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灌鋼技法
「江山，知不知道，秦雄這幾天為何如此努力？」
江山被張工拉到一處無人的地方，聽張工這麼一問，也不禁好奇起來。
江山之前便覺的不對勁，就算秦雄不繼續努力，三十個名額也定有他一席之地，可他這幾天都練得極晚才回家。
「鐵匠營這次招三十個學徒不假，不過這三十個學徒，進入鐵匠營後也有高低之分。」
「那秦雄這是？」
「鐵匠營會從這三十名學徒中，找出一個最優秀者進行培養。
別看現在大家差不多，一旦被重點培養，未來將與其它二十九人，有天壤之別。」
「秦雄爭的便是這個重點培養名額？」
「沒錯，鐵匠營打造的可是上戰場用的兵器，不是誰都能上手的，就這個名額還是有人花錢買的。」
「秦雄弟弟所在的方家？」江山立刻想到。
張工沒有回答，轉而問道：「想不想學習更高級的鑄造法？」
江山略微猶豫。
「怎麼，你不願意？」
「不，我擔心方家找您麻煩！」
「這個你放心，我要是怕麻煩，就不幫你了，到底學不學！」
「學！」
……
「今日我便教你灌鋼法！」
眾目注視下，江山跟著張工來到他自己的鍛造台。
只見張工分別取出一塊生鐵和熟鐵，置於鍛造台上。
「生鐵硬度大但韌性差。」
「熟鐵韌性好但硬度不足。」
「將兩者結合，方能讓兵器，韌性與硬度兼備。」
張工說話間，已將熟鐵打成薄片，生鐵置於其上，表面塗了一層泥，放在高溫的爐火中。
當爐溫足夠高時，生鐵開始熔化，鐵水均勻地滲淋到熟鐵薄片中。
這操作，還是江山生平僅見。
「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要讓生鐵和熟鐵均勻融合，這對落錘點的精準度要求更高。」
張工將鐵取出，反覆鍛打。
叮噹！
叮噹！
許久後，一柄嶄新的菜刀，落入江山的視線之中。
刃口明亮如鏡，線條流暢，比普通菜刀更顯精緻鋒利，光澤耀眼。
「步驟記住了嗎？」張工笑岑岑的說道。
「記住了！」
「我再強調一次，此法最重要的是讓生鐵與熟鐵均勻融合，落錘點必須精確。」
「你好好練習吧。」
張工放下鐵錘，將圍在跟前的眾學徒轟散，道：「去去去，別在這裡瞎起鬨。」
「張師傅，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也教教我們唄。」
「灌鋼法對落錘精準度極為苛刻，你們現在這個層次，還學不來。」
聞言，大家面露沮喪，不甘心的離開。
「這江山之前鍛打技藝也不行啊！」
「現在居然能讓張工單獨傳授高級技藝了！」
「再過幾天，都能和秦雄掰掰手腕了吧。」
遠處的秦雄牙關緊咬，目中殺氣一閃而逝，冷哼一聲，低聲道：「我對灌鋼法都只是稍有掌握，憑你也想練成，做夢！」
【鍛造】：入門（65/100）。
江山在得知新技術後，進度條再次大幅提升。
但是，他要抓緊練習了。
一個上午，江山不曾停歇，但都未能成功。
「對落錘點的精準度要求，果真苛刻！」
「江山在嗎？」
就在這時，一道雄渾的聲音傳入江山耳中，他側目望去，只見兩個士兵，大步走入鐵匠鋪。
「是義軍的人？」
「他們怎麼來了！」
江山眉毛微微一皺，心底打鼓，難道殺李二狗的事敗露了？
不可能啊。
昨日剛殺，今日就找上門來，也太快了吧。
「我是江山！」穩了穩心神，江山強裝鎮定，迎了上去。
「你就是江山？」領頭的士兵冷聲說道：「昨天晚上，你人在哪裡？」
「軍爺，是出什麼事情了嗎？」江山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問你什麼，就答什麼！昨天晚上，你在哪裡？」
「我昨天一直在……」
「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就在江山猶豫要如何回答時，趙胖子從後廚跟了出來，背手說道：「昨天晚上，你不是一直在後廚幫我備菜嗎，有什麼不能說的？」
