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帝啟星槎穿虛妄,破疫仁心鎖瘟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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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0章 帝啟星槎穿虛妄,破疫仁心鎖瘟骸

  「我本以為,像你這樣的敵人,不會犯如此愚蠢的錯誤。

  看來之前的勝利讓你忘乎所以了。

  不過命運不會總是垂青於你,就像現在這樣。

  你知道吾主的聖數,但是依然選擇這樣做。

  偽帝的走狗中最愚蠢和嘴自大的傢伙都比不上你。

  我們兄弟的血撒在了這片土地上,吾主的目光將注視著這裡。

  當你在吾主偉力之下哀豪的時候,我會讓你為對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泰豐斯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楚墨聞言放聲大笑,「我對你所做的一切?

  你是說這樣嗎?」

  楚墨的手指在在仁慈之套上輕輕敲了一下。

  泰豐斯頓時感到了一陣難以言說的痛苦。

  「這不可能,吾主庇佑著我,你怎麼會讓我感受到痛苦?你對我做了什麼?」

  楚墨笑了笑,「我這人心善,最見不得別人受苦,講的就是一個治病救人。

  我看你頭頂生瘡,腳下流膿,哦我把你腿剁了?那沒事了。

  總之,我這醫者仁心的毛病又犯了。

  你的身體成了一個菌群和病毒的培養皿。

  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和它們造成的症狀竟然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我剛才隨手清除了一個菌群,這種平衡被打破了。

  對了,我還治療了你的神經系統,你沒有發現自己的感官愈發敏銳了嗎?都恢復知覺了。

  可是你有對我說謝謝嗎?

  算了,我也不是小氣的人。

  舉手之勞,就當是你送我戰列艦的報酬吧。」

  當阿里格什重新回到最初的軌道,當自己被瘟疫之主賜福的身體再一次被病痛折磨,

  泰豐斯看向楚墨的眼神中竟然夾雜著一絲畏懼。

  口中不斷的喃喃道,「不可能,本不應該如此,沒有人可以對抗瘟疫之主。」

  「在我這裡,沒有什麼不可能」,楚墨冷哼道。

  「看看你周圍,這裡是物質宇宙,不是亞空間。

  你們所施展的一切靈能,都需要依託現實宇宙的物質來實現。

  在現實宇宙,人類可以在宏觀領域移星換斗。

  也可以在微觀領域直接將所謂的『賜福」消除。

  死亡之神?瘟疫之主?

  記住!

  在現實宇宙,只要有我,不允許有那麼囂張的亞空間生物存在。

  有道是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我去了亞空間都沒那麼不可一世,多少都給他們留點面子。」

  「我從未聽過過如此狂悖褻瀆之語。」

  泰豐斯口中憤怒的咆哮著,不過語氣多少有點外強中乾。

  「現在你不就聽到了?以後你還會見的更多。」

  楚墨又通過仁慈之套,調整了幾個泰豐斯的幾個身體參數。

  剛才那種飽受疫病折磨的痛苦消失了。

  這讓他不由得鬆了口氣。

  但是楚墨那褻瀆神明的言語又在他耳邊響起。

  「你看,納垢可以移動阿里格什的軌道,我也可以。

  它可以蒸發一顆星球大部分水分,我卻能讓這顆星球重新恢復降水。

  它可以用疫病折磨你們,也可以讓你們免受痛苦。

  這些我都能做到。」

  楚墨居高臨下的看著仁慈之套里的泰豐斯,臉上浮現出一抹促狹的神情。

  「你說我像人,還是像神?」

  泰豐斯遲疑了,旋即堅定的說道,「這不過是些許科技巫術罷了。

  凡人的使倆,怎敢與神明爭輝?」

  啪啪啪,楚墨鼓起了掌來。

  「說得好,凡人的使倆。

  那麼用你肩膀上那被膿液填滿腦溝的玩意好好想想,


  星界軍手裡的雷射步槍,是不是凡人的使倆?

  我要說,將來每一個人類都有機會獲得這樣的力量,你信嗎?」

  還未等泰豐斯作出回答,一股劇烈的疼痛又再次席捲了他的身體。

  讓他不由得再次向瘟疫之主祈禱,不過痛苦並未因他的禱文而遠離。

  不遠處,龍淵的修士們又押送了一批死亡守衛的倖存者過來。

  這些倖存者先是被標槍一樣的基因測序槍插入身體,隨後便被處死。

  見到這樣景象的泰豐斯臉上露出了痛苦混雜著疑惑的表情。

  這是什麼新的折磨手段嗎?

  還是什麼向「受詛咒者」獻祭的儀式?

