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輓歌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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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半夏詢問,慕輓歌這才將那繩子遞給她看,可半夏看了半天,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半夏,你看這繩子兩邊的斷口可有什麼不同?」

  半夏仔細看了半天,依舊搖了搖頭。

  慕輓歌擰眉解釋,「半夏,後來你昏迷,我將你綁在身上,綁得很緊,又怕你沉到水裡,特意打了死結,是以,最後夫君將我們救上來之後,是用刀將繩子割斷的。」

  「你再看另一端,那是夫君救我們的時候,被我們兩個拉扯斷的。」

  半夏仔細看了一眼,這才發現端倪。

  「小姐,你是說,這繩子在扔下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給割斷了一些?」

  慕輓歌點頭,半夏有些不敢置信地低聲喃喃。

  「世子不可能會這麼做,那麼,就是繩子被送來的時候就被人做了手腳。」

  慕輓歌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還有一人也有些可疑,不過,說出來,夫君未必會信,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

  半夏有些不解,「我們被人害了,世子為何不相信我們?小姐,是不是你想多了?」

  慕輓歌搖頭沒有說話,直到浴桶里的水都涼了,她都沒想明白到底要不要說。

  「小姐,水涼了,我們先出去吧。」

  慕輓歌點頭,主僕二人快速收拾妥當,這才重新回了臥房。

  她們前腳剛回來,後腳沈夫人就帶著雲錦還有柳姨娘她們一起過來看她。

  「好孩子,快跟母親說說,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輓歌抬眸,在房間裡巡視一圈,卻沒有發現沈律行的身影。

  「母親,夫君還未回來嗎?」

  沈夫人搖頭,慕輓歌又問。

  「夫君是不是將昭陽公主找回來了?」

  沈夫人沉默片刻,方才開口。

  「他確實帶回來一個姑娘,情況大致與昭陽公主吻合,不過,畢竟是皇家公主,身份還需要再仔細查查。」

  慕輓歌瞭然,「想來夫君應該是被陛下留下來詢問具體事宜,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呢。」

  沈夫人憐惜地看嚮慕輓歌,「好孩子,你別多想,不管她是不是昭陽公主,你都已經是我的兒媳,就算是陛下,也不能……」

  沈夫人到底沒說下去,慕輓歌苦笑。

  「母親不必如此,既然夫君暫時回不來,那輓歌就先與母親說說吧。」

  沈夫人當即就要讓所有人退下,卻被慕輓歌給拒絕了。

  「無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怕被人聽了去。」

  「其實今日我和半夏是跟著李懷玉一起出去的,我見她懷著身孕,卻偷偷摸摸地離開,心中覺得有些不妥。」

  「誰知,我們跟著跟著,就跟到了那荷花池中,您也知道我們是第一次進宮,結果就將人給跟丟了。」

  「就在我們打算回去的時候,不知是誰,趁我們不備,從身後推了我們一把,等我和半夏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掉進了荷花池中。」

  「半夏不會鳧水,我只得拖著她找了一處大荷葉借力,我們不知道壞人走沒走,便藏在荷葉裡面不敢出來,直到夫君趕來相救,後面的事情,母親都知道了。」

  沈夫人皺眉,有些不太相信,可慕輓歌不是個撒謊的孩子,她又不得不信。

  「當真?那你可看到推你們的人是誰?長什麼樣子?」

  慕輓歌搖頭,「當時我們實在慌亂,只看到對方是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具體是誰,輓歌不知。」

  說完,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惹得沈夫人和柳姨娘一陣心疼。

  「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不必多想,等行兒回來,母親會讓他親自去查。」

  慕輓歌應下,沈夫人和柳姨娘與她說了幾句話,見她疲憊得厲害,眾人便離開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後,半夏有些不解的詢問。

  「小姐,你為何不說實話?」

  慕輓歌十分嚴肅地看她,「半夏,你記住,今日發生的就是我剛剛說的那些,若是不想沒命,就按我說的做。」

  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她只能強迫半夏記住,半夏被她嚇了一跳,不過一想到大皇子的身份,她也知道,事情的嚴重。


  「小姐放心,半夏絕對不會透露半句,哪怕是我娘問起,也絕對不會多說。」

  慕輓歌對半夏還是放心的,不過,想起前世半夏突然的死法,她的心再次緊張起來。

  「半夏,這段時間,你不要隨意亂走,更不要輕易離開我的視線,除非是我當面吩咐,否則,不管是誰告訴你說我找你去何處,都不要去,尤其是有水的地方,可記住了?」

  半夏被她看得有些緊張,不過一想到今日自己差點拖累了小姐,她立刻點頭。

  「小姐放心,半夏記住了。」

  慕輓歌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你也告訴我娘和白姨,有什麼事情,吩咐下面的人去做,這幾日,不要輕易離開沈家。」

  半夏一一應下,見她仍舊很是緊張,只得柔聲寬慰。

  主僕二人說話說到夜深,沈律行才從宮裡匆忙回來。

  他身上還穿著今日救她時換的那件外袍,裡面的衣服雖然已經幹了,但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慕輓歌見狀,急忙給他拿來一套乾淨的衣服。

  「給你留了熱水,先去泡泡身子吧。」

  沈律行沒有拒絕,接過衣服,就去了裡間,不多時,洗漱過後就出來了。

  「今日的事情,你有什麼要說的?」

  回來時,他已經聽沈夫人說了一些,不過,他並不相信。

  慕輓歌沒打算瞞他,「事關重大,我只是擔心母親憂心,才沒有告知。」

  說著,她就將今日的經歷一五一十詳細地跟他說了一遍,說到繩子的時候,她有些猶豫,但到底還是說了。

  「那繩子被人做了手腳,我不知道,是宮人做的,還是在岸邊的那位姑娘做的。」

  當聽到岸邊的姑娘時,沈律行的臉色驀然變了,他知道慕輓歌聰明,定然是猜出了些什麼。

  「那是我此次出去帶回來的昭昭姑娘,若是查得沒錯的話,她很有可能就是當年的昭陽公主。」

  慕輓歌沒有意外,不過,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那夫君以為,接下來輓歌該如何做陛下才不會為難沈家和夫君?」

  說到這裡,慕輓歌心中有些委屈,不過很快,她就自己調整過來,聲音柔柔地問。

  「夫君說,輓歌是自請和離好,還是先搬出春歸苑好?或者,以休養的名頭,帶著姨娘去別院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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