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提前當爹
沈明枝窘迫，幾乎是下意識想護住身邊的孩子。
她起伏的動作，露出脖子上的那枚紅繩綁著的木牌，蔣少琛眼神一深。
「名字我們還沒定，取好了再說這個事兒。」蔣少琛開口回了醫生的話。
沈明枝下意識多看了蔣少琛一眼，抿著唇，低頭去哄懷裡的孩子。
這行為，等於是默認兩人是夫妻了。
蔣音音看到這一幕，她氣憤不已，她家大哥被章平救了，沒辦法，可是二哥這是怎麼回事？
蔣音音直接把人拉出門，等到遠離病房才鬆開他，直勾勾地盯著蔣少琛，「你是不是和婉音姐鬧矛盾了？」
宋婉音可是蔣少琛的青梅竹馬，從小住在一個大院兒里，長得好不說，還有才，畢業之後進了文工團，是出了名的小黃鸝。
宋家父母還是蔣少琛所在的軍工集團的幹部，對他以後的前程有莫大幫助。
兩家門當戶對，兩人更是整個大院兒默認的一對，宋婉音也是蔣音音唯一認可的嫂子，就差個婚禮進門了，怎麼蔣少琛話里話外，真的要娶那個寡婦的意思？
那婉音姐怎麼辦？
「小情侶鬧點矛盾正常，說開了就好了。」低沉的嗓音從遠到近，是他們的父親蔣國富。
蔣國富本來是想跟著一起來醫院的，但部隊有些事情要處理，這不，事情一處理完他就趕過來了。
不管怎麼說，沈明枝是大兒子託付的人，他要來看看的，剛好，就聽到蔣音音的話。
蔣少琛蹙眉，「我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我跟婉音沒什麼，也不會有什麼。我只把她當妹妹，這些話以後不要再亂說了。」
但是沒人信。
蔣少琛也懶得說，「去年我在栗山辦事。出了點事，是一位女同志救我，我冒犯了人家。」
「二哥，你不會想說，她肚子裡面的是你的孩子吧？」蔣音音瞪大嘴巴，簡直不可思議，「你真是！為了維護她，什麼理由都編的出來！」
當初二哥在栗山待了接近三個月的事，她是知道的。
父母催他回家，他說需要找人，甚至還出動了父親的關係。
當時她也只以為二哥是有其他的事，沒想到，這居然是因為這層關係！
蔣國富也怔住了，謹慎地左右看了看。
在外人眼裡，蔣少琛出類拔萃，但是只有他跟妻子知道，蔣少琛有次出任務的時候中了毒，雖然後來解了，卻落了病根在身上，每半年就會「瘋」一次，神志不清，暴戾成性，甚至，還會在那方面有很大的需求。
發病時間固定，蔣少琛怕自己禍害人，也怕連累了家裡，每次都是提前幾天就把自己鎖在地下室里熬過去，誰知道上次出任務就耽擱了，原以為他是平安度過了，卻沒想到是這樣度過的。
蔣少琛當時只說要找人，也沒跟他們說明什麼原因，現在算算時間都對得上……
「那你剛剛在家裡怎麼沒想著說？」蔣國富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原本以為是救濟別人，現在反而送了把柄在別人手裡。
蔣少琛抿了抿唇，低聲道：「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態度，而且，貿然開口，毀了女同志的名聲。她願意嫁，我才能娶。現在孩子都有了，我會負起自己的責任，之後有什麼後果，我也會一力承擔。」
最開始在蔣家相見，他已經確定是她。
現在看到木牌，蔣少琛更加確定她就是那天晚上的女人。
當時他意識朦朧，只記得下很大的雨，女人的聲音被雨聲掩蓋，淡淡的體香到現在都還環繞鼻尖。意識到她是第一次，他用僅存的意識，把隨身的木牌掛在了她脖子上。
他清醒後，女人已經走了，他在附近找了三個月，卻是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相見，他一定會好好補償她。
