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穿過裂縫
第203章 穿過裂縫
「太好了。」荒執祭司見到李斑，表現得十分高興，半點兒不提他上次錯過裂縫時的懊惱。
「斑祭司，你這邊的強效電池和其他能源夠嗎？我可以先資助你一些。」
「不用，」李斑說，「我還有一些。」
出發前得到了能源資助，在裂縫裡若是見到什麼好東西，是不是要讓出來？
「那就好。」沒把電池送出去，荒執也不失望，他拿出破界石，「我們走吧。這次的小裂縫比較穩定，不過我們還是快去快回比較安全。」
「好。」
李斑跟著荒執離開基地，雙方各帶了幾名護衛隊員。
重夜祭司也由盧卡推著走。
他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
李斑看出來，他是用了一點兒靈犀果。
至於為什麼用，以李斑對重夜祭司的了解，估計也是為了今天能幫他守好門。
荒執祭司發現的小裂縫距離北方基地有十幾分鐘的步程。
眾人體力好，沒有上耗費能量的交通工具，直接跑過去。
到了裂縫區，已經有荒執祭司提前派過去的人守著。
裂縫位於十米高空處，斜立在空中。
縫隙長三米，最寬處也不到一米。
整體呈一個邊緣不規整的紡錐形。
裂縫後面是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對面有什麼東西。
但是在眾人趕過來的幾分鐘內，已經有一些東西掉落出來。
「怎麼樣？」荒執祭司到來後，立刻問提前趕到的隊員。
在和他的隊員、手下說話時，荒執祭司的語調總是偏冷淡的。
像李斑第一次見他時那樣，營造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祭司大人，裂縫還在穩定著，至少還能維持二到三個小時。」
荒執祭司點點頭，看不出是否滿意。
他看向一旁的李斑，「那我們就進去————一個小時？」
荒執祭司還是非常謹慎的。
「好。」李斑點頭。
第一次進入裂縫不用追求停留時間，反正他手裡也有破界石。如果和荒執祭司的合作不愉快，李斑也完全可以自己找個裂縫探險。
「等我到了不歸處，也能進入破碎境。」李斑搖搖頭笑，把之前的想法收起來。
兩人分別做了簡短地交代，然後來到裂縫下面。
「斑祭司可會飛行術？」
「不會。」
「那我帶你進去。」
荒執祭司腳下浮現雲層將人托起，他浮到李斑身旁，等李斑跳上雲層後便緩緩飛起，靠近裂縫他們沒有貿然進入，而是在裂縫口觀察了五分鐘。
在裂縫近處，裂縫總算不是一片漆黑，但裡面的畫面也是不斷扭曲的，看起來不成型。
「對面的世界會不會已經毀了？」看著裂縫裡面的畫面，李斑皺眉。
「應該不會，我觀察過很多裂縫，裡面都是扭曲的，應該是空間引力不穩定造成的光線彎折。」
「那我們進去吧。」
反正在門口看了半天，也沒有什麼收穫，還是需要進入才知道。
荒執祭司輕輕吸了一口氣，「好。」
兩人都沒有回頭，一前一後踩著荒執祭司的雲層，進入了裂縫。
明面上，李斑是沒有破界石的，必須緊緊跟著荒執。
進入裂隙後，重力消失，雲層依靠著進入時的慣性向既定的方向前進。
這裡雖然沒有空氣，但是有其他阻力。
飛了一會兒，雲層的速度越來越慢。
荒執祭司使用靈犀製造推進力，雲層才艱難地前進。
李斑默默感受，大約用了五分鐘，他們才穿過這片無重力的裂隙空間。
出口是一個更大的裂隙。
穿過裂隙後，李斑就從雲層上跳下來。
落地時，寂靜無聲。
李斑感受了一下這個世界的重力，有些意外。
這裡的重力似乎比巫世界還要重一些。
不過重的不多，以李斑的身體素質，不會有多少影響。
接著荒執祭司也落下來。
「這次我們先一起行動。等有經驗了再分頭搜索。」
第一次穿過小裂縫，荒執祭司還是想謹慎些。
等他們有經驗了，就可以分頭探索。這樣收穫更多，而且不容易因為分配物資產生糾紛。
李斑點頭，「我先觀察一下四周。」
按照重夜祭司他們的經驗，能和垃圾境連接的小世界都是些普通力量層級的世界。
那些過於強大的小世界根本就漏不到他們這裡來。
他們來的地方特別黑暗，李斑現在沒有右眼元素，依靠靈犀強化的身體才能看清部分。
