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頹靡又濃烈
接下來的三天，郁歡都沒有再見過郁秋辭。
倒是從朋友圈裡看到了一張她穿著比基尼，坐在海灘上曬太陽的照片。
照片是近距離拍的，妝容精緻，她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給拍的。
時凜似乎也忙得很，基本上看不到身影。
郁歡熬了個晚自習，回到家都已經10點多了。
本以為吳媽都已經睡下了，沒想到一進門，就聞到了飯香。
她詫異地看著出現在餐桌前的時凜，像是見了鬼。
時凜很少在別墅里用餐，大多時候都是保姆送去後院小樓的。
在餐桌上見他一次的概率幾乎為0.
也不知道今天太陽是從哪邊出來的。
吳媽見郁歡回來，忙招手笑著說：「郁小姐，你回來得正好，快來嘗嘗我做的家鄉餛飩。」
餛飩本不出奇，但吳媽老家是海濱城市，用海麻線和海虹做的餛飩，郁歡還真沒吃過。
郁歡乖巧地坐在了時凜對面的位置上。
看著時凜碗裡點著香菜末的餛飩。
想必他也是被吳媽的熱情給強留下來的。
吳媽端著盛滿餛飩的碗，送到郁歡面前。
郁歡聞了聞，誇張道：「好香啊，吳媽你做飯好厲害。」
吳媽被誇得笑開了花，「喜歡就多吃些，廚房裡還有呢。」
「嗯。」
郁歡在大學食堂是吃過飯的，可還是吃了小半碗。
她時不時看向對面。
坐在對面的時凜，就連吃飯的動作都是好看的。
慢條斯理，帶著形容不出的貴氣。
吳媽站在一旁問了些工作忙不忙之類的閒話。
時凜也都一一答了，沒有半分不耐心。
吳媽又切好了餐後水果，笑問：「先生，您去豐城的日子定了嗎？」
「嗯，下周一。」
郁歡有些驚訝，周一是她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天課。
吳媽絮叨著，「我聽說那邊的氣候乾燥，您要多注意補水。」
「好。」
「吳媽，我能吃根香蕉嗎？」郁歡打斷道。
吳媽一轉身的功夫，時凜拿調羹的動作一頓，然後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郁歡正托著下巴沖他笑。
而餐桌下，她的小腳已經順著他的小腿，一路蹭著他往上。
一如兩年前那樣……
吳媽回來得很快，把香蕉遞給郁歡。
吳媽繼續剛剛的話題，「雖然您年輕，可工作再忙，也還是要按時吃飯，少熬夜……」
「嗯。」
時凜將舀起來的餛飩放了回去。
郁歡把剝了皮的香蕉塞進嘴裡，她眼睛看著時凜，餐桌下的小腳已經攀上了他的膝蓋。
她並沒有大口地吃掉香蕉，而是先用舌尖舔了舔。
滿意地看到了時凜挽起袖管的襯衫下，小臂緊繃，青筋凸顯。
郁歡笑著咬下了一口，慢慢吞咽。
「郁小姐也快放暑假了吧？」
吳媽又給郁歡的碗裡添了幾顆餛飩。
郁歡抬頭看著吳媽，一臉乖巧認真地回答：「嗯，也是下周一。」
臉上一副乖的要死的模樣，可腳下卻一點沒閒著，步步緊逼。
時凜終於放下調羹。
吳媽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聽夫人說您要回老家掃墓？也是豐城嗎？」
「對啊。」郁歡的聲音甜的發膩。
眼梢輕輕吊著，看的卻是時凜的方向。
「那你和先生正好順路，路上還能互相照顧一些。」
這一次，郁歡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時凜，她將嘴邊的香蕉又輕輕嘬了一下，唇色嬌艷飽滿，頹靡又濃烈。
「對了，香蕉甜嗎？我今天又換了一家超市買，不知道品質好不好？」吳媽絮絮叨叨。
郁歡這才又咬下一口，「甜的，哇……好脹啊。」
時凜表面上風平浪靜，可眸子裡的危險已經醞釀成刃。
「啊？什麼？」吳媽沒懂。
可時凜卻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郁歡這才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胃，笑著說：「我是說我吃太撐了，胃裡突然好脹啊。」
吳媽這才笑笑，低頭收拾餐具。
