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虛偽的男人
第二日一早，沈明枝因為昨晚照顧孩子沒睡好，正在補覺。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蔣音音站在門口，看到她在床上，扯著嗓子質問，「你怎麼還沒走？！」
沈明枝被吵醒，從被子裡抬眸，看到她，又直接鑽進了被子裡。
蔣音音走進來，把她從床上一把拽起來，「我哥昨晚沒跟你說清楚嗎？你怎麼還有臉賴在這裡啊，馬上收拾東西，帶著你的兩個小野種滾！」
現在沒有了蔣少琛在，她哪裡會怕沈明枝。
先前沈明枝打她一耳光，還沒還回來呢！
「說什麼？」蔣少琛昨晚就沒有回過這個房間，沈明枝只以為他是避嫌。
蔣音音裝模做樣走到旁邊，坐下來，滿口譏諷地說，「看來我哥是不好意思跟你說，那我告訴你吧，昨晚宋家親自上門，跟我爸媽都聊好了，把你趕出去，婚事作廢了。」
沈明枝臉上露出震驚來。
有那麼一瞬間，她差點信了蔣音音，可想到她從一開始對自己的惡言相向，沈明枝瞬間冷靜了下來。
「你說，我就信你？」她盯著蔣音音的眼眸，語氣里都是懷疑。
蔣音音自信地一笑，「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容易相信，這是我哥親自寫的把你趕走的信，你要看嗎？」
沈明枝看到她從兜里拿出了蔣少琛的親筆信。
信封上還寫著：沈明枝親啟。
沈明枝昨晚在他房間裡，見過他的字跡。
確實是他寫的。
蔣音音握著信，手很用力，內心都是緊張，但口氣卻很焦急，「你不會是不敢看吧！不看我念出來你聽啊！」
她實在是太吵了。
眼見蔣音音要撕開信封，沈明枝淡聲道，「不用了，我自己會收拾好東西離開的。」
她沒想到，蔣少琛自己避而不見，原來不是因為他足夠君子。
而是宋家施壓了，所以他妥協了。
當然，沈明枝也能理解，官大一級壓死人，在八零年代更是如此。
或許從一開始，他只是想博個美名而已。
只是……她沒想到，蔣少琛表面坦蕩蕩，遇到這種事情，卻龜縮起來，不親自與她說清楚，讓他這個劍拔弩張的妹妹來逼著她離開。
真是明面一套，背地一套。
沈明枝起床，把蔣少琛買給自己的衣服留下了。
整理床的時候，她發現枕頭下，還放著一疊錢。
心中明白是蔣少琛可能愧疚留的，沈明枝也沒客氣，捲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然後抱著兩個孩子離開。
抱著兩個孩子從蔣家大院出來，她看著街頭來來往往的人，有那麼一瞬間感到迷茫。
帶著兩個孩子，身上的錢也不是特別多……遲早也會有用完的一天，她還沒找到謀生的事兒。
邁開腳步，她往人群里走去。
沈明枝長得美，不少路過的年輕男人在看她。
沈明枝抱著孩子走到了一家四合院門口，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一個青年打開了門。
她率先開口，「我看到院子外貼著可接待鄉下來務工的人，提供住處，所以來問問。」
四合院看門的青年，趕緊讓開了身子，招呼她進去。
沈明枝進去後，青年伸出頭看了看，然後關上了門，「先說好啊，兩塊錢一個月，只能住閣樓。」
「好，可以去看看嗎？」沈明枝也知道，這年代直接打著出租的旗號，是會被抓當典型的，搞不好還會定罪。
「你跟我來。」青年帶著沈明枝往四合院裡走。
進了最裡面的屋子，他領著沈明枝進入，到了一間不到二十平的閣樓前，青年開了門鎖，站在門邊說，「喏，就是這裡咯。你只要老老實實住在這裡，別出去亂說，一般都會讓你住到不住的時候。」
「我知道。」沈明枝打量著屋內的陳設。
雖然地段不好，還跟旁邊的茅房隔得近，但是也方便她不是？
「我一個人帶著孩子，能不能便宜兩毛呢？一塊八一個月，留兩毛錢給我孩子買點吃的，小哥，求求你了。」沈明枝現在也沒得挑了，趕緊找個落腳的地方才是要緊的。