  「你聽說過重捕法嗎?」楚墨見他好奇,便好心的解釋道。

  「人們都說,亞空間裡的那些惡魔,還有像你這樣的狗腿子是不死不滅的。

  事實到底如何誰也說不清楚,

  現在我就是想試試。

  他們會被標記,基因序列被詳細記錄,等待下次被捕捉時做數據對比。

  我們會搞清楚的。

  不過你放心,像你這樣的,不必參與這種實證活動。」

  說罷,楚墨貪婪的撫摸著禁泰豐斯的仁慈之套。

  「你簡直是一份瑰寶。

  相信我,我比納垢更在乎你。

  你身體中每一種疾病,每一個菌群,每一株病毒,都會充實龍淵的資料庫。

  而你也會用你強大的生命力,協助我們尋找治療這些疫病的方法。

  我甚至覺得你是納垢向人類示好的禮物。」

  看著泰豐斯的表情,楚墨知道他又在動歪心思了。

  接下來的話又一次澆滅了泰豐斯的希望。

  「別指望你那些疫病相關的數據可以通過什麼靈能手段污染龍淵的資料庫。

  萬變思集正好可以處理這些問題。

  那是人類黃金時代的遺物,它的算法結構我們至今還沒法全部解析。

  我想在之前的戰鬥中,你們已經見過面了。」

  泰豐斯想起了之前在終焉號艦橋上,那個發瘋的黑暗機械教大賢者。

  在那之後,他便徹底失去了與終焉號的聯繫。

  那艘從大遠征時代就與自己形如一體的戰艦,徹底失去了瘟疫之主的賜福。

  接下來的幾天裡,泰豐斯就在阿里格什的地表,親身體驗這顆星球的變化。

  當然,這期間也少不了身體被各種疫病所折磨。

  每當自己快要奔潰的時候,楚墨才會讓自己有些許喘息。

  在自然狀態下,阿里格什的大氣水循環系統需要成百上千年才能恢復穩定。

  但是按照楚墨的計劃,龍淵的修士們用了六天時間,讓水循環重新恢復。

  海洋被填滿,江河重新改道,沱的雨水帶來新的希望。

  一種源自於遠古泰拉的植物在合適的環境裡被播種了下去。

  第七天的時候,楚墨讓大夥先休息一天這一天裡,那種長得像樹的草本植物蔓延擴散。

  人們可以在寂靜的夜裡聽到這種草本植物生長的聲音。

  泰豐斯甚至懷疑楚墨喪心病狂的在這種植物里加上了獸人或者蟲族的基因片段。

  用楚墨的話來說,人在拉泡屎的功夫就能讓那種草給開開眼。

  隨著環境的穩定和生態的恢復,阿里格什的倖存者們也都返回了這顆星球,

  面對這恍若神跡的一切,人們改變了信仰,

  有些人願意像龍淵的修士一樣,踏上求知之路,用文明之火照亮更多的人類世界。

  有些人開始崇拜神皇,感念著他為人類的犧牲,讚美著他的榮耀。

  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直面真實星空的寒冷。

  如果他們需要一個神,那麼帝皇就是這個神。

  這些人手持龍淵「帝國真理部」校對印發的《帝皇言錄》,向著人類之主祈禱。


  還有一些本土部落信仰,也一併登記註冊和重新編篆。

  可惜還是有人,即使面對人類如此宏偉的工程,依然在暗中信仰混沌。

  這些人會像那些死亡守衛一樣,為這顆星球的綠化作出貢獻。

  新一天的清晨,阿里格什的太陽升起了。

  只是這一次,陽光不在那麼此言,天氣也不像以往炎熱乾燥。

  與朝陽一同降臨的,是流星雨一般的登陸模塊。

  有完善功能的大型定居點開始建立。

  一批龍淵的修士會留下來。

  在輪換之前,這些修士會在這裡傳播知識、調試環境、興修水利、恢復植被。

  與這裡的同胞一起探索這顆曾經的人類世界。

  璀璨星路建設的工程船也來到了這裡,龍淵的行政機構隨之建立。

  在這段時間裡,終焉號完成了改造,

  成為龍淵真正意義上的可以充當遠程火力投送平台的戰艦。

  秋葉號則是作為工業母艦,為終焉號和阿里格什提供了海量補給,隨後先行返回了龍淵。

  楚墨坐鎮終焉號,準備通過返程和幾場演習作為這艘戰艦的試航。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終焉號得到了一次實戰的機會。