見差不多了，郁歡才收回了小腳，問時凜，「那周一，我們可以一起去豐城嗎？」
時凜不語，臉色只一味地陰鬱。
……
周一。
郁歡從吳媽那打探出了時凜的航班信息，早早就買好了機票。
今天本來也是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天，她準備翹了下午的課趕去機場，時間上還是來得及的。
好不容易盼到了午休時間，她整理好東西從教學樓出來。
卻碰到了一群人高馬大的老仇人。
曲靖菲帶頭叫囂，「郁歡，跟我們一起出去玩玩啊？我看這回還有誰來救你。」
郁歡退後一步，看看手錶上的時間，再不走，恐怕就趕不上飛機了。
面對曲靖菲的挑釁，郁歡故意說：「不好意思，今天怕是不行了，我姑姑來接我了，她的車已經到校門口了。」
曲靖菲被郁歡傷了臉後，校方又不予追究，她就已經猜到郁歡的靠山不一般了。
看當下情形，那靠山八成就是她口中的姑姑了。
曲靖菲猶豫了一下，反倒是她身邊的方檸冷笑道：「你聽她忽悠，你們什麼時候見有人來接過她？怕不是那群騎機車的小混混吧？」
郁歡的臉色微凝，「方檸，我和你無冤無仇。」
方檸頓時收斂笑意，「要不是你狐媚勾引，周常霖又怎麼會甩了我？就連謝宇你也不放過，他不是也當眾和你表白過了嗎？郁歡，你還真不嫌多，那麼多的男人伺候你，你是不是很爽啊？」
謝宇也是曲靖菲的痛處，兩人沆瀣一氣，這是要組團報復她了。
郁歡冷笑一聲，「行啊，我跟你們走，但導員讓我把資料送去教室，我得先把東西送回去。」
曲靖菲呲笑：「好啊，我們就在這裡守著，大門和側門我都叫人堵住了，看你還能往哪逃。」
階梯教室在三樓，窗戶一層比一層高，跳下去非死即傷。
曲靖菲她們絲毫不擔心她會跑。
郁歡將書包里的身份證取出，拿了手機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洗手間在四樓，唯一的窗戶也只能打開一半，成年人幾乎無法通過。
窗外有一棵百年老樹，樹葉密密匝匝，幾乎遮住了全部窗口。
郁歡側身從半開的窗縫費力擠出，看準了半米開外的一個最大的樹杈，騎跨了上去。
倒是從朋友圈裡看到了一張她穿著比基尼，坐在海灘上曬太陽的照片。
照片是近距離拍的，妝容精緻，她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給拍的。
時凜似乎也忙得很，基本上看不到身影。
郁歡熬了個晚自習，回到家都已經10點多了。
本以為吳媽都已經睡下了，沒想到一進門，就聞到了飯香。
她詫異地看著出現在餐桌前的時凜，像是見了鬼。
時凜很少在別墅里用餐，大多時候都是保姆送去後院小樓的。
在餐桌上見他一次的概率幾乎為0.
也不知道今天太陽是從哪邊出來的。
吳媽見郁歡回來，忙招手笑著說：「郁小姐，你回來得正好，快來嘗嘗我做的家鄉餛飩。」
餛飩本不出奇，但吳媽老家是海濱城市，用海麻線和海虹做的餛飩，郁歡還真沒吃過。
郁歡乖巧地坐在了時凜對面的位置上。
看著時凜碗裡點著香菜末的餛飩。
想必他也是被吳媽的熱情給強留下來的。
吳媽端著盛滿餛飩的碗，送到郁歡面前。
郁歡聞了聞，誇張道：「好香啊，吳媽你做飯好厲害。」
吳媽被誇得笑開了花，「喜歡就多吃些，廚房裡還有呢。」
「嗯。」
郁歡在大學食堂是吃過飯的，可還是吃了小半碗。
她時不時看向對面。
坐在對面的時凜，就連吃飯的動作都是好看的。
慢條斯理，帶著形容不出的貴氣。
吳媽站在一旁問了些工作忙不忙之類的閒話。
時凜也都一一答了，沒有半分不耐心。
吳媽又切好了餐後水果，笑問：「先生，您去豐城的日子定了嗎？」
「嗯，下周一。」
郁歡有些驚訝，周一是她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天課。
吳媽絮叨著，「我聽說那邊的氣候乾燥，您要多注意補水。」
「好。」
「吳媽，我能吃根香蕉嗎？」郁歡打斷道。
吳媽一轉身的功夫，時凜拿調羹的動作一頓，然後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郁歡正托著下巴沖他笑。