他們應該是在一個空曠的場地中，頭頂有點點星光，不過沒有月亮。
星光都很黯淡，如果是普通人，根本無法在這樣的環境裡視物。
附近有些高高低低的方形建築，也都沒有光線滲出。
黑漆漆的，像潛伏在暗中的怪物。
「呼————」
荒執祭司那裡突然冒出光亮。
李斑回頭，看見荒執祭司拿出一個照明燈。
「這裡也沒有靈犀。」荒執祭司的聲音有些遺憾。
沒有靈犀的世界，就意味著很可能找不到適合祭司的直接能量。
不過能掉落到垃圾境的小世界，大部分也是沒有靈犀的。
「時間不多，先儘量找能給隊伍用的東西吧。」
李斑不缺靈犀，自然感觸不深。
他也從一方世界拿出一個小號照明燈。
剛來的時候，他沒有點亮光源，擔心這樣黑暗的世界，驟然的光亮會不會引來敵人。
但是荒執祭司顯然更自信一些，不認為這裡有能威脅到他們的高端戰力。
照明燈照亮了腳下的路，是一片碎裂的水泥路，有黑色的草從石頭的裂縫中生長出來。
兩人沒有繼續停留，而是向著一旁的建築跑去。
靠近之後，李斑發現眼前的建築有點兒像他前世的筒子樓。樓梯和走廊都在房子外面。
只是當他們靠近後，李斑發現這裡大部分的房門和窗戶都被木板密封，堵得嚴嚴實實。
根本看不出裡面是否有人。
就算房間裡有人點著燈，他們在外面可能也看不見。
「荒執祭司。」李斑立刻提醒道，「黑暗中可能會有東西被光明吸引。」
話音剛落，李斑就感到耳邊有呼嘯聲響起。
因為不確定對方的能力和身份，李斑先用「縮地成寸」直接轉移到對面房子的走廊上。
而荒執祭司和他不同，選擇了反擊。
他一隻手按在照明燈上，猛地向異響來源處一揮。
只見原本正常向四周發散的燈光突然聚成一團。
黑暗中，撲向荒執祭司的黑影直接被光芒穿透，撲倒在地。
借著燈光照明，李斑終於看清，襲擊他們的是幾隻灰撲撲的類人大小的怪物。
他們的頭顱很小，像是原本存放大腦的地方凹了下去。
五官都被擠壓在下半張臉上，皺皺巴巴，恐怖又醜陋。
這些怪物都沒有穿衣服，但脖子和胸膛附近都有疑似甲殼的結構。在他們的屁股後面，有一條像蜥蜴一樣的尾巴。
尾巴尖端有三四根骨刺，上面還有暗紅色的血液。
見荒執祭司輕鬆殺死一隻怪物，李斑知道，對方敢在這樣黑暗的地方隨意開燈，就是確認這個世界力量層次不高。
他乾脆也不再躲避，拿出食鐵劍，一邊對付撲向自己的灰皮怪物，一邊研究他們的身體構造和要害。
黑暗中一共撲過來五隻怪物，荒執祭司動作快，用燈光殺了兩隻後，最後一隻是用槍解決的。
不過槍械對付怪物的甲殼就有些困難，荒執祭司連連開了七八槍，才打穿了怪物。
李斑只殺了兩隻灰皮怪物。
不過他也試驗出來，這種怪物的要害主要在脖子和胸膛。
要是傷害其他地方，就只能等待大出血而死。
「這裡應該是居民區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我們去找找工業區。」
剛來的時候，兩人還算謹慎，處理了五隻偷襲的怪物，確定敵人的力量層級，就可以展開快速搜索。
就在他們準備飛離此地時，李斑剛剛躲避的樓房上，突然有一扇窗戶被人打開。
「啦胡來————烏魯·————」
窗戶後面是一個鬍子拉碴的消瘦男人，衝著李斑兩人低聲喊了一句，見兩人沒有動靜，他又連連招手，想把他們叫過去。
可是李斑只是瞥了對方一眼，就和荒執祭司離開了。
而荒執祭司全程都沒有看那個男人一眼。
能和垃圾境產生裂縫的小世界，都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末日世界。他們根本沒有必要和這裡的人產生交集。
在這一刻，李斑也能理解，為什麼巫世界的祭司從來不會想著幫破碎境的人改變生活環境。
在壽命漫長的祭司看來，一個個破碎境裡的小世界，都在走向滅亡，沒有改變其中部分人事物的意義。
他們很快乘坐荒執祭司的雲層離開原地，在高空中尋找著。
「那裡應該是工業區。」李斑看見了巨大的軸承、煙囪還有一看就和居民樓不一樣的四方建築。
荒執祭司剛要過去，突然一閃，猛地向右竄了幾米。
雖然躲避得突然，但李斑一直提高警惕，並沒有被甩下去。
原來是剛剛半空中突然出現一道裂縫。荒執祭司之前著急，飛得太快，險些衝進去。
他們剛剛躲開一個，面前又出現兩個。
