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調令
「那個……我去叫王嫂把孩子抱上來給你。」
沒聽到沈明枝的回答，房間裡一下變得很安靜。
蔣少琛也是第一次和異性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他這句話，打破了僵沉。
王嫂很快就把孩子抱上來了。
兩個孩子安安靜靜地躺在沈明枝的身邊，沈明枝莫名地溫暖。
……
晚上，蔣家來人了。
是宋婉音的父母。
宋父穿著黑色的中山裝，一身的威嚴正氣。
宋母穿著西裝裙，溫婉不失俗氣。
蔣國富和蔣母正在招待他們。
「宋老哥這次過來怎麼也沒有給我們打個招呼？」
宋母冷笑：「提前打招呼方便你們跑路嗎？」
宋父的官職雖然比蔣國富要高很多，但平時兩家也有走動，平時宋母溫溫柔柔的，絕不會說話這麼難聽。
蔣國富知道，這怕是為了女兒宋婉音過來的。
「嫂子，婉音和少琛兩個年輕人的事情，由他們年輕人做決定。我們做父母的，就是想干涉，那也干涉不了。」
蔣國富賠著笑，委婉地點明。
宋父眼神壓迫：「所以我女兒活該被你家臭小子欺負？」
蔣母惶恐，「宋大哥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家少琛一直是個重情義，守誠信的人……」
「重情義守誠信就是跟我女兒斷崖式分手？」宋母打斷蔣母的話，「江卿，你們蔣家過河拆橋，也太不厚道了！」
宋父緊跟著一句：「這麼跟你們明說吧，讓你兒子跟我女兒結婚，你們把那個寡婦從家裡趕出去，顧平海那邊我去打招呼。」
宋婉音從蔣家回去後，飯也不吃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面哭。
還是宋母拿鑰匙開門，問了許久才知道，原來蔣少琛不要女兒，要娶一個寡婦。
這其中的貓膩，宋婉音把自己的想法前前後後都給說了。
見蔣國富和江卿這麼為難的樣子，宋母表態：「如果他們不結婚，蔣少琛的官職也別想要了。還有這個寡婦和兩個孩子的事情，你就別怪我們宋家做事不地道了！」
宋母的眼神銳冷，放話威脅。
蔣國富和江卿當然知道蔣少琛娶宋婉音的好處多，可問題是，現在已經鬆口讓蔣少琛娶沈明枝。
倘若說不，街坊鄰居怎麼想？
沈明枝能罷休嗎？
兒子又能答應嗎？
「我不答應，從頭到尾我和婉音就沒有在一起過。婉音一直追在我身邊，傳出的那些風言風語我沒解釋，也是在保全她的名聲。」
沉冷的嗓音從遠到近。
蔣少琛大步從樓上走下來。
他剛和沈明枝一起鬨完孩子，沈明枝都睡了他才走出房間，沒想到，一下樓就聽到父母被宋家威脅。
「蔣少琛，你這話說得可比唱的要好聽。那寡婦的兩個孩子怎麼來的，需要我幫你複述一下嗎？」
宋母冷嗤出聲，宋父板著一張臉，頓時威嚴十足。
從宋婉音那裡問到一切後，宋母轉頭就告訴了宋父。
宋父一查，才知道蔣少琛從鄉下回來後，動用了蔣國富的關係，一直在找人。
沈明枝的情況也都清清楚楚。
沈明枝和章平根本就沒打結婚報告，沈明枝是被章家給趕出來的，章家根本就不承認沈明枝肚子裡的孩子。
再加上沈明枝千里迢迢來尋求蔣家的幫助，蔣家又是送醫，又是在生產時簽字，還要娶沈明枝。
這一切也都明明白白。
蔣少琛冷漠道：「區長您看得起我，我很感激。但我和婉音的確從來都沒有在一起過，這兩個孩子……你就是陳述所有的來龍去脈，我也不會答應你們的要求。」
反正章平的人品不端，沈明枝和章平也沒有結婚證。
他頂多在沈明枝的面前多些解釋罷了。
宋父憤怒地起身，「好你個蔣少琛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是要看看，沒了我女兒，你還怎麼平步青雲！」
宋父甩手離開。
宋母也很生氣：「你們蔣家就等著倒大霉吧！」
他們走後，蔣國富本來想要追，可被江卿給拉住，「都到這個節骨眼了，還有什麼好追的？我們蔣家清清白白，倒是不怕什麼。只是少琛你……」
