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思甜的心思
「誰讓你這樣乾的？」衛國慶淡淡的開口道。
「你能幹，我就不能幹了？」林思甜不服氣，開口反問。
「我是不怕流血犧牲，你一個小女生這樣不好。」衛國慶知道林思甜在嘴硬，緩和了語氣，以勸為主。
「你都不怕流血犧牲，我還能怕了？《為人民服務》里不是說過，要奮鬥就會有犧牲，死人的事是經常發生的。但是我們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數人民的痛苦，我們為人民而死，就是死得其所。
流血我當然不怕，你寫那麼多字，流的血都有一碗了。還有，衛國慶同志，我要批評你，你內心看不起婦女，婦女也頂半邊天。」林思甜開始給衛國慶上政治課了，這個時代政治學習是每天都進行的，大人小孩都會背誦老三篇。
衛國慶有點好笑，但是又沒法反駁。
「衛國慶，今天謝謝你了。」林思甜看衛國慶沒接話，還以為自己說話重了。
「不用謝，這是我和于振生之間的事，和你沒關係。」衛國慶知道因何而起，也知道今天震懾了于振生，但確實把林思甜牽連進來了。
「真不知好歹。」聽了衛國慶的話，林思甜有點生氣了。
於是二人不再說話，衛國慶在前面大步走，林思甜快速邁著小短腿跟著。
到了知情大院，崔根正這廝又端著碗開始呼哧呼哧的吃肉，黑子圍著他轉圈，崔根正伸腿就踢，把黑子趕得遠遠的，黑子不滿地叫兩聲抗議。
林思甜回到自己房間換衣服去了，衛國慶進入廚房，柴旭霄快把肉煮透了，柴旭霄人不錯，知道今天吃肉的人多，往鍋里加了大白菜。
「老柴，你也吃，別光忙活。」衛國慶對柴旭霄說道。
柴旭霄這件事忙前忙後的，衛國慶自然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衛國慶掀開鍋，先給柴旭霄盛了一大碗，肉多菜少，在碗裡堆著冒尖。
崔根正一碗吃完了，又跑來盛肉，衛國慶也沒阻止他，雖說崔根正人是淫蕩了點，但對自己還是過得去。
正在忙活著，林思甜在院子裡喊衛國慶：「你出來一下。」
林思甜換了一身衣服，雙手抱著衛國慶的薄棉襖。
「棉襖還你，要是嫌髒，我給你洗洗。」
「不用洗了，就這一件，馬上天冷了穿厚的，到時候再說。林思甜，你也來吃肉吧。」衛國慶沒有林思甜那麼愛乾淨，也不計較棉襖會不會髒，在農村幹活，能幹淨到哪去。
「還是不了吧，你們吃就行了。」林思甜開始推讓。
「客氣啥，流了那麼多血，吃點肉補補。把你的碗拿過來。」衛國慶不容置疑的道，他知道林思甜愛乾淨，碗都不和男知青的放到一塊。
林思甜好長時間沒吃肉了，也不再推辭，跑進屋拿出碗盛了一點，衛國慶一看，碗裡三分之一都不到，拿起碗就盛了滿滿一碗，也不管林思甜一直在旁邊說夠了夠了。
「國慶回來了嗎？」何鐵山剛進大門就開始問。
「回來了，鐵山叔。」衛國慶趕忙出去迎接。
不但何鐵山來了，何鐵山老婆帶著幾個孩子也都來了。
何鐵山知道自己家的人都來了，人來的確實有點多，有點不好意思，連忙解釋
「國慶，你看，我說別來了，你嬸子非要帶幾個孩子來，你嬸子說國慶都不介意，問我介意個啥。」
「鐵山叔，沒事兒，我喊著你們都來，要是不來才是不給我面子。」
眾人都盛了肉蹲在一起吃。
何鐵山開口了：「國慶啊，我記得你今年22歲了吧，老大不小了，該找個老婆了，平時有人給你縫縫補補，大冬天有人給你暖腳，幹革命是正事，結婚也是正事，不能耽誤了。你有中意的沒？」
何鐵山開口問的就是農村人的樸實無華，沒有那麼多娶老婆彎彎繞繞的好處。
林思甜吃飯速度也慢了下來，支棱著耳朵聽。
「鐵山叔，我來咱們村幾年了，誰能看上我這樣啥也沒有的。再說了，我就是想找，也沒處找。」衛國慶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裡卻想著，等幾個月上大學找個大學同學多好，比這個山旮旯里