  那是一個晴朗的早晨,在終焉號上服役的艦載機指揮員格力高找到了楚墨。

  他得到了帝皇的啟示。

  黃老漢在戰爭中無數次庇佑了他。

  這次,他準備收點利息。

  帝皇在格力高的夢中念誦了自己的稱號,他希望楚墨可以帶人支援五百世界的戰鬥。

  如果有的選,楚墨絕不會用一艘還沒捂熱乎的戰列艦,在沒有試航磨合的情況下進行戰鬥任務。

  秋葉號那頭剛完成了功能化改造,即使叫回來也沒法向之前一樣作為戰艦使用。

  這是趕的就寸,不過想想帝皇的行事風格,楚墨就釋然了。

  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而且有一項非常重要的護衛任務,需要楚墨先行前往。

  也就是說他需要暫時脫離終焉號的指揮崗位,通過靈能傳送先到達五百世界。

  這種單人長距離靈能傳送讓紅蓮軍團首席智庫阿赫特直皺眉。

  即使是亞空間惡魔也不敢隨意進行這種天文尺度上的單人傳送。

  好在格力高在夢中得到了帝皇的啟示。

  一個靈能傳送法陣在終焉號的飛行甲板上被繪製完成。

  不過阿赫特用自己的靈能天賦保證,這個傳送門的許多儀軌分明指向了算變之主。

  考慮到帝皇曾經在夢中念誦自己的尊稱,楚墨決定冒險一試。

  而龍淵的修士們現在正自信心爆棚,聽聞有新的戰鬥任務,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大顯身手。

  紛紛表示即使軍團長真的迷航了,自己也一定可以把他撈出來。

  楚墨勸他們盼自己點好。

  就這樣,他罵罵咧咧的帶著全套裝備踏入了傳送門。

  極限星域,五百世界,凱托大陸,泰羅斯城,

  帝國的戰爭使徒馬蒂厄在城牆上,遙望著天空中的星堡加拉坦還有遠處射擊的防控陣列。

  裝甲靴的腳步聲從後面靠近他,

  對星際戰士的鎧甲而言那太輕了,是戰鬥修女。

  他笑了笑。

  果然,萬事都盡在帝皇的掌控之中。

  「高階戰鬥修女尤蘭特」,戰爭使徒馬蒂厄沒有轉過身,開口說道。

  「馬蒂厄修土。」伊歐蘭斯說著,走到他身旁。

  「我很高興你能稱呼我那個更謙卑的頭街,」馬蒂厄說道。

  「在人類之主的眼中,謙卑是一種美德。

  「虛榮者無望獲得恩典。」尤蘭特贊同到。

  「不過,我也像尊重你的修士身份一樣尊重你的戰爭使徒職位。

  你很勇敢,屢立戰功,甚至連我都聽說過你的英勇行為。


  「請不要說我勇敢。」馬蒂厄糾正道。

  「我之所以不害怕,是因為我無須害怕。帝皇與我並肩作戰,時刻都保護著我。

  「讚美帝皇。」高階修女在胸前行了個天鷹禮。

  「讚美帝皇。」馬蒂厄回應「這是一場苦戰。我真希望能離開這裡,去參加戰鬥。」

  高階修女說著,望向平原上方的閃光和爆炸,又望向天空中那座幻影般的城堡。

  「你不去前線嗎?修士?」

  「我也被命令留在這裡。」馬蒂厄說。

  這其實是個藉口,戰爭使徒需要藉此機會,留在那個叫凱莉婭的女孩身邊。

  「你要保護那個孩子?」尤蘭特問道。

  「不完全是」,馬蒂厄有些不好意思,「是因為我惹怒了原體大人。」

  「怎麼惹怒他的?因為你的性格,還是你的事業?」

  「我太自負了,還以為他會像別的普通人一樣花點時間聽我講道。

  他一向很不尊重牧師。」馬蒂厄說道。

  「那麼關於他的傳言是真的了?」尤蘭特略微皺眉,「原體真的不相信神皇的神性?」

  馬蒂厄點了點頭:「很遺憾。

  儘管原體親眼見證了他父親施展的一切奇蹟,他依然看不出那是出於帝皇的神力。

  他拒絕承認這一切。」

  「他怎麼會不相信呢?」高階修女尤蘭特很困惑。

  馬蒂厄若有所思:「就好像他自己捂起眼晴一樣。

  他看不到,是因為他不想看。

  基里曼大人很少談及他的父親。

  當他談起時,他總是堅持帝皇的人性。

  我已把開悟基里曼大人視為我的神聖使命。

  我會讓他看見,讓他相信。」

  馬蒂厄沉吟片刻:「我最近看到了一些預兆,一個夢。」

  「你夢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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