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磐石刀法
「刀法？」
趙胖子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去去去，少來我這搗亂，老子就一廚子，哪裡會什麼刀法？」
江山很失落，知道趙胖子只是故意搪塞而已。
但人家不願給，他也沒有辦法。
只能回到鍛造台，繼續鍛造菜刀，爭取在考核中，拔得頭籌，得到鐵匠營重點培養。
【鍛造】：入門（85/100）。
經過一天努力，進度條提升很快，生鐵和熟鐵融合的愈發完美，但想要用灌鋼法，打造出完美的菜刀。
還有一段距離。
到了第二天中午，又到了江山到廚房幫忙的時候。
「桌腿怎麼不平？」
正在江山秀刀技時，忽然感覺不大對勁，低頭一看，桌子腿下居然墊了幾張紙。
桌子原本是平的，墊這玩意幹啥？
江山彎腰將這幾張褶褶巴巴的紙取出，隨手打開一看，頓時一怔。
「磐石刀法！」
「這好像是趙胖子之前用的刀法？」
上面不僅有許多小字，還有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圖畫。
這是趙胖子故意給自己的？
江山轉頭看向趙胖子，後者好似完全不知情般，繼續炒菜，看都沒看江山一眼。
「趙哥……」
江山走到趙胖子跟前，不等他開口，便聽趙胖子說道：「別磨磨蹭蹭的，趕緊幹活，都供不上我用的菜了。」
江山連忙說道：「我這就去切菜。」
就在這時，江山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行小字。
【磐石刀法】：（未入門）（0/100）。
「不用單獨花時間去練習了？」
江山發現，此刀法雖然厲害，但卻可通過切菜進行提升進度。
他立刻開始練習。
由於剛開始接觸，切菜的速率，反而比之前更慢，惹得趙胖子粗聲粗氣的大吼：
「喂，小子，你那是切菜還是雜耍呢？」
「軟綿綿的，站都站不穩，還想學切菜？瞧好了，這才是站姿！」
江山抬眼望去，只見趙胖子還真跟自己展示了一手。
【磐石刀法】：未入門（10/100）。
進度條悄然上升了一截。
趙胖子這是……在教我？
「多謝趙哥指點！」江山連忙道謝。
「指點？我可沒那閒工夫，只是看不慣你磨蹭，耽誤我做菜！」趙胖子撇撇嘴，一臉不耐煩。
江山沒心思去琢磨趙胖子為何幫他，此刻，他全身心地沉浸在了刀法的練習中。
廚房裡，刀光閃爍，與窗外灑進的陽光交織在一起。
每一次揮刀，都似乎在空氣中留下了淡淡的痕跡，而江山的眼神，也愈發堅定起來。
這刀法著實非凡。
隨著持續的練習，江山驚覺自己的肌肉變得越髮結實，力量的增長效果比單純鍛打更加顯著。
此乃刀法的厲害之處。
望著江山練刀的背影，趙胖子目光微微閃爍，喃喃道：「此子天賦極佳，或許他真能幫到我。」
……
江山對於練刀和鍛造的時間分配，非常合理。
午飯過後，便重新回到鍛造台前，再度投入到鍛造之中。
如今運用灌鋼法，生鐵與熟鐵在他手中能夠輕鬆鍛打成一體，唯獨刀鋒處仍存在一些細小瑕疵。
這可是個細活，必須使落錘精準度達到近乎完美的程度才行。
江山估計這兩天就能達成。
他也觀察過其他學徒的手藝。
鍛造鋪中學過灌鋼法的，唯有他和秦雄。
秦雄的技藝和目前的自己差不多，興許會稍勝一籌，但也沒達到能鍛造出完美菜刀的地步。
只要將其超越，江山有信心定能拔得頭籌。
到了傍晚時分，江山回到家中。
只見嫂嫂柳月早已在家中做好了飯菜。
桌上的伙食比以往好了許多，竟然能看到葷腥。
「嫂嫂，看你笑得這麼開心，是有什麼好事？」江山一邊吃著飯菜一邊問道。
「嫂嫂找到了個好活計，幫義軍洗衣，每月能有一兩二錢銀子呢。」柳月笑著回答。
「總共招了多少人？」江山又問。
「算上我一共五個。」柳月說道。
江山暗嘆了口氣。
赤林縣的義軍有數千人，雖然衣服不是天天換，這工作量也夠大了。
讓嫂嫂如此養活自己，江山心中五味雜陳。
柳月連忙說道：「嫂嫂不怕辛苦，多賺點銀子，讓你能吃上肉，說不定你就能進入鐵匠營了呢，這樣也算是對你大哥有個交代。」
