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廢元素的處理流程
第224章 廢元素的處理流程
「錢塔主，這些屍體是徹底處理完成的嗎？除了檢查蟲子，需不需要我再檢查上面有沒有沒處理乾淨的元素和廢元素？」
「呃，其實不用。正常的元素經過三輪篩查，已經不會被遺漏，可能有些廢元素沒有被發現，但是關係不大。」
李斑點點頭，心想：「那可太好了！」
了解工作內容後，李斑便讓錢塔主離開，對方平時也很忙碌。
他先去第一房間用系統檢查所有屍體，把剛剛發現的廢元素直接吸收了。
第一間房間一共有十二箱屍體，李斑檢查過沒有發現蟲豸，對所有箱子做了完成檢查的標記封存。
晚上會有人進來搬走箱子，並送來新的空箱子。
李斑滿意地走出實體房，又回到最後一間，也就是第五間房屋，看著裡面的一小筐廢元素，有些頭疼。
「正常元素不多，廢元素還是有一定數量的。可是這些廢元素都登記在冊，直接在這裡吸收太容易被人發現。」
李斑想了想，決定先不亂動廢元素，看一下最後的處理流程，再從中尋找他能鑽空子的地方。
他毫無留戀地把小箱子裡的元素通過中央柱傳遞上去，然後拎著手裡一盒廢元素離開五層，向樓下走去。
「送完廢元素，我今天的工作好像就都完成了。果然是不耽誤時間的工作，三四天來一次就行。」
拎著盛有廢元素的木盒往下走，樓梯中又遇見了幾個在萬古塔幹活的靈修。
他們雖然沒有見過李斑，但是看著他手裡帶有五層編號的盒子，和那副悠閒模樣，就猜到他是新上任的五層層主。
他們主動讓開通道，彎腰或者拱手行禮，讓李斑先行。
李斑沒有刻意去和誰打招呼。
從禹州死牢出發時，他是過來打工的，但現在，他是過來積累基層經驗的。
覺得挺有意思，李斑臉上帶著笑，走到萬古塔地下一層。
地下一層有些陰暗，並沒有配備燭火，而是用的發光石。
這種石頭使用起來比較安全，不用擔心發生火災，但是光亮程度一般。
等到光能不夠，把石頭拿出去暴曬幾天就可以充滿了。
地下一層有兩個通道，上面標記著「屍體通道」和「廢元素」。
通往屍體回收間的地面安裝了軌道，有點兒像是礦山那種。
李斑拐進另一邊的小通道。
這裡門後就守著一個老人。
他抱著手裡的拐杖，頭一低一低地打著呼嚕。
不過李斑推門進來時，他立刻就抬起頭，相當警覺。
看見李斑，對方皺了皺眉，目光落到李斑手中的木盒，這才懶洋洋地站起來。
「原來是新任層主大人啊，見過大人。」
他一邊說，一邊深深地鞠了一躬。
就是身體搖搖晃晃的，仿佛隨時都能再睡過去。
很難說他到底算不算恭敬。
不過李斑也不在乎。
「這些廢元素直接交給你就行嗎？」
李斑舉起木盒。
「啊，是的，是的。」老頭拄著木杖上前，接過李斑手裡的木盒。
對方看著年紀大，但提著實木盒子也輕輕鬆鬆，一看就是有功夫底子的人。
能待在這個位置的，應該是萬古塔的老人。
李斑交出盒子後，也沒有立刻離開，「我可以看看你是怎麼處理的嗎？」
老人迷濛的雙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廢元素就和垃圾一樣，平日裡都沒什麼人關注。
其他層主都是交給老人後立刻離開這裡，不想浪費時間。
但李斑卻想看看流程。
不過老人也沒有多問，「大人想看，當然隨便看。」
