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男人的心思
郁歡愣了一下，沒想到她下意識的反應，居然暴露了內心所想。
她斂去了眼底的憤怒，心虛地找了個藉口敷衍，「要不是你，我姑姑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難道不是你更沒用嗎？」
康措眼底的那抹疑惑，這才散去。
郁歡火速轉身，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廢話。
康措笑得一臉得意，衝著郁歡離去的背影喊：「慢走啊，大侄女……」
……
從醫院裡出來，郁歡沒有發現時凜的身影。
她之所以這麼急著找藉口出來，就是想追上時凜的腳步。
結果希望還是落了空。
盯著手機上的購票app，在回A市和去豐城之間郁歡犯了難。
她也搞不準時凜接下來要去哪，是繼續回豐城去考察項目？還是回A市去？
郁歡一連給時凜打了3個電話，都沒人接。
她不信邪，又打給陸燃。
結果陸燃也不接。
與此同時，在去機場的路上，陸燃正低頭看著手機。
「是郁小姐的電話。」
陸燃剛要接起。
坐在後排座的時凜正闔著眼休息，「不用接了。」
時凜納悶，「可郁小姐萬一遇到什麼麻煩……」
「她家人都在身邊，不需要我們來替她解決什麼麻煩事。」
時凜怔住，想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於是，他將手機調成靜音後，放回了外套口袋。
……
到達A市，天都黑了。
回到時家，郁歡才發現，時凜根本就沒有回來。
吳媽做了點吃的給她，郁歡吃不下，一點胃口都沒有。
躺在床上，手機翻來覆去地響，郁歡實在煩了，接起。
電話一接聽，裡面就傳來了丁墨暴躁的聲音，「姓郁的，你他媽要是想和我斷交你直說，一直不接電話是什麼意思？」
丁墨一直是這樣的脾氣，打小兩人就是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氣急了就互相不搭理對方。
等過個幾天氣消了，丁墨又會主動來求和，郁歡也自然會給他台階下。
這一次，算是兩個人冷戰時間最長的一次。
郁歡敷衍道：「我這幾天忙。」
「你能忙什麼，忙得連接個電話都時間都沒有？泡男人嗎？」
郁歡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丁墨說的沒錯，她還真的是在泡男人。
只是剛有了一點進展，還沒來得及高興呢，瞬間又被打回了原點。
時凜現在連她的電話都不接了，這是在拒絕她嗎？
郁歡有氣無力地說：「我回了豐城一趟。」
「你真回去了？」
丁墨還以為她就是隨口說說的。
「嗯，回去給我媽掃了墓，見了江嬸她們……鄰居太熱情，行程又很趕，我也剛到家，累得要死。」
丁墨瞬間開啟絮叨模式，「我不是跟你說過，我陪你一起，你怎麼就一個人……」
她了打斷丁墨的話，「丁墨，假如一個男人，他突然間就不理人了，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一般這種情況下，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丁墨倒還挺認真地幫她分析，「那也要分好幾種情況的。」
郁歡：「例如……」
「比如他突然感到厭倦了，不想再和對方糾纏下去，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拒絕聯繫；或者……他誤認為是自己給了對方什麼錯誤的信息，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對方他真正的態度；又或者，他是礙於現實中的什麼因素，不得已？反正，這些都有可能的。」
「哦。」
這三種答案沒一種是郁歡想要的。
聊著聊著，郁歡困了，也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丁墨又說了些什麼，就失去了意識。
……
接下來的半個月，郁歡都沒再見過時凜。
她私下問了過吳媽兩次，時凜這麼久不回家是常有的事嗎？
吳媽給她的答覆是不常有，除非是去外地工作了。
郁歡有些鬱悶，越發印證了心中的猜想。
她覺得時凜就是在躲她。
她又問吳媽，「那他還有其他的房產嗎？」
「有的，先生的房產不止這一處，但這個別墅是和夫人結婚時購買的婚房。所以，他大部分時間都回這裡，雖然回來他也只是住後院的小樓……」
郁歡的視線越過別墅的後窗，往後院看去。
小樓里的燈，至少有半個月沒亮過了。
晚飯吃得有些撐，郁歡一個人在別墅空地上走走。
盛夏的夜，到處都是蟲鳴聲。