「你這娃娃我是看在眼裡，有想法，有幹勁，有闖勁，以後肯定能把日子過好。我心裡有數了。」何鐵山對衛國慶知根知底，心裡把衛國慶當成自己孩子看，早就想讓衛國慶找個老婆成個家。
聽了衛國慶的話，林思甜也是鬆了一口氣。也被何鐵山悄悄看在眼裡。
「鐵山叔，你也給我張羅一個老婆唄，我都28了，還沒成家。」崔根正一聽有這好事，頓時兩眼放光。
「你小子成天沒個正型，把這缺點改改，找老婆是早晚得事。」
吃完飯，大家都散了，何鐵山把林思甜喊到一邊。
「思甜，你一個女娃娃一直以來也挺不容易，找個婆家有人替你幹活，比你自己孤苦伶仃的強，最起碼有個依靠。」
「鐵山叔，我都習慣了，我成分不好，別人也不會要我。」
「啥成分不成分的，過日子要實打實，看那些虛的有啥用？」
「我干不動地里活，掙得工分又少，人家會嫌棄。」
「就因為掙得工分少才要找個婆家，有男人幹活餓不住你。」
「叔，今天這一鬧，名聲也不好了，誰會要我。」
「叔是明白人，你是清清白白的，不要亂聽別人造謠。」
「可是……」林思甜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對象了？」何鐵山問。
「沒有，沒有，哪裡會有。」林思甜急忙否認。
「你看國慶咋樣？」何鐵山不繞圈子了，直接問。
林思甜羞成一個大紅臉，低著頭擺弄衣角也不說話。
「我看你和國慶挺合適的，國慶人穩重，腦子活，以後對你也好。你善良，知書達理，你們倆又都是知青，都有文化，在一起能把日子過好，你就說行不行？行的話，我給國慶說一下，你們就在一起吧。」
林思甜低著頭，過一會兒才用蚊子般大的聲音說
「那，要不先試試……」
衛國慶拿著幾斤肉從屋裡出來，「鐵山叔，吃你兩隻雞，還你5斤肉，不夠我再給你切點。」
「都吃過了，還拿啥，你這孩子就是客氣。正好，我問過思甜了，她也鍾意你，也不嫌棄你窮，你倆先處處，過段時間擺上幾桌就結婚吧。」
何鐵山拿著肉走了，留下面面相覷的倆人。
「你能幹，我就不能幹了？」林思甜不服氣，開口反問。
「我是不怕流血犧牲，你一個小女生這樣不好。」衛國慶知道林思甜在嘴硬，緩和了語氣，以勸為主。
「你都不怕流血犧牲，我還能怕了？《為人民服務》里不是說過，要奮鬥就會有犧牲，死人的事是經常發生的。但是我們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數人民的痛苦，我們為人民而死，就是死得其所。
流血我當然不怕，你寫那麼多字，流的血都有一碗了。還有，衛國慶同志，我要批評你，你內心看不起婦女，婦女也頂半邊天。」林思甜開始給衛國慶上政治課了，這個時代政治學習是每天都進行的，大人小孩都會背誦老三篇。
衛國慶有點好笑，但是又沒法反駁。
「衛國慶，今天謝謝你了。」林思甜看衛國慶沒接話，還以為自己說話重了。
「不用謝，這是我和于振生之間的事，和你沒關係。」衛國慶知道因何而起，也知道今天震懾了于振生，但確實把林思甜牽連進來了。
「真不知好歹。」聽了衛國慶的話，林思甜有點生氣了。
於是二人不再說話，衛國慶在前面大步走，林思甜快速邁著小短腿跟著。
到了知情大院，崔根正這廝又端著碗開始呼哧呼哧的吃肉，黑子圍著他轉圈，崔根正伸腿就踢，把黑子趕得遠遠的，黑子不滿地叫兩聲抗議。
林思甜回到自己房間換衣服去了，衛國慶進入廚房，柴旭霄快把肉煮透了，柴旭霄人不錯，知道今天吃肉的人多，往鍋里加了大白菜。
「老柴，你也吃，別光忙活。」衛國慶對柴旭霄說道。
柴旭霄這件事忙前忙後的，衛國慶自然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衛國慶掀開鍋，先給柴旭霄盛了一大碗，肉多菜少，在碗裡堆著冒尖。
崔根正一碗吃完了，又跑來盛肉，衛國慶也沒阻止他，雖說崔根正人是淫蕩了點，但對自己還是過得去。
正在忙活著，林思甜在院子裡喊衛國慶：「你出來一下。」