他隨意地看了一眼盒子上的封條，對了下盒子上面擱著的帳薄按下印章，然後把帳簿還給李斑。
「大人，您看，其實很簡單，就是蓋章，然後，倒！」
李斑看對方撕開封條，看也不看裡面的東西直接倒進一個像喇叭一樣開口的管道里。
管道口下方還有個那種粉碎機一樣的轉動的齒輪。
原本就不完整的廢元素就被壓得更碎，落入管道里。
廢棄元素的附著實體都是很脆弱的，這樣可以保證管道不會輕易堵塞。
看見對方連檢查都不檢查，直接倒掉所有廢元素，而廢元素又在「粉碎機」里混成一團，李斑知道，這裡面可以做手腳的地方不少。
最大的原因，還是廢元素沒有用。
「如果不小心混進去好的元素也沒事。」老頭指著粉碎機，「過於結實的元素會讓齒碾停轉，到時候就能發現了。」
李斑點點頭，「這裡的管道通往什麼地方，直接連接著不歸處的瀑布裡面嗎？」
「那倒沒有。要是有蟲子從通道裡面爬上來，老頭子我可吃不消。」老人嘟噥著，「在破碎之眼下方附近，平日裡也有人守著，萬一有蟲子從瀑布中跳出來，想要鑽進通道里，負責守護通道的人就會進行攔截。」
雖然是廢元素，但也做了詳細的處理流程。
不過底下人會不會貫徹執行就說不準了。
看老人的反應，他不會核對廢元素的數量，不過也不會讓正常元素趁機混出去就是了。
李斑點了點頭，「我了解了，多謝告知。」
老人呵呵笑著，「小老兒叫胡達，不知道層主大人怎麼稱呼？」
「李斑。」
李斑告知了姓名，轉身離開。
他卻不知道在他離開廢元素回收間很久後，胡達都沒有回過神來。
又過了片刻，確定李斑已經走遠，已經離開地下一層，胡達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這不是新任祭司的名字嗎？竟然有祭司過來當層主？難道錢雀祭司要晉升曜日，準備讓他接手不歸處？」
「從最初的靈啟開始培養，果然是錢雀祭司的愛好啊！」
李斑僅用了兩天時間，就完全熟悉了他在萬古塔的工作流程。
在李斑準備偷偷摸摸搞事情前，他再次前往陰世界，也可能是最後一次前往陰世界。
在進入陰世界之前，他把銀翠取出，放進一方空間，才在新到手的宅院內入睡。
睜開眼睛，李斑從一個巨大的鋼鐵垃圾堆中鑽出來。
之前他和陳冬交談後，把所有能帶上的東西都收進一方空間。
幸好讀取器是可攜式的，不然他那一立方米的一方空間還真裝不下9899後來製作的電源。
離開荒野後，他並沒有回北方基地，而是選擇在垃圾城附近沉睡。
用食鐵劍輕易把巨大的垃圾堆開闢一條通道，鑽進去後再把通道封死，一個近乎完美的臨時隱蔽所就製作完畢。
現在他醒過來，使用食鐵劍重新開闢通道，就順利從裡面鑽了出來。
他不這麼快離開垃圾城，是為了離開垃圾境做準備。
破碎境的其他小世界未必都擁有垃圾境這裡的科技水平。如果帶的移動電源不夠，李斑可能會在關鍵時刻無法和晶片中的陳冬交流。
而垃圾城無疑是整個垃圾境裡能源物資最豐富的地方。
可是李斑也沒有想到，他剛剛偷偷摸摸混入外城，突然就被一個小小的無人機盯上了。
進入外城市場買東西的時候，李斑就發現自己似乎被人盯上了。
但是他環顧左右，卻沒有發現鬼票人影，於是想到了監控系統。
「垃圾城反應還是一如既往地快。看來要去灰燼同盟那邊購買強效電池了。」
李斑轉身進入由幾棟違章建築構成的狹窄小巷，正當他準備使用術法轉移離開的時候，一個機械聲音突然響起。