趙胖子這是在幫自己……江山心領神會，轉頭對士兵說道：「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廚房備菜。」
領頭的士兵冷冷說道：「實話告訴你，有人舉報李二狗被你殺死了！」
趙胖子笑眯眯的說道：「可有證據？」
「他有殺人動機。」
士兵看向江山說道：「舉報人說，李二狗之前砸過你家房子，對麼？」
江山心中怒火中燒。
我家被砸時你不管，現在李二狗失蹤，就來興師問罪！
來的還如此迅速，就像是設計好的一樣。
而且，舉報人還知道李二狗砸他家房子！
江山猛地看向秦雄。
正好看到秦雄雙手抱肩，笑眯眯的望了過來。
肯定是這混蛋舉報的。
怪不得，連義軍都來了，想必背後少不了方家的推波助瀾。
義軍打仗，軍資方面，少不了當地豪紳幫忙，想必今日來那也是「禮尚往來」。
秦雄的弟弟，真是找了個好主子。
趙胖子再次開口，說道：「江山昨晚在幫我備菜，想必李二狗這事，跟江山沒什麼關係。」
兩個士兵手頭也沒有證據，現在又有人證，相互對視後，領頭那人朗聲道：「赤林縣的治安之前如何，我管不著，但從今日起，所有人都給我規矩點。走！」
兩名士兵說完後，闊步而去。
「多謝趙哥！」江山感激的抱拳。
「謝什麼，我又沒撒謊，我昨晚的確留你備菜了。」
趙胖子不慌不忙的說道：「如果他們發現真是你乾的，那可跟我沒有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趙胖子重新回到廚房。
「秦雄這王八蛋，真是要置我於死地！」
「這次不成，不知道下次又要使用什麼卑劣手段！」
江山雙拳緊握，心中殺意更盛。
雖說現在伙食不錯，力量大增，但和秦雄相比，尚有距離，還打不過他。
除非……能學到一套刀法。
江山掀開棉簾，來到廚房，問道：「趙哥，不知道您這有沒有，跟菜刀相關的刀法？」
他之前見過趙胖子用菜刀屠殺牲畜。
那身手，絕非普通廚子能夠擁有。
江山被張工拉到一處無人的地方，聽張工這麼一問，也不禁好奇起來。
江山之前便覺的不對勁，就算秦雄不繼續努力，三十個名額也定有他一席之地，可他這幾天都練得極晚才回家。
「鐵匠營這次招三十個學徒不假，不過這三十個學徒，進入鐵匠營後也有高低之分。」
「那秦雄這是？」
「鐵匠營會從這三十名學徒中，找出一個最優秀者進行培養。
別看現在大家差不多，一旦被重點培養，未來將與其它二十九人，有天壤之別。」
「秦雄爭的便是這個重點培養名額？」
「沒錯，鐵匠營打造的可是上戰場用的兵器，不是誰都能上手的，就這個名額還是有人花錢買的。」
「秦雄弟弟所在的方家？」江山立刻想到。
張工沒有回答，轉而問道：「想不想學習更高級的鑄造法？」
江山略微猶豫。
「怎麼，你不願意？」
「不，我擔心方家找您麻煩！」
「這個你放心，我要是怕麻煩，就不幫你了，到底學不學！」
「學！」
……
「今日我便教你灌鋼法！」
眾目注視下，江山跟著張工來到他自己的鍛造台。
只見張工分別取出一塊生鐵和熟鐵，置於鍛造台上。
「生鐵硬度大但韌性差。」
「熟鐵韌性好但硬度不足。」
「將兩者結合，方能讓兵器，韌性與硬度兼備。」
張工說話間，已將熟鐵打成薄片，生鐵置於其上，表面塗了一層泥，放在高溫的爐火中。
當爐溫足夠高時，生鐵開始熔化，鐵水均勻地滲淋到熟鐵薄片中。
這操作，還是江山生平僅見。
「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要讓生鐵和熟鐵均勻融合，這對落錘點的精準度要求更高。」
張工將鐵取出，反覆鍛打。
叮噹！
叮噹！
許久後，一柄嶄新的菜刀，落入江山的視線之中。
刃口明亮如鏡，線條流暢，比普通菜刀更顯精緻鋒利，光澤耀眼。
「步驟記住了嗎？」張工笑岑岑的說道。
「記住了！」
「我再強調一次，此法最重要的是讓生鐵與熟鐵均勻融合，落錘點必須精確。」
