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三重幻境（四）
靈界，九州學院。
滴滴滴——
劇烈的電子警報聲，伴隨紅光急促亮起。
「快！偽人入侵開啟了血祭！」一名男性執行員，急忙上報。
一道全息幻影逐幀形成，電子女音泛起微波，驚醒了癱在搖椅上的老人，「校長！江海市江海高中檢查到中微子和量子糾纏正在劇烈升超，據分析為靈界入侵原界，規模巨大，如果不處理，預計會造成萬人級別的死亡！」
兩鬢星霜的儒雅老人睜開雙目，溫和道：「江海市...小李啊...希望你不要怪我！」
「執行部那邊怎麼樣了？」老人威嚴道。
「秦雨澤小隊剛好在距靈界相對應的坐標位置10km，執行部已經安排秦雨澤負責此次任務。原界當地的執行部門也已經開始行動，預計傷亡為0！」電子虛影招手生成一副靈界坐標圖。
「秦雨澤...」老人兩指夾起骨瓷茶杯，泯然一口。
江海高中，教學樓。
細微的幽光逐漸彌散，照射到林染的面龐，林染眼角溢出鮮紅血跡。
林染的視角了世界逐漸扭曲，教學樓牆壁上爬滿血騰，牆皮皸裂，地上躬身的同學背後慢慢裂開，長出血色藤蔓。
林染看著自己的手掌皸裂出一道道血痕，白色的蟲子不斷啃咬著血肉！
「不...這一定是幻覺！對一定是！」林染掙扎怒吼，流下兩條血淚。
「林染！屏息凝神！你看到的都是假的！」
「林染！假的！都是假的！」
林染大腦一片混沌，林染緊閉雙眼，腦海中不斷回想起手掌皸裂的畫面。
地上某個女生癲狂的哭喊著「呂主任救我」時，那顆屬於人類的左眼突然流出血淚，右眼球突然噴射出腐蝕性黏液。
呂副的嘶啞在刺耳的頻率間瘋狂震盪，人類語言與詭異咒文從同一張嘴裡瀑布般傾瀉：「好孩子...歡迎...歡迎來到極樂...國度...獻出你的皮囊...高貴的、無敵的噬面仙主大人...會保佑你的！」
「林染！快跑！」林染的腦海不斷響起回音。
頃刻間，呂副的臉融化成蠟油，滴滴下墜，低落地面開出一朵朵妖艷的黑色花苞。
林染的視線逐漸移向花苞。
「別看那些花！」
呂副的脊椎突然爆開成傘狀骨刺，每根骨刺末端都懸掛著正在孵化的蟲卵，蟲子突破透明的黏膜，濕黏的血色翅膀掃過之處，牆皮紛紛剝落露出下方跳動的鮮紅肉壁。
剎那間，時空凝結，萬籟俱寂，林染緩緩睜眼，只見一道身穿西裝的乖小孩靜靜的站在他的眼前。
「林染，交換嗎？」林柒乖巧的等待著林染的回應。
「你是誰？小屁孩快走！這裡很危險！」林染艱難開口。
「我是林柒。」小男孩乖巧的看著林染。
「你...你是林柒！」林染腦海突然閃過林柒高坐黃金王座的片段。「這不是夢！」
林柒靜靜的看著林染，嘴角微微上揚，「不！這一切都是夢，夢是假的，現實也是假的，所有東西都是假的，只有...」林柒突然閉口，伸手撫摸著林柒的臉頰，「交換嗎？」
「交換什麼？」林染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林柒。
「1%你的生命，我幫你滅殺它。」林柒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食指指向遠處靜止懸空的偽人。
「為什麼？為什麼要我的命？」林染不解問道。
林柒不語，只是拉著林染的手，走到呂副的面前，伸出小手，握住呂副背後張裂開的脊梁骨刺，小手腕擰轉，骨刺如脆紙般斷裂。
「如果你不答應，全部人會死在這！」林柒遞過白骨，白骨鋒利的閃爍著血色紅光，「你要是死了，你的父母就真的死了......」
「我...父母！你是說我的爸媽可能還活著！」林染著急的抓著林柒的肩膀，「你真的沒有騙我嗎！？我的爸媽真的還活著！」
「大哥...你抓疼我了！」林柒淡淡的說道。
林染著急鬆開，轉而輕輕的握住林柒的手，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林柒，緊張道：「林柒！你...你真的沒有騙我？我的父母還活著？」
「沒騙你，騙你是小狗。」林柒伸出拇指，想要和林染拉鉤。
林染眼神一愣，疑惑道：「可是你為什麼會知道？」
「這是我的秘密，反正你可以不信，但是要是真的話......」林柒微笑的看著林染。
林染看著面前的乖小孩，「如果事情都是真的！青銅門是真的！鬼新娘也是真的！世界怎麼可能會這麼瘋狂！」
「世界是真的，你看到的也是真的...只不過那是另一個世界，你看到的另一個世界都是真的。」