江山本想勸她不要做了，等自己進入鐵匠營，日子肯定會紅火起來，可最後話還是沒說出口。
他這個嫂嫂平時看似柔弱，可一旦決定的事情，誰都無法改變。
柳月開口問道：「對了，今天趙掌勺有沒有特殊照顧你？」
「嗯，有！」
江山隨口應道，可隨即察覺到不對，連忙問道：「您怎麼知道趙哥的？」
柳月說道：「我今天去了趙掌勺那裡，送了他五錢銀子，讓他打菜的時候多給你點肉。」
五錢銀子，對於柳月來說，可著實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關鍵是趙胖子居然真的收了。
自己就在他手下當幫工，想偷吃根本不用額外送銀子。
不過……論價值趙胖子教自己這套刀法，可是要遠遠超過那五錢銀子的。
想不明白趙胖子為何如此幫自己，江山搖了搖頭，不再繼續琢磨。
只覺得嫂嫂實在太辛苦，想要她儘快過上好日子。
想著想著，逐漸進入了夢鄉。
……
翌日大早，江山跟嫂嫂告別，來到鐵匠鋪。
站在熾熱的鍛造台前，身姿如松般挺拔，眼神專注至極。
他再度拿起那柄沉重的鐵錘，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清脆而有力的鏗鏘之聲，精準無誤地砸落在燒得通紅的鐵坯之上。
技藝在一次次的敲打中緩緩升華。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不斷滑落，滴落在爐火之旁，瞬間便蒸發得無影無蹤。
隨著每一次落錘，那無形的進度條都悄然向上攀升。
僅僅半個時辰左右，進度條已近乎圓滿，停在了【鍛造】：入門（99/100）的刻度之上，只差那關鍵的一步，便能跨入新的境界。
此時的江山，落錘的動作已然近乎本能。
每一次敲擊都恰到好處，力度、角度、頻率，都是恰到好處。
終於，在一次更為猛烈的錘擊之後，火花四濺開來。
江山終於是運用灌鋼法，成功鍛造出一柄嶄新的菜刀，其刀刃鋒利無比，冷冷地反射著寒光。
「成了！」
趙胖子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去去去，少來我這搗亂，老子就一廚子，哪裡會什麼刀法？」
江山很失落，知道趙胖子只是故意搪塞而已。
但人家不願給，他也沒有辦法。
只能回到鍛造台，繼續鍛造菜刀，爭取在考核中，拔得頭籌，得到鐵匠營重點培養。
【鍛造】：入門（85/100）。
經過一天努力，進度條提升很快，生鐵和熟鐵融合的愈發完美，但想要用灌鋼法，打造出完美的菜刀。
還有一段距離。
到了第二天中午，又到了江山到廚房幫忙的時候。
「桌腿怎麼不平？」
正在江山秀刀技時，忽然感覺不大對勁，低頭一看，桌子腿下居然墊了幾張紙。
桌子原本是平的，墊這玩意幹啥？
江山彎腰將這幾張褶褶巴巴的紙取出，隨手打開一看，頓時一怔。
「磐石刀法！」
「這好像是趙胖子之前用的刀法？」
上面不僅有許多小字，還有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圖畫。
這是趙胖子故意給自己的？
江山轉頭看向趙胖子，後者好似完全不知情般，繼續炒菜，看都沒看江山一眼。
「趙哥……」
江山走到趙胖子跟前，不等他開口，便聽趙胖子說道：「別磨磨蹭蹭的，趕緊幹活，都供不上我用的菜了。」
江山連忙說道：「我這就去切菜。」
就在這時，江山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行小字。
【磐石刀法】：（未入門）（0/100）。
「不用單獨花時間去練習了？」
江山發現，此刀法雖然厲害，但卻可通過切菜進行提升進度。
他立刻開始練習。
由於剛開始接觸，切菜的速率，反而比之前更慢，惹得趙胖子粗聲粗氣的大吼：
「喂，小子，你那是切菜還是雜耍呢？」
「軟綿綿的，站都站不穩，還想學切菜？瞧好了，這才是站姿！」
江山抬眼望去，只見趙胖子還真跟自己展示了一手。
【磐石刀法】：未入門（10/100）。