蔣音音一聽還要公開更是崩潰了，「二哥！你們、你們這只是意外！咱們對她已經很仁義了啊。再說，時間都過去這麼久，她肚子裡面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是你的？」
大哥沒了，她就只剩下這一個二哥，要是讓人知道他跟戰友的妻子有了孩子，她的臉往哪兒擱？
「剛剛在她昏迷的時候，孩子的血型大夫已經給了。都是b型血。」蔣少琛一句話絕了蔣音音的念頭，語氣無比的篤定，「我要娶她。」
蔣國富還能說什麼？本來就理虧，現在沈明枝找上門，孩子都生了，蔣少琛又這麼肯定的要娶沈明枝。
他太了解自己兒子，固執起來誰的話也不聽，這要是不同意，怕是要鬧出事來。
他沉吟一聲問，「她知道孩子是你的嗎？」
蔣少琛想到沈明枝看到他的反應，壓根就不認識他，搖搖頭，「不知道，我一會跟她說。」
蔣國富急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章平沒了，她生的不是章家的孩子，你讓外人怎麼看她？你一個男人倒是無所謂，她一個女人家，名聲還要不要了？她這剛生了孩子，還大出血，剛保住一條命，哪兒承得住這麼大的事兒，萬一想不開怎麼辦？」
蔣少琛想到了剛才胖大媽那狐疑又八卦的目光。
他是男人，當然不在意這些，可他不能保證沈明枝也不在意。
她本就身體虛弱，要是再聽到這些流言蜚語，萬一承受不住……
他短暫的猶豫了一下，就開口道，「那就先不說。但是這件事，我之後一定會跟她說明白，也會公開孩子的身份，所有的責問……」
「行了行了，你媽演出去了，今晚到家，等她到了你們再說。」
蔣國富擺擺手，「這兒是我買的紅糖還有餅乾，你泡軟了給她吃。你要是不懂得照顧，還是讓家裡的王嫂過來看著。」
蔣國富把買來的東西遞給蔣少琛，還不死心，「我能去看看孩子嗎？」
蔣少琛知道他什麼心思，眼神沉沉，「我去問問她的意思。」
……
她起伏的動作，露出脖子上的那枚紅繩綁著的木牌，蔣少琛眼神一深。
「名字我們還沒定，取好了再說這個事兒。」蔣少琛開口回了醫生的話。
沈明枝下意識多看了蔣少琛一眼，抿著唇，低頭去哄懷裡的孩子。
這行為，等於是默認兩人是夫妻了。
蔣音音看到這一幕，她氣憤不已，她家大哥被章平救了，沒辦法，可是二哥這是怎麼回事？
蔣音音直接把人拉出門，等到遠離病房才鬆開他，直勾勾地盯著蔣少琛，「你是不是和婉音姐鬧矛盾了？」
宋婉音可是蔣少琛的青梅竹馬，從小住在一個大院兒里，長得好不說，還有才，畢業之後進了文工團，是出了名的小黃鸝。
宋家父母還是蔣少琛所在的軍工集團的幹部，對他以後的前程有莫大幫助。
兩家門當戶對，兩人更是整個大院兒默認的一對，宋婉音也是蔣音音唯一認可的嫂子，就差個婚禮進門了，怎麼蔣少琛話里話外，真的要娶那個寡婦的意思？
那婉音姐怎麼辦？
「小情侶鬧點矛盾正常，說開了就好了。」低沉的嗓音從遠到近，是他們的父親蔣國富。
蔣國富本來是想跟著一起來醫院的，但部隊有些事情要處理，這不，事情一處理完他就趕過來了。
不管怎麼說，沈明枝是大兒子託付的人，他要來看看的，剛好，就聽到蔣音音的話。
蔣少琛蹙眉，「我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我跟婉音沒什麼，也不會有什麼。我只把她當妹妹，這些話以後不要再亂說了。」
但是沒人信。
蔣少琛也懶得說，「去年我在栗山辦事。出了點事，是一位女同志救我，我冒犯了人家。」
「二哥，你不會想說，她肚子裡面的是你的孩子吧？」蔣音音瞪大嘴巴，簡直不可思議，「你真是！為了維護她，什麼理由都編的出來！」
當初二哥在栗山待了接近三個月的事，她是知道的。
父母催他回家，他說需要找人，甚至還出動了父親的關係。
