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應
在推開她之前，他甚至覺得自己好像有一瞬間是回應了她的。
看著他倉皇離開的背影，郁歡笑彎了腰。
把神祇拉下神壇……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
接下來的幾天，郁歡都沒有再見過時凜。
在江嬸家裡住了幾天後，手臂上的傷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被燒毀的小樓，她私下又偷偷去過兩次。
而那兩個男人再也沒出現過。
江嬸也不知道從哪裡聽說，這一片年底前要拆遷做旅遊度假村，一想到能拿到一大筆的拆遷款，就激動不已。
郁歡臨走前，站在燒毀的小樓前靜默不語。
她知道，等這裡一拆遷，她媽媽存在的痕跡就要徹底被抹去了。
……
剛到豐城市內的酒店，郁歡發現陸燃就站在門口等她。
「郁小姐，你可算回來了，我們家夫人出事了。」
『夫人』二字讓郁歡有片刻走神，之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夫人是郁秋辭。
郁歡問：「我姑姑？她怎麼了？」
「我剛接到郁老爺子打來的電話，說是夫人在濱海出車禍了，郁老爺子打你和時先生的手機都打不通，這才找到了我，讓我通知二位儘快趕去濱海一趟。」
郁歡的心下一沉，問：「我姑姑傷得嚴重嗎？」
陸燃一臉茫然，「這，郁老爺子沒說。」
郁歡回酒店簡單地收拾了行李，就起身去往機場。
一路上，她給時凜打了好幾個電話，可惜他的電話一直都沒人接。
……
到達濱海，郁歡直奔中心醫院。
病房前，她放緩了腳步，聽到裡面有談話聲傳出來。
說話的是郁正興。
郁正興的聲音有些疲憊沙啞，很容易辨認。
「我的話你怎麼就是不聽呢？現在好了，出了這麼大事，要不我趕過來得及時，被時凜看到……你打算怎麼和他解釋？」
郁秋辭似在抽泣。
郁正興接著說：「我實在是搞不懂你，你不是答應了我，要和時凜好好修復感情的嗎？這一轉眼的功夫，怎麼又和這個姓康的搞在了一起？他到底有什麼好？時凜竟也不如他嗎？」
郁秋辭終於忍不住爆發道：「我努力又能怎麼樣呢？人家搭理我嗎？我難道還不夠自取其辱？我就差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了，可他看我一眼嗎？」
「那也是你自作自受，你早幹什麼去了？當初你偷偷摸摸和姓康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換做哪個男人能不介意？現在讓你低下頭你又不肯，時凜是男人，他不要尊嚴的嗎？」
這回，郁秋辭只剩抽泣。
郁歡覺得自己這個時機出現的不對，於是停下腳步，背靠著走廊的牆壁，用後腦勺輕輕地磕著牆面，以此來打發無聊時間。
病房裡的談話還在繼續。
「康措再怎麼不好，起碼他願意陪在我身邊，做個知冷暖的人，可時凜呢？他就像是塊不解風情的木頭，我再怎麼討好，他都不為所動，我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我還要忍受多久。」郁秋辭抱怨著。
「難不成你還指望那個唱戲的小白臉，來幫我們振興家族？」郁正興的聲調陡然拔高，「行了，我也懶得和你掰扯，你如果再這麼繼續和那個小白臉廝混，就別怪我親自動手收拾他。」
「爸……」
說話間，郁正興已經到了門口。
看到門口的郁歡，郁正興愣了一下。
隨後，他說：「歡歡，你來了？那正好，你進去陪你姑姑說說話吧。」
「好。」郁歡點點頭。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郁正興發火，挺嚇人的。
走進病房，郁秋辭的眼圈還紅著。
看到郁歡，她瞬間收斂起支離破碎，轉而又恢復了往日裡的威嚴。
郁歡磨磨蹭蹭地來到她床邊，關心詢問：「姑姑，你沒事吧？」
郁秋辭的小腿上打著石膏，頸椎也受了傷，脖子上還固定著牽引器，不過看上去人沒什麼危險，應該都是外傷。
