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自我解剖
孤獨的醫者夢在那間狹小而略顯逼仄的宿舍里，林染的手指正輕輕撫過手術刀的刀鋒，那冷冽的觸感好似寒冬里的霜雪。
昏黃的燈光在頭頂搖曳，林染低垂著頭，目光緊鎖在案頭攤開的解剖圖上，手中的筆尖在紙張上輕輕划過。
林染右眼那澄澈的茶褐色瞳孔里，映著桌上微微跳動的燭光，而左眼的青金色眼眸在黑暗中微微發亮。
「又在偷看解剖圖嗎？」王睿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身後傳來。
「王睿？」林染抬頭望向王睿，手指猛地一顫，手術刀從指尖滑落，「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嗯...我最近有點喜歡看這個！」
「染哥不是吧，我們才高中啊，你怎麼會喜歡看這種書呢？」
林低著頭，指節下意識地在書脊上輕輕敲擊，「我也不知道...就感覺挺好的。」
「當然，救死扶傷嘛！」
王睿大步走進浴室，身上裹挾著外面雨水的潮濕氣息。
他隨手甩了甩頭髮，晶瑩的水珠飛濺而出，有幾滴落在了林染的書本上，染出一片片不規則的水漬。
「這麼晚了還不睡，明天要考試嗎？」王睿疑惑的看著林染。
林染眉頭微皺，淡然道：「考試是大後天。」
「嘿嘿，我都玩瘋了！」王睿撓頭笑道，「話說染哥，你打算考什麼學校？」
「我...考一個醫學院算了。」
「你最近有點怪。」王睿突然神色一正，嚴肅地說道，「總是一個人躲在宿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會不會你精神出問題了？」
林染緩緩抬起頭，茶褐色的右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稍縱即逝。而左眼的青金色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愈發詭異。
「染哥，我今天忽然發現你的眼睛挺酷的哈！」王睿細緻打量著林染的雙瞳。
林染眉頭微皺，疑惑道：「怎麼了？」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好看！」
王睿拿起毛巾，走進浴室，「染哥，我洗澡去了哈！」
「嗯。」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一地碎金。
林染無光無神，踉蹌地跟在王睿身後往教室趕。
一路上，林染腳步虛浮，「我怎麼又做夢了？」
昨夜夢中，他身處一間巨大的手術室，四周的無影燈亮得刺眼，他手中緊握著手術刀，面前的手術台上躺著的，竟然是小時候的自己！
「這麼會？怎麼會這樣！」林染驚呼，卻無法控制自己。
手術刀不斷泛著寒霜，肢解著小時候的自己，林染目光呆滯的、機械的完成這場手術。
林染疲憊，眼眶掛起來絲絲黑痕，「我最近壓力這麼大嗎？」
走廊里，同學們的喧鬧聲此刻在他耳中漸行漸遠，模糊而又不真切。
林染眼神空洞地看著周圍嬉笑打鬧的同學，一種強烈的孤獨感如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他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之間仿佛隔著一層無形且堅硬的薄膜，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真正融入其中。
「這是斬斷我們命格的枷鎖！」
林染鬧鐘忽然想起，林柒說的話。
「我是什麼命格？」
「我好像是一個局外人。」
這種孤獨感，如同一條無形的繩索，緊緊勒住他的脖頸，讓他幾乎窒息。
不覺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教室門口。
王睿回頭看了看林染，皺了皺眉頭，「你今天到底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林染勉目光無神，「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林染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目光呆滯地望著黑板，思緒卻早已飄遠。
「林柒...交換...1%...」
林染不斷低喃，手中鋼筆不自覺的在草稿紙上畫下了荊棘王座。
「你真的存在嗎......」
昏黃的燈光在頭頂搖曳，林染低垂著頭，目光緊鎖在案頭攤開的解剖圖上，手中的筆尖在紙張上輕輕划過。
林染右眼那澄澈的茶褐色瞳孔里，映著桌上微微跳動的燭光，而左眼的青金色眼眸在黑暗中微微發亮。
「又在偷看解剖圖嗎？」王睿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身後傳來。
「王睿？」林染抬頭望向王睿，手指猛地一顫，手術刀從指尖滑落，「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嗯...我最近有點喜歡看這個！」
「染哥不是吧，我們才高中啊，你怎麼會喜歡看這種書呢？」
林低著頭，指節下意識地在書脊上輕輕敲擊，「我也不知道...就感覺挺好的。」
「當然，救死扶傷嘛！」
王睿大步走進浴室，身上裹挾著外面雨水的潮濕氣息。
他隨手甩了甩頭髮，晶瑩的水珠飛濺而出，有幾滴落在了林染的書本上，染出一片片不規則的水漬。
「這麼晚了還不睡，明天要考試嗎？」王睿疑惑的看著林染。
林染眉頭微皺，淡然道：「考試是大後天。」
「嘿嘿，我都玩瘋了！」王睿撓頭笑道，「話說染哥，你打算考什麼學校？」
「我...考一個醫學院算了。」
「你最近有點怪。」王睿突然神色一正，嚴肅地說道，「總是一個人躲在宿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會不會你精神出問題了？」
林染緩緩抬起頭，茶褐色的右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稍縱即逝。而左眼的青金色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愈發詭異。
「染哥，我今天忽然發現你的眼睛挺酷的哈！」王睿細緻打量著林染的雙瞳。
林染眉頭微皺，疑惑道：「怎麼了？」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好看！」
王睿拿起毛巾，走進浴室，「染哥，我洗澡去了哈！」
「嗯。」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一地碎金。
林染無光無神，踉蹌地跟在王睿身後往教室趕。
一路上，林染腳步虛浮，「我怎麼又做夢了？」
昨夜夢中，他身處一間巨大的手術室，四周的無影燈亮得刺眼，他手中緊握著手術刀，面前的手術台上躺著的，竟然是小時候的自己！
「這麼會？怎麼會這樣！」林染驚呼，卻無法控制自己。
手術刀不斷泛著寒霜，肢解著小時候的自己，林染目光呆滯的、機械的完成這場手術。
林染疲憊，眼眶掛起來絲絲黑痕，「我最近壓力這麼大嗎？」
走廊里，同學們的喧鬧聲此刻在他耳中漸行漸遠，模糊而又不真切。
林染眼神空洞地看著周圍嬉笑打鬧的同學，一種強烈的孤獨感如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他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之間仿佛隔著一層無形且堅硬的薄膜，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真正融入其中。
「這是斬斷我們命格的枷鎖！」
林染鬧鐘忽然想起，林柒說的話。
「我是什麼命格？」
「我好像是一個局外人。」
這種孤獨感，如同一條無形的繩索，緊緊勒住他的脖頸，讓他幾乎窒息。
不覺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教室門口。
王睿回頭看了看林染，皺了皺眉頭，「你今天到底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林染勉目光無神，「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林染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目光呆滯地望著黑板，思緒卻早已飄遠。
「林柒...交換...1%...」
林染不斷低喃，手中鋼筆不自覺的在草稿紙上畫下了荊棘王座。
「你真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