氣就生氣了。
「思甜，我知道你是怕我吃虧，吃虧是福。」
「我沒你那麼高的覺悟，好好的肉，憑啥白白給別人？」
「不是白給，有兩個原因：一是肉都放在自己手裡，會給于振生口實，到時候肯定會帶著村民來把肉沒收掉給大家分，那時一塊肉也保不住，還會遭批鬥。第二嘛……」衛國慶賣個關子，吊吊林思甜的胃口。
「第二是啥？」林思甜果然上當，迫不及待的問。
「第二就是，我剛當上大隊會計，雖然是代理的，但是群眾的評價很重要，你想想，大隊會計誰都想當，我當會計就要團結群眾。」
「算你說的有道理。」林思甜被衛國慶的想法說服了。
柴旭霄在屋檐下聽到了，開始打量衛國慶，但是沒有說話。
「思甜，這個貂皮你拿著，馬上天就要冷透了，你的棉襖加個領子，冬天暖和。」衛國慶對林思甜倒是大方。
「誰要你的貂皮，你不自己用？給我幹啥。」林思甜覺得現在就拿貴重物品，會給衛國慶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用吧，你身體沒我好，我一個大男人頂得住，別把我對象給凍壞了。」
「誰是你對象。」林思甜嘴上不承認，還是把貂皮拿走了，臨走之前還把衛國慶扔到外面放著的褲子拿走了，褲子屁股上被野豬王的獠牙畫出來一個長洞。
看著林思甜歡天喜地的回自己屋，衛國慶有了火熱的想法。現在還是單身，林思甜真的不錯，人好看，還講道理，雖然成分不好，但馬上就要改革開放不講成分了，到時候帶著林思甜遠走高飛，只是聽說林思甜家裡老母親生病常年臥床，到時候再仔細打聽打聽……
衛國慶的思想正在放飛，陸援朝背個鼓囊囊的軍綠小挎包回來了。
「肉給你留鍋里了，快去吃吧」衛國慶對陸援朝說。
陸援朝應了一聲去盛肉，吃的時候，崔根正繪聲繪色的給陸援朝講今天發生的事。
陸援朝聽了一半，嗷的一聲就去衛國慶房間裡拿獵槍。
「你幹啥？你放下」眾人急忙攔住陸援朝。
「哥，于振生這傢伙欺人太甚，把你逼的寫血書，我這就給他放血，看這老傢伙血有多少！」陸援朝紅著眼，手裡緊緊握住獵槍。
「我讓你放下槍，不要蠻幹，對付于振生要動腦子。」衛國慶知道陸援朝想給自己報仇，但是方法不對。
陸援朝也是中原省人，來到東北一直跟著自己後面，比親兄弟還親，但衛國慶絕不會拿陸援朝當炮灰去報仇。
主人一陣勸，陸援朝也冷靜下來了，恨恨地把獵槍扔到地上。
「國慶在家呢，我來領黑子回去。」何癩子這時候來了。
「給你的謝禮都準備好了，黑子今天可是立大功了。現在領回去吧。」衛國慶對何癩子道謝。
「黑子可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追蹤可是一流的。」何癩子回答道。
何癩子喜歡到處跑，打聽點事兒，黑子也是有樣學樣，追蹤技能練的不錯。
「援朝，你給大哥去取肉。」衛國慶趁此機會把陸援朝的注意力轉移。
陸援朝默默地去取肉了，衛國慶撿起陸援朝的挎包，裡面滿滿當當的都是連環畫。
「看這東西沒啥用，還不如好好學習《數理化自學叢書》。」衛國慶一邊翻一邊自言自語。
何癩子聽到了，接上了話
「你說《數理化自學叢書》？這書我見過。」
現在給自己一個對象算啥？不過也不是不行，前世對林思甜就有過想法，現在再一仔細看，鵝蛋臉，大眼睛，帶著江南水鄉的溫婉氣息，一種小家碧玉的賢淑感。
衛國慶想法不一樣了，心思也變得活絡起來。
「要不咱倆先處一下試試？」衛國慶試探著開口。
「誰給你處對象？愁流氓。」林思甜說完就跑開了。
「國慶在不？」外面的呼叫打破了這份旖旎。
「在的呢？嬸子。」
「我拿家裡的醃的鹹菜換點肉。」
「行啊，嬸子。最近鹹菜也快吃完了，正好續上。」衛國慶一邊接過來鹹菜罈子，一邊拿刀去切肉。
「十斤鹹菜換二斤肉，別嫌少啊，嬸子。」
「多了，多了，還是國慶好，知道照顧你嬸子。」老嬸子樂的合不攏嘴，在農村鹹菜都是自家自留地種的菜，加上鹽開始醃，其實不值錢，本身想著換上八兩一斤的肉，沒想到衛國慶一下子給兩斤。
「還是國慶好，早就看出來了，國慶是個好人。」老嬸子千恩萬謝的帶著豬肉走了。
林思甜聽到拿不值錢的鹹菜換了兩斤肉，跑來給衛國慶說「你換多了。」
「我知道，你不懂。」衛國慶說。
「就你懂，敗家子。」林思甜現在時候開始帶刺。
「國慶，我拿皮子換點肉，這皮子老好了，貂皮，雖然不是一等品好皮子，冬天縫到身上還是很暖和的，就是皮子上有幾個槍打出來的窟窿眼，你也別介意。咱們莊戶人家的，好用就行。」
「那哪能呢？大哥，你願意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國慶，我用人參換點肉吃，雖然不是上好的，也有十幾年了，到供銷社還能換5塊錢哩。」