「高空中的裂縫太多了，這個世界估計堅持不了幾年，我們還是從地面走吧。」
「太好了。」荒執祭司見到李斑，表現得十分高興，半點兒不提他上次錯過裂縫時的懊惱。
「斑祭司，你這邊的強效電池和其他能源夠嗎？我可以先資助你一些。」
「不用，」李斑說，「我還有一些。」
出發前得到了能源資助，在裂縫裡若是見到什麼好東西，是不是要讓出來？
「那就好。」沒把電池送出去，荒執也不失望，他拿出破界石，「我們走吧。這次的小裂縫比較穩定，不過我們還是快去快回比較安全。」
「好。」
李斑跟著荒執離開基地，雙方各帶了幾名護衛隊員。
重夜祭司也由盧卡推著走。
他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
李斑看出來，他是用了一點兒靈犀果。
至於為什麼用，以李斑對重夜祭司的了解，估計也是為了今天能幫他守好門。
荒執祭司發現的小裂縫距離北方基地有十幾分鐘的步程。
眾人體力好，沒有上耗費能量的交通工具，直接跑過去。
到了裂縫區，已經有荒執祭司提前派過去的人守著。
裂縫位於十米高空處，斜立在空中。
縫隙長三米，最寬處也不到一米。
整體呈一個邊緣不規整的紡錐形。
裂縫後面是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對面有什麼東西。
但是在眾人趕過來的幾分鐘內，已經有一些東西掉落出來。
「怎麼樣？」荒執祭司到來後，立刻問提前趕到的隊員。
在和他的隊員、手下說話時，荒執祭司的語調總是偏冷淡的。
像李斑第一次見他時那樣，營造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祭司大人，裂縫還在穩定著，至少還能維持二到三個小時。」
荒執祭司點點頭，看不出是否滿意。
他看向一旁的李斑，「那我們就進去————一個小時？」
荒執祭司還是非常謹慎的。
「好。」李斑點頭。
第一次進入裂縫不用追求停留時間，反正他手裡也有破界石。如果和荒執祭司的合作不愉快，李斑也完全可以自己找個裂縫探險。
「等我到了不歸處，也能進入破碎境。」李斑搖搖頭笑，把之前的想法收起來。
兩人分別做了簡短地交代，然後來到裂縫下面。
「斑祭司可會飛行術？」
「不會。」
「那我帶你進去。」
荒執祭司腳下浮現雲層將人托起，他浮到李斑身旁，等李斑跳上雲層後便緩緩飛起，靠近裂縫他們沒有貿然進入，而是在裂縫口觀察了五分鐘。
在裂縫近處，裂縫總算不是一片漆黑，但裡面的畫面也是不斷扭曲的，看起來不成型。
「對面的世界會不會已經毀了？」看著裂縫裡面的畫面，李斑皺眉。
「應該不會，我觀察過很多裂縫，裡面都是扭曲的，應該是空間引力不穩定造成的光線彎折。」
「那我們進去吧。」
反正在門口看了半天，也沒有什麼收穫，還是需要進入才知道。
荒執祭司輕輕吸了一口氣，「好。」
兩人都沒有回頭，一前一後踩著荒執祭司的雲層，進入了裂縫。
明面上，李斑是沒有破界石的，必須緊緊跟著荒執。
進入裂隙後，重力消失，雲層依靠著進入時的慣性向既定的方向前進。
這裡雖然沒有空氣，但是有其他阻力。
飛了一會兒，雲層的速度越來越慢。
荒執祭司使用靈犀製造推進力，雲層才艱難地前進。
李斑默默感受，大約用了五分鐘，他們才穿過這片無重力的裂隙空間。
出口是一個更大的裂隙。
穿過裂隙後，李斑就從雲層上跳下來。
落地時，寂靜無聲。
李斑感受了一下這個世界的重力，有些意外。
這裡的重力似乎比巫世界還要重一些。
不過重的不多，以李斑的身體素質，不會有多少影響。
接著荒執祭司也落下來。
「這次我們先一起行動。等有經驗了再分頭搜索。」
第一次穿過小裂縫，荒執祭司還是想謹慎些。
等他們有經驗了，就可以分頭探索。這樣收穫更多，而且不容易因為分配物資產生糾紛。
李斑點頭，「我先觀察一下四周。」
按照重夜祭司他們的經驗，能和垃圾境連接的小世界都是些普通力量層級的世界。
那些過於強大的小世界根本就漏不到他們這裡來。
他們來的地方特別黑暗，李斑現在沒有右眼元素，依靠靈犀強化的身體才能看清部分。
他們應該是在一個空曠的場地中，頭頂有點點星光，不過沒有月亮。