【可以談一談嗎？】
【主任。】
李斑心念一亂，變化到一半的意念就亂了。
他回身，看見懸浮於身後的小型無人機。
這是一個專門用於監控的微縮型無人機，幾乎只有桌球大小，也沒有搭載武器系統。
就是一個專門來和他溝通的傳話筒。
李斑徹底轉過身來，看著無人機上的小小攝像頭。
主任這個名詞，在這個世界算不上多特殊。
可是專門有人稱呼他主任，還是讓李斑感覺不一般。
古毅的身體既然落在了垃圾境，也許還有其他環，不，古毅所在世界的人也落在了這裡。
暫時稱為外環世界吧。
「你是誰？認識我嗎？」李斑沒有立刻否認主任這個稱呼。
他要探探對方的底細。
【智能編號：123585545*&；￥%————.】
前面李斑還能聽懂，後面就是些完全不認識的發音。
【在這個地方，人類稱呼我為：主腦。】
李斑一怔。
他自然知道垃圾城的主腦，可是沒想到這個主腦竟然和外環世界，和古毅也有關聯。
「不過主腦竟然稱呼古毅為主任，古毅在日記里不是說自己是大學生嗎？怎麼又變成主任了？」
感覺遺書好像也不是完全靠譜，李斑沉思片刻後，還是答應了主腦的邀請。
雖然主腦在垃圾城是絕對的權威，但李斑並不害怕對方。
正面火力對決，他也許不是對手，但李斑若是想要逃跑，主腦也沒有手段攔截。
他跟著無人機，順著小路走到內城附近。
不過他們沒有通過大門，而是在城牆外的一處排水口停下。
仿佛有人從裡面關閉了閥門，排水口的水流漸漸減少至無。
地下水管的中段布滿鐵鏽和水藻的地方突然開啟，露出一條秘密通道。
「怎麼，主腦要見我這個主任也要偷偷摸摸，不能讓內城裡的人類知道嗎？」
【垃圾城內的人類只是工具。這樣可以避免無意義的重複查詢請示。】
「錢塔主，這些屍體是徹底處理完成的嗎？除了檢查蟲子，需不需要我再檢查上面有沒有沒處理乾淨的元素和廢元素？」
「呃，其實不用。正常的元素經過三輪篩查，已經不會被遺漏，可能有些廢元素沒有被發現，但是關係不大。」
李斑點點頭，心想：「那可太好了！」
了解工作內容後，李斑便讓錢塔主離開，對方平時也很忙碌。
他先去第一房間用系統檢查所有屍體，把剛剛發現的廢元素直接吸收了。
第一間房間一共有十二箱屍體，李斑檢查過沒有發現蟲豸，對所有箱子做了完成檢查的標記封存。
晚上會有人進來搬走箱子，並送來新的空箱子。
李斑滿意地走出實體房，又回到最後一間，也就是第五間房屋，看著裡面的一小筐廢元素，有些頭疼。
「正常元素不多，廢元素還是有一定數量的。可是這些廢元素都登記在冊，直接在這裡吸收太容易被人發現。」
李斑想了想，決定先不亂動廢元素，看一下最後的處理流程，再從中尋找他能鑽空子的地方。
他毫無留戀地把小箱子裡的元素通過中央柱傳遞上去，然後拎著手裡一盒廢元素離開五層，向樓下走去。
「送完廢元素，我今天的工作好像就都完成了。果然是不耽誤時間的工作，三四天來一次就行。」
拎著盛有廢元素的木盒往下走，樓梯中又遇見了幾個在萬古塔幹活的靈修。
他們雖然沒有見過李斑，但是看著他手裡帶有五層編號的盒子，和那副悠閒模樣，就猜到他是新上任的五層層主。
他們主動讓開通道，彎腰或者拱手行禮，讓李斑先行。
李斑沒有刻意去和誰打招呼。
從禹州死牢出發時，他是過來打工的，但現在，他是過來積累基層經驗的。
覺得挺有意思，李斑臉上帶著笑，走到萬古塔地下一層。