而餐桌下，她的小腳已經順著他的小腿，一路蹭著他往上。
一如兩年前那樣……
吳媽回來得很快，把香蕉遞給郁歡。
吳媽繼續剛剛的話題，「雖然您年輕，可工作再忙，也還是要按時吃飯，少熬夜……」
「嗯。」
時凜將舀起來的餛飩放了回去。
郁歡把剝了皮的香蕉塞進嘴裡，她眼睛看著時凜，餐桌下的小腳已經攀上了他的膝蓋。
她並沒有大口地吃掉香蕉，而是先用舌尖舔了舔。
滿意地看到了時凜挽起袖管的襯衫下，小臂緊繃，青筋凸顯。
郁歡笑著咬下了一口，慢慢吞咽。
「郁小姐也快放暑假了吧？」
吳媽又給郁歡的碗裡添了幾顆餛飩。
郁歡抬頭看著吳媽，一臉乖巧認真地回答：「嗯，也是下周一。」
臉上一副乖的要死的模樣，可腳下卻一點沒閒著，步步緊逼。
時凜終於放下調羹。
吳媽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聽夫人說您要回老家掃墓？也是豐城嗎？」
「對啊。」郁歡的聲音甜的發膩。
眼梢輕輕吊著，看的卻是時凜的方向。
「那你和先生正好順路，路上還能互相照顧一些。」
這一次，郁歡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時凜，她將嘴邊的香蕉又輕輕嘬了一下，唇色嬌艷飽滿，頹靡又濃烈。
「對了，香蕉甜嗎？我今天又換了一家超市買，不知道品質好不好？」吳媽絮絮叨叨。
郁歡這才又咬下一口，「甜的，哇……好脹啊。」
時凜表面上風平浪靜，可眸子裡的危險已經醞釀成刃。
「啊？什麼？」吳媽沒懂。
可時凜卻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郁歡這才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胃，笑著說：「我是說我吃太撐了，胃裡突然好脹啊。」
吳媽這才笑笑，低頭收拾餐具。
見差不多了，郁歡才收回了小腳，問時凜，「那周一，我們可以一起去豐城嗎？」
時凜不語，臉色只一味地陰鬱。
……
周一。
郁歡從吳媽那打探出了時凜的航班信息，早早就買好了機票。
今天本來也是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天，她準備翹了下午的課趕去機場，時間上還是來得及的。
好不容易盼到了午休時間，她整理好東西從教學樓出來。
卻碰到了一群人高馬大的老仇人。
曲靖菲帶頭叫囂，「郁歡，跟我們一起出去玩玩啊？我看這回還有誰來救你。」
郁歡退後一步，看看手錶上的時間，再不走，恐怕就趕不上飛機了。
面對曲靖菲的挑釁，郁歡故意說：「不好意思，今天怕是不行了，我姑姑來接我了，她的車已經到校門口了。」
曲靖菲被郁歡傷了臉後，校方又不予追究，她就已經猜到郁歡的靠山不一般了。
看當下情形，那靠山八成就是她口中的姑姑了。
曲靖菲猶豫了一下，反倒是她身邊的方檸冷笑道：「你聽她忽悠，你們什麼時候見有人來接過她？怕不是那群騎機車的小混混吧？」
郁歡的臉色微凝，「方檸，我和你無冤無仇。」
方檸頓時收斂笑意，「要不是你狐媚勾引，周常霖又怎麼會甩了我？就連謝宇你也不放過，他不是也當眾和你表白過了嗎？郁歡，你還真不嫌多，那麼多的男人伺候你，你是不是很爽啊？」
謝宇也是曲靖菲的痛處，兩人沆瀣一氣，這是要組團報復她了。
郁歡冷笑一聲，「行啊，我跟你們走，但導員讓我把資料送去教室，我得先把東西送回去。」
曲靖菲呲笑：「好啊，我們就在這裡守著，大門和側門我都叫人堵住了，看你還能往哪逃。」
階梯教室在三樓，窗戶一層比一層高，跳下去非死即傷。
曲靖菲她們絲毫不擔心她會跑。
郁歡將書包里的身份證取出，拿了手機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洗手間在四樓，唯一的窗戶也只能打開一半，成年人幾乎無法通過。
窗外有一棵百年老樹，樹葉密密匝匝，幾乎遮住了全部窗口。
郁歡側身從半開的窗縫費力擠出，看準了半米開外的一個最大的樹杈，騎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