宋父宋會權，那可是區長，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前程……
江卿想想就很心痛，這都是些什麼事！
「沒前程就沒前程，就是不要這身軍裝，我也要娶沈明枝，對他們娘三負責！」蔣少琛斬釘截鐵的出聲。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宋家也得罪了，他們還有什麼好說呢？
半個小時後，蔣少琛就接到軍區打來的電話。
「接上級通知，現命你隨大部隊去粵省駐島建設。」
這不容置喙的語氣。
蔣少琛知道，這是宋會權的安排。
去了粵省也就意味著，幾年幾年的不能回家，沈明枝和孩子，仍然晾在家裡，結婚報告都還沒打。
甚至他們也沒有相處的機會！
可眼前，只能去這一條路。
蔣少琛也只能拜託父母，「爸，媽，上頭給了調令。我現在就要出發粵省，他們娘三，拜託你們幫我好好照顧。」
這話對江卿而言，猶如晴天霹靂。
之前出海出任務被人算計也就算了，在鄉下建設也好，她的兒子哪一回不是軍功赫赫。
粵省！！
還要駐島建設，多麼辛苦。
「國富你想想辦法，打電話找人。要不就找到中央，這少琛一走，不就等於……」江卿泣不成聲。
蔣國富摟著她，拍著她的肩膀，「別哭了。我們是人民子弟兵，一切建設為人民，只要不被扣帽子，這已經是萬幸了。」
扣帽子搞反斗，這才是永不翻身的大罪。
反正沈明枝不知道蔣少琛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他們也沒有感情基礎，沈明枝又只是想為孩子謀個活路。
少琛這一走，也不會對沈明枝有太大的影響。
蔣少琛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唯一的就是沈明枝。
他上樓，沈明枝和兩個孩子睡得正香，不忍心把沈明枝給叫醒，蔣少琛想了想，給沈明枝留了書信。
可他前腳剛走，後腳，蔣音音就躡手躡腳的走進來。
沒聽到沈明枝的回答，房間裡一下變得很安靜。
蔣少琛也是第一次和異性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他這句話，打破了僵沉。
王嫂很快就把孩子抱上來了。
兩個孩子安安靜靜地躺在沈明枝的身邊，沈明枝莫名地溫暖。
……
晚上，蔣家來人了。
是宋婉音的父母。
宋父穿著黑色的中山裝，一身的威嚴正氣。
宋母穿著西裝裙，溫婉不失俗氣。
蔣國富和蔣母正在招待他們。
「宋老哥這次過來怎麼也沒有給我們打個招呼？」
宋母冷笑：「提前打招呼方便你們跑路嗎？」
宋父的官職雖然比蔣國富要高很多，但平時兩家也有走動，平時宋母溫溫柔柔的，絕不會說話這麼難聽。
蔣國富知道，這怕是為了女兒宋婉音過來的。
「嫂子，婉音和少琛兩個年輕人的事情，由他們年輕人做決定。我們做父母的，就是想干涉，那也干涉不了。」
蔣國富賠著笑，委婉地點明。
宋父眼神壓迫：「所以我女兒活該被你家臭小子欺負？」
蔣母惶恐，「宋大哥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家少琛一直是個重情義，守誠信的人……」
「重情義守誠信就是跟我女兒斷崖式分手？」宋母打斷蔣母的話，「江卿，你們蔣家過河拆橋，也太不厚道了！」
宋父緊跟著一句：「這麼跟你們明說吧，讓你兒子跟我女兒結婚，你們把那個寡婦從家裡趕出去，顧平海那邊我去打招呼。」
宋婉音從蔣家回去後，飯也不吃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面哭。
還是宋母拿鑰匙開門，問了許久才知道，原來蔣少琛不要女兒，要娶一個寡婦。
這其中的貓膩，宋婉音把自己的想法前前後後都給說了。
見蔣國富和江卿這麼為難的樣子，宋母表態：「如果他們不結婚，蔣少琛的官職也別想要了。還有這個寡婦和兩個孩子的事情，你就別怪我們宋家做事不地道了！」
