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清冷太傅他想搶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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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剛剛有個泥坑。」光陰尷尬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為什麼尷尬。

  有個泥坑不假,之所以沒來得及避開,是因為他聽於兮的話聽走神了。

  他從未見過主子在女子面前吃癟。

  馬車內。

  同樣尷尬的於兮手忙腳亂想要從皇甫淨身上下來,卻不知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地方,惹得皇甫淨倒吸一口氣,咬牙低斥,「別動!」

  於兮當即停下動作,手放在原地,不敢動半分。

  卻惹皇甫淨更加羞怒,「放開!」

  於兮聽話地將雙手懸在空中,失去力道的身體,再次栽在了皇甫淨的胸前。

  胸腔被撞疼,更讓皇甫淨攏眉的,是腹部感受到的柔軟。

  獨屬於女性的柔軟。

  皇甫淨的臉越來越沉。

  於兮快哭出來了,「到底能動不能動,大人你給個准信啊。」

  「……」

  【叮,男主情根值進度2%】

  最終於兮被皇甫淨掐著肩膀推開。

  坐直的於兮,窺見皇甫淨髮紅的耳根,不忘為自己辯解,「大人,剛剛不是我故意投懷送抱,是馬車顛簸,大人不可藉此為由處罰我。」

  皇甫淨揉了揉眉心。

  今日出門合該看一眼吉時。

  見皇甫淨沉默坐好,於兮果斷換了個話題,「還未問大人準備去往何處?」

  「承寒寺。」

  承寒寺是皇家寺廟,據說曾有一位皇子在承寒寺帶髮修行。

  於兮輕輕『喔』了聲,低頭看自己光潔的腳丫。

  車廂內鋪的絨毯是深灰色,襯得她的雙腳如玉般白皙,格外好看,於兮活動著自己的腳趾,一上一下,再縮到一處。

  於兮玩得正起勁,突然又聽到系統提示。

  【叮,男主情根值進度4%】

  與提示一同到來的,是從天而降的另一件上衣,「女子不可將足示於人前,遮著。」

  於兮看向皇甫淨,後者端著書本,正認真看書,身上穿的是交領綢緞長袍。

  這件上衣不是從皇甫淨身上脫下來的。

  視線一轉,於兮看見了那疊放在角落的衣裳。

  皇甫淨丟給她一件新上衣,只為讓她遮住腳?

  皇甫淨喜歡…腳?

  於兮認認真真回想上個世界的秦梵淨,愣是找不出他喜歡腳的回憶,對比腳,秦梵淨似乎更喜歡她的腰。

  捏著上衣,於兮乖乖蓋住白皙的腳丫。

  馬車一路前行,皇甫淨安安靜靜看書,於兮則一下又一下點著頭。

  她有點犯困。

  沒睡一會兒,馬車忽地再次停下,光陰掀簾,「主子,來了。」

  皇甫淨揮了揮手指。

  於兮驟然醒來,揉了揉眼睛,懵懵懂懂開口:「什麼來了,承寒寺到了嗎?」

  光陰不答,放下帘子踩著車轅一躍而上。

  於兮聽見刀劍相撞的聲音。

  而皇甫淨依舊坐在車內,捧著書翻著,似乎並不在意外面的打鬥聲。

  有人落在了馬車頂上,還有一把長劍從車窗處猝然刺進來,要不是於兮反應快,此時定然被長劍刺穿。

  長劍刺進馬車後,手持長劍的人似乎鬆了力道,長劍保持的原來的姿勢,嵌在車窗上。

  猶豫一瞬,於兮用兩個手指挪劍,把劍一點點從車窗上挪出去。

  身子下意識遠離車窗,往皇甫淨方向靠了靠。

  「大人,你會武功吧?」

  皇甫淨側眸看了她一眼,「不會。」

  光陰一個人對一群刺客,皇甫淨不會武功,他是如何做到這麼淡定的?

  車簾處傳來動靜,有人掀開車簾,一劍刺進來。

  轉瞬即逝間,於兮握住那蒙面刺客的手腕,迫使他鬆開長劍,順帶給了他一腳,直接把人踢飛出去。

  系統震驚,【宿主,你什麼時候會武功的?】


  於兮:哦,我想著古代世界,以防萬一,就兌換了那本武功秘籍。

  【…6】

  人踢出去後,於兮糾結了兩秒,半跪在絨毯上直起上身,將皇甫淨寬大的外袍下擺捲起,在腰間打了個結。

  拿起刺客落在車廂的長劍,於兮掀簾,「我去幫他。」

  沒想成她剛下馬車,刺客已經全被光陰解決了。

  地上倒著橫七豎八的屍體,那個被於兮踢出去的,也被光陰補了刀。

  於兮微頓,當即丟了長劍,翻身上馬車。

  乖乖坐回原來的位置。

  皇甫淨側眸看她。

  迎上皇甫淨目光,於兮撇了撇嘴,「他全解決了,沒用上我。」

  「你會武功。」

  「一點拳腳貓功夫,跟我爹學的。」

  光陰掀簾看進來,確認皇甫淨沒事,駕著馬車重新啟程。

  皇甫淨合上書本,繼續道:「聽聞宋寒林原配夫人蠻橫無理,容不下妾室,攪得後宅不寧。」

  於兮想到了那夜在屋檐上的人。

  多半是光陰。

  「大人也喜歡聽坊間傳言。」於兮靠向車壁,「我是商賈出身,渾身上下什麼都不多,就錢最多,剛認識宋寒林那會,他還是個連束脩都交不起的窮書生,我給他錢,改善宋家生活,陪他參加科舉,自認為並無對不起他的地方。」

  於兮說到這,便不再多說。

  意識表達已足夠明確,潛台詞就是,她也不知道宋寒林為什麼會在外面這般傳她。

  皇甫淨端詳著於兮的神情,有無奈,更多的是平靜。

  倏地想起那夜光陰的回稟:「宋寒林寵妾滅妻,原配一個打兩個,譏諷宋寒林九品芝麻官,主子,當時的場景委實精彩。」

  光陰是他的隨身侍衛,擅於收集坊間消息,再轉述於他。

  正如於兮所言,宋寒林不過九品,芝麻大小的官,他本不太關注,可若宋寒林品行有虧,那便另當別論了。

  於公,校書郎這個職位,非品行端正者,不可勝任,於私,他不喜貪人錢財、以怨報德者。

  指尖在案上輕點,皇甫淨不再開口。

  這一次,馬車順利來到承寒寺門外,住持親迎,看見落後皇甫淨一步下馬的於兮時,有些意外,「大人,這位是?」

  皇甫淨沒解釋,光陰適時開口:「她是在路上救下的宋于氏,勞煩住持為她安排一間廂房,給她尋一件大小合適的僧袍。」

  齊國的小姐出嫁後,要冠上夫姓,宋寒林姓宋,她姓於,便是宋于氏。

  出門都要冠宋寒林姓氏,於兮抿了抿唇,真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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