當時她也只以為二哥是有其他的事，沒想到，這居然是因為這層關係！
蔣國富也怔住了，謹慎地左右看了看。
在外人眼裡，蔣少琛出類拔萃，但是只有他跟妻子知道，蔣少琛有次出任務的時候中了毒，雖然後來解了，卻落了病根在身上，每半年就會「瘋」一次，神志不清，暴戾成性，甚至，還會在那方面有很大的需求。
發病時間固定，蔣少琛怕自己禍害人，也怕連累了家裡，每次都是提前幾天就把自己鎖在地下室里熬過去，誰知道上次出任務就耽擱了，原以為他是平安度過了，卻沒想到是這樣度過的。
蔣少琛當時只說要找人，也沒跟他們說明什麼原因，現在算算時間都對得上……
「那你剛剛在家裡怎麼沒想著說？」蔣國富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原本以為是救濟別人，現在反而送了把柄在別人手裡。
蔣少琛抿了抿唇，低聲道：「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態度，而且，貿然開口，毀了女同志的名聲。她願意嫁，我才能娶。現在孩子都有了，我會負起自己的責任，之後有什麼後果，我也會一力承擔。」
最開始在蔣家相見，他已經確定是她。
現在看到木牌，蔣少琛更加確定她就是那天晚上的女人。
當時他意識朦朧，只記得下很大的雨，女人的聲音被雨聲掩蓋，淡淡的體香到現在都還環繞鼻尖。意識到她是第一次，他用僅存的意識，把隨身的木牌掛在了她脖子上。
他清醒後，女人已經走了，他在附近找了三個月，卻是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相見，他一定會好好補償她。
蔣音音一聽還要公開更是崩潰了，「二哥！你們、你們這只是意外！咱們對她已經很仁義了啊。再說，時間都過去這麼久，她肚子裡面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是你的？」
大哥沒了，她就只剩下這一個二哥，要是讓人知道他跟戰友的妻子有了孩子，她的臉往哪兒擱？
「剛剛在她昏迷的時候，孩子的血型大夫已經給了。都是b型血。」蔣少琛一句話絕了蔣音音的念頭，語氣無比的篤定，「我要娶她。」
蔣國富還能說什麼？本來就理虧，現在沈明枝找上門，孩子都生了，蔣少琛又這麼肯定的要娶沈明枝。
他太了解自己兒子，固執起來誰的話也不聽，這要是不同意，怕是要鬧出事來。
他沉吟一聲問，「她知道孩子是你的嗎？」
蔣少琛想到沈明枝看到他的反應，壓根就不認識他，搖搖頭，「不知道，我一會跟她說。」
蔣國富急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章平沒了，她生的不是章家的孩子，你讓外人怎麼看她？你一個男人倒是無所謂，她一個女人家，名聲還要不要了？她這剛生了孩子，還大出血，剛保住一條命，哪兒承得住這麼大的事兒，萬一想不開怎麼辦？」
蔣少琛想到了剛才胖大媽那狐疑又八卦的目光。
他是男人，當然不在意這些，可他不能保證沈明枝也不在意。
她本就身體虛弱，要是再聽到這些流言蜚語，萬一承受不住……
他短暫的猶豫了一下，就開口道，「那就先不說。但是這件事，我之後一定會跟她說明白，也會公開孩子的身份，所有的責問……」
「行了行了，你媽演出去了，今晚到家，等她到了你們再說。」
蔣國富擺擺手，「這兒是我買的紅糖還有餅乾，你泡軟了給她吃。你要是不懂得照顧，還是讓家裡的王嫂過來看著。」
蔣國富把買來的東西遞給蔣少琛，還不死心，「我能去看看孩子嗎？」
蔣少琛知道他什麼心思，眼神沉沉，「我去問問她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