郁秋辭沒回答她的關心。
郁歡又沒話找話道：「怎麼傷得這樣重啊？那司機也真沒用。」
提到司機，郁秋辭這才看了她一眼。
雖然就一眼，結合他們倆剛剛的對話，郁歡也能讀取出不少的信息。
想來出車禍時，康措和郁秋辭應該就在一起，沒準那個開車的司機就是康措本人。
康措應該也傷得不輕，搞不好還在同一家醫院裡。
「你不是去給你媽媽掃墓了嗎？怎麼突然就來了？」
郁秋辭說這話時，壓根沒看著郁歡，語氣也十分敷衍。
郁歡頓了頓，「哦，我接到爺爺的電話，一聽說你有事，就趕緊飛過來了。」
說得好像她真關心郁秋辭似的。
而郁秋辭也根本不需要她的關心。
她突然轉過頭，面向郁歡，問：「你在豐城見過時凜嗎？」
郁歡被問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從邊境差點被人拐出國境，再一路被時凜的二哥送去豐城，這一路上的經歷，她到底要怎麼和郁秋辭說？
見郁歡發愣，郁秋辭這才淡漠地收回目光，「想來也是沒見過了。否則，他怎麼不和你一起來？」
郁歡竟有些無言以對。
「行了我累了，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郁歡只好轉身出去。
她在醫院附近的商場裡轉悠了一會兒，吃了一份抄手，買了杯奶茶。
從奶茶店出來，就和一個滿身名牌年紀相仿的女孩撞在一起。
好在郁歡及時用手護住了奶茶杯口，這才沒讓奶茶撒出來，潑人家一身。
郁歡趕忙道歉，「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與其說是郁歡撞到了她，還不如說是女孩自己走路不當心，還不等郁歡的話音落下，她一把拍掉了郁歡手裡的奶茶。
這下好了，奶茶灑了一地，還濺在了她自己的褲腿上。
女孩尖叫一聲，罵道：「你是瞎嗎？你賠我褲子！」
郁歡平白損失一杯奶茶也就算了，明明是她先動手打翻的奶茶，竟然還反怪在郁歡的頭上。
郁歡覺得不可理喻，「撞到你是我不對，可奶茶不是你自己打翻的嗎？憑什麼要我賠？」
看著他倉皇離開的背影，郁歡笑彎了腰。
把神祇拉下神壇……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
接下來的幾天，郁歡都沒有再見過時凜。
在江嬸家裡住了幾天後，手臂上的傷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被燒毀的小樓，她私下又偷偷去過兩次。
而那兩個男人再也沒出現過。
江嬸也不知道從哪裡聽說，這一片年底前要拆遷做旅遊度假村，一想到能拿到一大筆的拆遷款，就激動不已。
郁歡臨走前，站在燒毀的小樓前靜默不語。
她知道，等這裡一拆遷，她媽媽存在的痕跡就要徹底被抹去了。
……
剛到豐城市內的酒店，郁歡發現陸燃就站在門口等她。
「郁小姐，你可算回來了，我們家夫人出事了。」
『夫人』二字讓郁歡有片刻走神，之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夫人是郁秋辭。
郁歡問：「我姑姑？她怎麼了？」
「我剛接到郁老爺子打來的電話，說是夫人在濱海出車禍了，郁老爺子打你和時先生的手機都打不通，這才找到了我，讓我通知二位儘快趕去濱海一趟。」
郁歡的心下一沉，問：「我姑姑傷得嚴重嗎？」
陸燃一臉茫然，「這，郁老爺子沒說。」
郁歡回酒店簡單地收拾了行李，就起身去往機場。
一路上，她給時凜打了好幾個電話，可惜他的電話一直都沒人接。
……
到達濱海，郁歡直奔中心醫院。
病房前，她放緩了腳步，聽到裡面有談話聲傳出來。
說話的是郁正興。
郁正興的聲音有些疲憊沙啞，很容易辨認。
「我的話你怎麼就是不聽呢？現在好了，出了這麼大事，要不我趕過來得及時，被時凜看到……你打算怎麼和他解釋？」
郁秋辭似在抽泣。
郁正興接著說：「我實在是搞不懂你，你不是答應了我，要和時凜好好修復感情的嗎？這一轉眼的功夫，怎麼又和這個姓康的搞在了一起？他到底有什麼好？時凜竟也不如他嗎？」