星光都很黯淡，如果是普通人，根本無法在這樣的環境裡視物。
附近有些高高低低的方形建築，也都沒有光線滲出。
黑漆漆的，像潛伏在暗中的怪物。
「呼————」
荒執祭司那裡突然冒出光亮。
李斑回頭，看見荒執祭司拿出一個照明燈。
「這裡也沒有靈犀。」荒執祭司的聲音有些遺憾。
沒有靈犀的世界，就意味著很可能找不到適合祭司的直接能量。
不過能掉落到垃圾境的小世界，大部分也是沒有靈犀的。
「時間不多，先儘量找能給隊伍用的東西吧。」
李斑不缺靈犀，自然感觸不深。
他也從一方世界拿出一個小號照明燈。
剛來的時候，他沒有點亮光源，擔心這樣黑暗的世界，驟然的光亮會不會引來敵人。
但是荒執祭司顯然更自信一些，不認為這裡有能威脅到他們的高端戰力。
照明燈照亮了腳下的路，是一片碎裂的水泥路，有黑色的草從石頭的裂縫中生長出來。
兩人沒有繼續停留，而是向著一旁的建築跑去。
靠近之後，李斑發現眼前的建築有點兒像他前世的筒子樓。樓梯和走廊都在房子外面。
只是當他們靠近後，李斑發現這裡大部分的房門和窗戶都被木板密封，堵得嚴嚴實實。
根本看不出裡面是否有人。
就算房間裡有人點著燈，他們在外面可能也看不見。
「荒執祭司。」李斑立刻提醒道，「黑暗中可能會有東西被光明吸引。」
話音剛落，李斑就感到耳邊有呼嘯聲響起。
因為不確定對方的能力和身份，李斑先用「縮地成寸」直接轉移到對面房子的走廊上。
而荒執祭司和他不同，選擇了反擊。
他一隻手按在照明燈上，猛地向異響來源處一揮。
只見原本正常向四周發散的燈光突然聚成一團。
黑暗中，撲向荒執祭司的黑影直接被光芒穿透，撲倒在地。
借著燈光照明，李斑終於看清，襲擊他們的是幾隻灰撲撲的類人大小的怪物。
他們的頭顱很小，像是原本存放大腦的地方凹了下去。
五官都被擠壓在下半張臉上，皺皺巴巴，恐怖又醜陋。
這些怪物都沒有穿衣服，但脖子和胸膛附近都有疑似甲殼的結構。在他們的屁股後面，有一條像蜥蜴一樣的尾巴。
尾巴尖端有三四根骨刺，上面還有暗紅色的血液。
見荒執祭司輕鬆殺死一隻怪物，李斑知道，對方敢在這樣黑暗的地方隨意開燈，就是確認這個世界力量層次不高。
他乾脆也不再躲避，拿出食鐵劍，一邊對付撲向自己的灰皮怪物，一邊研究他們的身體構造和要害。
黑暗中一共撲過來五隻怪物，荒執祭司動作快，用燈光殺了兩隻後，最後一隻是用槍解決的。
不過槍械對付怪物的甲殼就有些困難，荒執祭司連連開了七八槍，才打穿了怪物。
李斑只殺了兩隻灰皮怪物。
不過他也試驗出來，這種怪物的要害主要在脖子和胸膛。
要是傷害其他地方，就只能等待大出血而死。
「這裡應該是居民區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我們去找找工業區。」
剛來的時候，兩人還算謹慎，處理了五隻偷襲的怪物，確定敵人的力量層級，就可以展開快速搜索。
就在他們準備飛離此地時，李斑剛剛躲避的樓房上，突然有一扇窗戶被人打開。
「啦胡來————烏魯·————」
窗戶後面是一個鬍子拉碴的消瘦男人，衝著李斑兩人低聲喊了一句，見兩人沒有動靜，他又連連招手，想把他們叫過去。
可是李斑只是瞥了對方一眼，就和荒執祭司離開了。
而荒執祭司全程都沒有看那個男人一眼。
能和垃圾境產生裂縫的小世界，都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末日世界。他們根本沒有必要和這裡的人產生交集。
在這一刻，李斑也能理解，為什麼巫世界的祭司從來不會想著幫破碎境的人改變生活環境。
在壽命漫長的祭司看來，一個個破碎境裡的小世界，都在走向滅亡，沒有改變其中部分人事物的意義。
他們很快乘坐荒執祭司的雲層離開原地，在高空中尋找著。
「那裡應該是工業區。」李斑看見了巨大的軸承、煙囪還有一看就和居民樓不一樣的四方建築。
荒執祭司剛要過去，突然一閃，猛地向右竄了幾米。
雖然躲避得突然，但李斑一直提高警惕，並沒有被甩下去。
原來是剛剛半空中突然出現一道裂縫。荒執祭司之前著急，飛得太快，險些衝進去。
他們剛剛躲開一個，面前又出現兩個。
「高空中的裂縫太多了，這個世界估計堅持不了幾年，我們還是從地面走吧。」