走著走著，就到了小樓的跟前。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門。
時凜的書房，她來過兩次，兩次都是被趕出去的。
這還是她第一次大大方方地站在這裡。
她環顧四周，最後把視線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走過去坐下，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用過的每一樣東西。
到底是身份顯貴的人，這裡一切看起來都很高級，質感拉滿。
直到她不小心碰到了抽屜的拉手。
她蕾絲的睡裙邊邊，勾住了拉手，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抽屜被拉開一半。
最先入眼的是一摞照片。
郁歡被照片上的內容吸引，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把它們從裡面拿出來。
那照片上，不正是她豐城被燒毀的家嗎？
郁歡的臉色驟變，翻看相片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照片上不光有她家被燒毀的全貌，甚至還有沒燒毀前，家中擺放家具的每一處細節。
郁歡的心跳沉重而劇烈。
回想起在豐城那晚，她在廢墟里遇到的那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剛走沒多久，時凜不就出現在廢墟里了嗎？
難道，就只是巧合？
攥著照片的手不自覺在收緊。
封城的那塊土地，旅遊度假村……
而一開始這個生意，不也正是郁正興提出來的嗎？
郁歡坐在書房裡想了很久，卻還是沒法把此事和時凜完完全全的聯繫到一起。
如果按照時間倒推，那個時候時凜都還沒成年呢。
一個未成年，怎麼可能去主導那麼大一場殺人毀屍案。
可即便不是他做的，起碼這些照片也能證明，她媽媽的死和郁、時兩家是脫不開關係的。
所以，那群人到底在找什麼呢？
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此重要？以至於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仍未放棄過尋找。
她斂去了眼底的憤怒，心虛地找了個藉口敷衍，「要不是你，我姑姑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難道不是你更沒用嗎？」
康措眼底的那抹疑惑，這才散去。
郁歡火速轉身，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廢話。
康措笑得一臉得意，衝著郁歡離去的背影喊：「慢走啊，大侄女……」
……
從醫院裡出來，郁歡沒有發現時凜的身影。
她之所以這麼急著找藉口出來，就是想追上時凜的腳步。
結果希望還是落了空。
盯著手機上的購票app，在回A市和去豐城之間郁歡犯了難。
她也搞不準時凜接下來要去哪，是繼續回豐城去考察項目？還是回A市去？
郁歡一連給時凜打了3個電話，都沒人接。
她不信邪，又打給陸燃。
結果陸燃也不接。
與此同時，在去機場的路上，陸燃正低頭看著手機。
「是郁小姐的電話。」
陸燃剛要接起。
坐在後排座的時凜正闔著眼休息，「不用接了。」
時凜納悶，「可郁小姐萬一遇到什麼麻煩……」
「她家人都在身邊，不需要我們來替她解決什麼麻煩事。」
時凜怔住，想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於是，他將手機調成靜音後，放回了外套口袋。
……
到達A市，天都黑了。
回到時家，郁歡才發現，時凜根本就沒有回來。
吳媽做了點吃的給她，郁歡吃不下，一點胃口都沒有。
躺在床上，手機翻來覆去地響，郁歡實在煩了，接起。
電話一接聽，裡面就傳來了丁墨暴躁的聲音，「姓郁的，你他媽要是想和我斷交你直說，一直不接電話是什麼意思？」
丁墨一直是這樣的脾氣，打小兩人就是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氣急了就互相不搭理對方。
等過個幾天氣消了，丁墨又會主動來求和，郁歡也自然會給他台階下。
這一次，算是兩個人冷戰時間最長的一次。
郁歡敷衍道：「我這幾天忙。」
「你能忙什麼，忙得連接個電話都時間都沒有？泡男人嗎？」
郁歡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丁墨說的沒錯，她還真的是在泡男人。
