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戰開門紅,狩獵隊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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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指揮官」老韃子鄂那海被弩箭射翻,到現在總共還沒一炷香時間。

  原本沉浸在獵虎喜悅中的十頭韃子,轉瞬就已經死傷六人。

  秦逸顧不上補刀收割,撿起身旁雪地上,今天立了大功的蹶張弩,重新開弦上矢。

  追著和尚的四頭韃子,在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怎能比得上「滑雪板」的爽利,距離是越追越遠,

  後方慘叫連串響起,四頭韃子亡魂大冒,趕緊轉身踏著雪拼命往回跑。

  趁他病、要他命!

  對秦逸來說,死掉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只要再射死僅剩的一個持弓的韃子,剩下三人就是活靶子。

  踩著滑雪板,都不用手杖,秦逸靈巧的在雪地上滑著弧線,直奔四個滿臉驚恐的韃子而來。

  目標直指背負箭囊,肩頭箭羽森然,手持大弓的韃子。

  「咻!咻!咻!」

  韃子唯一的射手,停步開弓,隔著七八十步,連續拋射三箭。

  原本就快要精疲力竭,連披甲人都沒選上的「余丁」,剛才已經對著和尚射了十幾箭,胳膊酸脹難耐,箭囊都空了一半。

  可惜他沒有百步穿楊的本事,三箭飛出連秦逸毛都沒碰到。

  唯一能有些遠射準頭的老韃子鄂那海,正躺在雪地上死不瞑目、都快凍硬了。

  「有種別跑啊!善那個哉滴!」

  百五十步外,傳來孫仲勇惱羞成怒地叫囂。

  正在忽左忽右、蛇形滑行躲箭的秦逸,忍不住嘴角翹得比AK都難壓。

  靠近五十步,秦逸一個急停,右手一抬,左手握緊弩身。

  「嘣!」「嗷……」

  最後的韃子射手,一個趔趄撲倒在地,慘叫連連,其他三個韃子嚇一哆嗦。

  落在後面的傢伙,剛才聽到背後白衣人說的是漢話,又舉弓沖自己瞄,嚇得把刀一扔。

  「噗通」跪倒在雪地里,連聲求饒。

  「爺!別殺俺!俺也是遼東漢人啊!饒命!饒命啊!」

  跑在中間的中年包衣,眼看側面衝來的凶神又開弩上矢,趕緊也把手裡虎叉扔了,跪倒在雪地上乞饒。

  「爺!俺也是遼東漢人啊!別!別殺俺!」

  「呵忒!狗奴才,爺回去就殺你們全家!駕!」

  已經爬上馬背的最後一個韃子,憤憤地唾罵一句,打馬就想跑。

  秦逸穩穩地端著弩,取個提前量,猛地搬動懸牙。

  「嘣!」「嗷……」

  弦聲如同死神的召喚,韃子在馬背上猛地腰身一弓,發出大聲慘叫。

  被戳破肺泡帶來的窒息感,讓這韃子很快再也喊不出聲,嘴角泛出粉紅的一個個泡泡。

  在馬上搖搖晃晃,沒跑出十幾步,一頭栽下鞍去。

  可惜他腳脖子還套在馬鐙里,硬是被拖出一長條紅色的血路。

  秦逸踩著滑雪板,滑到還在雪地里掙扎奔跑的馬兒身旁。

  眼疾手快死死抓住馬嚼子,連聲吆喝加撫慰,緩緩拉停了這匹馬。

  再將周圍四散的幾匹馬都聚到一起,把韁繩連到一起拴在樹上。

  十匹馬哦!發財了!