青年撓了撓頭，有點為難。
他只是負責在這裡收租的，哪裡有定價的權利。
但看沈明枝確實長得明艷動人，他又不好拒絕，只好開口道，「那你等我去打個電話吧。」
「謝謝你啊。」沈明枝一臉感激。
青年上鎖離開後，她就坐在門檻上，靠著門休息。
抱著兩個孩子走了一個小時，她的手臂都要斷了……
坐了一會兒，青年回來了，把鑰匙給了她，「老爺答應了，讓你先交三個月的。」
「好，但是你幫我先開個門，我把孩子抱進去放在床上，我這手啊，都要斷了。」沈明枝其實身上少說有一百。
但是她不能讓人看見，免得被人謀財害命。
青年倒也不催促，幫她打開門，還替她拿了一下包袱。
看她包袱里就幾件破衣服，他沉默著將包袱放在房間的桌子上，「大姐一個人租房，孩子爸爸呢？沒親人了？」
「嗯……孩子爸死了，我被他父母從家裡趕出來了。」沈明枝露出一個悲情的表情來。
青年一臉同情，「你也怪可憐的，後面有什麼問題找我，我先去門邊了，一會兒你把自己整理好了，將錢過來就是。」
他走後，沈明枝放鬆了下來。
把蔣念和蔣洲擱在床上，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卷錢，將面額大放在一起，重新塞進口袋裡，幾毛幾分的湊到了三個月的房租，她給青年拿過去。
安頓好了，她又抱著孩子出門置辦日用品。
蔣家。
江卿和蔣國富從外面回來。
蔣音音正坐在家裡的沙發上，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
「沈明枝還沒起來？」江卿皺著眉，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因為昨晚宋家來人，她現在對沈明枝特別的不滿。
「她知道哥被派遣了，也不知發了什麼瘋，抱著孩子就走了。肯定是覺得哥被派遣可能很久不會回來，怕咱們欺負她，就趕緊跑了。」蔣音音一臉不耐煩地回答。
蔣國富聞言，臉色驟變，「什麼？孩子她也抱走了？！」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蔣音音站在門口，看到她在床上，扯著嗓子質問，「你怎麼還沒走？！」
沈明枝被吵醒，從被子裡抬眸，看到她，又直接鑽進了被子裡。
蔣音音走進來，把她從床上一把拽起來，「我哥昨晚沒跟你說清楚嗎？你怎麼還有臉賴在這裡啊，馬上收拾東西，帶著你的兩個小野種滾！」
現在沒有了蔣少琛在，她哪裡會怕沈明枝。
先前沈明枝打她一耳光，還沒還回來呢！
「說什麼？」蔣少琛昨晚就沒有回過這個房間，沈明枝只以為他是避嫌。
蔣音音裝模做樣走到旁邊，坐下來，滿口譏諷地說，「看來我哥是不好意思跟你說，那我告訴你吧，昨晚宋家親自上門，跟我爸媽都聊好了，把你趕出去，婚事作廢了。」
沈明枝臉上露出震驚來。
有那麼一瞬間，她差點信了蔣音音，可想到她從一開始對自己的惡言相向，沈明枝瞬間冷靜了下來。
「你說，我就信你？」她盯著蔣音音的眼眸，語氣里都是懷疑。
蔣音音自信地一笑，「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容易相信，這是我哥親自寫的把你趕走的信，你要看嗎？」
沈明枝看到她從兜里拿出了蔣少琛的親筆信。
信封上還寫著：沈明枝親啟。
沈明枝昨晚在他房間裡，見過他的字跡。
確實是他寫的。
蔣音音握著信，手很用力，內心都是緊張，但口氣卻很焦急，「你不會是不敢看吧！不看我念出來你聽啊！」
她實在是太吵了。
眼見蔣音音要撕開信封，沈明枝淡聲道，「不用了，我自己會收拾好東西離開的。」
她沒想到，蔣少琛自己避而不見，原來不是因為他足夠君子。
而是宋家施壓了，所以他妥協了。
當然，沈明枝也能理解，官大一級壓死人，在八零年代更是如此。
或許從一開始，他只是想博個美名而已。
只是……她沒想到，蔣少琛表面坦蕩蕩，遇到這種事情，卻龜縮起來，不親自與她說清楚，讓他這個劍拔弩張的妹妹來逼著她離開。