宋母的眼神銳冷，放話威脅。
蔣國富和江卿當然知道蔣少琛娶宋婉音的好處多，可問題是，現在已經鬆口讓蔣少琛娶沈明枝。
倘若說不，街坊鄰居怎麼想？
沈明枝能罷休嗎？
兒子又能答應嗎？
「我不答應，從頭到尾我和婉音就沒有在一起過。婉音一直追在我身邊，傳出的那些風言風語我沒解釋，也是在保全她的名聲。」
沉冷的嗓音從遠到近。
蔣少琛大步從樓上走下來。
他剛和沈明枝一起鬨完孩子，沈明枝都睡了他才走出房間，沒想到，一下樓就聽到父母被宋家威脅。
「蔣少琛，你這話說得可比唱的要好聽。那寡婦的兩個孩子怎麼來的，需要我幫你複述一下嗎？」
宋母冷嗤出聲，宋父板著一張臉，頓時威嚴十足。
從宋婉音那裡問到一切後，宋母轉頭就告訴了宋父。
宋父一查，才知道蔣少琛從鄉下回來後，動用了蔣國富的關係，一直在找人。
沈明枝的情況也都清清楚楚。
沈明枝和章平根本就沒打結婚報告，沈明枝是被章家給趕出來的，章家根本就不承認沈明枝肚子裡的孩子。
再加上沈明枝千里迢迢來尋求蔣家的幫助，蔣家又是送醫，又是在生產時簽字，還要娶沈明枝。
這一切也都明明白白。
蔣少琛冷漠道：「區長您看得起我，我很感激。但我和婉音的確從來都沒有在一起過，這兩個孩子……你就是陳述所有的來龍去脈，我也不會答應你們的要求。」
反正章平的人品不端，沈明枝和章平也沒有結婚證。
他頂多在沈明枝的面前多些解釋罷了。
宋父憤怒地起身，「好你個蔣少琛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是要看看，沒了我女兒，你還怎麼平步青雲！」
宋父甩手離開。
宋母也很生氣：「你們蔣家就等著倒大霉吧！」
他們走後，蔣國富本來想要追，可被江卿給拉住，「都到這個節骨眼了，還有什麼好追的？我們蔣家清清白白，倒是不怕什麼。只是少琛你……」
宋父宋會權，那可是區長，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前程……
江卿想想就很心痛，這都是些什麼事！
「沒前程就沒前程，就是不要這身軍裝，我也要娶沈明枝，對他們娘三負責！」蔣少琛斬釘截鐵的出聲。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宋家也得罪了，他們還有什麼好說呢？
半個小時後，蔣少琛就接到軍區打來的電話。
「接上級通知，現命你隨大部隊去粵省駐島建設。」
這不容置喙的語氣。
蔣少琛知道，這是宋會權的安排。
去了粵省也就意味著，幾年幾年的不能回家，沈明枝和孩子，仍然晾在家裡，結婚報告都還沒打。
甚至他們也沒有相處的機會！
可眼前，只能去這一條路。
蔣少琛也只能拜託父母，「爸，媽，上頭給了調令。我現在就要出發粵省，他們娘三，拜託你們幫我好好照顧。」
這話對江卿而言，猶如晴天霹靂。
之前出海出任務被人算計也就算了，在鄉下建設也好，她的兒子哪一回不是軍功赫赫。
粵省！！
還要駐島建設，多麼辛苦。
「國富你想想辦法，打電話找人。要不就找到中央，這少琛一走，不就等於……」江卿泣不成聲。
蔣國富摟著她，拍著她的肩膀，「別哭了。我們是人民子弟兵，一切建設為人民，只要不被扣帽子，這已經是萬幸了。」
扣帽子搞反斗，這才是永不翻身的大罪。
反正沈明枝不知道蔣少琛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他們也沒有感情基礎，沈明枝又只是想為孩子謀個活路。
少琛這一走，也不會對沈明枝有太大的影響。
蔣少琛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唯一的就是沈明枝。
他上樓，沈明枝和兩個孩子睡得正香，不忍心把沈明枝給叫醒，蔣少琛想了想，給沈明枝留了書信。
可他前腳剛走，後腳，蔣音音就躡手躡腳的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