  不算別的繳獲,光這就收益就很讓人興奮。

  孫仲勇把兩個俘虜押到一起五花大綁,確認不能反抗逃脫後,這才喜滋滋的跑到老大身旁。

  「哥!俺剛才也射翻一個!」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去補刀吧!狗頭都割下來,動作快點,天要黑了。

  再把繳獲物資歸攏一下,韃子屍身都扒光,腦袋割下,回去再審訊這倆漢奸」。

  「好嘞!」

  ……

  這場伏擊戰算是陰差陽錯,秦逸兄弟倆在駱駝山臨時小營地待了快一個月。

  拼命訓練,帶來飯量猛增。

  到冬月初,糧食已經所剩無幾,黑豆馬料摻雜乾草也早就吃完。

  秦逸估摸著也差不多了,再不行動,遼西戰事一打完,誰知道出征的披甲人啥時候回家?


  兩人趕著雪橇車一路向北,原計劃是一路前進到青龍山西南面,靠近海邊的山谷,尋一處臨時出擊營地。

  沒想到半道上遇到韃子組團獵虎,這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只要把這十個韃子弄死,韃子小村里還能剩幾個青壯?

  秦逸迅速制定了伏擊戰術,把雪橇往密林里一藏,兩人全副武裝各就各位。

  雖然和尚發揮不佳,只射傷一人,但秦逸大殺四方。

  憑藉蹶張弩點射,一矢未空,射殺六人,還捅死一人。

  再加上投降的兩個包衣,韃子小村狩獵隊全軍覆沒。

  開門紅啊!有沒有?

  ……

  兩個投降的包衣奴才,今天算是倒了血霉。

  先是被弓弩指著,割主子們的腦袋,扒乾淨棉袍靴子,連那頭主子們好不容易獵到老虎也帶上。

  趕著背上繳獲的馬群,一路往西邊進發。

  連同秦逸兄弟倆事先藏在林里的馬拉雪橇一起,在密林深處尋了個避風處才停下來。

  借著夕陽最後的餘暉,兩個包衣拼命幹活、搭建雪屋。

  直到篝火點燃,米粥燉上,馬群餵水餵食,才算忙完。

  兩個包衣又被分開審訊,大比兜子甩起來抽得口鼻冒血。

  「大殺神」明言,但凡敢說假話,兩邊對不上就請他們吃「板刀面」。

  倆包衣在其用雪堆成的地形上,一股腦把小村情況交代的底掉。

  心說這下總算過關,應該能活,「小殺神」很好說話,一再安慰兩人不要怕。

  萬萬沒想到啊!大殺神領著小殺神,直接一刀一個把倆包衣都砍死在雪屋旁。

  不講武德啊!

  ……

  秦逸、和尚把這倆死鬼扒的赤條條,扔在野地里。

  抱著棉袍、棉鞋,兩人回到溫度已經上來的簡陋雪屋中,重重地跌坐在一堆戰利品之上,都累得夠嗆。

  和尚面色難看,期期艾艾的開口。

  「哥!他們……他們都降了……」

  「噔!」

  秦逸曲指做錘,敲了和尚一個腦瓜崩。

  「蠢貨!你瞅瞅這倆漢奸的鞋子和棉襖,不是韃子親信能有這身裝備?」

  「嗷……你輕點!」

  「咱就兩個人,還要去打韃子寨,萬一這倆包衣奴才反水,你是真不怕哥死在那裡?」

  「沒!俺就是那麼一說!」

  孫仲勇又不是真傻,只是一時沒轉過彎來,秦逸揉揉這小子亂糟糟的刺蝟頭。

  「喝點熱粥暖暖身子,一會兒還要把虎皮扒下來,腸子裡的糞便抹在毛上,應該能唬住寨子裡的狗,你弄完就先睡」。

  孫仲勇猛地抬起頭來,一把抓住秦逸的衣襟。

  「哥!你不是說好咱們一起去的嗎?」

  「咳咳!慌啥?我先去探探路,你早上天亮後再過去接應」。

  「哥你你別騙俺?」

  「怎麼會呢?你不到,我不動手,放心吧!你哥我一個吐沫一顆釘!」

  秦逸臉都不紅,和尚將信將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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