真是明面一套，背地一套。
沈明枝起床，把蔣少琛買給自己的衣服留下了。
整理床的時候，她發現枕頭下，還放著一疊錢。
心中明白是蔣少琛可能愧疚留的，沈明枝也沒客氣，捲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然後抱著兩個孩子離開。
抱著兩個孩子從蔣家大院出來，她看著街頭來來往往的人，有那麼一瞬間感到迷茫。
帶著兩個孩子，身上的錢也不是特別多……遲早也會有用完的一天，她還沒找到謀生的事兒。
邁開腳步，她往人群里走去。
沈明枝長得美，不少路過的年輕男人在看她。
沈明枝抱著孩子走到了一家四合院門口，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一個青年打開了門。
她率先開口，「我看到院子外貼著可接待鄉下來務工的人，提供住處，所以來問問。」
四合院看門的青年，趕緊讓開了身子，招呼她進去。
沈明枝進去後，青年伸出頭看了看，然後關上了門，「先說好啊，兩塊錢一個月，只能住閣樓。」
「好，可以去看看嗎？」沈明枝也知道，這年代直接打著出租的旗號，是會被抓當典型的，搞不好還會定罪。
「你跟我來。」青年帶著沈明枝往四合院裡走。
進了最裡面的屋子，他領著沈明枝進入，到了一間不到二十平的閣樓前，青年開了門鎖，站在門邊說，「喏，就是這裡咯。你只要老老實實住在這裡，別出去亂說，一般都會讓你住到不住的時候。」
「我知道。」沈明枝打量著屋內的陳設。
雖然地段不好，還跟旁邊的茅房隔得近，但是也方便她不是？
「我一個人帶著孩子，能不能便宜兩毛呢？一塊八一個月，留兩毛錢給我孩子買點吃的，小哥，求求你了。」沈明枝現在也沒得挑了，趕緊找個落腳的地方才是要緊的。
青年撓了撓頭，有點為難。
他只是負責在這裡收租的，哪裡有定價的權利。
但看沈明枝確實長得明艷動人，他又不好拒絕，只好開口道，「那你等我去打個電話吧。」
「謝謝你啊。」沈明枝一臉感激。
青年上鎖離開後，她就坐在門檻上，靠著門休息。
抱著兩個孩子走了一個小時，她的手臂都要斷了……
坐了一會兒，青年回來了，把鑰匙給了她，「老爺答應了，讓你先交三個月的。」
「好，但是你幫我先開個門，我把孩子抱進去放在床上，我這手啊，都要斷了。」沈明枝其實身上少說有一百。
但是她不能讓人看見，免得被人謀財害命。
青年倒也不催促，幫她打開門，還替她拿了一下包袱。
看她包袱里就幾件破衣服，他沉默著將包袱放在房間的桌子上，「大姐一個人租房，孩子爸爸呢？沒親人了？」
「嗯……孩子爸死了，我被他父母從家裡趕出來了。」沈明枝露出一個悲情的表情來。
青年一臉同情，「你也怪可憐的，後面有什麼問題找我，我先去門邊了，一會兒你把自己整理好了，將錢過來就是。」
他走後，沈明枝放鬆了下來。
把蔣念和蔣洲擱在床上，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卷錢，將面額大放在一起，重新塞進口袋裡，幾毛幾分的湊到了三個月的房租，她給青年拿過去。
安頓好了，她又抱著孩子出門置辦日用品。
蔣家。
江卿和蔣國富從外面回來。
蔣音音正坐在家裡的沙發上，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
「沈明枝還沒起來？」江卿皺著眉，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因為昨晚宋家來人，她現在對沈明枝特別的不滿。
「她知道哥被派遣了，也不知發了什麼瘋，抱著孩子就走了。肯定是覺得哥被派遣可能很久不會回來，怕咱們欺負她，就趕緊跑了。」蔣音音一臉不耐煩地回答。
蔣國富聞言，臉色驟變，「什麼？孩子她也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