「如果都是真的，我為什麼會進精神病院？」
「因為他們是普通人.....」林柒語氣淡淡，身形愈發透明，「再不做決定，我就要消失咯！」
「消失？什麼消失？」
林柒依舊乖乖的看著林染，「給我1%你的生命，我幫你...如果你真的不願意，那你就再也不到你的父母...在也見不到我了...那樣我會很傷心的。」林柒語氣逐漸沒落，身形逐漸透明化。
林染眼眶不自覺的流下兩行清淚，下意識道：「不！我願意！」
林柒像是得逞的小狐狸。咧嘴一笑，「成交！」
困意如潮水般覆蓋林染的意識，「先睡一會，代打完了在叫你......」
說罷，林柒的身形徹底消失，時間恢復流動，林染起身重新睜眼，鎏金色的重瞳在血月的映照下愈發的神聖。
呂副撕裂著巨口朝林染扭曲爬行而來。
林染轉身靜靜的看著呂副，輕笑道：「螻蟻...長得噁心了點，實力不值一提。」
林染右手食指往前，眼眸閃爍，虛空中輕輕一點，呂副的身軀如同鏡面龜裂般破碎，附帶著後面的牆面祭壇徹底崩塌，林染右手響指清響，血月轟然褪色，地上躬曲著的同學徹底倒下沉睡，牆面中溢出的血痕光速癒合，恢復如初。
「代打完成！下次光臨！」林染邪魅的眺望血月，旋即倒地沉睡。
「林染醒醒！林染！」耳邊傳來龍楣焦急的呼喊。
就在這時，教導主任匆匆跑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擔憂。
林染艱難的睜開雙眼，聽著熟悉的聲音，疑惑道：「龍老師？」
「林染，你沒事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林染看著周圍一片和諧的教學樓，喃喃道：「我又做夢了？」
林染愣了神，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擠出一絲苦笑，「我也不知道，龍老師。我好像夢遊了。」他的眼神渙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現在看著和平時沒兩樣的教學樓，連自己都無法解釋這一切，仿佛自己只是一個被命運隨意擺弄的可憐木偶。
「剛才是在做夢嗎？」
龍老師皺了皺眉頭，目光緊緊盯著林染。「要不要緊啊？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林染注意到遠處有一條癱在地上的黑狗，林染疑惑道：「老師，學校裡面怎麼會有狗啊？」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一條瘋狗，剛才我們報警了，一會警察就到。」
旋即，一群身穿墨綠色制服的人迅速趕來現場，動作嫻熟地將地上的黑狗帶走。
「警察叔叔這是瘋狗嗎？」林染上前疑惑道。
其中一名年輕男子笑道：「哈哈...這是一條瘋狗，剛從下水道跑出來的。」
林染望著那一群人遠去，目光落在他們制服編號上篆刻的六芒星圖案，墨綠色的制服在昏暗光線下折射出奇異的光線。
林染深呼吸，急忙上前拉住一位年輕人，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透著一股執拗：「叔叔，我和你們是同類人！我和你們一樣！」
戴著黑色口罩的年輕人仔細打量眼前這個神色緊張的年輕人，輕輕搖頭，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同學，別瞎想，我們都是普通人，哪有什麼同類不同類的。」那笑容很平淡，讓林染找不出一絲問題。
「這條狗是你殺的？」年輕人看著林染清秀的面龐，目光裡帶著審視。
「嗯，我用手術刀殺的。」林染忽然說道，再次強調，「我們是同一類人！」林染目光灼灼的盯著年輕人的眼睛。
「我們一直都是同一類人，不是嗎？」年輕人又一次打量眼前的少年，再度搖頭，說罷，他伸手拍了拍林染的肩膀。
「醒醒吧！少年，別胡思亂想了，好好學習才是正事，這個世界可沒有奧特曼。」他不斷的拍打，力度越來越沉重。
「醒醒林染，遲到了！」
耳邊響起王睿的呼喊，林染頓時驚醒，身上大汗淋漓，被單滿是汗漬，不斷呼出白氣，聽著室友王睿不斷督促，林染趕緊穿衣下床。
「快點染哥！昨天下暴雨，沒想到效果這麼好！咱倆都睡的死死的！」王睿一記鯉魚打挺起身，繼續督促道：「起來了，別賴床了！」
「好的，來了。」林染意識恍惚，急忙穿上校服，「那真的只是一場夢嗎？為什麼一切都如此真實？」