「你好好練習吧。」
張工放下鐵錘，將圍在跟前的眾學徒轟散，道：「去去去，別在這裡瞎起鬨。」
「張師傅，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也教教我們唄。」
「灌鋼法對落錘精準度極為苛刻，你們現在這個層次，還學不來。」
聞言，大家面露沮喪，不甘心的離開。
「這江山之前鍛打技藝也不行啊！」
「現在居然能讓張工單獨傳授高級技藝了！」
「再過幾天，都能和秦雄掰掰手腕了吧。」
遠處的秦雄牙關緊咬，目中殺氣一閃而逝，冷哼一聲，低聲道：「我對灌鋼法都只是稍有掌握，憑你也想練成，做夢！」
【鍛造】：入門（65/100）。
江山在得知新技術後，進度條再次大幅提升。
但是，他要抓緊練習了。
一個上午，江山不曾停歇，但都未能成功。
「對落錘點的精準度要求，果真苛刻！」
「江山在嗎？」
就在這時，一道雄渾的聲音傳入江山耳中，他側目望去，只見兩個士兵，大步走入鐵匠鋪。
「是義軍的人？」
「他們怎麼來了！」
江山眉毛微微一皺，心底打鼓，難道殺李二狗的事敗露了？
不可能啊。
昨日剛殺，今日就找上門來，也太快了吧。
「我是江山！」穩了穩心神，江山強裝鎮定，迎了上去。
「你就是江山？」領頭的士兵冷聲說道：「昨天晚上，你人在哪裡？」
「軍爺，是出什麼事情了嗎？」江山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問你什麼，就答什麼！昨天晚上，你在哪裡？」
「我昨天一直在……」
「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就在江山猶豫要如何回答時，趙胖子從後廚跟了出來，背手說道：「昨天晚上，你不是一直在後廚幫我備菜嗎，有什麼不能說的？」
趙胖子這是在幫自己……江山心領神會，轉頭對士兵說道：「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廚房備菜。」
領頭的士兵冷冷說道：「實話告訴你，有人舉報李二狗被你殺死了！」
趙胖子笑眯眯的說道：「可有證據？」
「他有殺人動機。」
士兵看向江山說道：「舉報人說，李二狗之前砸過你家房子，對麼？」
江山心中怒火中燒。
我家被砸時你不管，現在李二狗失蹤，就來興師問罪！
來的還如此迅速，就像是設計好的一樣。
而且，舉報人還知道李二狗砸他家房子！
江山猛地看向秦雄。
正好看到秦雄雙手抱肩，笑眯眯的望了過來。
肯定是這混蛋舉報的。
怪不得，連義軍都來了，想必背後少不了方家的推波助瀾。
義軍打仗，軍資方面，少不了當地豪紳幫忙，想必今日來那也是「禮尚往來」。
秦雄的弟弟，真是找了個好主子。
趙胖子再次開口，說道：「江山昨晚在幫我備菜，想必李二狗這事，跟江山沒什麼關係。」
兩個士兵手頭也沒有證據，現在又有人證，相互對視後，領頭那人朗聲道：「赤林縣的治安之前如何，我管不著，但從今日起，所有人都給我規矩點。走！」
兩名士兵說完後，闊步而去。
「多謝趙哥！」江山感激的抱拳。
「謝什麼，我又沒撒謊，我昨晚的確留你備菜了。」
趙胖子不慌不忙的說道：「如果他們發現真是你乾的，那可跟我沒有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趙胖子重新回到廚房。
「秦雄這王八蛋，真是要置我於死地！」
「這次不成，不知道下次又要使用什麼卑劣手段！」
江山雙拳緊握，心中殺意更盛。
雖說現在伙食不錯，力量大增，但和秦雄相比，尚有距離，還打不過他。
除非……能學到一套刀法。
江山掀開棉簾，來到廚房，問道：「趙哥，不知道您這有沒有，跟菜刀相關的刀法？」
他之前見過趙胖子用菜刀屠殺牲畜。
那身手，絕非普通廚子能夠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