地下一層有些陰暗，並沒有配備燭火，而是用的發光石。
這種石頭使用起來比較安全，不用擔心發生火災，但是光亮程度一般。
等到光能不夠，把石頭拿出去暴曬幾天就可以充滿了。
地下一層有兩個通道，上面標記著「屍體通道」和「廢元素」。
通往屍體回收間的地面安裝了軌道，有點兒像是礦山那種。
李斑拐進另一邊的小通道。
這裡門後就守著一個老人。
他抱著手裡的拐杖，頭一低一低地打著呼嚕。
不過李斑推門進來時，他立刻就抬起頭，相當警覺。
看見李斑，對方皺了皺眉，目光落到李斑手中的木盒，這才懶洋洋地站起來。
「原來是新任層主大人啊，見過大人。」
他一邊說，一邊深深地鞠了一躬。
就是身體搖搖晃晃的，仿佛隨時都能再睡過去。
很難說他到底算不算恭敬。
不過李斑也不在乎。
「這些廢元素直接交給你就行嗎？」
李斑舉起木盒。
「啊，是的，是的。」老頭拄著木杖上前，接過李斑手裡的木盒。
對方看著年紀大，但提著實木盒子也輕輕鬆鬆，一看就是有功夫底子的人。
能待在這個位置的，應該是萬古塔的老人。
李斑交出盒子後，也沒有立刻離開，「我可以看看你是怎麼處理的嗎？」
老人迷濛的雙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廢元素就和垃圾一樣，平日裡都沒什麼人關注。
其他層主都是交給老人後立刻離開這裡，不想浪費時間。
但李斑卻想看看流程。
不過老人也沒有多問，「大人想看，當然隨便看。」
他隨意地看了一眼盒子上的封條，對了下盒子上面擱著的帳薄按下印章，然後把帳簿還給李斑。
「大人，您看，其實很簡單，就是蓋章，然後，倒！」
李斑看對方撕開封條，看也不看裡面的東西直接倒進一個像喇叭一樣開口的管道里。
管道口下方還有個那種粉碎機一樣的轉動的齒輪。
原本就不完整的廢元素就被壓得更碎，落入管道里。
廢棄元素的附著實體都是很脆弱的，這樣可以保證管道不會輕易堵塞。
看見對方連檢查都不檢查，直接倒掉所有廢元素，而廢元素又在「粉碎機」里混成一團，李斑知道，這裡面可以做手腳的地方不少。
最大的原因，還是廢元素沒有用。
「如果不小心混進去好的元素也沒事。」老頭指著粉碎機，「過於結實的元素會讓齒碾停轉，到時候就能發現了。」
李斑點點頭，「這裡的管道通往什麼地方，直接連接著不歸處的瀑布裡面嗎？」
「那倒沒有。要是有蟲子從通道裡面爬上來，老頭子我可吃不消。」老人嘟噥著，「在破碎之眼下方附近，平日裡也有人守著，萬一有蟲子從瀑布中跳出來，想要鑽進通道里，負責守護通道的人就會進行攔截。」
雖然是廢元素，但也做了詳細的處理流程。
不過底下人會不會貫徹執行就說不準了。
看老人的反應，他不會核對廢元素的數量，不過也不會讓正常元素趁機混出去就是了。
李斑點了點頭，「我了解了，多謝告知。」
老人呵呵笑著，「小老兒叫胡達，不知道層主大人怎麼稱呼？」
「李斑。」
李斑告知了姓名，轉身離開。
他卻不知道在他離開廢元素回收間很久後，胡達都沒有回過神來。
又過了片刻，確定李斑已經走遠，已經離開地下一層，胡達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這不是新任祭司的名字嗎？竟然有祭司過來當層主？難道錢雀祭司要晉升曜日，準備讓他接手不歸處？」