滴滴滴——
劇烈的電子警報聲，伴隨紅光急促亮起。
「快！偽人入侵開啟了血祭！」一名男性執行員，急忙上報。
一道全息幻影逐幀形成，電子女音泛起微波，驚醒了癱在搖椅上的老人，「校長！江海市江海高中檢查到中微子和量子糾纏正在劇烈升超，據分析為靈界入侵原界，規模巨大，如果不處理，預計會造成萬人級別的死亡！」
兩鬢星霜的儒雅老人睜開雙目，溫和道：「江海市...小李啊...希望你不要怪我！」
「執行部那邊怎麼樣了？」老人威嚴道。
「秦雨澤小隊剛好在距靈界相對應的坐標位置10km，執行部已經安排秦雨澤負責此次任務。原界當地的執行部門也已經開始行動，預計傷亡為0！」電子虛影招手生成一副靈界坐標圖。
「秦雨澤...」老人兩指夾起骨瓷茶杯，泯然一口。
江海高中，教學樓。
細微的幽光逐漸彌散，照射到林染的面龐，林染眼角溢出鮮紅血跡。
林染的視角了世界逐漸扭曲，教學樓牆壁上爬滿血騰，牆皮皸裂，地上躬身的同學背後慢慢裂開，長出血色藤蔓。
林染看著自己的手掌皸裂出一道道血痕，白色的蟲子不斷啃咬著血肉！
「不...這一定是幻覺！對一定是！」林染掙扎怒吼，流下兩條血淚。
「林染！屏息凝神！你看到的都是假的！」
「林染！假的！都是假的！」
林染大腦一片混沌，林染緊閉雙眼，腦海中不斷回想起手掌皸裂的畫面。
地上某個女生癲狂的哭喊著「呂主任救我」時，那顆屬於人類的左眼突然流出血淚，右眼球突然噴射出腐蝕性黏液。
呂副的嘶啞在刺耳的頻率間瘋狂震盪，人類語言與詭異咒文從同一張嘴裡瀑布般傾瀉：「好孩子...歡迎...歡迎來到極樂...國度...獻出你的皮囊...高貴的、無敵的噬面仙主大人...會保佑你的！」
「林染！快跑！」林染的腦海不斷響起回音。
頃刻間，呂副的臉融化成蠟油，滴滴下墜，低落地面開出一朵朵妖艷的黑色花苞。
林染的視線逐漸移向花苞。
「別看那些花！」
呂副的脊椎突然爆開成傘狀骨刺，每根骨刺末端都懸掛著正在孵化的蟲卵，蟲子突破透明的黏膜，濕黏的血色翅膀掃過之處，牆皮紛紛剝落露出下方跳動的鮮紅肉壁。
剎那間，時空凝結，萬籟俱寂，林染緩緩睜眼，只見一道身穿西裝的乖小孩靜靜的站在他的眼前。
「林染，交換嗎？」林柒乖巧的等待著林染的回應。
「你是誰？小屁孩快走！這裡很危險！」林染艱難開口。
「我是林柒。」小男孩乖巧的看著林染。
「你...你是林柒！」林染腦海突然閃過林柒高坐黃金王座的片段。「這不是夢！」
林柒靜靜的看著林染，嘴角微微上揚，「不！這一切都是夢，夢是假的，現實也是假的，所有東西都是假的，只有...」林柒突然閉口，伸手撫摸著林柒的臉頰，「交換嗎？」
「交換什麼？」林染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林柒。
「1%你的生命，我幫你滅殺它。」林柒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食指指向遠處靜止懸空的偽人。
「為什麼？為什麼要我的命？」林染不解問道。
林柒不語，只是拉著林染的手，走到呂副的面前，伸出小手，握住呂副背後張裂開的脊梁骨刺，小手腕擰轉，骨刺如脆紙般斷裂。
「如果你不答應，全部人會死在這！」林柒遞過白骨，白骨鋒利的閃爍著血色紅光，「你要是死了，你的父母就真的死了......」
「我...父母！你是說我的爸媽可能還活著！」林染著急的抓著林柒的肩膀，「你真的沒有騙我嗎！？我的爸媽真的還活著！」
「大哥...你抓疼我了！」林柒淡淡的說道。
林染著急鬆開，轉而輕輕的握住林柒的手，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林柒，緊張道：「林柒！你...你真的沒有騙我？我的父母還活著？」
「沒騙你，騙你是小狗。」林柒伸出拇指，想要和林染拉鉤。
林染眼神一愣，疑惑道：「可是你為什麼會知道？」
「這是我的秘密，反正你可以不信，但是要是真的話......」林柒微笑的看著林染。
林染看著面前的乖小孩，「如果事情都是真的！青銅門是真的！鬼新娘也是真的！世界怎麼可能會這麼瘋狂！」
「世界是真的，你看到的也是真的...只不過那是另一個世界，你看到的另一個世界都是真的。」
「如果都是真的，我為什麼會進精神病院？」
「因為他們是普通人.....」林柒語氣淡淡，身形愈發透明，「再不做決定，我就要消失咯！」