郁秋辭終於忍不住爆發道：「我努力又能怎麼樣呢？人家搭理我嗎？我難道還不夠自取其辱？我就差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了，可他看我一眼嗎？」
「那也是你自作自受，你早幹什麼去了？當初你偷偷摸摸和姓康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換做哪個男人能不介意？現在讓你低下頭你又不肯，時凜是男人，他不要尊嚴的嗎？」
這回，郁秋辭只剩抽泣。
郁歡覺得自己這個時機出現的不對，於是停下腳步，背靠著走廊的牆壁，用後腦勺輕輕地磕著牆面，以此來打發無聊時間。
病房裡的談話還在繼續。
「康措再怎麼不好，起碼他願意陪在我身邊，做個知冷暖的人，可時凜呢？他就像是塊不解風情的木頭，我再怎麼討好，他都不為所動，我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我還要忍受多久。」郁秋辭抱怨著。
「難不成你還指望那個唱戲的小白臉，來幫我們振興家族？」郁正興的聲調陡然拔高，「行了，我也懶得和你掰扯，你如果再這麼繼續和那個小白臉廝混，就別怪我親自動手收拾他。」
「爸……」
說話間，郁正興已經到了門口。
看到門口的郁歡，郁正興愣了一下。
隨後，他說：「歡歡，你來了？那正好，你進去陪你姑姑說說話吧。」
「好。」郁歡點點頭。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郁正興發火，挺嚇人的。
走進病房，郁秋辭的眼圈還紅著。
看到郁歡，她瞬間收斂起支離破碎，轉而又恢復了往日裡的威嚴。
郁歡磨磨蹭蹭地來到她床邊，關心詢問：「姑姑，你沒事吧？」
郁秋辭的小腿上打著石膏，頸椎也受了傷，脖子上還固定著牽引器，不過看上去人沒什麼危險，應該都是外傷。
郁秋辭沒回答她的關心。
郁歡又沒話找話道：「怎麼傷得這樣重啊？那司機也真沒用。」
提到司機，郁秋辭這才看了她一眼。
雖然就一眼，結合他們倆剛剛的對話，郁歡也能讀取出不少的信息。
想來出車禍時，康措和郁秋辭應該就在一起，沒準那個開車的司機就是康措本人。
康措應該也傷得不輕，搞不好還在同一家醫院裡。
「你不是去給你媽媽掃墓了嗎？怎麼突然就來了？」
郁秋辭說這話時，壓根沒看著郁歡，語氣也十分敷衍。
郁歡頓了頓，「哦，我接到爺爺的電話，一聽說你有事，就趕緊飛過來了。」
說得好像她真關心郁秋辭似的。
而郁秋辭也根本不需要她的關心。
她突然轉過頭，面向郁歡，問：「你在豐城見過時凜嗎？」
郁歡被問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從邊境差點被人拐出國境，再一路被時凜的二哥送去豐城，這一路上的經歷，她到底要怎麼和郁秋辭說？
見郁歡發愣，郁秋辭這才淡漠地收回目光，「想來也是沒見過了。否則，他怎麼不和你一起來？」
郁歡竟有些無言以對。
「行了我累了，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郁歡只好轉身出去。
她在醫院附近的商場裡轉悠了一會兒，吃了一份抄手，買了杯奶茶。
從奶茶店出來，就和一個滿身名牌年紀相仿的女孩撞在一起。
好在郁歡及時用手護住了奶茶杯口，這才沒讓奶茶撒出來，潑人家一身。
郁歡趕忙道歉，「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與其說是郁歡撞到了她，還不如說是女孩自己走路不當心，還不等郁歡的話音落下，她一把拍掉了郁歡手裡的奶茶。
這下好了，奶茶灑了一地，還濺在了她自己的褲腿上。
女孩尖叫一聲，罵道：「你是瞎嗎？你賠我褲子！」
郁歡平白損失一杯奶茶也就算了，明明是她先動手打翻的奶茶，竟然還反怪在郁歡的頭上。
郁歡覺得不可理喻，「撞到你是我不對，可奶茶不是你自己打翻的嗎？憑什麼要我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