「行行行，我這就給你切肉。」
村民陸陸續續的過來換肉，有實實在在拿好東西換的，有拿不值錢的東西來換的，衛國慶都是多給，不會少給，村民們對衛國慶都是交口稱讚。
林思甜站在旁邊，想要提醒，想起剛才衛國慶的態度，也不理衛國慶，站在一旁干著急。
衛國慶看著林思甜為自己著急，心想這小女人都開始為自己著想了，剛才嘴上還說不願意和自己處對象，不由得暗暗好笑。
「國慶，家裡栓柱一直嚷嚷著要吃肉，嫂子也沒啥東西，能不能先賒帳，到時候還你糧食？」栓柱娘帶著栓柱過來了。
「怎麼不行，小孩子饞了就要吃肉，吃肉才能長大個，我這就給你切一斤。」
林思甜在旁邊聽著，實在是不能忍了，別人多多少少都會拿點東西換，拴住娘居然空著手來賒帳。當下就對栓柱娘說「大嫂子，你家不是還有二尺八的布嗎？那個換肉吃多好。」
栓柱娘吶吶的被林思甜嗆得說不出來話。
「拿著吃，栓柱想吃，我先給他盛一碗。」衛國慶把肉給栓柱娘。
「嗷嗷，要吃肉了，我想吃肉。」栓柱是個五歲的孩子，看見肉高興的跳了起來。
「不了，不了，我回家給栓柱做。到時候還你糧食哈。」栓柱娘臉上有點掛不住，急忙帶著栓柱走了。
「你真是敗家子，誰你都給，你咋不給全村每人發二斤？」林思甜是沒聲好氣。
「思甜，我給你解釋。」
「別叫我思甜，叫我林同志。」林思甜說生氣就生氣了。
「思甜，我知道你是怕我吃虧，吃虧是福。」
「我沒你那麼高的覺悟，好好的肉，憑啥白白給別人？」
「不是白給，有兩個原因：一是肉都放在自己手裡，會給于振生口實，到時候肯定會帶著村民來把肉沒收掉給大家分，那時一塊肉也保不住，還會遭批鬥。第二嘛……」衛國慶賣個關子，吊吊林思甜的胃口。
「第二是啥？」林思甜果然上當，迫不及待的問。
「第二就是，我剛當上大隊會計，雖然是代理的，但是群眾的評價很重要，你想想，大隊會計誰都想當，我當會計就要團結群眾。」
「算你說的有道理。」林思甜被衛國慶的想法說服了。
柴旭霄在屋檐下聽到了，開始打量衛國慶，但是沒有說話。
「思甜，這個貂皮你拿著，馬上天就要冷透了，你的棉襖加個領子，冬天暖和。」衛國慶對林思甜倒是大方。
「誰要你的貂皮，你不自己用？給我幹啥。」林思甜覺得現在就拿貴重物品，會給衛國慶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用吧，你身體沒我好，我一個大男人頂得住，別把我對象給凍壞了。」
「誰是你對象。」林思甜嘴上不承認，還是把貂皮拿走了，臨走之前還把衛國慶扔到外面放著的褲子拿走了，褲子屁股上被野豬王的獠牙畫出來一個長洞。
看著林思甜歡天喜地的回自己屋，衛國慶有了火熱的想法。現在還是單身，林思甜真的不錯，人好看，還講道理，雖然成分不好，但馬上就要改革開放不講成分了，到時候帶著林思甜遠走高飛，只是聽說林思甜家裡老母親生病常年臥床，到時候再仔細打聽打聽……
衛國慶的思想正在放飛，陸援朝背個鼓囊囊的軍綠小挎包回來了。
「肉給你留鍋里了，快去吃吧」衛國慶對陸援朝說。
陸援朝應了一聲去盛肉，吃的時候，崔根正繪聲繪色的給陸援朝講今天發生的事。
陸援朝聽了一半，嗷的一聲就去衛國慶房間裡拿獵槍。
「你幹啥？你放下」眾人急忙攔住陸援朝。
「哥，于振生這傢伙欺人太甚，把你逼的寫血書，我這就給他放血，看這老傢伙血有多少！」陸援朝紅著眼，手裡緊緊握住獵槍。
「我讓你放下槍，不要蠻幹，對付于振生要動腦子。」衛國慶知道陸援朝想給自己報仇，但是方法不對。
陸援朝也是中原省人，來到東北一直跟著自己後面，比親兄弟還親，但衛國慶絕不會拿陸援朝當炮灰去報仇。
主人一陣勸，陸援朝也冷靜下來了，恨恨地把獵槍扔到地上。
「國慶在家呢，我來領黑子回去。」何癩子這時候來了。
「給你的謝禮都準備好了，黑子今天可是立大功了。現在領回去吧。」衛國慶對何癩子道謝。
「黑子可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追蹤可是一流的。」何癩子回答道。
何癩子喜歡到處跑，打聽點事兒，黑子也是有樣學樣，追蹤技能練的不錯。
「援朝，你給大哥去取肉。」衛國慶趁此機會把陸援朝的注意力轉移。
陸援朝默默地去取肉了，衛國慶撿起陸援朝的挎包，裡面滿滿當當的都是連環畫。
「看這東西沒啥用，還不如好好學習《數理化自學叢書》。」衛國慶一邊翻一邊自言自語。
何癩子聽到了，接上了話
「你說《數理化自學叢書》？這書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