只是剛有了一點進展，還沒來得及高興呢，瞬間又被打回了原點。
時凜現在連她的電話都不接了，這是在拒絕她嗎？
郁歡有氣無力地說：「我回了豐城一趟。」
「你真回去了？」
丁墨還以為她就是隨口說說的。
「嗯，回去給我媽掃了墓，見了江嬸她們……鄰居太熱情，行程又很趕，我也剛到家，累得要死。」
丁墨瞬間開啟絮叨模式，「我不是跟你說過，我陪你一起，你怎麼就一個人……」
她了打斷丁墨的話，「丁墨，假如一個男人，他突然間就不理人了，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一般這種情況下，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丁墨倒還挺認真地幫她分析，「那也要分好幾種情況的。」
郁歡：「例如……」
「比如他突然感到厭倦了，不想再和對方糾纏下去，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拒絕聯繫；或者……他誤認為是自己給了對方什麼錯誤的信息，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對方他真正的態度；又或者，他是礙於現實中的什麼因素，不得已？反正，這些都有可能的。」
「哦。」
這三種答案沒一種是郁歡想要的。
聊著聊著，郁歡困了，也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丁墨又說了些什麼，就失去了意識。
……
接下來的半個月，郁歡都沒再見過時凜。
她私下問了過吳媽兩次，時凜這麼久不回家是常有的事嗎？
吳媽給她的答覆是不常有，除非是去外地工作了。
郁歡有些鬱悶，越發印證了心中的猜想。
她覺得時凜就是在躲她。
她又問吳媽，「那他還有其他的房產嗎？」
「有的，先生的房產不止這一處，但這個別墅是和夫人結婚時購買的婚房。所以，他大部分時間都回這裡，雖然回來他也只是住後院的小樓……」
郁歡的視線越過別墅的後窗，往後院看去。
小樓里的燈，至少有半個月沒亮過了。
晚飯吃得有些撐，郁歡一個人在別墅空地上走走。
盛夏的夜，到處都是蟲鳴聲。
走著走著，就到了小樓的跟前。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門。
時凜的書房，她來過兩次，兩次都是被趕出去的。
這還是她第一次大大方方地站在這裡。
她環顧四周，最後把視線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走過去坐下，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用過的每一樣東西。
到底是身份顯貴的人，這裡一切看起來都很高級，質感拉滿。
直到她不小心碰到了抽屜的拉手。
她蕾絲的睡裙邊邊，勾住了拉手，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抽屜被拉開一半。
最先入眼的是一摞照片。
郁歡被照片上的內容吸引，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把它們從裡面拿出來。
那照片上，不正是她豐城被燒毀的家嗎？
郁歡的臉色驟變，翻看相片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照片上不光有她家被燒毀的全貌，甚至還有沒燒毀前，家中擺放家具的每一處細節。
郁歡的心跳沉重而劇烈。
回想起在豐城那晚，她在廢墟里遇到的那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剛走沒多久，時凜不就出現在廢墟里了嗎？
難道，就只是巧合？
攥著照片的手不自覺在收緊。
封城的那塊土地，旅遊度假村……
而一開始這個生意，不也正是郁正興提出來的嗎？
郁歡坐在書房裡想了很久，卻還是沒法把此事和時凜完完全全的聯繫到一起。
如果按照時間倒推，那個時候時凜都還沒成年呢。
一個未成年，怎麼可能去主導那麼大一場殺人毀屍案。
可即便不是他做的，起碼這些照片也能證明，她媽媽的死和郁、時兩家是脫不開關係的。
所以，那群人到底在找什麼呢？
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此重要？以至於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仍未放棄過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