林思甜換了一身衣服，雙手抱著衛國慶的薄棉襖。
「棉襖還你，要是嫌髒，我給你洗洗。」
「不用洗了，就這一件，馬上天冷了穿厚的，到時候再說。林思甜，你也來吃肉吧。」衛國慶沒有林思甜那麼愛乾淨，也不計較棉襖會不會髒，在農村幹活，能幹淨到哪去。
「還是不了吧，你們吃就行了。」林思甜開始推讓。
「客氣啥，流了那麼多血，吃點肉補補。把你的碗拿過來。」衛國慶不容置疑的道，他知道林思甜愛乾淨，碗都不和男知青的放到一塊。
林思甜好長時間沒吃肉了，也不再推辭，跑進屋拿出碗盛了一點，衛國慶一看，碗裡三分之一都不到，拿起碗就盛了滿滿一碗，也不管林思甜一直在旁邊說夠了夠了。
「國慶回來了嗎？」何鐵山剛進大門就開始問。
「回來了，鐵山叔。」衛國慶趕忙出去迎接。
不但何鐵山來了，何鐵山老婆帶著幾個孩子也都來了。
何鐵山知道自己家的人都來了，人來的確實有點多，有點不好意思，連忙解釋
「國慶，你看，我說別來了，你嬸子非要帶幾個孩子來，你嬸子說國慶都不介意，問我介意個啥。」
「鐵山叔，沒事兒，我喊著你們都來，要是不來才是不給我面子。」
眾人都盛了肉蹲在一起吃。
何鐵山開口了：「國慶啊，我記得你今年22歲了吧，老大不小了，該找個老婆了，平時有人給你縫縫補補，大冬天有人給你暖腳，幹革命是正事，結婚也是正事，不能耽誤了。你有中意的沒？」
何鐵山開口問的就是農村人的樸實無華，沒有那麼多娶老婆彎彎繞繞的好處。
林思甜吃飯速度也慢了下來，支棱著耳朵聽。
「鐵山叔，我來咱們村幾年了，誰能看上我這樣啥也沒有的。再說了，我就是想找，也沒處找。」衛國慶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裡卻想著，等幾個月上大學找個大學同學多好，比這個山旮旯里
「你這娃娃我是看在眼裡，有想法，有幹勁，有闖勁，以後肯定能把日子過好。我心裡有數了。」何鐵山對衛國慶知根知底，心裡把衛國慶當成自己孩子看，早就想讓衛國慶找個老婆成個家。
聽了衛國慶的話，林思甜也是鬆了一口氣。也被何鐵山悄悄看在眼裡。
「鐵山叔，你也給我張羅一個老婆唄，我都28了，還沒成家。」崔根正一聽有這好事，頓時兩眼放光。
「你小子成天沒個正型，把這缺點改改，找老婆是早晚得事。」
吃完飯，大家都散了，何鐵山把林思甜喊到一邊。
「思甜，你一個女娃娃一直以來也挺不容易，找個婆家有人替你幹活，比你自己孤苦伶仃的強，最起碼有個依靠。」
「鐵山叔，我都習慣了，我成分不好，別人也不會要我。」
「啥成分不成分的，過日子要實打實，看那些虛的有啥用？」
「我干不動地里活，掙得工分又少，人家會嫌棄。」
「就因為掙得工分少才要找個婆家，有男人幹活餓不住你。」
「叔，今天這一鬧，名聲也不好了，誰會要我。」
「叔是明白人，你是清清白白的，不要亂聽別人造謠。」
「可是……」林思甜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對象了？」何鐵山問。
「沒有，沒有，哪裡會有。」林思甜急忙否認。
「你看國慶咋樣？」何鐵山不繞圈子了，直接問。
林思甜羞成一個大紅臉，低著頭擺弄衣角也不說話。
「我看你和國慶挺合適的，國慶人穩重，腦子活，以後對你也好。你善良，知書達理，你們倆又都是知青，都有文化，在一起能把日子過好，你就說行不行？行的話，我給國慶說一下，你們就在一起吧。」
林思甜低著頭，過一會兒才用蚊子般大的聲音說
「那，要不先試試……」
衛國慶拿著幾斤肉從屋裡出來，「鐵山叔，吃你兩隻雞，還你5斤肉，不夠我再給你切點。」
「都吃過了，還拿啥，你這孩子就是客氣。正好，我問過思甜了，她也鍾意你，也不嫌棄你窮，你倆先處處，過段時間擺上幾桌就結婚吧。」
何鐵山拿著肉走了，留下面面相覷的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