「消失？什麼消失？」
林柒依舊乖乖的看著林染，「給我1%你的生命，我幫你...如果你真的不願意，那你就再也不到你的父母...在也見不到我了...那樣我會很傷心的。」林柒語氣逐漸沒落，身形逐漸透明化。
林染眼眶不自覺的流下兩行清淚，下意識道：「不！我願意！」
林柒像是得逞的小狐狸。咧嘴一笑，「成交！」
困意如潮水般覆蓋林染的意識，「先睡一會，代打完了在叫你......」
說罷，林柒的身形徹底消失，時間恢復流動，林染起身重新睜眼，鎏金色的重瞳在血月的映照下愈發的神聖。
呂副撕裂著巨口朝林染扭曲爬行而來。
林染轉身靜靜的看著呂副，輕笑道：「螻蟻...長得噁心了點，實力不值一提。」
林染右手食指往前，眼眸閃爍，虛空中輕輕一點，呂副的身軀如同鏡面龜裂般破碎，附帶著後面的牆面祭壇徹底崩塌，林染右手響指清響，血月轟然褪色，地上躬曲著的同學徹底倒下沉睡，牆面中溢出的血痕光速癒合，恢復如初。
「代打完成！下次光臨！」林染邪魅的眺望血月，旋即倒地沉睡。
「林染醒醒！林染！」耳邊傳來龍楣焦急的呼喊。
就在這時，教導主任匆匆跑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擔憂。
林染艱難的睜開雙眼，聽著熟悉的聲音，疑惑道：「龍老師？」
「林染，你沒事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林染看著周圍一片和諧的教學樓，喃喃道：「我又做夢了？」
林染愣了神，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擠出一絲苦笑，「我也不知道，龍老師。我好像夢遊了。」他的眼神渙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現在看著和平時沒兩樣的教學樓，連自己都無法解釋這一切，仿佛自己只是一個被命運隨意擺弄的可憐木偶。
「剛才是在做夢嗎？」
龍老師皺了皺眉頭，目光緊緊盯著林染。「要不要緊啊？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林染注意到遠處有一條癱在地上的黑狗，林染疑惑道：「老師，學校裡面怎麼會有狗啊？」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一條瘋狗，剛才我們報警了，一會警察就到。」
旋即，一群身穿墨綠色制服的人迅速趕來現場，動作嫻熟地將地上的黑狗帶走。
「警察叔叔這是瘋狗嗎？」林染上前疑惑道。
其中一名年輕男子笑道：「哈哈...這是一條瘋狗，剛從下水道跑出來的。」
林染望著那一群人遠去，目光落在他們制服編號上篆刻的六芒星圖案，墨綠色的制服在昏暗光線下折射出奇異的光線。
林染深呼吸，急忙上前拉住一位年輕人，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透著一股執拗：「叔叔，我和你們是同類人！我和你們一樣！」
戴著黑色口罩的年輕人仔細打量眼前這個神色緊張的年輕人，輕輕搖頭，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同學，別瞎想，我們都是普通人，哪有什麼同類不同類的。」那笑容很平淡，讓林染找不出一絲問題。
「這條狗是你殺的？」年輕人看著林染清秀的面龐，目光裡帶著審視。
「嗯，我用手術刀殺的。」林染忽然說道，再次強調，「我們是同一類人！」林染目光灼灼的盯著年輕人的眼睛。
「我們一直都是同一類人，不是嗎？」年輕人又一次打量眼前的少年，再度搖頭，說罷，他伸手拍了拍林染的肩膀。
「醒醒吧！少年，別胡思亂想了，好好學習才是正事，這個世界可沒有奧特曼。」他不斷的拍打，力度越來越沉重。
「醒醒林染，遲到了！」
耳邊響起王睿的呼喊，林染頓時驚醒，身上大汗淋漓，被單滿是汗漬，不斷呼出白氣，聽著室友王睿不斷督促，林染趕緊穿衣下床。
「快點染哥！昨天下暴雨，沒想到效果這麼好！咱倆都睡的死死的！」王睿一記鯉魚打挺起身，繼續督促道：「起來了，別賴床了！」
「好的，來了。」林染意識恍惚，急忙穿上校服，「那真的只是一場夢嗎？為什麼一切都如此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