進度條悄然上升了一截。
趙胖子這是……在教我？
「多謝趙哥指點！」江山連忙道謝。
「指點？我可沒那閒工夫，只是看不慣你磨蹭，耽誤我做菜！」趙胖子撇撇嘴，一臉不耐煩。
江山沒心思去琢磨趙胖子為何幫他，此刻，他全身心地沉浸在了刀法的練習中。
廚房裡，刀光閃爍，與窗外灑進的陽光交織在一起。
每一次揮刀，都似乎在空氣中留下了淡淡的痕跡，而江山的眼神，也愈發堅定起來。
這刀法著實非凡。
隨著持續的練習，江山驚覺自己的肌肉變得越髮結實，力量的增長效果比單純鍛打更加顯著。
此乃刀法的厲害之處。
望著江山練刀的背影，趙胖子目光微微閃爍，喃喃道：「此子天賦極佳，或許他真能幫到我。」
……
江山對於練刀和鍛造的時間分配，非常合理。
午飯過後，便重新回到鍛造台前，再度投入到鍛造之中。
如今運用灌鋼法，生鐵與熟鐵在他手中能夠輕鬆鍛打成一體，唯獨刀鋒處仍存在一些細小瑕疵。
這可是個細活，必須使落錘精準度達到近乎完美的程度才行。
江山估計這兩天就能達成。
他也觀察過其他學徒的手藝。
鍛造鋪中學過灌鋼法的，唯有他和秦雄。
秦雄的技藝和目前的自己差不多，興許會稍勝一籌，但也沒達到能鍛造出完美菜刀的地步。
只要將其超越，江山有信心定能拔得頭籌。
到了傍晚時分，江山回到家中。
只見嫂嫂柳月早已在家中做好了飯菜。
桌上的伙食比以往好了許多，竟然能看到葷腥。
「嫂嫂，看你笑得這麼開心，是有什麼好事？」江山一邊吃著飯菜一邊問道。
「嫂嫂找到了個好活計，幫義軍洗衣，每月能有一兩二錢銀子呢。」柳月笑著回答。
「總共招了多少人？」江山又問。
「算上我一共五個。」柳月說道。
江山暗嘆了口氣。
赤林縣的義軍有數千人，雖然衣服不是天天換，這工作量也夠大了。
讓嫂嫂如此養活自己，江山心中五味雜陳。
柳月連忙說道：「嫂嫂不怕辛苦，多賺點銀子，讓你能吃上肉，說不定你就能進入鐵匠營了呢，這樣也算是對你大哥有個交代。」
江山本想勸她不要做了，等自己進入鐵匠營，日子肯定會紅火起來，可最後話還是沒說出口。
他這個嫂嫂平時看似柔弱，可一旦決定的事情，誰都無法改變。
柳月開口問道：「對了，今天趙掌勺有沒有特殊照顧你？」
「嗯，有！」
江山隨口應道，可隨即察覺到不對，連忙問道：「您怎麼知道趙哥的？」
柳月說道：「我今天去了趙掌勺那裡，送了他五錢銀子，讓他打菜的時候多給你點肉。」
五錢銀子，對於柳月來說，可著實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關鍵是趙胖子居然真的收了。
自己就在他手下當幫工，想偷吃根本不用額外送銀子。
不過……論價值趙胖子教自己這套刀法，可是要遠遠超過那五錢銀子的。
想不明白趙胖子為何如此幫自己，江山搖了搖頭，不再繼續琢磨。
只覺得嫂嫂實在太辛苦，想要她儘快過上好日子。
想著想著，逐漸進入了夢鄉。
……
翌日大早，江山跟嫂嫂告別，來到鐵匠鋪。
站在熾熱的鍛造台前，身姿如松般挺拔，眼神專注至極。
他再度拿起那柄沉重的鐵錘，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清脆而有力的鏗鏘之聲，精準無誤地砸落在燒得通紅的鐵坯之上。
技藝在一次次的敲打中緩緩升華。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不斷滑落，滴落在爐火之旁，瞬間便蒸發得無影無蹤。
隨著每一次落錘，那無形的進度條都悄然向上攀升。
僅僅半個時辰左右，進度條已近乎圓滿，停在了【鍛造】：入門（99/100）的刻度之上，只差那關鍵的一步，便能跨入新的境界。
此時的江山，落錘的動作已然近乎本能。
每一次敲擊都恰到好處，力度、角度、頻率，都是恰到好處。
終於，在一次更為猛烈的錘擊之後，火花四濺開來。
江山終於是運用灌鋼法，成功鍛造出一柄嶄新的菜刀，其刀刃鋒利無比，冷冷地反射著寒光。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