「從最初的靈啟開始培養，果然是錢雀祭司的愛好啊！」
李斑僅用了兩天時間，就完全熟悉了他在萬古塔的工作流程。
在李斑準備偷偷摸摸搞事情前，他再次前往陰世界，也可能是最後一次前往陰世界。
在進入陰世界之前，他把銀翠取出，放進一方空間，才在新到手的宅院內入睡。
睜開眼睛，李斑從一個巨大的鋼鐵垃圾堆中鑽出來。
之前他和陳冬交談後，把所有能帶上的東西都收進一方空間。
幸好讀取器是可攜式的，不然他那一立方米的一方空間還真裝不下9899後來製作的電源。
離開荒野後，他並沒有回北方基地，而是選擇在垃圾城附近沉睡。
用食鐵劍輕易把巨大的垃圾堆開闢一條通道，鑽進去後再把通道封死，一個近乎完美的臨時隱蔽所就製作完畢。
現在他醒過來，使用食鐵劍重新開闢通道，就順利從裡面鑽了出來。
他不這麼快離開垃圾城，是為了離開垃圾境做準備。
破碎境的其他小世界未必都擁有垃圾境這裡的科技水平。如果帶的移動電源不夠，李斑可能會在關鍵時刻無法和晶片中的陳冬交流。
而垃圾城無疑是整個垃圾境裡能源物資最豐富的地方。
可是李斑也沒有想到，他剛剛偷偷摸摸混入外城，突然就被一個小小的無人機盯上了。
進入外城市場買東西的時候，李斑就發現自己似乎被人盯上了。
但是他環顧左右，卻沒有發現鬼票人影，於是想到了監控系統。
「垃圾城反應還是一如既往地快。看來要去灰燼同盟那邊購買強效電池了。」
李斑轉身進入由幾棟違章建築構成的狹窄小巷，正當他準備使用術法轉移離開的時候，一個機械聲音突然響起。
【可以談一談嗎？】
【主任。】
李斑心念一亂，變化到一半的意念就亂了。
他回身，看見懸浮於身後的小型無人機。
這是一個專門用於監控的微縮型無人機，幾乎只有桌球大小，也沒有搭載武器系統。
就是一個專門來和他溝通的傳話筒。
李斑徹底轉過身來，看著無人機上的小小攝像頭。
主任這個名詞，在這個世界算不上多特殊。
可是專門有人稱呼他主任，還是讓李斑感覺不一般。
古毅的身體既然落在了垃圾境，也許還有其他環，不，古毅所在世界的人也落在了這裡。
暫時稱為外環世界吧。
「你是誰？認識我嗎？」李斑沒有立刻否認主任這個稱呼。
他要探探對方的底細。
【智能編號：123585545*&；￥%————.】
前面李斑還能聽懂，後面就是些完全不認識的發音。
【在這個地方，人類稱呼我為：主腦。】
李斑一怔。
他自然知道垃圾城的主腦，可是沒想到這個主腦竟然和外環世界，和古毅也有關聯。
「不過主腦竟然稱呼古毅為主任，古毅在日記里不是說自己是大學生嗎？怎麼又變成主任了？」
感覺遺書好像也不是完全靠譜，李斑沉思片刻後，還是答應了主腦的邀請。
雖然主腦在垃圾城是絕對的權威，但李斑並不害怕對方。
正面火力對決，他也許不是對手，但李斑若是想要逃跑，主腦也沒有手段攔截。
他跟著無人機，順著小路走到內城附近。
不過他們沒有通過大門，而是在城牆外的一處排水口停下。
仿佛有人從裡面關閉了閥門，排水口的水流漸漸減少至無。
地下水管的中段布滿鐵鏽和水藻的地方突然開啟，露出一條秘密通道。
「怎麼，主腦要見我這個主任也要偷偷摸摸，不能讓內城裡的人類知道嗎？」
【垃圾城內的人類只是工具。這樣可以避免無意義的重複查詢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