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清冷太傅他想搶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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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換作原主,聽見宋寒林願意帶她參加宴會,該高興得手足無措,哪怕忍著委屈,也會給柳青青道歉。

  可惜於兮不是原主。

  『啪』。

  垂頭沉默的於兮,抬手給了宋寒林一巴掌。

  舒服了。

  打完人,於兮開口:「道歉是不可能的,煩請宋大人寫和離書,若宋大人不懂怎麼寫,我休夫也可,現在,請宋大人帶著你寵愛的小妾,離開我這翡翠閣。」

  「對了,宋大人清高,想必不會貪我這商賈女的錢,和離之時,我當初帶來的嫁妝,請宋大人悉數歸還。」

  眾人震驚。

  為於兮打宋寒林一巴掌,更為於兮說出的和離。

  頭被打偏的宋寒林滿是不可置信,愣怔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怒不可遏轉頭,對上的是於兮冰涼的眼。

  心裡忽地『咯噔』一下。

  於兮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他,潛意識告訴宋寒林,她可能真的想和離。

  趴在宋寒林懷裡的柳青青也停止哭泣,迷茫地看著眼前發生的場景。

  宋寒林被打了,誰?被於兮打了。

  柳青青覺得於兮瘋了,「於兮,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

  「失心瘋?」於兮嗤笑,「整個京城都知我蠻橫無理,打他一巴掌怎麼了?」

  柳青青咬牙,「於兮,你乃商賈出身,夫君進入官場,不少人藉此打趣,他一直隱忍不曾想過休妻,對你已多有寬容,還願意帶你…帶你去參加賞菊宴,你怎能,怎能打他。」

  「我是商賈出身不假,起碼身家清白,你一個勾欄出身的小妾,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母親讓你來教我規矩?教什麼,教怎麼做人小妾嗎?滑天下之大稽。」

  「你!」

  於兮抬手,「還不滾,等著再挨巴掌?」

  柳青青被於兮作勢要打的動作嚇得一哆嗦,猛地將頭埋進宋寒林的胸膛,「夫君…」

  宋寒林想著於兮今日的行為舉止。

  與往日大相逕庭,像極了初見時的張牙舞爪。

  畢竟初見時,她也因著誤會給了他一巴掌。

  於兮不會和離,她太愛他了。

  今日種種,莫不是想讓他找回初見時的感覺,讓他如初見般給她一些憐愛?

  這麼想著,宋寒林皺了皺眉,抬頭看向於兮,「威脅和離、打人、辱罵,於兮,你這樣不止不會讓我憐愛,反而只讓我更加厭惡,既然你不想參加賞菊宴,那便留在翡翠閣閉門思過吧。」

  於兮不知道宋寒林腦補了什麼。

  她自認為她已經表達得很清楚。

  可能有些人,天生腦子不好吧。

  於兮懶得再費口舌。

  而於兮的沉默,在宋寒林看來就是默認。

  果真如此,宋寒林胸腔升起厭惡,也就於兮這般沒墨水的腦子,能想到這種愚蠢的辦法。

  摟緊柳青青,宋寒林拂袖而去,留給於兮一個冷漠的背影。

  宋寒林走了,原本押著大喜和二喜的下人也鬆了手,跟著離開。

  於兮為大喜和二喜鬆了綁,視線不著痕跡掃過房檐。

  在房檐上方看完八卦的侍衛光陰,在於兮看過來的瞬間,縮回探出去的身體,足尖一點,悄無聲息離去。

  *

  五日後,通往承寒寺的官道旁,臉頰恢復如初的於兮蹲在滿是泥濘的草地上。

  【宿主,男主來了。】

  於兮站起身,低頭看了眼光著的腳,深吸一口氣,朝官道上的馬車跑去。

  「公子,請公子捎我一程。」

  坐在前方趕車的光陰勒住馬,低頭看向差點被馬匹踩到的於兮。

  亂糟糟的頭髮摻著泥土披散著,身上只穿著訶子與小褲,光潔小腳在泥土上尤為突兀。

  光陰只掃一眼,便不敢再看。

  於兮跑到馬車邊,一把攀住車沿,迫切地自報家門,「我是宋府于氏,校書郎宋寒林的妻子,請公子捎我一程,必有重謝。」

  車簾掀開,皇甫淨垂眸,看清於兮的裝束時,眉頭不著痕跡攏了攏,「你為何在此處?」


  於兮抬頭看皇甫淨。

  神情有一瞬間怔忡。

  皇甫淨,跟上個世界的秦梵淨長得一模一樣,不止長相一樣,清冷氣質也如出一轍,只不過皇甫淨比秦梵淨更年輕一些,約莫二十五、六歲。

  於兮緩了口氣,「回大人,民婦不知,昨夜入睡前我還在府中,今日睡醒便已身處此地,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等了許久才等到大人這輛馬車。」

  皇甫淨對上於兮的眼。

  這個世界的原主其實長得很好看。

  是那種朱唇粉面,玉軟花柔的美,尤其是現在,於兮眼裡帶著水霧,為本就無辜的眼增添了一份我見猶憐,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沉默半晌,皇甫淨忽地丟了件外袍給她,「上來。」

  於兮麻利地爬上馬車,不忘清理腳底,掀開帘子坐進車內。

  外表看似樸實無華的馬車,裡面另有乾坤,車內鋪滿絨毯,三面放著軟榻,中間安置著方形小案,案上有書本,亦有茶具。

  皇甫淨半倚著軟榻坐在案前,拿起案上的書本繼續看著。

  於兮時不時看皇甫淨一眼。

  順帶詢問系統:為什麼這個世界的男主跟上個世界的秦梵淨長得一模一樣?

  對此,系統也不解,【可能是湊巧,上個世界男主他弟也跟男主長得很像。】

  湊巧?長相可以湊巧,氣質也能湊巧?

  於兮持保留意見。

  許是於兮看皇甫淨的眼神過於頻繁,皇甫淨抬眸,正巧抓住於兮看過來的眼,「看什麼?」

  於兮眨了眨眼,如實回答,「民婦覺得大人好看得緊,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無半分羞赧,坦蕩得仿佛在談論今日的天氣一般。

  車簾外趕車的光陰耳朵動了動,心道這個宋夫人不止蠻橫,還很大膽。

  上一個敢跟他家主子這般說話的女子,已經送出去和親了。

  皇甫淨冷然開口:「按齊國律法,婚不忠者,當處杖刑。」

  於兮裹緊外袍,摸了摸鼻子,很是無辜,「民婦只是覺得大人清風齊月,救民婦於水火,又長得這般好看,像極了救世神仙,才實話實說,並不敢有其他褻瀆的想法,大人何以多想?」

  一句『大人何以多想』,叫皇甫淨一噎。

  想了半天沒想出一句反駁的話語來。

  身為太傅,身為男子,他總不能同一個民婦爭論:妄論異性樣貌,已是冒犯。

  抿了抿唇,皇甫淨收回視線,並不搭腔。

  馬車忽地一陣顛簸,於兮沒來得及坐穩,一頭栽到了皇甫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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